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官職連降4級
永樂帝眸色瞬間陰沉，聖旨早不擬好，晚不擬好，偏偏這個時候擬好，提醒他被一個臣子耍的團團轉！
他憤怒的抓起聖旨，直接砸在了季淮川頭上，「朕不追究已是皇恩浩蕩了，你竟還想升官！」
「傳朕旨意！季城教子無方罰俸一年，季淮川冒名頂功從五城兵馬司指揮使，降為副指揮使！」
季城與季淮川像是被挖了心般難受，怎麼就那麼巧？
聖旨偏偏這個時候擬好，本來他們可以功過相抵的，卻被降了官，還不得不叩首謝恩。
「謝陛下隆恩！」二人齊齊高呼。
這恩謝的未免早了些！
殿外，蕭無塵攔著報信小太監的手臂放下，小太監急急進了內殿稟報，「陛下！季大人的家眷，帶著全城百姓在宮門口請命呢！」
老皇帝憤怒的目光直射過去，嚇得小太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請什麼命？」
「百姓們說燕王仗勢欺人，誣陷季大人，請您重懲燕王！」小太監說完，後背已然沁出了一層冷汗。
老皇帝冷笑一聲，「季城！你真是好樣的！還敢煽動百姓鬧事！」
季城額上的血流下，浸入眼眶，染紅的一雙眸子，「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家眷無知，臣回府定好好管教，請陛下恕罪！」
煽動百姓，操縱民心，往大了說能被冠上謀逆之罪。
「季城！你想造反不成？」老皇帝怒拍龍案。
燕王眯著眼看著太子，而後跪地懇切道，「尚書府的罪一恕再恕，可一可二不可三啊！」
季城父子連連磕頭求饒，「陛下！臣的忠心日月可鑑，斷不敢煽動百姓啊，請陛下讓臣出宮戴罪立功，臣定安撫好百姓！」
老皇帝氣得咬牙，「傳朕旨意！季城罰奉兩年，季淮川降為吏目，即刻出宮戴罪立功，百姓若是安撫不好，你們就等著滿門抄斬吧！」
出了議政殿，季城的淚混著血流下來，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他以為助他尚書府翻身的天時地利人和，齊齊變成了壓垮尚書府的稻草，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明明大功一件，卻變成了戴罪立功。
他還要親口去宮門口，面對愛戴他們的百姓，說出是他們冒領功勞，燕王沒錯，是他們錯了。
親自抬腳，將尚書府的臉面一踩到底！
季淮川的官位從六品直接降到了八品，季城罰俸兩年，得到這個消息，季清弦只嘴角勾了勾。
裴行簡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兒，「小妖女，你好像並不怎麼得意？」
「有什麼可得意的？不過是貶官而已！」
比之前世，他們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差遠了。
「且看著吧，范氏不出兩日就會接我回去！」
尚書府中，范氏聽了這個消息，當時就暈了過去。
季星瑤是被季淮川拎著脖領子，拖進府的，她委屈至極，「大哥！我一聽說燕王抓了你和爹，我不顧昨日才吐血的身子就去了宮門外，我可都是為了你啊！」
季淮川暴怒至極，「為了我？你是為了害我！你為什麼要煽動百姓鬧事？為什麼？你殺了之晴還不夠，你還要害死我，害死爹嗎？」
此時范氏悠悠轉醒，無力的流著淚，「川兒！你不要責怪瑤兒，她都是為了你啊！」
「娘！」季淮川瘋了一般咆哮，「您還袒護她，您知不知道，她差點兒害得我們尚書府滿門抄斬！」
范氏嚇得面色慘白，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季淮川咬牙切齒道，「她就是個災星！若不是為了她，我們尚書府會落到今日嗎？」
