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鐵匠公會的刁難
洛凡夢見自己站在實驗室里，手裡拿著一塊會發光的金屬。
金屬突然變成一條銀蛇，順著他的手臂纏繞而上，張開血盆大口——
"砰！"
一聲巨響將夢境擊得粉碎。
洛凡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額頭撞上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一片翡翠色的布料在眼前晃動，布料下是兩座高聳的山峰。
"七公主殿下，我就說該用正常方式叫醒他。"青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慣有的不耐煩。
洛凡這才看清，金洛顏公主正捂著胸口後退兩步，俏臉微紅。
她今天換了一身翠綠色束腰長裙，胸前的溝壑若隱若現。
"抱歉，我做了個噩夢——"洛凡話說到一半，突然發現床上還蹲著個毛茸茸的東西。
松靈貂小靈正用爪子拍打他的大腿，銀色護甲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小靈說你再不起來，它就要在你床上解決生理問題了。"林小桃的腦袋從公主身後探出來，懷裡抱著蜜藤熊。
少女今天扎了兩個小辮子，蜜蠟項鍊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洛凡這才意識到自己只穿著一條短褲。
他手忙腳亂地抓過被子蓋住身體："你們怎麼進來的？"
"玉牌有傳訊功能。"公主晃了晃手中的玉牌，翡翠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我們敲了十分鐘門，還以為你被影氏餘孽暗殺了呢。"
洛凡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這才注意到窗外已是日上三竿。
他昨晚研究靈鍛金屬到凌晨，完全忘記了今天要去註冊執照的事。
"給我五分鐘。"他裹著被子跳下床，差點踩到正在地板上打滾的蜜藤熊。
"小蜜說它喜歡你身上的金屬味。"林小桃蹲下來撓了撓熊耳朵，"就像蜂蜜摻了鐵鏽。"
青鸞冷哼一聲："金屬味？我看是汗臭味。"她今天換了一身更輕便的青灰色皮甲，齊逼短裙下的長腿引人注目。
洛凡衝進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
當他套上那件銀灰色短袍時，皮膚下的銀色紋路突然微微發燙。
【系統提示：全系元素抗性鍛造配方已解鎖】
【使用方法：將靈鍛金屬與對應元素晶石融合】
洛凡眼前一亮。
昨晚他還在發愁如何完成松靈貂的全套護甲，現在系統直接送上了解決方案。
"系統，你總算靠譜了一次。"他小聲嘀咕著，把工具包塞進腰帶。
下樓時，洛凡聞到一陣誘人的香氣。
林小桃正在櫃檯前擺弄幾個紙包，蜜藤熊蹲在旁邊流口水。
"爺爺秘制的蜜汁肉包！"少女獻寶似的舉起一個還在冒熱氣的包子，"小蜜偷吃了三個，被我打屁股了。"
蜜藤熊委屈地捂住臀部，發出嗚嗚的聲音。
洛凡接過包子咬了一口，甜鹹交織的汁水在口中爆開，肉餡里似乎還摻了某種草藥，讓他瞬間精神一振。
"這能恢復魂力？"他驚訝地發現銀色紋路更加明亮了。
林小桃驕傲地挺起胸："當然！林氏秘方，連赤羽衛都來採購呢。"
公主優雅地坐在櫃檯邊，小口啜飲著一杯花茶："快點吃，鐵匠公會午時就不辦理註冊了。"
青鸞抱著長弓站在門口，不時警惕地掃視街道："最近蒼鷹數量增加了，天鷹帝國肯定在謀劃什麼。"
洛凡三兩口解決掉包子，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影痕怎麼樣了？"
"關在大牢里。"公主放下茶杯，"父皇念他是個人才，只罰了一個月苦役。影氏家族倒是恨不得他死，畢竟他偷靈鍛金液是為了報復家族。"
洛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總覺得影痕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一行人走出店鋪，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街道上。
內城東區比洛凡想像中還要繁華，石板路兩旁店鋪林立，行人衣著光鮮。
"那是'雲裳閣'，專供貴族小姐的時裝。"林小桃指著不遠處一棟粉色建築，"上個月他們想用絲綢給小蜜做衣服，結果被它全撕爛了。"
蜜藤熊得意地拍了拍肚子，惹得公主掩嘴輕笑。
轉過兩個街角，一座形似巨型鐵砧的建築出現在眼前。
黑鍛石砌成的外牆上刻滿了錘子與火焰的浮雕，門口站著兩名肌肉虬結的守衛。
"鐵匠公會到了。"青鸞壓低聲音，"記住，無論他們怎麼刁難，都別動手。公會背後是軍相金烈山。"
洛凡點點頭，跟著公主踏上台階。
守衛看到公主腰間的木蘭花紋布袋，立刻恭敬地行禮放行。
公會大廳比想像中還要嘈雜。
幾十名鐵匠圍在公告板前爭吵，金屬碰撞聲此起彼伏。
空氣中瀰漫著汗味、鐵鏽味和某種刺鼻的藥劑味。
"註冊處在那。"公主指向角落裡的一個窗口，後面坐著個滿臉褶子的老頭，正用放大鏡檢查一塊金屬。
排隊的人不多，但進度緩慢。
輪到洛凡時，老頭頭也不抬地扔出一張表格："十個金幣註冊費，擔保人簽字。"
洛凡掏出公主事先準備好的擔保書，上面已經蓋了林氏家族的徽章。
老頭這才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掃過洛凡的臉："生面孔啊。以前在哪家工坊幹活？"
"呃，自己研究......"
