第24章 外交交鋒
金洛顏站在雙極殿偏廳的落地鏡前，翡翠色的眸子倒映著鏡中那個陌生的自己。
青鸞正為她整理著繁複的禮服裙擺，每一道褶皺都透著皇室的威嚴。
"公主殿下，您確定要穿這件？"青鸞的手指撫過禮服上繁複的金線刺繡，那是風炎帝國皇室的火龍紋章，"這會讓西方使者覺得我們在示威。"
金洛顏深吸一口氣，胸前的溝壑在低領禮服下若隱若現。
她伸手調整了一下領口，指尖觸到那枚赤玉令牌——今早洛凡的目光曾在那裡停留許久。
"就是要示威。"她聲音低沉，與在洛凡面前那個會臉紅的少女判若兩人，"格林那個老狐狸敢在街上公然刁難洛凡，就該想到後果。"
青鸞的嘴角微微上揚，為公主戴上最後一枚髮飾——一枚鑲嵌著火系晶石的銀質髮夾，晶石內里流轉的光芒如同洛凡靈鍛金屬上的銀色紋路。
"時間到了。"青鸞退後一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風帝和炎帝已經在主殿等候。"
金洛顏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高高盤起的髮髻，凌厲的眉峰，緊抿的嘴唇——這才是風炎帝國七公主應有的模樣。
她挺直腰背，胸前的火龍紋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走吧。"她轉身時裙擺劃出一道鋒利的弧線，"讓那些西方人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帝國威儀。"
雙極殿主殿內，懸浮在半空中的天橋連接著風極閣與炎極宮，象徵著風炎雙帝共治的權威。
今日的天橋兩側站著兩列侍衛，左側是風帝麾下的青衣風刃衛，右側是炎帝直屬的赤焰近衛，涇渭分明卻又和諧共存。
金洛顏踏入大殿時，立刻感受到了空氣中的緊繃。
西方使者團已經就座，為首的正是今早在街上遭遇的格林大法師。
老者銀髮下的眼睛如同鷹隼，在看到金洛顏的瞬間眯了起來。
"七公主殿下到！"侍從高聲宣告。
金洛顏緩步走向自己的席位——位於風帝下首第三個位置，這個排列暗示著她雖為炎帝血脈，卻更受風帝器重。
她注意到格林大法師身旁的年輕隨從正對著她指指點點，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的時間過長。
"注意禮節，西方來的客人。"金洛顏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殿為之一靜，"在風炎帝國，直視皇室成員的胸口被視為大不敬。"
那年輕隨從臉色瞬間煞白，格林大法師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請原諒我學生的無禮，公主殿下。"老者的聲音如同枯葉摩擦，"他只是對您胸前的火龍紋章感到好奇——畢竟，那與今早我們看到的'靈鍛兇器'上的紋路如此相似。"
大殿內的溫度似乎驟然下降。
金洛顏感到父皇炎帝的視線如實質般壓在自己背上，而風帝則依然保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夠了。"風帝終於開口，聲音如同九天罡風般清冷，"今日的會議是為了商討邊境貿易事宜，不是來討論鍛造技術的。"
格林大法師卻不肯退讓："尊敬的風帝陛下，當一種技術已經威脅到五國軍備平衡時，它就不再僅僅是技術問題。"
他拍了拍手，兩名隨從抬著一個蓋著黑布的物體走進大殿，"請允許我展示證據。"
黑布被掀開，露出今早洛凡檢查過的那隻雷紋豹屍體。
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低聲議論。
"這是我們在邊境發現的第十七具屍體。"格林大法師的聲音充滿控訴，"每一隻都被靈鍛護甲增幅過的攻擊一擊斃命。《五國軍備公約》明確禁止開發能夠大規模提升魔獸戰力的技術！"
金洛顏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看到雷紋豹屍體上那件殘破的護甲——正是今早洛凡指出有問題的那件。
護甲內側的銀色紋路確實與靈鍛術相似，但排列方式卻與洛凡展示的完全不同。
"這護甲是偽造的。"金洛顏站起身，翡翠色的眸子直視格林大法師，"今早洛大師已經指出，這上面被人為添加了過量火系晶石粉末，故意製造爆炸效果栽贓。"
"洛大師？"格林大法師譏諷地笑了，"您是指那個連鍛造師執照都需要靠軍相擔保才能獲得的年輕人？公主殿下，您被蒙蔽了。"