季星瑤被嚇得不輕，歪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淚如雨下，「大哥，我真的是無心的，我不是故意害你，害尚書府的……」
「大哥是你冒領救災的功勞，才會如此的啊，我若是男兒，我願意去陛下面前為你頂罪~~，就讓陛下殺了我，還尚書府清白！」
一句話又將責任推回了季淮川身上。
季淮川再次暴怒，「你還敢說？若不是為了你，娘會將弦兒送到靜慈庵嗎？若不是將她送到了靜慈庵，會有後來的事嗎？我會急於洗刷尚書府的惡名，冒領功勞嗎？」
他提溜著季星瑤的脖領子，將她從地上提起來，「你不是想去陛下面前替我頂罪嗎？不用你頂罪，你現在就去陛下面前自裁，說是你擅作主張煽動百姓，與尚書府無關！」
「我……我……」
季星瑤驚恐的睜大雙眼，她都願意替大哥頂罪了，大哥卻心硬到讓她自裁！
「怎麼？你不敢了嗎？」
「你會說替我頂罪，因為你知道你頂不了，但，你真能去陛下面前自裁，為尚書府澄清！你去啊，你倒是去啊……」
「我……我……」
季星瑤哭的不能自已，求助的望向范氏。
范氏緊緊的抱著季星瑤，責怪的看著季淮川，「川兒！你妹妹就算錯了，她也是好心啊，你怎能逼她去死呢？」
「哈哈哈！哈哈！好心！好心！」季淮川仰天大笑。
「災星！」
「她就是尚書府的災星！」
「弦兒在府中之時，爹和我的官位一路高升，安兒也中舉入仕，她離開尚書府之後，這三年我與爹可升遷過？尚書府可有什麼喜事發生？」
「沒有！什麼都沒有！」
這話，恰到好處的提醒了范氏，范氏鬆開季星瑤，就要往外沖，「我要去接弦兒回來，我要去接她，這是業報啊~~是我們虧欠弦兒的業報！」
「佛祖！你要懲罰就懲罰我，是我當年錯認了弦兒，也是我將她送走的，不關我兒子的事啊，不關尚書府的事啊~~」
哭喊完，范氏一口氣沒喘上來，再次暈了過去。
季星瑤陡然失了范氏的懷抱，極度惶恐不安，連娘都被季清弦迷惑了，可她才是真千金啊！
第二日，尚書府的馬車就到了護國寺。
范氏帶著一身的傷，去接季清弦回府，她沒有先去季清弦的禪房，而是去了大殿再次求籤。
她不信，真的只有接季清弦回府這一條出路嗎？她半生吃齋念佛，她不信佛祖會這般待她！
他憤怒的抓起聖旨，直接砸在了季淮川頭上，「朕不追究已是皇恩浩蕩了，你竟還想升官！」
「傳朕旨意！季城教子無方罰俸一年，季淮川冒名頂功從五城兵馬司指揮使，降為副指揮使！」
季城與季淮川像是被挖了心般難受，怎麼就那麼巧？
聖旨偏偏這個時候擬好，本來他們可以功過相抵的，卻被降了官，還不得不叩首謝恩。
「謝陛下隆恩！」二人齊齊高呼。
這恩謝的未免早了些！
殿外，蕭無塵攔著報信小太監的手臂放下，小太監急急進了內殿稟報，「陛下！季大人的家眷，帶著全城百姓在宮門口請命呢！」
老皇帝憤怒的目光直射過去，嚇得小太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請什麼命？」
「百姓們說燕王仗勢欺人，誣陷季大人，請您重懲燕王！」小太監說完，後背已然沁出了一層冷汗。
老皇帝冷笑一聲，「季城！你真是好樣的！還敢煽動百姓鬧事！」
季城額上的血流下，浸入眼眶，染紅的一雙眸子，「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家眷無知，臣回府定好好管教，請陛下恕罪！」
煽動百姓，操縱民心，往大了說能被冠上謀逆之罪。
「季城！你想造反不成？」老皇帝怒拍龍案。
燕王眯著眼看著太子，而後跪地懇切道，「尚書府的罪一恕再恕，可一可二不可三啊！」
季城父子連連磕頭求饒，「陛下！臣的忠心日月可鑑，斷不敢煽動百姓啊，請陛下讓臣出宮戴罪立功，臣定安撫好百姓！」
老皇帝氣得咬牙，「傳朕旨意！季城罰奉兩年，季淮川降為吏目，即刻出宮戴罪立功，百姓若是安撫不好，你們就等著滿門抄斬吧！」
