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考驗
看著馬縣令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馬英輕輕地搖了搖頭後對馬縣令回答道。
「爹，女兒是想嫁人了，但女兒想嫁的並不是那些土司家族的子弟，他雖然身份不如那些世家子弟高貴，但他卻是一個非常有本事……」
說著說著馬英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見此情景，作為過來人的馬縣令哪能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心有所屬了。
於是馬縣令笑著對馬英說道。
「哦，看來我們家小英已經找到她心中的阿郎了，給爹說說看，究竟是哪個臭小子那麼走運被我的寶貝女兒給看上了？」
見父親並沒有因為身份問題而反對，馬英的膽子也是大了起來，於是她直接對馬縣令坦白道。
「爹，女兒跟衛明兩情相悅，所以還希望爹能夠成全我們。」
當得知馬英心中的如意郎君是李為民後，馬縣令竟然詭異的沒怎麼覺得意外。
或許之前馬英在介紹自己的如意郎君時，他心中便早已有了猜測，只是沒有最終確認而已。
馬縣令只有馬英這麼一個女兒，所以對於馬縣令來說，馬英喜歡比什麼都重要。
雖然馬縣令並不在意李為民的出身，也很欣賞李為民的能力，但他更看重的是一個人的品行。
由於認識李為民的時間太短，再加上李為民身世存疑，所以馬縣令對李為民的品行還是心存疑慮。
於是馬縣令對馬英回答道。
「小英，關於你和浸之的事，爹暫時不做表態。
對於你的郎君，爹最看重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的品行和能力。
浸之的能力爹不懷疑，可對於他的品行，爹實在是不太確定。
成親對女子來說乃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爹絕對不能允許你的郎君是一個品行不端的小人。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小英你要讓爹去好好的考驗一番浸之才行。
爹向你保證，只要浸之的品行沒有問題，爹一定同意你倆的婚事。」
馬縣令的話讓馬英無法拒絕，於是在馬縣令慈愛的目光中，馬英也只能是點頭同意了這件事。
臨近晚上的時候，馬縣令派人去請李為民前來赴宴。
得知消息後，李為民自然是帶劉山一起前去赴宴。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馬縣令住所，等李為民剛一進門，便有一位衙役朝後面劉山呵斥道。
「大膽，你是什麼身份也配參加馬縣令的宴席？還不快滾！」
自古以來，老百姓對於官府中人就有一種天然的畏懼，雖然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衙役，但面對訓斥劉山還是趕忙雙手作揖的討好回答道。
「差爺息怒，差爺息怒，小的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正當劉山準備離開的時候，李為民伸手將他攔了下來。
李為民對剛剛出聲的衙役詢問道。
「不讓劉山參加宴席，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馬大人的意思？」
見李為民開口，衙役馬上諂媚地回答道。
「回李師爺的話，這是宋師爺安排的，宋師爺說馬大人今天在宴席上有要事跟李師爺商議，所以讓我們提前把閒雜人等趕出去。」
聽到衙役的回答後，李為民想了想說道。
「馬大人不讓其他人參加宴席，沒有說不讓其他人進院子吧？
這樣，你先帶老劉去找個地方坐坐，再給他弄點吃的，等我和馬大人商議完事情後，再和他一起回去。
這應該不是一件難事吧！」
在李為民不懷好意的目光注視下，衙役最終也只能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做完這一切，李為民拍了拍劉山的肩，最終在給了他一個抱歉的眼神後，李為民才緩緩走進了院子裡。
本以為宴席上至少宋師爺和馬英也在，可來到正廳後，李為民才發現，偌大的正廳只有馬縣令一個人。
「來人，將他拿下！」
李為民剛剛走進大廳，還沒來得及跟馬縣令問好，便被馬縣令命人給控制了起來。
「壞了！難道是馬縣令知道我跟馬英的事之後，準備來一個斬草除根式的棒打鴛鴦？」