金洛顏感到一股怒火從心底竄起，胸前的火龍紋章似乎也隨之發燙。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麼請解釋，"她緩步走向雷紋豹屍體，裙擺在地面拖出沙沙的聲響，"為什么正品靈鍛護甲的能量流動應該是這樣的——"
她從腰間取出洛凡今早給她的靈鍛金樣本，銀色紋路在她掌心流轉，形成一幅精密的能量脈絡圖。
這是洛凡昨晚特意為她準備的，說是"以防萬一"。
大殿內響起一片驚嘆聲。
連風帝都微微前傾身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而這隻雷紋豹身上的傷痕，"金洛顏指向屍體上的灼痕，"如果是我們的護甲造成的，傷口邊緣會有青色的風系能量殘留。但這隻明顯是被純火系能量燒死的——就像某些人擅長的木火雙系複合魔法那樣。"
格林大法師的臉色變了。
金洛顏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魔法森林王國確實以木火雙系魔法聞名。
"公主殿下的指控非常嚴重。"老者聲音陰沉，"您是在暗示我們魔法森林王國自導自演了這場悲劇？"
"我只是陳述事實。"金洛顏收起靈鍛金樣本，銀色紋路如活物般縮回她的袖口，"就像您展示這隻雷紋豹一樣。"
炎帝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如同岩漿噴發般熱烈："說得好！我女兒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如果西方使者沒有其他證據，這個話題可以結束了。"
格林大法師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陛下，魔法森林王國要求風炎帝國立即停止所有靈鍛技術研發，並交出相關技術資料由五國共同監管。"
大殿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金洛顏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這已經不僅僅是技術爭議，而是赤裸裸的政治脅迫。
"不可能。"風帝的聲音冷得像冰，"靈鍛術是風炎帝國的文化遺產，三百年前就已經存在。貴國無權干涉。"
"那麼我們將不得不重新考慮與風炎帝國的所有貿易協定。"格林大法師威脅道，"包括木系晶石的出口。"
金洛顏咬住下唇。
木系晶石是風炎帝國治癒系鬥士修煉的重要資源，而魔法森林王國控制著大陸上70%的木系晶石礦脈。
"請便。"出乎所有人意料，金洛顏清脆的聲音打破沉默，"不過在那之前，請允許我提醒您——風炎帝國去年向貴國出口的火紋鋼占貴國軍備總量的85%，而極冰帝國一直對貴國的橡木林虎視眈眈。"
她緩步走回自己的座位，翡翠色的眸子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貿易是雙向的，大法師閣下。制裁從來都是雙刃劍。"
格林大法師的臉色變得鐵青。
金洛顏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魔法森林王國雖然擁有豐富的木系資源，但在金屬冶煉和防禦工事上嚴重依賴風炎帝國的技術支持。
會議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繼續。
西方使者團最終沒能達成禁止靈鍛術的目的，但成功在《邊境魔獸管理補充條款》中加入了一條模糊的限制性條款——"禁止開發可能造成魔獸異常痛苦的技術"。
金洛顏知道這是格林大法師的緩兵之計。
條款的模糊性意味著西方隨時可以藉此發難，而洛凡的靈鍛技術將成為首要打擊目標。
會議結束後，金洛顏獨自站在雙極殿外的露台上，望著遠處赤霄城的萬家燈火。
她鬆開髮髻，讓長發在晚風中飄揚，終於卸下了那副威嚴的面具。
"表現得不錯。"風帝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尤其是貿易反擊那段，很有你母親當年的風範。"
金洛顏沒有回頭："風叔叔，西方人不會善罷甘休。"
"當然不會。"風帝的聲音帶著笑意，"但你以為我們就會嗎？"
金洛顏轉身，看到風帝手中把玩著一塊靈鍛金碎片——與洛凡給她的一模一樣。
"您早就知道靈鍛術？"
"比你想像的要早。"風帝將碎片拋給她，"三百年前失傳的技術突然重現，你以為皇室會毫無察覺？"
金洛顏接住碎片，感到銀色紋路在她掌心微微發熱，就像今早洛凡觸碰她時那樣。
"那為什麼不公開支持洛凡？"
風帝望向遠方："有些花，只有在暗處才能開得絢爛。去吧，你的小鍛造師還在等你。"
金洛顏的臉突然紅了，與會議上那個凌厲的公主判若兩人："他不是我的..."
