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前往冰族
飛舟的甲板在靈力波動下泛起漣漪，柳運指尖輕叩扶手，目光始終落在斜對角的姬雪宸身上。
少女膝上的冰魄劍突然發出蜂鳴，劍鞘上的雪淵刻紋滲出幽藍微光，與她眉心若隱若現的冰紋形成詭異共振。
「雪宸。」
他的聲音混著風嘯傳來。
「心性不穩，易招心魔，怎麼了，自從你離開火族腹地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剛開始我以為是因為殘留的魔氣，可如今一看不是這樣。」
姬雪宸抬頭看向柳運。
「自從拿到這把劍...」
她按住劍柄，卻在觸及冰紋的瞬間，看見無數碎片般的記憶湧入腦海，極北冰獄中，好似有什麼不詳的東西。
「我總覺得...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放心，天大的事，有師父幫你頂著。」
柳運的劍意突然紊亂，甲板上的靈力紋路亮起警示紅光。
飛舟的護欄在冰氣中結出霜花，柳運的話音未落，舷窗外的雲層已凝結成千萬根冰棱。
玄冰的身影踏在最前方的冰棱上，肩甲霜花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身後十二名冰族戰士呈陣法站位，每人手中的冰刃都刻著與姬雪宸頸間相同的冰紋。
「臨天峰主，初次見面。」
玄冰抬手，十二道冰棱驟然刺向飛舟核心靈脈。
「我等奉大長老之命，接冰族聖女歸位。」
柳運的劍意瞬間化作四象虛影，青龍騰空卷碎冰棱，白虎踏風震碎冰刃。
他指尖在甲板上劃出臨天宗紋，飛舟底部浮現出四象陣的光影，將整艘飛舟托入陣眼中央。
「冰族聖女？我臨天宗只有親傳弟子姬雪宸。」
姬雪宸的冰魄劍突然劇烈震顫，劍鞘上的雪淵紋路與玄冰等人的冰紋產生共鳴。
「落弦！護好赤璃和雪宸！」
柳運甩出斷劍，劍影與四象虛影融合，在飛舟周圍織成光網。
「雪宸，往回退！」、
玄冰揮手間，十二名戰士的冰刃在空中拼出冰族禁咒。
姬雪宸眉心中的冰紋突然發燙，她看見那些冰刃上刻著的好似不是戰紋，而是密密麻麻的叛徒二字。
「臨天峰的護山大陣，在天上可不好使。」
玄冰指尖彈出冰針，直擊四象陣的朱雀陣眼。
與此同時，十二道冰棱分別同時刺入四象陣眼，雲層中竟硬生生凍出一座冰晶平台。
玄冰踏平台而上，身後浮現出霜狼騎兵的虛影，每匹狼的眼瞳都是姬雪宸頸間冰紋的形狀。
柳運的瞳孔驟縮，他認出這是冰族失傳的「霜狼噬月陣」，專克四象共鳴。
斷劍突然發出清鳴，劍身上的雲紋與四象陣的光網融合，在虛空中拼出四象二字的巨大劍芒。
劍光閃過，最近的冰族戰士的冰刃應聲而碎。
姬雪宸乘此機會順著柳運的劍意軌跡，在四象陣中踏出劍步，每一步都踩在霜狼陣的靈力節點上。
玄冰驚覺，少女的步法竟與當年冰皇的踏冰決一樣。
「不好！她在逆推我族戰陣！」
玄冰急忙變換陣形，卻見柳運的四象陣突然逆轉，青龍冰水與白虎風刃在陣中凝成太極圖，將霜狼騎兵的虛影生生絞碎。
玄冰的指尖突然按在眉心，十二道冰棱同時刺入自己的腕脈。
鮮血在冰氣中凝成血晶，融入他胸前的冰族王徽，那枚王徽竟在瞬間膨脹成丈許高的冰晶巨手，五指上纏繞著歷代冰族長老的精血所化的血紋。
「臨天峰主，可識得此物？」
他的聲音帶著獻祭後的沙啞，冰晶巨手拍向四象陣的剎那，天空中竟浮現出冰族始祖的虛影。
柳運的瞳孔驟縮，終於想起冰族秘寶，傳說中冰淵之心能凍結時間流速，專破一切陣法共鳴。四象虛影在巨手壓迫下發出哀鳴，青龍冰水凍結成冰雕，白虎風刃凝滯在半空，朱雀的火焰被冰霜封印，玄武的護罩也在寒氣下變得薄脆，連姬雪宸踏出的劍步都突然頓住。
「師父。」
星落弦的星光迸出裂紋，赤璃的赤霄火在冰氣中奄奄一息。
玄冰的冰晶巨手已壓至頭頂，眼看就要將飛舟摧毀。