這便是此時李為民內心的想法。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李為民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大人，在下自認為沒有什麼對不起您的地方，大人因何這樣對我啊！」
「哼，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裡裝瘋賣傻。
李衛明，本官自認為待你不薄，可沒想到你竟然攜恩報復，想要趁機哄騙本官的女兒，實現你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邪念。
你也不想想，以你的身份配得上小英嗎？」
被馬縣令這麼一說，李為民也來了火氣，畢竟他救馬英命的時候，馬縣令可不是這麼說的。
於是他對著馬縣令大聲反駁道。
「大人，在下的確是與馬英兩情相悅，可在下並沒有所謂的攜恩報復和哄騙……」
「閉嘴！」
正當李為民還想解釋時，卻被馬縣令呵斥打斷，馬縣令繼續對著他大聲說道。
「本官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恨不得立即殺了你以絕小英的念想。
但小英告訴本官，她和你早已經珠胎暗結，我要是殺了你，就是殺了自己外孫的父親。
你能幹出這樣的事，還敢說你不是一個居心叵測之徒？」
聽到馬縣令的話之後，李為民此時的腦子也很亂。
他想解釋，卻又害怕知道真相後的馬縣令沒有了顧慮會索性直接殺掉自己。
可若是不解釋，他又覺得……
正當李為民心亂如麻的時候，馬縣令忽然一臉癲狂的說道。
「你以為，你偷偷搞大馬英的肚子就吃定我了？我告訴你，我才不會那麼輕易地就如你的願。
我們馬家只有冰清玉潔的少女和貞潔剛烈的婦人，馬英既然做出這樣的事，那她就不配當我們馬家的人。
為了我們馬家的聲譽，你們一家三口還是去地下團聚吧！」
眼見馬縣令面目猙獰的手持鋼刀朝自己一步步靠近，李為民此時的大腦一片混亂。
承認自己與馬英珠胎暗結，那自己和馬英都會被馬縣令殺了以正家風；可若是不承認的話，自己又可能會被馬縣令殺了以絕馬英的心思。
唯一不同的是，前者自己與馬英都要死，後者只死自己一個，聽起來似乎後者更賺，但要殺人的正是馬英他爹。
若是殺了馬英和所謂的那個外孫，想必馬縣令也一定會非常痛苦，可若是只殺自己一個的話，想必馬縣令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仇恨、恐懼、不甘、悔恨……
在多種複雜情感的共同作用下，李為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爹，女兒是想嫁人了，但女兒想嫁的並不是那些土司家族的子弟，他雖然身份不如那些世家子弟高貴，但他卻是一個非常有本事……」
說著說著馬英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也越來越紅。
見此情景，作為過來人的馬縣令哪能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是心有所屬了。
於是馬縣令笑著對馬英說道。
「哦，看來我們家小英已經找到她心中的阿郎了，給爹說說看，究竟是哪個臭小子那麼走運被我的寶貝女兒給看上了？」
見父親並沒有因為身份問題而反對，馬英的膽子也是大了起來，於是她直接對馬縣令坦白道。
「爹，女兒跟衛明兩情相悅，所以還希望爹能夠成全我們。」
當得知馬英心中的如意郎君是李為民後，馬縣令竟然詭異的沒怎麼覺得意外。
或許之前馬英在介紹自己的如意郎君時，他心中便早已有了猜測，只是沒有最終確認而已。
馬縣令只有馬英這麼一個女兒，所以對於馬縣令來說，馬英喜歡比什麼都重要。
雖然馬縣令並不在意李為民的出身，也很欣賞李為民的能力，但他更看重的是一個人的品行。
由於認識李為民的時間太短，再加上李為民身世存疑，所以馬縣令對李為民的品行還是心存疑慮。
於是馬縣令對馬英回答道。
「小英，關於你和浸之的事，爹暫時不做表態。
對於你的郎君，爹最看重的不是他的身份，而是他的品行和能力。
浸之的能力爹不懷疑，可對於他的品行，爹實在是不太確定。
成親對女子來說乃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爹絕對不能允許你的郎君是一個品行不端的小人。
所以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小英你要讓爹去好好的考驗一番浸之才行。
