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與商業巨擘的首次接觸
「麻煩通知一下鄭萬川，告訴他汕州市理科狀元秦政找他。」秦政禮貌開口道。
「抱歉。」
保安隊長搖了搖頭，拒絕道：「現在是凌晨五點，除非有預約，否則我不會打擾業主休息。」
「有預約。」秦政面不改色的開口道。
保安隊長目露疑色，有些不信。
不過既然秦政都這麼說了。
他也只能按照規章制度，老老實實打電話通知業主。
「喂，是阿龍麼？」
「門口有一個自稱理科狀元，名字叫秦政的學生。」
「他說要找鄭總，而且還說了有預約。」
「請問鄭總那邊是有來客預約麼？」
...
此時。
八號別墅區門口。
鄭萬川的保鏢阿龍有些疑惑。
平時有客來訪老闆都會提前通知他。
既然沒接到老闆通知，那索性就拒絕吧。
正當阿龍想要開口拒絕時。
別墅主臥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既然老闆沒睡，那我還是問問吧。」
阿龍這般想著。
便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
此時，別墅主臥。
「他說他叫秦政？」
鄭萬川聽著屬下的匯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呃...」
保鏢看鄭萬川的反映不對勁，趕緊說道：「老闆，既然他沒預約，那我現在就讓保安趕他走。」
「等等！」
鄭萬川抬手阻止。
隨即從床頭櫃旁邊的一沓舊報紙中翻找著什麼。
很快，拿出了一張上個月的報紙。
——《培優育才結碩果！市一中秦政同學榮膺汕州市高考理科狀元》
當鄭萬川看著這個新聞標題時。
「哎對！就是他。」
一旁的阿龍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提醒道：「保安隊長跟我說，這個秦政自稱是今年的理科狀元。」
「讓他進來吧。」
鄭萬川點了點頭。
阿龍剛想回電話通知保安隊長。
鄭萬川再次抬手道：「不，你親自去門口接他進來。」
「好，我這就去將人帶到。」保鏢一臉鄭重的點頭。
可他內心卻是止不住疑惑。
這個秦政也就是個高中畢業的學生吧？
大半夜沒有預約貿然來訪就已經很冒昧了。
可老闆不僅沒有生氣。
反而還讓他親自去門口接人？
要知道，就連粵省的大老闆，甚至是市裡的一些官員，老闆也沒給過什麼好臉色啊。
...
與此同時。
別墅區門口。
保安看向秦政的眼神充滿了好奇。
鄭家掌管全國汕州商會。
在本地就算不是首富，那也是妥妥的前三。
一般人，還真不值得保鏢親自出來迎接。
這讓他對秦政的身份背景充滿了好奇。
「嘖，老鄭前世果然沒騙我...」
得知保鏢親自來接。
秦政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他為什麼敢在不認識鄭萬川的情況下深夜來訪？
因為前世。
他在監獄裡救過鄭萬川一條命。
鄭萬川也因此將他視為過命兄弟。
秦政知道，鄭萬川這個人特別敬重文化人，甚至對知識份子有種盲目的崇拜。
這個時間點。
鄭萬川恰好知道他秦政這麼號人。
據鄭萬川親口所說。
當年他看到理科狀元的頭版新聞時，甚至還考慮過請他為自己女兒當家教，不過卻被叛逆的女兒給拒絕了。
「秦政同學是吧？」
這時，保鏢阿龍到了。
「是，我們走吧。」
秦政點了點頭。
跟隨阿龍前往鄭萬川所在的別墅。
...
