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人皇試探
人皇踏碎虛空的第一腳落下時，九曲橋的漢白玉欄柱突然滲出金光，每道紋路都活過來般流淌著上古咒文。
姬雪宸眼睜睜看著自己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凍結成冰晶，又被人皇周身的威壓碾成齏粉，這不是在臨天峰見過的投影虛影，而是實實在在的法則具現。
「父、父王？」
軒轅裔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方才還不可一世的人皇之子，此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鵪鶉。
人皇甚至未看他一眼，龍袍上繡著的日月山河圖自行流轉，金烏與玉兔的虛影掠過柳運三人，星落弦只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幾位，別來無恙。」
人皇終於開口，聲音像萬座大山在雲端相撞。
身上的千斤重壓突然消失不見，幾人這才放鬆下來。
人皇的目光如穿透迷霧的烈日，直直落在柳運身上，鎏金瞳孔深處泛起細微漣漪。
他緩步上前，龍袍上流轉的日月山河圖突然靜止，金烏與玉兔的虛影化作流光沒入掌心.
「這位就是雪宸師父柳運吧，之前在臨天峰匆匆一瞥，如今細看，倒是藏了不少驚喜。」
柳運望著那隻裹脅著人皇之力的手掌，腦中不斷思考著對策。
當指尖相觸的剎那，宛如千萬座仙山轟然壓下，經脈中的靈力瘋狂奔涌，識海中的系統界面驟然亮起猩紅警告。
柳運咬緊牙關，強行將翻湧的仙力壓制在丹田，額角青筋暴起，右手皮膚下浮現出若隱若現的四象紋路。
「咔。」
柳運腕骨發出細微脆響，就在那股足以撕裂元嬰的力量即將貫穿右臂時，人皇突然輕笑出聲，漫天威壓如潮水般退去。
他收回手時，龍袍下擺掃過地面。
「靈脈枯竭卻能馭使四神獸，雪宸師父這份天賦，倒是讓朕想起了當年的妖祖。」
話音戛然而止，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柳運揉了揉發麻的手腕，斷劍在背後發出低沉嗡鳴，似乎在回應人皇殘留的威壓。
「陛下謬讚，雕蟲小技罷了。」
話音未落，袖中突然甩出一道裹脅著人皇印璽符文的金光，看似隨意的一擊，卻將方圓十里的空間法則盡數扭曲。
柳運瞳孔驟縮，斷劍本能地橫在身前，劍身上的「斷穹」二字迸發萬丈光芒，與金光轟然相撞。
轟鳴聲中，姬雪宸與星落弦被餘波震飛，星痕劍在星落弦手中劇烈震顫，幾乎要脫手而出。
即便是有著護身靈寶的軒轅裔，也在這股衝擊下無法站起，只能勉強抬起頭，窺見一絲二人的爭鬥。
而柳運腳下的漢白玉地磚寸寸龜裂，整個人卻如紮根大地般紋絲不動，腕間四象法陣與斷劍共鳴，竟將人皇的試探之力分解成點點星光。
「好武器，居然能將我的氣息瓦解。」
人皇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將人皇之力散去。
「人皇突然對我出手是何意？」
柳運神色冷峻，周身驟然騰起四象虛影。
失去了人皇的壓制，星落弦立刻提劍擋在柳運身前，隨後一臉警惕地盯著人皇。
軒轅裔見狀也呼喚守衛，直指三人，緩緩開口道。
「膽敢對人皇出手，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柳運見狀，四象陣直接顯出，青龍仰天長嘯，龍鬚隨氣流擺動，吐出的寒氣在空氣中凝成冰晶，白虎雙目如炬，渾身纏繞著黑色雷芒，每根虎毛都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朱雀振翅高飛，尾羽掃過之處燃起滔天業火，溫度瞬間飆升，玄武踏地，龜甲上的紋路流轉著神秘符文，所過之處地面隆起形成石盾，將軒轅裔等人壓制。
眼見二人的火藥味越發強盛，姬雪宸急忙站出來說道。
「師父，穹叔叔，這其中是不是有些誤會？」
人皇周身的龍形虛影驟然消散，他望著姬雪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少女眉心的冰族印記，與數千年前冰皇膝下的小公主別無二致。
「誤會一場。」
人皇抬手拂過眉心，方才的威壓化作春風細雨。
「朕見到雪宸師父，一時心急想試探真偽，倒讓小友受驚了。」他轉身走向殿內深處，龍靴踏在玉石台階上發出清越迴響.