爹向你保證，只要浸之的品行沒有問題，爹一定同意你倆的婚事。」
馬縣令的話讓馬英無法拒絕，於是在馬縣令慈愛的目光中，馬英也只能是點頭同意了這件事。
臨近晚上的時候，馬縣令派人去請李為民前來赴宴。
得知消息後，李為民自然是帶劉山一起前去赴宴。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進馬縣令住所，等李為民剛一進門，便有一位衙役朝後面劉山呵斥道。
「大膽，你是什麼身份也配參加馬縣令的宴席？還不快滾！」
自古以來，老百姓對於官府中人就有一種天然的畏懼，雖然對方只是一個小小的衙役，但面對訓斥劉山還是趕忙雙手作揖的討好回答道。
「差爺息怒，差爺息怒，小的馬上就走，馬上就走。」
正當劉山準備離開的時候，李為民伸手將他攔了下來。
李為民對剛剛出聲的衙役詢問道。
「不讓劉山參加宴席，這是你的意思，還是馬大人的意思？」
見李為民開口，衙役馬上諂媚地回答道。
「回李師爺的話，這是宋師爺安排的，宋師爺說馬大人今天在宴席上有要事跟李師爺商議，所以讓我們提前把閒雜人等趕出去。」
聽到衙役的回答後，李為民想了想說道。
「馬大人不讓其他人參加宴席，沒有說不讓其他人進院子吧？
這樣，你先帶老劉去找個地方坐坐，再給他弄點吃的，等我和馬大人商議完事情後，再和他一起回去。
這應該不是一件難事吧！」
在李為民不懷好意的目光注視下，衙役最終也只能是聽話地點了點頭。
做完這一切，李為民拍了拍劉山的肩，最終在給了他一個抱歉的眼神後，李為民才緩緩走進了院子裡。
本以為宴席上至少宋師爺和馬英也在，可來到正廳後，李為民才發現，偌大的正廳只有馬縣令一個人。
「來人，將他拿下！」
李為民剛剛走進大廳，還沒來得及跟馬縣令問好，便被馬縣令命人給控制了起來。
「壞了！難道是馬縣令知道我跟馬英的事之後，準備來一個斬草除根式的棒打鴛鴦？」
這便是此時李為民內心的想法。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李為民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大人，在下自認為沒有什麼對不起您的地方，大人因何這樣對我啊！」
「哼，事到如今你還在這裡裝瘋賣傻。
李衛明，本官自認為待你不薄，可沒想到你竟然攜恩報復，想要趁機哄騙本官的女兒，實現你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邪念。
你也不想想，以你的身份配得上小英嗎？」
被馬縣令這麼一說，李為民也來了火氣，畢竟他救馬英命的時候，馬縣令可不是這麼說的。
於是他對著馬縣令大聲反駁道。
「大人，在下的確是與馬英兩情相悅，可在下並沒有所謂的攜恩報復和哄騙……」
「閉嘴！」
正當李為民還想解釋時，卻被馬縣令呵斥打斷，馬縣令繼續對著他大聲說道。
「本官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恨不得立即殺了你以絕小英的念想。
但小英告訴本官，她和你早已經珠胎暗結，我要是殺了你，就是殺了自己外孫的父親。
你能幹出這樣的事，還敢說你不是一個居心叵測之徒？」
聽到馬縣令的話之後，李為民此時的腦子也很亂。
他想解釋，卻又害怕知道真相後的馬縣令沒有了顧慮會索性直接殺掉自己。
可若是不解釋，他又覺得……
正當李為民心亂如麻的時候，馬縣令忽然一臉癲狂的說道。
「你以為，你偷偷搞大馬英的肚子就吃定我了？我告訴你，我才不會那麼輕易地就如你的願。
我們馬家只有冰清玉潔的少女和貞潔剛烈的婦人，馬英既然做出這樣的事，那她就不配當我們馬家的人。
為了我們馬家的聲譽，你們一家三口還是去地下團聚吧！」
眼見馬縣令面目猙獰的手持鋼刀朝自己一步步靠近，李為民此時的大腦一片混亂。
承認自己與馬英珠胎暗結，那自己和馬英都會被馬縣令殺了以正家風；可若是不承認的話，自己又可能會被馬縣令殺了以絕馬英的心思。
唯一不同的是，前者自己與馬英都要死，後者只死自己一個，聽起來似乎後者更賺，但要殺人的正是馬英他爹。
若是殺了馬英和所謂的那個外孫，想必馬縣令也一定會非常痛苦，可若是只殺自己一個的話，想必馬縣令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仇恨、恐懼、不甘、悔恨……
在多種複雜情感的共同作用下，李為民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