"野路子？"老頭嗤笑一聲，露出幾顆黃牙，"那就得加試。"
他敲了敲身後的鈴鐺，"銅須大師，又來了個自學的！"
後門走進來一個黃鬍子矮人，身高只到洛凡腰部，但雙臂粗壯得嚇人。
他敵視般的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洛凡："小子，認得這是什麼嗎？"
銅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赤紅色的金屬，表面布滿旋風狀紋路。
洛凡的靈視之眼自動激活，金屬內部的微觀結構一覽無餘："火紋鋼，風火雙系複合金屬，熔點比普通鋼低15%，但韌性提升40%。"
銅須的眉毛揚了起來："有點眼力。那這個呢？"
他又拿出一塊青灰色的金屬塊。
"風吟鋼，添加了某種鳥類魔獸的骨粉，聲波傳導性極佳。"洛凡接過金屬，輕輕一彈，清脆的嗡鳴聲迴蕩在大廳里，"適合做樂器，但做武器的話容易產生疲勞裂紋。"
大廳里的嘈雜聲漸漸安靜下來。
不少鐵匠放下手中的活計，好奇地圍了過來。
銅須的臉色變得嚴肅："最後一個問題——靈鍛術失傳三百年，你怎麼會？"
洛凡心頭一跳。
他沒想到昨天的事這麼快就傳開了。
"我不知道什麼靈鍛術。"他決定裝傻，"我只是按照直覺......"
"放屁！"銅須突然暴怒，黃鬍子根根豎起，"松靈貂的護甲我看過了，那絕對是靈鍛紋！"
他一把揪住洛凡的衣領，"說！你是不是影氏派來的奸細？"
青鸞的箭瞬間搭上弓弦，公主也皺起眉頭。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銅須，放開他。"
眾人抬頭，只見一個赤膊壯漢倚在欄杆上，左臉的龍紋刺青格外醒目。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熔岩戰斧，斧面滴落的岩漿在地板上燒出一個個小洞。
"軍相大人！"銅須立刻鬆開洛凡，恭敬地行禮。
金烈山——炎帝的堂兄，風炎帝國的軍相——緩步走下樓梯。
他每走一步，地板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小子，聽說你能做靈鍛？"金烈山在洛凡面前站定，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洛凡感到皮膚下的銀紋微微發燙，似乎在抵抗對方的威壓："只是運氣好......"