柳運發出一聲嘆息，正準備動用真正實力，關鍵時刻姬雪宸卻站了出來說道。
姬雪宸的指尖按在冰魄劍鞘上，幽藍光芒順著劍紋爬至小臂，將她蒼白的臉映得如同極地月光。
玄冰的冰晶巨手距離飛舟甲板只剩三尺，冰層碎裂的脆響中，她忽然上前半步，擋在柳運與冰族戰士之間。
「我跟你們走。」
她的聲音像冰棱斷裂般清脆，卻在尾音處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但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放我師父與同門離去。」
「雪宸退下。」
柳運的握緊斷劍，已然動了真怒。
玄冰的目光掃過柳運等人，忽然露出冷笑，冰晶巨手應聲消散，十二名冰族戰士同時單膝跪地。
「聖女開口，自然應允。」
他抬手召回冰淵之心的殘片，胸前王徽的血紋卻在暗處翻湧。
「當然臨天峰主若是不放心，也可同去，我冰族同樣歡迎。」
柳運回身對著星落弦赤璃說道。
「你們先回峰，我親自去看看。」
赤璃忽然上前，火紋在眉心亮如赤日。
「我們也要去！阿雪是火族的盟友，同樣也是我的師姐，不能讓她獨自面對冰族。」
星落弦緊隨其後，笑著開口道。
「師父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不聽你的話。」
玄冰自然是來者不拒，能夠一舉清除掉整個臨天峰，何樂不為。
飛舟在冰霧中轉向，朝極北之地飛去。
姬雪宸望著玄冰踏在冰棱上的背影，忽然想起在冰晶鏡中看見的場景。
一個人影坐在冰晶王座上，手中握著的正是與她同樣的冰魄劍。
她悄悄撫過心口的冰核，那裡正傳來的脈動，那是來自極北冰獄的召喚，也是她無法逃避的宿命。
星落弦忽然湊近她耳邊，低聲道。
「師妹放心，有師父在場，絕對不會有事，你難道不相信他嗎？」
姬雪宸自然是相信柳運的，可望著前方逐漸清晰的冰晶山脈，冰魄劍在鞘中發出低鳴。她知道，這一去或許再無回頭路，但當她看見柳運站在船頭，衣擺被極北寒風揚起，如同守護雛鳥的雄鷹，心中忽然湧起莫名的勇氣。
少女膝上的冰魄劍突然發出蜂鳴，劍鞘上的雪淵刻紋滲出幽藍微光，與她眉心若隱若現的冰紋形成詭異共振。
「雪宸。」
他的聲音混著風嘯傳來。
「心性不穩，易招心魔，怎麼了，自從你離開火族腹地就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剛開始我以為是因為殘留的魔氣，可如今一看不是這樣。」
姬雪宸抬頭看向柳運。
「自從拿到這把劍...」
她按住劍柄，卻在觸及冰紋的瞬間，看見無數碎片般的記憶湧入腦海，極北冰獄中，好似有什麼不詳的東西。
「我總覺得...會有什麼大事發生。」
「放心，天大的事，有師父幫你頂著。」
柳運的劍意突然紊亂，甲板上的靈力紋路亮起警示紅光。
飛舟的護欄在冰氣中結出霜花，柳運的話音未落，舷窗外的雲層已凝結成千萬根冰棱。
玄冰的身影踏在最前方的冰棱上，肩甲霜花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身後十二名冰族戰士呈陣法站位，每人手中的冰刃都刻著與姬雪宸頸間相同的冰紋。
「臨天峰主，初次見面。」
玄冰抬手，十二道冰棱驟然刺向飛舟核心靈脈。
「我等奉大長老之命，接冰族聖女歸位。」
柳運的劍意瞬間化作四象虛影，青龍騰空卷碎冰棱，白虎踏風震碎冰刃。
他指尖在甲板上劃出臨天宗紋，飛舟底部浮現出四象陣的光影，將整艘飛舟托入陣眼中央。
「冰族聖女？我臨天宗只有親傳弟子姬雪宸。」
姬雪宸的冰魄劍突然劇烈震顫，劍鞘上的雪淵紋路與玄冰等人的冰紋產生共鳴。
「落弦！護好赤璃和雪宸！」
柳運甩出斷劍，劍影與四象虛影融合，在飛舟周圍織成光網。
「雪宸，往回退！」、
玄冰揮手間，十二名戰士的冰刃在空中拼出冰族禁咒。