「諸位可以隨朕去人皇殿一敘。」
眼前的人皇殿遠比想像中巍峨：九根盤龍玄晶巨柱支撐起穹頂，每根柱身都由整塊先天玄晶雕刻而成，內部流轉著星河般的先天之氣，龍身纏繞處凝結著冰晶狀的龍鱗，在燭火下折射出萬千虹光。
地面由先天庚金澆築而成，表面用龍血刻就「萬龍朝聖」圖，八十一條鎏金巨龍踏雲駕霧，爪下踩著的魔影竟由墨晶鑲嵌，眼眸處嵌著能自動流轉的陰火珠，栩栩如生。
星落弦握緊劍柄的手微微鬆開，目光被牆壁上的鎏金壁畫吸引，壁畫描繪著人族與各族聯軍對抗魔族的場景，居中的人皇身披龍袍，手持人皇印璽，周圍環繞著各族首領，其中一位身著冰甲的男子手持冰魄劍，正是姬雪宸的先祖冰皇。
後殿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屏風，其上用赤金描繪著火族聖地赤焰山的全貌。
人皇抬手拂過屏風，畫面突然流動起來，赤焰山山體開裂，黑色魔霧洶湧噴出，將赤紅岩漿染成墨色，隱約可見霧中猙獰的魔影。
「三日前，朕得知火族守護的南明離火陣突然失控。」
人皇指尖點在畫面中的陣眼處。
「趕赴到之後，一番探查下來，鎮守陣眼的火皇離奇失蹤，並且陣法內生出黑霧，我懷疑是魔族所謂。」
柳運指尖輕叩斷劍劍柄，發出清越聲響，在雕滿龍紋的鎏金殿內激起細微震顫。
「恕我直言，人皇陛下，火族異動與鏡淵封印，與我們此番來人皇城所求之事，似乎並無關聯？」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卻讓殿中持斧金甲衛的瞳孔同時收縮，手按刀柄的關節泛起青白。
「放肆！」
軒轅裔猛地踏前半步，腰間人皇令迸發刺目金光。
「父王開口也是你能質疑的？老老實實聽著便是！」
姬雪宸眼睜睜看著自己呼出的白氣在空中凍結成冰晶，又被人皇周身的威壓碾成齏粉，這不是在臨天峰見過的投影虛影，而是實實在在的法則具現。
「父、父王？」
軒轅裔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顫抖，方才還不可一世的人皇之子，此刻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鵪鶉。
人皇甚至未看他一眼，龍袍上繡著的日月山河圖自行流轉，金烏與玉兔的虛影掠過柳運三人，星落弦只覺太陽穴突突直跳。
「幾位，別來無恙。」
人皇終於開口，聲音像萬座大山在雲端相撞。
身上的千斤重壓突然消失不見，幾人這才放鬆下來。
人皇的目光如穿透迷霧的烈日，直直落在柳運身上，鎏金瞳孔深處泛起細微漣漪。
他緩步上前，龍袍上流轉的日月山河圖突然靜止，金烏與玉兔的虛影化作流光沒入掌心.