"運氣？"金烈山大笑起來，笑聲震得屋頂灰塵簌簌落下，"我喜歡謙虛的年輕人。"
他突然收起笑容，"赤焰軍團缺兩百套焰鬃獅護甲，鐵匠公會交不出貨。你能做嗎？"
洛凡心頭一震。
這不正是他昨天在羊皮紙上看到的那筆訂單嗎？
"材料和時間？"
"火紋鋼管夠，七天交貨。"金烈山眯起眼睛，"每套兩個金幣，做得好以後還有更多。"
大廳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四百金幣對個人鍛造師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洛凡的大腦飛速運轉。
按照系統給的全系元素抗性配方，他完全可以在標準護甲中加入火抗屬性，大大提升焰鬃獅的戰鬥力。
"成交。"他伸出手，"但有個條件——我的執照今天就要。"
金烈山咧嘴一笑，握住洛凡的手。
灼熱的鬥氣順著手臂傳來，洛凡的銀紋立刻做出反應，將熱量轉化為溫和的能量吸收。
軍相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有意思。"
他轉頭對銅須說，"給他辦執照，最高級別的。"
銅須不情不願地回到窗口，很快拿出一塊刻有錘劍交叉圖案的鐵牌："滴血認主。"
洛凡用針扎破手指，血珠滴在鐵牌上，立刻被吸收。
鐵牌表面浮現出他的名字和編號。
"恭喜你，洛凡大師。"金烈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讓洛凡跪下，"七天後我來驗貨。"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公會。
公主興奮地拉住洛凡的手："太棒了！這可是大單子！"
林小桃和蜜藤熊也湊過來，少女眼中閃著星星："四百金幣！能買多少蜂蜜啊！"
青鸞卻皺起眉頭："七天兩百套，你一個人怎麼完成？"
洛凡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他轉向銅須，"請問公會有賣空間戒指嗎？"
銅須冷哼一聲："二樓拍賣行，最便宜的也要五十金幣。"
洛凡心疼地摸了摸錢袋，但還是決定買一個來掩飾系統的儲物功能。
在公主的擔保下，他最終以四十五金幣的價格買到了一枚二手戒指。
戒指通體銀白，內側刻著一行小字："給親愛的艾琳"。
當洛凡戴上它時，銀色紋路突然與戒指產生了共鳴，戒指的儲物空間竟然擴大了一倍！
【檢測到空間裝備】
【系統儲物功能已偽裝】
就在洛凡研究戒指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新來的，別以為攀上軍相就高枕無憂了。"
洛凡轉身，看到一個瘦高的青年靠在牆邊。
青年穿著華貴的紫色長袍，腰間別著幾把造型怪異的小刀。
"影氏的人？"洛凡警惕地問。
青年冷笑："影氏？那群廢物也配？"
他優雅地行了個禮，"蘇夜離，蘇氏家族次子。我對你的靈鍛術很感興趣。"
洛凡注意到蘇夜離的瞳孔是詭異的雙色——左眼漆黑如墨，右眼赤紅如血。
"有機會可以交流。"洛凡敷衍道，準備離開。
蘇夜離卻突然湊近，在他耳邊低語："小心銅須，他最討厭搶生意的人。"說完便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了。
離開鐵匠公會後，洛凡長舒一口氣。
第一關算是過了，但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七天兩百套護甲，即使有系統幫助也是艱巨的任務。
"先去採購材料吧。"公主提議，"龍鑄坊的火紋鋼質量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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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屬突然變成一條銀蛇，順著他的手臂纏繞而上，張開血盆大口——
"砰！"
一聲巨響將夢境擊得粉碎。
洛凡猛地從床上彈起來，額頭撞上了什麼柔軟的東西。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看到一片翡翠色的布料在眼前晃動，布料下是兩座高聳的山峰。
"七公主殿下，我就說該用正常方式叫醒他。"青鸞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慣有的不耐煩。
洛凡這才看清，金洛顏公主正捂著胸口後退兩步，俏臉微紅。
她今天換了一身翠綠色束腰長裙，胸前的溝壑若隱若現。
"抱歉，我做了個噩夢——"洛凡話說到一半，突然發現床上還蹲著個毛茸茸的東西。
松靈貂小靈正用爪子拍打他的大腿，銀色護甲在晨光中閃閃發亮。
"小靈說你再不起來，它就要在你床上解決生理問題了。"林小桃的腦袋從公主身後探出來，懷裡抱著蜜藤熊。
少女今天扎了兩個小辮子，蜜蠟項鍊在陽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
洛凡這才意識到自己只穿著一條短褲。