很快，秦政便來到了別墅客廳。
客廳沙發上。
鄭萬川穿著蠶絲睡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此時他正在泡茶，看起來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秦狀元。」
鄭萬川笑道：「我在報紙上看過你的報導，坐。」
「深夜不請自來，還請鄭先生見諒。」
秦政簡單客套了一句。
便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鄭萬川對面。
「我這個人嘛...最敬重文化人。」
鄭萬川一邊朝他遞來一杯熱茶，一邊開口道：「說吧，遇到了什麼困難，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可以幫你一次，不過你可要欠我個人情。」
顯然，鄭萬川覺得秦政是遇上了什麼走投無路的麻煩。
所以才會像只無頭蒼蠅似的，在深夜來找他這個汕州市的知名企業家碰碰運氣。
「我要三十萬。」秦政微笑著開口。
鄭萬川一聽，頓時皺眉。
開口也不說遇到什麼困難，直接就提錢？
這一瞬間，讓他對眼前這位理科狀元的好感度急轉直下。
「鄭先生先別急著拒絕。」
秦政胸有成竹繼續說道：「等我把話說完，相信鄭先生一定會心甘情願將三十萬給我。」
「呵，好大的口氣！」
鄭萬川眼中生起一絲慍怒：「三十萬，對我來說就只是個數字，可卻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來伸手要的。」
「你來找我幫忙，那就老老實實擺出你求人的態度！」
「否則，就給我滾。」
他似乎根本不打算給秦政把話說完的機會。
轉頭就朝著門外道：「阿龍，送客！」
秦政看著鄭萬川那厭惡的目光。
也不惱，只是淡淡說出一句：
——「我知道海爺的龍頭棍藏哪裡。」
這時。
保鏢急急忙忙衝進客廳。
快步來到了秦政身邊。
鄭萬川眯起眼。
仔細打量著秦政。
幾個呼吸後，他做出了決斷。
「阿龍，沒你什麼事了，回門口守著。」
保鏢阿龍有些一頭霧水。
但也只能聽從命令離開客廳。
這時，鄭萬川站起身背對著秦政。
「小秦啊，你是不是古惑仔系列電影看多了。」
「我們四海集團可是合法正經企業。」
「什麼龍頭棍，我聽不懂。」
...
海爺，全名鄭四海。
是鄭萬川的父親。
同時也是四海集團的創始人。
鄭四海在前個月突發腦溢血去世。
導致四海集團群龍無首。
大兒子鄭千山。
二兒子鄭萬川。
老爺子死前留下遺言。
兩位兒子誰能找到老爺子的龍頭棍。
誰就能得到董事會的支持繼承四海集團。
「海爺對外說的是龍頭棍。」
秦政淡淡一笑：「實際上嘛，是從他自七十年代末下海經商開始，二十年來賄賂各路大小官員的證據。」
「誰能拿到這所謂的『龍頭棍』，誰就能繼續帶領四海集團在汕州市叱吒風雲。」
說到這時，秦政便胸有成竹的笑問道：「鄭先生，我說得對嗎？」
「抱歉。」
保安隊長搖了搖頭，拒絕道：「現在是凌晨五點，除非有預約，否則我不會打擾業主休息。」
「有預約。」秦政面不改色的開口道。
保安隊長目露疑色，有些不信。
不過既然秦政都這麼說了。
他也只能按照規章制度，老老實實打電話通知業主。
「喂，是阿龍麼？」
「門口有一個自稱理科狀元，名字叫秦政的學生。」
「他說要找鄭總，而且還說了有預約。」
「請問鄭總那邊是有來客預約麼？」
...
此時。
八號別墅區門口。
鄭萬川的保鏢阿龍有些疑惑。
平時有客來訪老闆都會提前通知他。
既然沒接到老闆通知，那索性就拒絕吧。
正當阿龍想要開口拒絕時。
別墅主臥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既然老闆沒睡，那我還是問問吧。」
阿龍這般想著。
便推開了別墅的大門。
...
此時，別墅主臥。
「他說他叫秦政？」
鄭萬川聽著屬下的匯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呃...」
保鏢看鄭萬川的反映不對勁，趕緊說道：「老闆，既然他沒預約，那我現在就讓保安趕他走。」
「等等！」
鄭萬川抬手阻止。
隨即從床頭櫃旁邊的一沓舊報紙中翻找著什麼。
很快，拿出了一張上個月的報紙。
——《培優育才結碩果！市一中秦政同學榮膺汕州市高考理科狀元》
當鄭萬川看著這個新聞標題時。
「哎對！就是他。」
一旁的阿龍似乎想到了什麼，趕緊提醒道：「保安隊長跟我說，這個秦政自稱是今年的理科狀元。」
「讓他進來吧。」
鄭萬川點了點頭。
阿龍剛想回電話通知保安隊長。
鄭萬川再次抬手道：「不，你親自去門口接他進來。」
「好，我這就去將人帶到。」保鏢一臉鄭重的點頭。
可他內心卻是止不住疑惑。
這個秦政也就是個高中畢業的學生吧？
大半夜沒有預約貿然來訪就已經很冒昧了。
可老闆不僅沒有生氣。
反而還讓他親自去門口接人？
要知道，就連粵省的大老闆，甚至是市裡的一些官員，老闆也沒給過什麼好臉色啊。
...
