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揚名立萬之際,亦可鍊氣餐霞!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沒錯,師傅月初收我為徒。」張愚微笑著回應。

  冬至文會上奪冠後,公開身份,這正是主角之前的計劃。

  張愚坦白承認後,現場再次掀起熱議。

  畢竟,斬妖人收徒是件大事!

  多年來,不僅涼州,連鄰近的豫州也有人長途跋涉到沛縣,希望讓自家優秀的孩子成為斬妖人的弟子。

  結果不出所料,申忘愁斷然拒絕了所有人。

  那時的申晴雖未如今日顯赫,但鋒芒已現,嶄露頭角。

  尤其在去年,申晴成為天子蒙生的消息一經發布,立刻在楚國引起了極大的關注和討論。

  眾所周知,斬妖人發現了一位天賦極高的少年,被稱為擁有「封聖之資!」

  在如今的社會,無論什麼,只要與聖字有關,都能賣出高價,何況是一個人。

  「斬妖人十七年後再次收徒,首次亮相便帶來鎮州奇詩,令人驚嘆!」

  「我已能預見下周《涼州文報》的頭條:斬妖人再次收徒,冬至文會震撼全州。」

  「這標題巧妙無比,周兄,如果你不參加府試,定能成為一位傑出的主編!」

  「別這樣……」

  在寒梅居里,人們熱烈討論著張愚的傳聞,場面極為熱鬧。

  蒲逢春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突然問道。

  「大約一個月前,四色虹光沖向萬妖谷,我誤以為斬妖人大人又創作了新作品。」

  「但文宮卻宣布作者是身份未知的無名先生。」

  蒲逢春緊緊盯著張愚,直接問:「張愚,告訴我,你就是那個無名先生嗎?」

  「什麼?無名先生是張愚!」

  有人驚叫起來。

  這句話就像石頭投入湖中,激起了陣陣漣漪,在人群中引起了巨大轟動。

  連原本坐著讀書的人也忍不住站了起來。

  所有的關注點,都集中在那個神秘的無名先生身上。

  他未公開任何個人信息,外人對他的性別和年齡毫不知情。

  他創作的「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這句名言,在近年來涼州引起了廣泛的討論。

  僅用幾個字就呈現了極好的構思,無需複雜的詞藻。

  這句詩最讓人稱讚的地方,是字裡行間透露出的無畏霸氣。

  那種威嚴的風度和浩然的正氣,只讀這一句就能感受到作者的大無畏自信。

  這句話甚至傳到了涼州州牧蕭韜那裡,他拍手稱讚,並親自評論。

  「這正體現了我們大周的精神,展示了我們的氣魄。」

  「但我覺得似乎還未盡善盡美,改天我一定要請原作者來共度長夜,進一步完善這首詩!」

  要知道,軍權是由州牧控制的。

  在浮光大陸,州牧的地位等同於太守和文宮院長,負責一州的行政和教化事務。

  州牧專注於兵家,因此他們的實力最強,殺氣也最重。

  在涼州,這個被稱為放逐之地的區域,因為與妖界接壤,常常與妖族發生衝突,頻繁戰鬥。

  每年,兩族間的戰鬥高達五百多次,但結果常常令人失望。

  張愚所掌握的情況是,人族在與妖族的戰鬥中,失敗次數遠多於勝利,而所謂的大勝更是少之又少。

  儘管如此,蕭韜在六州州牧中的實力仍然獨占鰲頭,是當之無愧的領袖。

  在涼州民間,有一句詩廣為流傳:「一頭老虎望玉門,一把橫刀萬妖谷。」

  橫刀是指申忘愁,而老虎則是那個名聲在外的蕭韜。

  一開始,張愚對整件事情一無所知,申晴和他一起在山上生活,同樣也不清楚。

  直到蒲新知發現他們倆困惑的表情,主動說明了情況,才明白了真相。

  有人迫不及待地走上前問:「張愚,你真的是無名先生嗎?」

  張愚和申晴相視一笑,申晴輕輕點頭。

  張愚看到這個反應,決定不再隱瞞,直接回答:「是的,是我。」

  現場立刻爆發出一片驚呼。


  人們的臉上或是驚訝,或是困惑,仿佛內心的某些信念崩潰了。

  此前,沒有人想到這位從未透露身份的無名先生竟然是個如此年輕的少年。

  張愚公開宣稱自己是申忘愁的第二個弟子,但這一聲明引發的震撼和喧囂遠遠超過了預期。

  現場陷入了沉寂,仿佛連江水都停止了流動。

  幾秒鐘的沉默後,人群的歡呼突然爆發,幾乎要掀翻如意酒樓的屋頂。

  人們蜂擁而至,向張愚圍去。

  蒲新知一時不慎,被一位三之境的讀書人擠出了三米遠。

  他先是愣在原地,隨後苦笑著搖頭,看著同學們圍著張愚問這問那。

  「這種場面確實罕見……」

  雲承遠站在寒梅居門前,臉色陰沉。

  他正要離開,但在聽說張愚拒絕了蒲逢春的收徒邀請後,他特意在門口停下腳步,想看熱鬧。

  但出乎他的預料,沒有看到期待中的戲劇性場面,反而看到了張愚被人群簇擁的情景。

  斬妖人的徒弟,稷下學宮中聲名顯赫的無名先生

  ……

  雲承遠就算是個傻子,聽到這兩個消息,也會認識到張愚實力強大。

  斬妖人之徒的頭銜,本身就足以讓人羨慕。

  曾經儘管多次失敗,雲承遠還是恬不知恥地主動上山尋找申晴。

  他渴望接近這位高不可攀的美人,同時幻想得到斬妖人的青睞,一步登天。

  但現在,這個幻想徹底破滅了。

  申忘愁的選擇讓人困惑,如果沒有做出任何選擇,雲承遠尚可接受,卻選了那個讓他討厭的少年。

  「可惡,可恥,可恨,該殺!」

  雲承遠憤恨地瞪了張愚一眼!

  《梅花》這首詩,作為鎮州詠梅的代表作,一旦公布,定會在整個大周範圍內引起愛梅者的熱烈討論。

  屆時,他這位比賽中失敗、恥辱逃離的人,聲譽必受損害,這樣的污名,恐需十年時間才能洗清!

  對於把文名看得重於生命的文人來說,簡直是一種無法忍受的痛苦。

  雲承遠突然推開門,滿懷怨恨地自言自語:「張愚,你等著……」

  「今日恥辱,我將永遠銘記!」

  ……

  清晨,庭院中。

  張愚與大哞並肩而立,面對初升的太陽,他們的姿勢詭異而莊重。

  白氣如龍,在張愚和大哞的鼻尖盤旋。

  大哞的白氣濃烈,張愚的卻顯得稀薄,幾乎一觸即散。

  張愚修煉的是大哞傳授的呼吸法,這法以星圖的形式刻在他的腦海,僅在每天清晨運行。

  「來了!」

  張愚突然有所察覺,立即轉頭與大哞對視。

  他們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興奮。

  張愚和大哞體內血氣涌動,如同江河奔騰。

  緊接著,他們同時結出手印,周身光芒化作光點,一口吞下,開始煉化。

  這就是鍊氣餐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