他手忙腳亂地抓過被子蓋住身體："你們怎麼進來的？"
"玉牌有傳訊功能。"公主晃了晃手中的玉牌，翡翠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我們敲了十分鐘門，還以為你被影氏餘孽暗殺了呢。"
洛凡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這才注意到窗外已是日上三竿。
他昨晚研究靈鍛金屬到凌晨，完全忘記了今天要去註冊執照的事。
"給我五分鐘。"他裹著被子跳下床，差點踩到正在地板上打滾的蜜藤熊。
"小蜜說它喜歡你身上的金屬味。"林小桃蹲下來撓了撓熊耳朵，"就像蜂蜜摻了鐵鏽。"
青鸞冷哼一聲："金屬味？我看是汗臭味。"她今天換了一身更輕便的青灰色皮甲，齊逼短裙下的長腿引人注目。
洛凡衝進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
當他套上那件銀灰色短袍時，皮膚下的銀色紋路突然微微發燙。
【系統提示：全系元素抗性鍛造配方已解鎖】
【使用方法：將靈鍛金屬與對應元素晶石融合】
洛凡眼前一亮。
昨晚他還在發愁如何完成松靈貂的全套護甲，現在系統直接送上了解決方案。
"系統，你總算靠譜了一次。"他小聲嘀咕著，把工具包塞進腰帶。
下樓時，洛凡聞到一陣誘人的香氣。
林小桃正在櫃檯前擺弄幾個紙包，蜜藤熊蹲在旁邊流口水。
"爺爺秘制的蜜汁肉包！"少女獻寶似的舉起一個還在冒熱氣的包子，"小蜜偷吃了三個，被我打屁股了。"
蜜藤熊委屈地捂住臀部，發出嗚嗚的聲音。
洛凡接過包子咬了一口，甜鹹交織的汁水在口中爆開，肉餡里似乎還摻了某種草藥，讓他瞬間精神一振。
"這能恢復魂力？"他驚訝地發現銀色紋路更加明亮了。
林小桃驕傲地挺起胸："當然！林氏秘方，連赤羽衛都來採購呢。"
公主優雅地坐在櫃檯邊，小口啜飲著一杯花茶："快點吃，鐵匠公會午時就不辦理註冊了。"
青鸞抱著長弓站在門口，不時警惕地掃視街道："最近蒼鷹數量增加了，天鷹帝國肯定在謀劃什麼。"
洛凡三兩口解決掉包子，突然想起什麼："對了，影痕怎麼樣了？"
"關在大牢里。"公主放下茶杯，"父皇念他是個人才，只罰了一個月苦役。影氏家族倒是恨不得他死，畢竟他偷靈鍛金液是為了報復家族。"
洛凡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他總覺得影痕背後還有更大的陰謀，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一行人走出店鋪，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街道上。
內城東區比洛凡想像中還要繁華，石板路兩旁店鋪林立，行人衣著光鮮。
"那是'雲裳閣'，專供貴族小姐的時裝。"林小桃指著不遠處一棟粉色建築，"上個月他們想用絲綢給小蜜做衣服，結果被它全撕爛了。"
蜜藤熊得意地拍了拍肚子，惹得公主掩嘴輕笑。
轉過兩個街角，一座形似巨型鐵砧的建築出現在眼前。
黑鍛石砌成的外牆上刻滿了錘子與火焰的浮雕，門口站著兩名肌肉虬結的守衛。
"鐵匠公會到了。"青鸞壓低聲音，"記住，無論他們怎麼刁難，都別動手。公會背後是軍相金烈山。"
洛凡點點頭，跟著公主踏上台階。
守衛看到公主腰間的木蘭花紋布袋，立刻恭敬地行禮放行。
公會大廳比想像中還要嘈雜。
幾十名鐵匠圍在公告板前爭吵，金屬碰撞聲此起彼伏。
空氣中瀰漫著汗味、鐵鏽味和某種刺鼻的藥劑味。
"註冊處在那。"公主指向角落裡的一個窗口，後面坐著個滿臉褶子的老頭，正用放大鏡檢查一塊金屬。
排隊的人不多，但進度緩慢。
輪到洛凡時，老頭頭也不抬地扔出一張表格："十個金幣註冊費，擔保人簽字。"
洛凡掏出公主事先準備好的擔保書，上面已經蓋了林氏家族的徽章。
老頭這才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掃過洛凡的臉："生面孔啊。以前在哪家工坊幹活？"
"呃，自己研究......"
"野路子？"老頭嗤笑一聲，露出幾顆黃牙，"那就得加試。"
他敲了敲身後的鈴鐺，"銅須大師，又來了個自學的！"
後門走進來一個黃鬍子矮人，身高只到洛凡腰部，但雙臂粗壯得嚇人。
他敵視般的兩隻眼睛死死盯著洛凡："小子，認得這是什麼嗎？"
銅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赤紅色的金屬，表面布滿旋風狀紋路。
洛凡的靈視之眼自動激活，金屬內部的微觀結構一覽無餘："火紋鋼，風火雙系複合金屬，熔點比普通鋼低15%，但韌性提升40%。"
銅須的眉毛揚了起來："有點眼力。那這個呢？"
他又拿出一塊青灰色的金屬塊。
"風吟鋼，添加了某種鳥類魔獸的骨粉，聲波傳導性極佳。"洛凡接過金屬，輕輕一彈，清脆的嗡鳴聲迴蕩在大廳里，"適合做樂器，但做武器的話容易產生疲勞裂紋。"
大廳里的嘈雜聲漸漸安靜下來。
不少鐵匠放下手中的活計，好奇地圍了過來。
銅須的臉色變得嚴肅："最後一個問題——靈鍛術失傳三百年，你怎麼會？"
洛凡心頭一跳。
他沒想到昨天的事這麼快就傳開了。
"我不知道什麼靈鍛術。"他決定裝傻，"我只是按照直覺......"