風帝大笑離去，留下金洛顏一人在露台上。
她摩挲著靈鍛金碎片，思緒飄回不凡靈鍛坊——洛凡說要給她一個驚喜，會是什麼呢？
"公主殿下。"青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急切，"格林大法師離開前，在宮門外留下了這個。"
她遞上一枚橡果，上面刻著一行小字："靈鍛術的秘密我們已掌握，好自為之。"
金洛顏捏碎橡果，翡翠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寒意。
西方使團的威脅比她想像的更近，而洛凡——她最在乎的人，正處在風暴的中心。
"備車。"她轉身時裙擺飛揚，"去不凡靈鍛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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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鸞正為她整理著繁複的禮服裙擺，每一道褶皺都透著皇室的威嚴。
"公主殿下，您確定要穿這件？"青鸞的手指撫過禮服上繁複的金線刺繡，那是風炎帝國皇室的火龍紋章，"這會讓西方使者覺得我們在示威。"
金洛顏深吸一口氣，胸前的溝壑在低領禮服下若隱若現。
她伸手調整了一下領口，指尖觸到那枚赤玉令牌——今早洛凡的目光曾在那裡停留許久。
"就是要示威。"她聲音低沉，與在洛凡面前那個會臉紅的少女判若兩人，"格林那個老狐狸敢在街上公然刁難洛凡，就該想到後果。"
青鸞的嘴角微微上揚，為公主戴上最後一枚髮飾——一枚鑲嵌著火系晶石的銀質髮夾，晶石內里流轉的光芒如同洛凡靈鍛金屬上的銀色紋路。
"時間到了。"青鸞退後一步，審視著自己的作品，"風帝和炎帝已經在主殿等候。"
金洛顏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高高盤起的髮髻，凌厲的眉峰，緊抿的嘴唇——這才是風炎帝國七公主應有的模樣。
她挺直腰背，胸前的火龍紋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走吧。"她轉身時裙擺劃出一道鋒利的弧線，"讓那些西方人見識見識，什麼叫做真正的帝國威儀。"
雙極殿主殿內，懸浮在半空中的天橋連接著風極閣與炎極宮，象徵著風炎雙帝共治的權威。
今日的天橋兩側站著兩列侍衛，左側是風帝麾下的青衣風刃衛，右側是炎帝直屬的赤焰近衛，涇渭分明卻又和諧共存。
金洛顏踏入大殿時，立刻感受到了空氣中的緊繃。
西方使者團已經就座，為首的正是今早在街上遭遇的格林大法師。
老者銀髮下的眼睛如同鷹隼，在看到金洛顏的瞬間眯了起來。
"七公主殿下到！"侍從高聲宣告。
金洛顏緩步走向自己的席位——位於風帝下首第三個位置，這個排列暗示著她雖為炎帝血脈，卻更受風帝器重。
她注意到格林大法師身旁的年輕隨從正對著她指指點點，目光在她胸前停留的時間過長。
"注意禮節，西方來的客人。"金洛顏冷冷地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殿為之一靜，"在風炎帝國，直視皇室成員的胸口被視為大不敬。"
那年輕隨從臉色瞬間煞白，格林大法師重重地咳嗽了一聲。
"請原諒我學生的無禮，公主殿下。"老者的聲音如同枯葉摩擦，"他只是對您胸前的火龍紋章感到好奇——畢竟，那與今早我們看到的'靈鍛兇器'上的紋路如此相似。"
大殿內的溫度似乎驟然下降。
金洛顏感到父皇炎帝的視線如實質般壓在自己背上，而風帝則依然保持著那副高深莫測的表情。
"夠了。"風帝終於開口，聲音如同九天罡風般清冷，"今日的會議是為了商討邊境貿易事宜，不是來討論鍛造技術的。"
格林大法師卻不肯退讓："尊敬的風帝陛下，當一種技術已經威脅到五國軍備平衡時，它就不再僅僅是技術問題。"
他拍了拍手，兩名隨從抬著一個蓋著黑布的物體走進大殿，"請允許我展示證據。"
黑布被掀開，露出今早洛凡檢查過的那隻雷紋豹屍體。
大殿內頓時響起一片低聲議論。
"這是我們在邊境發現的第十七具屍體。"格林大法師的聲音充滿控訴，"每一隻都被靈鍛護甲增幅過的攻擊一擊斃命。《五國軍備公約》明確禁止開發能夠大規模提升魔獸戰力的技術！"
金洛顏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看到雷紋豹屍體上那件殘破的護甲——正是今早洛凡指出有問題的那件。
護甲內側的銀色紋路確實與靈鍛術相似，但排列方式卻與洛凡展示的完全不同。
"這護甲是偽造的。"金洛顏站起身，翡翠色的眸子直視格林大法師，"今早洛大師已經指出，這上面被人為添加了過量火系晶石粉末，故意製造爆炸效果栽贓。"
"洛大師？"格林大法師譏諷地笑了，"您是指那個連鍛造師執照都需要靠軍相擔保才能獲得的年輕人？公主殿下，您被蒙蔽了。"
金洛顏感到一股怒火從心底竄起，胸前的火龍紋章似乎也隨之發燙。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那麼請解釋，"她緩步走向雷紋豹屍體，裙擺在地面拖出沙沙的聲響，"為什么正品靈鍛護甲的能量流動應該是這樣的——"