與此同時。
別墅區門口。
保安看向秦政的眼神充滿了好奇。
鄭家掌管全國汕州商會。
在本地就算不是首富，那也是妥妥的前三。
一般人，還真不值得保鏢親自出來迎接。
這讓他對秦政的身份背景充滿了好奇。
「嘖，老鄭前世果然沒騙我...」
得知保鏢親自來接。
秦政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他為什麼敢在不認識鄭萬川的情況下深夜來訪？
因為前世。
他在監獄裡救過鄭萬川一條命。
鄭萬川也因此將他視為過命兄弟。
秦政知道，鄭萬川這個人特別敬重文化人，甚至對知識份子有種盲目的崇拜。
這個時間點。
鄭萬川恰好知道他秦政這麼號人。
據鄭萬川親口所說。
當年他看到理科狀元的頭版新聞時，甚至還考慮過請他為自己女兒當家教，不過卻被叛逆的女兒給拒絕了。
「秦政同學是吧？」
這時，保鏢阿龍到了。
「是，我們走吧。」
秦政點了點頭。
跟隨阿龍前往鄭萬川所在的別墅。
...
很快，秦政便來到了別墅客廳。
客廳沙發上。
鄭萬川穿著蠶絲睡衣，戴著一副金絲眼鏡。
此時他正在泡茶，看起來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秦狀元。」
鄭萬川笑道：「我在報紙上看過你的報導，坐。」
「深夜不請自來，還請鄭先生見諒。」
秦政簡單客套了一句。
便大大咧咧的坐在了鄭萬川對面。
「我這個人嘛...最敬重文化人。」
鄭萬川一邊朝他遞來一杯熱茶，一邊開口道：「說吧，遇到了什麼困難，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我可以幫你一次，不過你可要欠我個人情。」
顯然，鄭萬川覺得秦政是遇上了什麼走投無路的麻煩。
所以才會像只無頭蒼蠅似的，在深夜來找他這個汕州市的知名企業家碰碰運氣。
「我要三十萬。」秦政微笑著開口。
鄭萬川一聽，頓時皺眉。
開口也不說遇到什麼困難，直接就提錢？
這一瞬間，讓他對眼前這位理科狀元的好感度急轉直下。
「鄭先生先別急著拒絕。」
秦政胸有成竹繼續說道：「等我把話說完，相信鄭先生一定會心甘情願將三十萬給我。」
「呵，好大的口氣！」
鄭萬川眼中生起一絲慍怒：「三十萬，對我來說就只是個數字，可卻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來伸手要的。」
「你來找我幫忙，那就老老實實擺出你求人的態度！」
「否則，就給我滾。」
他似乎根本不打算給秦政把話說完的機會。
轉頭就朝著門外道：「阿龍，送客！」
秦政看著鄭萬川那厭惡的目光。
也不惱，只是淡淡說出一句：
——「我知道海爺的龍頭棍藏哪裡。」
這時。
保鏢急急忙忙衝進客廳。
快步來到了秦政身邊。
鄭萬川眯起眼。
仔細打量著秦政。
幾個呼吸後，他做出了決斷。
「阿龍，沒你什麼事了，回門口守著。」
保鏢阿龍有些一頭霧水。
但也只能聽從命令離開客廳。
這時，鄭萬川站起身背對著秦政。
「小秦啊，你是不是古惑仔系列電影看多了。」
「我們四海集團可是合法正經企業。」
「什麼龍頭棍，我聽不懂。」
...
海爺，全名鄭四海。
是鄭萬川的父親。
同時也是四海集團的創始人。
鄭四海在前個月突發腦溢血去世。
導致四海集團群龍無首。
大兒子鄭千山。
二兒子鄭萬川。
老爺子死前留下遺言。
兩位兒子誰能找到老爺子的龍頭棍。
誰就能得到董事會的支持繼承四海集團。
「海爺對外說的是龍頭棍。」
秦政淡淡一笑：「實際上嘛，是從他自七十年代末下海經商開始，二十年來賄賂各路大小官員的證據。」
「誰能拿到這所謂的『龍頭棍』，誰就能繼續帶領四海集團在汕州市叱吒風雲。」
說到這時，秦政便胸有成竹的笑問道：「鄭先生，我說得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