"放屁！"銅須突然暴怒，黃鬍子根根豎起，"松靈貂的護甲我看過了，那絕對是靈鍛紋！"
他一把揪住洛凡的衣領，"說！你是不是影氏派來的奸細？"
青鸞的箭瞬間搭上弓弦，公主也皺起眉頭。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之際，一個洪亮的聲音從二樓傳來：
"銅須，放開他。"
眾人抬頭，只見一個赤膊壯漢倚在欄杆上，左臉的龍紋刺青格外醒目。
他手裡把玩著一把熔岩戰斧，斧面滴落的岩漿在地板上燒出一個個小洞。
"軍相大人！"銅須立刻鬆開洛凡，恭敬地行禮。
金烈山——炎帝的堂兄，風炎帝國的軍相——緩步走下樓梯。
他每走一步，地板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小子，聽說你能做靈鍛？"金烈山在洛凡面前站定，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
洛凡感到皮膚下的銀紋微微發燙，似乎在抵抗對方的威壓："只是運氣好......"
"運氣？"金烈山大笑起來，笑聲震得屋頂灰塵簌簌落下，"我喜歡謙虛的年輕人。"
他突然收起笑容，"赤焰軍團缺兩百套焰鬃獅護甲，鐵匠公會交不出貨。你能做嗎？"
洛凡心頭一震。
這不正是他昨天在羊皮紙上看到的那筆訂單嗎？
"材料和時間？"
"火紋鋼管夠，七天交貨。"金烈山眯起眼睛，"每套兩個金幣，做得好以後還有更多。"
大廳里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四百金幣對個人鍛造師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洛凡的大腦飛速運轉。
按照系統給的全系元素抗性配方，他完全可以在標準護甲中加入火抗屬性，大大提升焰鬃獅的戰鬥力。
"成交。"他伸出手，"但有個條件——我的執照今天就要。"
金烈山咧嘴一笑，握住洛凡的手。
灼熱的鬥氣順著手臂傳來，洛凡的銀紋立刻做出反應，將熱量轉化為溫和的能量吸收。
軍相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有意思。"
他轉頭對銅須說，"給他辦執照，最高級別的。"
銅須不情不願地回到窗口，很快拿出一塊刻有錘劍交叉圖案的鐵牌："滴血認主。"
洛凡用針扎破手指，血珠滴在鐵牌上，立刻被吸收。
鐵牌表面浮現出他的名字和編號。
"恭喜你，洛凡大師。"金烈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點讓洛凡跪下，"七天後我來驗貨。"
說完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公會。
公主興奮地拉住洛凡的手："太棒了！這可是大單子！"
林小桃和蜜藤熊也湊過來，少女眼中閃著星星："四百金幣！能買多少蜂蜜啊！"
青鸞卻皺起眉頭："七天兩百套，你一個人怎麼完成？"
洛凡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計。"
他轉向銅須，"請問公會有賣空間戒指嗎？"
銅須冷哼一聲："二樓拍賣行，最便宜的也要五十金幣。"
洛凡心疼地摸了摸錢袋，但還是決定買一個來掩飾系統的儲物功能。
在公主的擔保下，他最終以四十五金幣的價格買到了一枚二手戒指。
戒指通體銀白，內側刻著一行小字："給親愛的艾琳"。
當洛凡戴上它時，銀色紋路突然與戒指產生了共鳴，戒指的儲物空間竟然擴大了一倍！
【檢測到空間裝備】
【系統儲物功能已偽裝】
就在洛凡研究戒指時，一個陰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新來的，別以為攀上軍相就高枕無憂了。"
洛凡轉身，看到一個瘦高的青年靠在牆邊。
青年穿著華貴的紫色長袍，腰間別著幾把造型怪異的小刀。
"影氏的人？"洛凡警惕地問。
青年冷笑："影氏？那群廢物也配？"
他優雅地行了個禮，"蘇夜離，蘇氏家族次子。我對你的靈鍛術很感興趣。"
洛凡注意到蘇夜離的瞳孔是詭異的雙色——左眼漆黑如墨，右眼赤紅如血。
"有機會可以交流。"洛凡敷衍道，準備離開。
蘇夜離卻突然湊近，在他耳邊低語："小心銅須，他最討厭搶生意的人。"說完便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了。
離開鐵匠公會後，洛凡長舒一口氣。
第一關算是過了，但真正的挑戰才剛剛開始。
七天兩百套護甲，即使有系統幫助也是艱巨的任務。
"先去採購材料吧。"公主提議，"龍鑄坊的火紋鋼質量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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