「這位就是雪宸師父柳運吧，之前在臨天峰匆匆一瞥，如今細看，倒是藏了不少驚喜。」
柳運望著那隻裹脅著人皇之力的手掌，腦中不斷思考著對策。
當指尖相觸的剎那，宛如千萬座仙山轟然壓下，經脈中的靈力瘋狂奔涌，識海中的系統界面驟然亮起猩紅警告。
柳運咬緊牙關，強行將翻湧的仙力壓制在丹田，額角青筋暴起，右手皮膚下浮現出若隱若現的四象紋路。
「咔。」
柳運腕骨發出細微脆響，就在那股足以撕裂元嬰的力量即將貫穿右臂時，人皇突然輕笑出聲，漫天威壓如潮水般退去。
他收回手時，龍袍下擺掃過地面。
「靈脈枯竭卻能馭使四神獸，雪宸師父這份天賦，倒是讓朕想起了當年的妖祖。」
話音戛然而止，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柳運揉了揉發麻的手腕，斷劍在背後發出低沉嗡鳴，似乎在回應人皇殘留的威壓。
「陛下謬讚，雕蟲小技罷了。」
話音未落，袖中突然甩出一道裹脅著人皇印璽符文的金光，看似隨意的一擊，卻將方圓十里的空間法則盡數扭曲。
柳運瞳孔驟縮，斷劍本能地橫在身前，劍身上的「斷穹」二字迸發萬丈光芒，與金光轟然相撞。
轟鳴聲中，姬雪宸與星落弦被餘波震飛，星痕劍在星落弦手中劇烈震顫，幾乎要脫手而出。
即便是有著護身靈寶的軒轅裔，也在這股衝擊下無法站起，只能勉強抬起頭，窺見一絲二人的爭鬥。
而柳運腳下的漢白玉地磚寸寸龜裂，整個人卻如紮根大地般紋絲不動，腕間四象法陣與斷劍共鳴，竟將人皇的試探之力分解成點點星光。
「好武器，居然能將我的氣息瓦解。」
人皇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將人皇之力散去。
「人皇突然對我出手是何意？」
柳運神色冷峻，周身驟然騰起四象虛影。
失去了人皇的壓制，星落弦立刻提劍擋在柳運身前，隨後一臉警惕地盯著人皇。
軒轅裔見狀也呼喚守衛，直指三人，緩緩開口道。
「膽敢對人皇出手，你們是不想活了嗎？」
柳運見狀，四象陣直接顯出，青龍仰天長嘯，龍鬚隨氣流擺動，吐出的寒氣在空氣中凝成冰晶，白虎雙目如炬，渾身纏繞著黑色雷芒，每根虎毛都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朱雀振翅高飛，尾羽掃過之處燃起滔天業火，溫度瞬間飆升，玄武踏地，龜甲上的紋路流轉著神秘符文，所過之處地面隆起形成石盾，將軒轅裔等人壓制。
眼見二人的火藥味越發強盛，姬雪宸急忙站出來說道。
「師父，穹叔叔，這其中是不是有些誤會？」
人皇周身的龍形虛影驟然消散，他望著姬雪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神色，少女眉心的冰族印記，與數千年前冰皇膝下的小公主別無二致。
「誤會一場。」
人皇抬手拂過眉心，方才的威壓化作春風細雨。
「朕見到雪宸師父，一時心急想試探真偽，倒讓小友受驚了。」他轉身走向殿內深處，龍靴踏在玉石台階上發出清越迴響.
「諸位可以隨朕去人皇殿一敘。」
眼前的人皇殿遠比想像中巍峨：九根盤龍玄晶巨柱支撐起穹頂，每根柱身都由整塊先天玄晶雕刻而成，內部流轉著星河般的先天之氣，龍身纏繞處凝結著冰晶狀的龍鱗，在燭火下折射出萬千虹光。
地面由先天庚金澆築而成，表面用龍血刻就「萬龍朝聖」圖，八十一條鎏金巨龍踏雲駕霧，爪下踩著的魔影竟由墨晶鑲嵌，眼眸處嵌著能自動流轉的陰火珠，栩栩如生。
星落弦握緊劍柄的手微微鬆開，目光被牆壁上的鎏金壁畫吸引，壁畫描繪著人族與各族聯軍對抗魔族的場景，居中的人皇身披龍袍，手持人皇印璽，周圍環繞著各族首領，其中一位身著冰甲的男子手持冰魄劍，正是姬雪宸的先祖冰皇。
後殿中央是一座巨大的屏風，其上用赤金描繪著火族聖地赤焰山的全貌。
人皇抬手拂過屏風，畫面突然流動起來，赤焰山山體開裂，黑色魔霧洶湧噴出，將赤紅岩漿染成墨色，隱約可見霧中猙獰的魔影。
「三日前，朕得知火族守護的南明離火陣突然失控。」
人皇指尖點在畫面中的陣眼處。
「趕赴到之後，一番探查下來，鎮守陣眼的火皇離奇失蹤，並且陣法內生出黑霧，我懷疑是魔族所謂。」
柳運指尖輕叩斷劍劍柄，發出清越聲響，在雕滿龍紋的鎏金殿內激起細微震顫。
「恕我直言，人皇陛下，火族異動與鏡淵封印，與我們此番來人皇城所求之事，似乎並無關聯？」
他的聲音不卑不亢，卻讓殿中持斧金甲衛的瞳孔同時收縮，手按刀柄的關節泛起青白。
「放肆！」
軒轅裔猛地踏前半步，腰間人皇令迸發刺目金光。
「父王開口也是你能質疑的？老老實實聽著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