出了議政殿，季城的淚混著血流下來，事情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他以為助他尚書府翻身的天時地利人和，齊齊變成了壓垮尚書府的稻草，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明明大功一件，卻變成了戴罪立功。
他還要親口去宮門口，面對愛戴他們的百姓，說出是他們冒領功勞，燕王沒錯，是他們錯了。
親自抬腳，將尚書府的臉面一踩到底！
季淮川的官位從六品直接降到了八品，季城罰俸兩年，得到這個消息，季清弦只嘴角勾了勾。
裴行簡在一旁說著風涼話兒，「小妖女，你好像並不怎麼得意？」
「有什麼可得意的？不過是貶官而已！」
比之前世，他們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差遠了。
「且看著吧，范氏不出兩日就會接我回去！」
尚書府中，范氏聽了這個消息，當時就暈了過去。
季星瑤是被季淮川拎著脖領子，拖進府的，她委屈至極，「大哥！我一聽說燕王抓了你和爹，我不顧昨日才吐血的身子就去了宮門外，我可都是為了你啊！」
季淮川暴怒至極，「為了我？你是為了害我！你為什麼要煽動百姓鬧事？為什麼？你殺了之晴還不夠，你還要害死我，害死爹嗎？」
此時范氏悠悠轉醒，無力的流著淚，「川兒！你不要責怪瑤兒，她都是為了你啊！」
「娘！」季淮川瘋了一般咆哮，「您還袒護她，您知不知道，她差點兒害得我們尚書府滿門抄斬！」
范氏嚇得面色慘白，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季淮川咬牙切齒道，「她就是個災星！若不是為了她，我們尚書府會落到今日嗎？」
季星瑤被嚇得不輕，歪坐在地上，雙手撐著地面淚如雨下，「大哥，我真的是無心的，我不是故意害你，害尚書府的……」
「大哥是你冒領救災的功勞，才會如此的啊，我若是男兒，我願意去陛下面前為你頂罪~~，就讓陛下殺了我，還尚書府清白！」
一句話又將責任推回了季淮川身上。
季淮川再次暴怒，「你還敢說？若不是為了你，娘會將弦兒送到靜慈庵嗎？若不是將她送到了靜慈庵，會有後來的事嗎？我會急於洗刷尚書府的惡名，冒領功勞嗎？」
他提溜著季星瑤的脖領子，將她從地上提起來，「你不是想去陛下面前替我頂罪嗎？不用你頂罪，你現在就去陛下面前自裁，說是你擅作主張煽動百姓，與尚書府無關！」
「我……我……」
季星瑤驚恐的睜大雙眼，她都願意替大哥頂罪了，大哥卻心硬到讓她自裁！
「怎麼？你不敢了嗎？」
「你會說替我頂罪，因為你知道你頂不了，但，你真能去陛下面前自裁，為尚書府澄清！你去啊，你倒是去啊……」
「我……我……」
季星瑤哭的不能自已，求助的望向范氏。
范氏緊緊的抱著季星瑤，責怪的看著季淮川，「川兒！你妹妹就算錯了，她也是好心啊，你怎能逼她去死呢？」
「哈哈哈！哈哈！好心！好心！」季淮川仰天大笑。
「災星！」
「她就是尚書府的災星！」
「弦兒在府中之時，爹和我的官位一路高升，安兒也中舉入仕，她離開尚書府之後，這三年我與爹可升遷過？尚書府可有什麼喜事發生？」
「沒有！什麼都沒有！」
這話，恰到好處的提醒了范氏，范氏鬆開季星瑤，就要往外沖，「我要去接弦兒回來，我要去接她，這是業報啊~~是我們虧欠弦兒的業報！」
「佛祖！你要懲罰就懲罰我，是我當年錯認了弦兒，也是我將她送走的，不關我兒子的事啊，不關尚書府的事啊~~」
哭喊完，范氏一口氣沒喘上來，再次暈了過去。
季星瑤陡然失了范氏的懷抱，極度惶恐不安，連娘都被季清弦迷惑了，可她才是真千金啊！
第二日，尚書府的馬車就到了護國寺。
范氏帶著一身的傷，去接季清弦回府，她沒有先去季清弦的禪房，而是去了大殿再次求籤。
她不信，真的只有接季清弦回府這一條出路嗎？她半生吃齋念佛，她不信佛祖會這般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