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全體震驚,醫術界的新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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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逢春張了張嘴,欲言又止,最後只是默默搖頭,嘆息不已。

  儘管他們倆的地位不低。

  但在周則正面前立下的軍令狀,即使是斬妖人的徒弟,世家出身的人,也必須遵守諾言。

  否則,軍部會直接排斥他,文道之路將不復存在。

  「兄弟,我們換個病房看看。」

  雲承遠諷刺地對張愚說:「我先走,不干擾無名先生治病救人。」

  雲承平沒作聲,僅向蒲逢春和周則正略一點頭,表示歉意,隨後帶領雲家人離開。

  帳篷里原本擁擠的空間,立刻顯得寬敞。

  「張愚,你既然立了軍令狀,我相信你不會毫無依據。」

  蒲逢春揉著太陽穴,顯得疲憊,今天發生了不少不愉快的事。

  張愚點頭:「我說對這種疾病的治療有信心,是因為我確實有信心。」

  「我確實之前聽說過這種疾病。」

  「你真的知道?」

  這句話立刻在帳篷里激起一陣騷動,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連申晴也用懷疑的目光緊盯著張愚。

  「張愚,說話要慎重。」

  周則正臉色凝重,聲音低沉,語氣就像戰鼓的轟鳴。

  「這種病極其罕見,連醫書都沒有記載,你是怎麼知道的?」

  張愚嚴肅地回答:「是從我已故的母親父親那裡得知的。」

  聽到這個,即使是像蒲逢春、周則正這樣地位高貴的人也不由得低下了頭。

  在人族社會中,人們尊重禮儀,對於死者,除非他們生前犯下嚴重的罪行,比如叛國、通敵,否則人們很少會批評死者。

  「我父親年輕時遊歷過各國,他在穿越周滕兩國邊境時,發現眼前的山峰和河流是熟悉的,這讓他意識到自己迷路了。」

  「我母親不是讀書人,只是個喜愛自然之美的普通人。」

  「他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盲目地選擇一個方向繼續走。」

  「他一直走,直到疲憊不堪,在幾乎要倒下時,看到一棵柳樹。」

  「想在柳樹旁稍作休息,沒想到剛一走近,一個村莊就出現在他面前。」

  「這個村莊坐落在山腳水邊,房屋排列有序,女人們在清澈的河邊洗衣服……」

  蒲逢春忍不住插話:「這聽起來真是像極了陶聖筆下的桃花源村。」

  眾人的震驚未消,突然間,一個孩子的響亮聲音劃破了沉寂。

  「庸醫,繼續說下去!」

  眾人一愣,隨後低頭看去,這時才察覺到蒲逢春不知何時已經給那男孩鬆了綁。

  他站在女孩床邊,雙手緊握,眼神清澈如葡萄,熱切地盯著張愚。

  張愚微微一笑,繼續說道:「一個眼尖的村婦立刻認出了我母親,尖叫起來。」

  「隨後,一戶戶人家的大門次第打開,村民們又驚又喜,很快便圍住了她。」

  「但出乎我母親意料的是,除了幾個三四歲的孩子,其他人的面貌都非常扭曲醜陋,就像被野獸撕咬過一樣。」

  「他們裸露的皮膚上,交錯布滿了恐怖的疤痕。」

  張愚的故事突然惡化,原本寧靜的氣氛變得驚心動魄。

  申晴最早發現了不對勁,他的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立刻轉頭,目光像劍一樣銳利,緊緊盯著床上的女孩。

  其他人見此情景,臉色大變,也立刻意識到了問題,目光都集中到了女孩身上。

  仔細觀察,女孩的外貌與張愚描述的驚人一致。

  瘦弱的身體上布滿疤痕,裸露的皮膚上瘡口隨處可見。

  男孩的臉色瞬間蒼白,其他病人也失去了血色,連呼吸都變得小心。

  張愚的目光緩緩掃過每個人。

  許多人覺得這位沒到三之境界的普通人能看穿他們內心的秘密。

  張愚語氣嚴肅地說:「我原本以為這只是我已故母親編造來嚇我的故事,但看到這些村民的情況,我立刻明白柳村的問題和他說的是一樣的。」

  「區別在於,他們是在死了將近一半的人後才結束災難,有了醫方,而柳村至今還沒有人因病死去。」


  張愚的話像雷霆一樣震撼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絕望中的村民突然看到了一絲希望之光。

  他們的眼中立刻閃爍著光芒,有些人甚至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

  「張愚,你這麼肯定,那些村民把醫方傳給了你父親嗎?」

  蒲逢春的呼吸加快,眼睛緊盯著張愚,既滿懷期待又有些害怕。

  所有人都明白蒲逢春真正想問的是什麼。

  重要的是醫方是否傳給了張愚!

  張愚平靜地與他對視,沉默了一會兒,直到眾人緊張到幾乎爆發,周則正額頭青筋暴起,他才果斷點頭。

  「是的!」

  「我已經記住了醫方!」

  得到肯定答覆後,帳篷里先是一片寂靜,隨後爆發出震耳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帳篷頂!

  從前,人們對蒲逢春的問題不抱有任何希望。

  張愚並非天生知曉一切,大多數人小時候,能記住重要事情的一小部分已經很難得,因此沒人能想到他居然記得一個藥方!

  「來人,拿筆墨來!」周則正大聲喊道。

  很快,飛鷹軍的士兵就搬來了文房四寶和一張簡單的書桌。

  張愚拿起毛筆,剛要研墨,突然聞到一股香氣,申晴從旁邊一把奪過毛筆。

  「稍等,你得先告訴我你以前的事情。」

  申晴看了張愚一眼,面無表情地研墨。

  張愚稍顯驚訝,然後笑著點頭:「好的。」

  張愚握筆蘸墨,在紙上開始書寫,同時進行解釋。

  「我母親誤入那個村莊時,村民們待他如貴賓,熱情款待,但母親從未敢問為什麼,唯恐觸及他們的痛處。」

  「兩天後他即將離開時,村民才明確告訴事情的全部,並將藥方交給了我母親,並且還豐富了一句話。」

  「遇到同樣情況的人,可以用這個方子治療。」

  張愚兩次核對無誤後,嚴肅地將文本交給了蒲逢春。

  蒲逢春的面色漲紅,細心的人觀察到他的手在微微顫抖。

  畢竟,這張藥方可能決定蒲逢春的文運。

  任何人在這種情境下,都不可能保持平靜。

  張愚心中嘆息,雖然故事是虛構的,但他母親的經歷卻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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