她從腰間取出洛凡今早給她的靈鍛金樣本，銀色紋路在她掌心流轉，形成一幅精密的能量脈絡圖。
這是洛凡昨晚特意為她準備的，說是"以防萬一"。
大殿內響起一片驚嘆聲。
連風帝都微微前傾身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而這隻雷紋豹身上的傷痕，"金洛顏指向屍體上的灼痕，"如果是我們的護甲造成的，傷口邊緣會有青色的風系能量殘留。但這隻明顯是被純火系能量燒死的——就像某些人擅長的木火雙系複合魔法那樣。"
格林大法師的臉色變了。
金洛顏知道自己戳中了要害——魔法森林王國確實以木火雙系魔法聞名。
"公主殿下的指控非常嚴重。"老者聲音陰沉，"您是在暗示我們魔法森林王國自導自演了這場悲劇？"
"我只是陳述事實。"金洛顏收起靈鍛金樣本，銀色紋路如活物般縮回她的袖口，"就像您展示這隻雷紋豹一樣。"
炎帝突然大笑起來，笑聲如同岩漿噴發般熱烈："說得好！我女兒已經解釋得很清楚了。如果西方使者沒有其他證據，這個話題可以結束了。"
格林大法師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陛下，魔法森林王國要求風炎帝國立即停止所有靈鍛技術研發，並交出相關技術資料由五國共同監管。"
大殿內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金洛顏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這已經不僅僅是技術爭議，而是赤裸裸的政治脅迫。
"不可能。"風帝的聲音冷得像冰，"靈鍛術是風炎帝國的文化遺產，三百年前就已經存在。貴國無權干涉。"
"那麼我們將不得不重新考慮與風炎帝國的所有貿易協定。"格林大法師威脅道，"包括木系晶石的出口。"
金洛顏咬住下唇。
木系晶石是風炎帝國治癒系鬥士修煉的重要資源，而魔法森林王國控制著大陸上70%的木系晶石礦脈。
"請便。"出乎所有人意料，金洛顏清脆的聲音打破沉默，"不過在那之前，請允許我提醒您——風炎帝國去年向貴國出口的火紋鋼占貴國軍備總量的85%，而極冰帝國一直對貴國的橡木林虎視眈眈。"
她緩步走回自己的座位，翡翠色的眸子閃爍著危險的光芒："貿易是雙向的，大法師閣下。制裁從來都是雙刃劍。"
格林大法師的臉色變得鐵青。
金洛顏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魔法森林王國雖然擁有豐富的木系資源，但在金屬冶煉和防禦工事上嚴重依賴風炎帝國的技術支持。
會議在劍拔弩張的氣氛中繼續。
西方使者團最終沒能達成禁止靈鍛術的目的，但成功在《邊境魔獸管理補充條款》中加入了一條模糊的限制性條款——"禁止開發可能造成魔獸異常痛苦的技術"。
金洛顏知道這是格林大法師的緩兵之計。
條款的模糊性意味著西方隨時可以藉此發難，而洛凡的靈鍛技術將成為首要打擊目標。
會議結束後，金洛顏獨自站在雙極殿外的露台上，望著遠處赤霄城的萬家燈火。
她鬆開髮髻，讓長發在晚風中飄揚，終於卸下了那副威嚴的面具。
"表現得不錯。"風帝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尤其是貿易反擊那段，很有你母親當年的風範。"
金洛顏沒有回頭："風叔叔，西方人不會善罷甘休。"
"當然不會。"風帝的聲音帶著笑意，"但你以為我們就會嗎？"
金洛顏轉身，看到風帝手中把玩著一塊靈鍛金碎片——與洛凡給她的一模一樣。
"您早就知道靈鍛術？"
"比你想像的要早。"風帝將碎片拋給她，"三百年前失傳的技術突然重現，你以為皇室會毫無察覺？"
金洛顏接住碎片，感到銀色紋路在她掌心微微發熱，就像今早洛凡觸碰她時那樣。
"那為什麼不公開支持洛凡？"
風帝望向遠方："有些花，只有在暗處才能開得絢爛。去吧，你的小鍛造師還在等你。"
金洛顏的臉突然紅了，與會議上那個凌厲的公主判若兩人："他不是我的..."
風帝大笑離去，留下金洛顏一人在露台上。
她摩挲著靈鍛金碎片，思緒飄回不凡靈鍛坊——洛凡說要給她一個驚喜，會是什麼呢？
"公主殿下。"青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急切，"格林大法師離開前，在宮門外留下了這個。"
她遞上一枚橡果，上面刻著一行小字："靈鍛術的秘密我們已掌握，好自為之。"
金洛顏捏碎橡果，翡翠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寒意。
西方使團的威脅比她想像的更近，而洛凡——她最在乎的人，正處在風暴的中心。
"備車。"她轉身時裙擺飛揚，"去不凡靈鍛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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