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蔣少,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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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藥室內。

  噼里啪啦地響起陣陣響聲。

  蔣行舟情緒失控,如一隻困獸般將桌子上的東西全部都揮灑到地上。

  「不見我?」

  「呵呵呵.......」

  「好一句不想見我!」

  他發了瘋,不管不顧的宣洩著情緒。

  玻璃瓶四分五裂,幾乎要濺到溫棠的身上。

  她唇線抿直,往後倒退幾步與其再次拉開距離。

  兩人幾乎是站在了房間的一南一北。

  中間隔著的,不過五米距離,卻好似銀河那般遙遠,無論怎麼靠近,無論怎麼觸碰,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看著眼前的一片狼藉,蔣行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只覺得腦門越發的疼了。

  青筋根根凸起,一抽一抽的疼得難受,眩暈感襲來,蔣行舟幾乎站不住往前撲。

  身前,是一堆破碎的玻璃渣子。

  一旦摔下去,必然見血。

  「小.......」

  溫棠瞳孔一縮,下意識上前一步,想要去扶住他,眼見悲劇都要發生,蔣行舟眼疾手快,單手撐住桌子穩住身形。

  頭依舊沉得厲害。

  蔣行舟單手撐著太陽穴的位置,搖了搖頭,試圖將這股子不適感晃走。

  見他沒事。

  溫棠提著的那口氣這才松下。

  邁出去一半的腳也收了回來。

  等到眩暈感減弱,蔣行舟上前,不由分說的再次拽起溫棠的手。

  他眼底的執著跟偏執瘋狂翻湧,嘴角扯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不管不顧的拽著溫棠離開。

  「他們不想見我,但我不能沒有孝心不去見爸媽。」

  他直接威脅道,「棠棠,你難道忘了,爸媽到墓地還是我買的呢,你要是不帶我去看看他們,那下次,指不定你就見不到他們了呢。」

  當時購買墓地的著名,寫的可是蔣行舟的名字。

  只要他願意。

  可以隨時轉移溫父溫母的骨骸。

  醫藥室外。

  林沐隨後趕來。

  看著一地狼藉幽幽的嘆了口氣,直接聯繫了趙院長的助理談賠償的事宜。

  這種事後擦屁股的事。

  他已經做得很嫻熟了。

  另一邊。

  蔣行舟人已經到了電梯前。

  溫棠諷刺的看著他,不言不語,順從得不像話。

  罷了。

  他想如何,那便如何。

  她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仔細想想。

  這段婚姻,真的是荒唐得不像話。

  一沒有錢。

  二沒有朋友。

  三沒有人支持。

  四沒有社交。

  她完完全全圍著他一個人轉,換來的結果,便是被自己的信任反傷。

  只要蔣行舟想。

  多的是方法拿捏她。

  比如父母的歸所。

  比如南枝。

  溫棠只覺得累。

  既然反抗都沒有用,那她還費那麼個力氣做什麼?

  順從些,還能少吃點苦。

  不是嗎?

  溫棠的眸子裡早就失去了色彩,變得麻木不仁起來,此時此刻,想要徹底脫離這段婚姻的想法在此刻達到了頂峰。

  她不僅要走。

  還要把爸爸媽媽也一同帶走。

  一切,都要從長計議。

  慢慢來,急不得。

  目前南枝的傷情才是最重要的。

  再然後,就是【低碳出行】比賽。

  往年比賽的內容農志安老師已經發給了她,只是她還沒有抽出空來看。


  思緒飄散,溫棠的步伐慢了幾分,因此跟不上蔣行舟,但前者的速度並沒有慢下來,拽著溫棠的手腕的力度也沒有減少。

  「嘶——」

  手腕的皮膚被拉扯,疼得溫棠倒吸了一口冷氣。

  蔣行舟聽到聲響,下意識地鬆了些力度。

  他垂眸,看向溫棠另一隻手被新拽出來的指痕,眸底一閃而過的愧疚和心疼。

  蔣行舟抿唇,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鬆開手。

  疼。

  才會長記性。

  商洛說得沒錯、從前是他太慣著溫棠了。

  電梯門緩緩關上。

  溫棠跟蔣行舟都沒有看見,不遠處的拐角那兒,兩道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

  正是離家數月未歸的蔣雲山以及出來做產檢的鹿彌。

  二人鬼鬼祟祟。

  避開耳目。

  一前一後地進了安全通道。

  此時此刻,鹿彌本應該在蔣老爺子派來保鏢的看護下正在做b超檢查。

  在得知蔣雲山已經下了飛機來到醫院後,她以拉肚子為藉口,悄悄的跑了。

  安全通道內。

  鹿彌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她如同找到了靠山一般,撲到了男人懷裡,嬌滴滴喚了聲,「蔣少~」

  委屈,又高興。

  蔣雲山張開雙手,自然而然的將人摟在懷裡,動作熟練,好似做過無數次。

  鹿彌那叫一個開心,自男人懷裡抬起頭來,「蔣少,我好想你,你呢?」

  蔣雲山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尖,語氣中裹挾著濃濃的玩味,「你猜?」

  鹿彌羞紅了臉,囁嚅許久,「嗯......我猜,你肯定想我......」

  「嗯,想。」

  蔣雲山沒有否認。

  他將鹿彌自懷中推了出現,目光下移,落到了她的小腹上。

  鹿彌今天穿的是一身黑色的貼身連衣裙,能夠很好的看見小腹微微隆起的弧度。

  蔣雲山微微蹲下,將手貼在了上邊,來回的撫摸著,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感受著裡邊的生命。

  他問,「孩子怎麼樣?」

  鹿彌笑得一臉幸福,「孩子很好,很乖,一點問題都沒有。」

  「委屈你了。」

  「能夠為蔣少做事,我不委屈。」

  話雖是這麼說,鹿彌卻沒忍住紅了眼眶。

  怎麼可能不委屈。

  蔣行舟就是個瘋子。

  她差點就要保不住她的孩子了。

  在蔣家的每一天,她都很難熬。

  吃也吃不好,生怕菜里被下了藥。

  睡也睡不好,生怕一睜眼就又被綁在了手術台上,如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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