姬雪宸眉心中的冰紋突然發燙，她看見那些冰刃上刻著的好似不是戰紋，而是密密麻麻的叛徒二字。
「臨天峰的護山大陣，在天上可不好使。」
玄冰指尖彈出冰針，直擊四象陣的朱雀陣眼。
與此同時，十二道冰棱分別同時刺入四象陣眼，雲層中竟硬生生凍出一座冰晶平台。
玄冰踏平台而上，身後浮現出霜狼騎兵的虛影，每匹狼的眼瞳都是姬雪宸頸間冰紋的形狀。
柳運的瞳孔驟縮，他認出這是冰族失傳的「霜狼噬月陣」，專克四象共鳴。
斷劍突然發出清鳴，劍身上的雲紋與四象陣的光網融合，在虛空中拼出四象二字的巨大劍芒。
劍光閃過，最近的冰族戰士的冰刃應聲而碎。
姬雪宸乘此機會順著柳運的劍意軌跡，在四象陣中踏出劍步，每一步都踩在霜狼陣的靈力節點上。
玄冰驚覺，少女的步法竟與當年冰皇的踏冰決一樣。
「不好！她在逆推我族戰陣！」
玄冰急忙變換陣形，卻見柳運的四象陣突然逆轉，青龍冰水與白虎風刃在陣中凝成太極圖，將霜狼騎兵的虛影生生絞碎。
玄冰的指尖突然按在眉心，十二道冰棱同時刺入自己的腕脈。
鮮血在冰氣中凝成血晶，融入他胸前的冰族王徽，那枚王徽竟在瞬間膨脹成丈許高的冰晶巨手，五指上纏繞著歷代冰族長老的精血所化的血紋。
「臨天峰主，可識得此物？」
他的聲音帶著獻祭後的沙啞，冰晶巨手拍向四象陣的剎那，天空中竟浮現出冰族始祖的虛影。
柳運的瞳孔驟縮，終於想起冰族秘寶，傳說中冰淵之心能凍結時間流速，專破一切陣法共鳴。四象虛影在巨手壓迫下發出哀鳴，青龍冰水凍結成冰雕，白虎風刃凝滯在半空，朱雀的火焰被冰霜封印，玄武的護罩也在寒氣下變得薄脆，連姬雪宸踏出的劍步都突然頓住。
「師父。」
星落弦的星光迸出裂紋，赤璃的赤霄火在冰氣中奄奄一息。
玄冰的冰晶巨手已壓至頭頂，眼看就要將飛舟摧毀。
柳運發出一聲嘆息，正準備動用真正實力，關鍵時刻姬雪宸卻站了出來說道。
姬雪宸的指尖按在冰魄劍鞘上，幽藍光芒順著劍紋爬至小臂，將她蒼白的臉映得如同極地月光。
玄冰的冰晶巨手距離飛舟甲板只剩三尺，冰層碎裂的脆響中，她忽然上前半步，擋在柳運與冰族戰士之間。
「我跟你們走。」
她的聲音像冰棱斷裂般清脆，卻在尾音處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但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放我師父與同門離去。」
「雪宸退下。」
柳運的握緊斷劍，已然動了真怒。
玄冰的目光掃過柳運等人，忽然露出冷笑，冰晶巨手應聲消散，十二名冰族戰士同時單膝跪地。
「聖女開口，自然應允。」
他抬手召回冰淵之心的殘片，胸前王徽的血紋卻在暗處翻湧。
「當然臨天峰主若是不放心，也可同去，我冰族同樣歡迎。」
柳運回身對著星落弦赤璃說道。
「你們先回峰，我親自去看看。」
赤璃忽然上前，火紋在眉心亮如赤日。
「我們也要去！阿雪是火族的盟友，同樣也是我的師姐，不能讓她獨自面對冰族。」
星落弦緊隨其後，笑著開口道。
「師父你是知道我的，我從來不聽你的話。」
玄冰自然是來者不拒，能夠一舉清除掉整個臨天峰，何樂不為。
飛舟在冰霧中轉向，朝極北之地飛去。
姬雪宸望著玄冰踏在冰棱上的背影，忽然想起在冰晶鏡中看見的場景。
一個人影坐在冰晶王座上，手中握著的正是與她同樣的冰魄劍。
她悄悄撫過心口的冰核，那裡正傳來的脈動，那是來自極北冰獄的召喚，也是她無法逃避的宿命。
星落弦忽然湊近她耳邊，低聲道。
「師妹放心，有師父在場，絕對不會有事，你難道不相信他嗎？」
姬雪宸自然是相信柳運的，可望著前方逐漸清晰的冰晶山脈，冰魄劍在鞘中發出低鳴。她知道，這一去或許再無回頭路，但當她看見柳運站在船頭，衣擺被極北寒風揚起，如同守護雛鳥的雄鷹，心中忽然湧起莫名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