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巫蠱
永和宮主殿，內殿。
「你幹什麼？！」
「我是太妃！」
「沈長暮，你清醒一點！」
宋南之連連後退，想要掙扎而出，卻只見到沈長暮的身形越發的向前逼近。
刺啦——的一聲響起。
沈長暮竟然直接撕裂了宋南之胸前的衣襟，「或者，朕來為你塗藥也未嘗不可。」
危險，危險！
宋南之平日裡上山採藥時常要警惕著山中毒蛇、毒蟲，她的這一份危機感往往能帶給她救命之機。
但是，毒蛇、毒蟲尚且能夠躲避，眼前的這個男人寬闊的身形已經籠罩了宋南之全部的視野。
她，無處可逃。
胸前撕裂的衣裳隱隱露出了白皙的肌膚，宋南之羞愧難當，用雙手死死的壓住，卻依舊擋不住那呼之欲出的白玉色澤。
此時，外面的一道太監的尖細嗓音拯救了宋南之，「皇上，太后娘娘急召您去坤寧宮。」
沈長暮隨手拿起一旁的燭台扔了出去。並沒有灌輸內力，但是附加著怒氣值的這一扔之下，仍是從內殿砸到了殿外。
「皇上，奴才、奴才該死！」暴君之名讓後宮之中的侍奉者更加膽寒，畢竟他們的性命可沒有朝堂上的言官值錢。一連串的求饒過後，太監趕忙繼續道：「太后娘娘在佛堂的經卷之中發現了夾雜的巫蠱娃娃，這才命奴才來請皇上。」
沈長暮似是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音一般，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宋南之，他並沒有錯過剛剛這女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畏懼。
當他看到宋南之手腕之上被自己勒出來的紅痕之時，理智回歸。
「弄疼你了。」沈長暮這話出口好像一句普通的陳述句一般，既不是對宋南之的詢問，也沒有心疼。而後他鬆開了手，整頓衣衫，轉身向殿外走去。
良久之後，永和宮殿外才傳來了一聲，「皇上起駕！」
……
坤寧宮，佛堂內。
斷裂的佛珠滾滿了一地，太后王沅芷手持著那血書著自己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眼角閃過一絲寒意，隨即喚來自己貼身的徐嬤嬤，在其耳畔耳語了一番。
「老奴遵命。」徐嬤嬤身形離去的同時，坤寧宮外也傳來了宮人通稟的聲音，「皇上駕到——！」
太后王沅芷掩蓋住眼底剛剛的謀算之色，身形落於鳳座，雙目無神的盯著地上斷裂的佛珠，這一副模樣當真是有種「英雄」遲暮的感覺。
「母后。」
聽到沈長暮的聲音，太后王沅芷才將將抬起頭來，擁一種極為緩慢的語調道：「你、來了啊。」
沈長暮望著王沅芷此時的表演，心頭升起了一種荒誕的毀滅感，甚至想要將整個坤寧宮付之一炬，以此摧毀掉這些虛假的面目。
旁邊的坤寧宮大宮女秀春見狀，十分配合她主子表演，哽咽的開口道：「皇上，自從您登基之後，太后娘娘先是重病，然後又是中毒，現在又出了巫蠱之術，定是這後宮之中有人在針對太后娘娘啊！只是太后娘娘心疼皇上日理萬機、前朝事忙，一直不肯深究這後宮之中的瑣事……」
話說到這裡，太后王沅芷抬眸看向皇帝，等待著他接下文。
「哦？朕登基之後頻發事故，所以是朕克了母后？」沈長暮面上未帶慍色，但是卻讓宮女秀春聽得膽寒，還不等她解釋一二，沈長暮又繼續說道：「又或者是朕這個當兒子的不孝，未曾為母后緝拿真兇？」
就離譜！
這兩個問題一出，秀春哪敢回答？當即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皇上恕罪，是奴婢說錯話了！奴婢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心疼太后……」
「既有錯，那就罰入慎刑司吧。」沈長暮一個字都不願多聽，揮了揮手，便讓自己身旁的侍衛將人帶走。
「求皇上饒恕……」呼喊求饒的聲音只傳過來了這一句，接下來便只剩下了嗚咽的聲音，也不知是堵住了嘴、還是割斷了舌頭。
太后王沅芷高坐鳳位，目睹眼前一切，直到秀春人被帶走了，她才將手上的巫蠱娃娃擲出，扔到了皇帝沈長暮的面前，「秀春不過是說錯一句話，都被你罰入慎刑司，那宮中有人以巫蠱之術詛咒哀家，你當如何？！」
「母后意欲如何？」沈長暮發作了秀春之後，心頭的怒氣消解了一分，這才有心情與太后王沅芷周旋。
「搜宮！」太后王沅芷不願多言，直接了當的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意圖。
沈長暮招了招手，一小支隊伍的羽林軍魚貫而入，其中為首的一個青年越眾而出，抱拳之下，鎧甲鐺鐺作響，「羽林軍中郎將王傳淼參見皇上！參見太后！」
「王傳淼是驃騎大將軍的兒子，想必母后可以信任。不如就由他帶領一隻羽林軍進行搜宮。」
坤寧宮內的氣氛略顯沉重，身後佛堂里的燭火搖曳，映照出皇帝和太后相對而立的身影，二人四目相對間滿滿的皆是對峙之意。
太后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悅，她緩緩開口道：「此事本就是衝著哀家來的，由哀家的人來搜宮才更為合適。」
沈長暮不由得輕笑了一下，「父皇在世之時已將六宮宮權交至當時的賢貴妃、如今的貴太妃手中，父命難為，君命不可抗，朕以為，母后既然幾番經歷事故，那便在宮中好好休息吧。」
「放肆！」太后王沅芷大怒，隨即立即反應過來，眼前人並非她能隨意呵斥的，隨即轉換語氣卻依舊強硬道：「皇帝的後宮沒有皇后，哀家便是一國之母、母儀天下，理所應當掌後宮權！此事哀家的人必須參與搜宮。」
「好。」沈長暮答應的過快，一時間讓太后王沅芷生出了幾分狐疑。隨即又聽見他繼續說道：「王傳淼，現在你就是太后的人了，奉太后之命搜宮去吧。」
「是，陛下！」王傳淼答應的痛快，一抱拳便轉身離去。
太后王沅芷人都不由得愣了一瞬，這才急切呼喚自己的另一位大宮女，「夏禾，你速速帶人跟著搜宮……」
「你幹什麼？！」
「我是太妃！」
「沈長暮，你清醒一點！」
宋南之連連後退，想要掙扎而出，卻只見到沈長暮的身形越發的向前逼近。
刺啦——的一聲響起。
沈長暮竟然直接撕裂了宋南之胸前的衣襟，「或者，朕來為你塗藥也未嘗不可。」
危險，危險！
宋南之平日裡上山採藥時常要警惕著山中毒蛇、毒蟲，她的這一份危機感往往能帶給她救命之機。
但是，毒蛇、毒蟲尚且能夠躲避，眼前的這個男人寬闊的身形已經籠罩了宋南之全部的視野。
她，無處可逃。
胸前撕裂的衣裳隱隱露出了白皙的肌膚，宋南之羞愧難當，用雙手死死的壓住，卻依舊擋不住那呼之欲出的白玉色澤。
此時，外面的一道太監的尖細嗓音拯救了宋南之，「皇上，太后娘娘急召您去坤寧宮。」
沈長暮隨手拿起一旁的燭台扔了出去。並沒有灌輸內力，但是附加著怒氣值的這一扔之下，仍是從內殿砸到了殿外。
「皇上，奴才、奴才該死！」暴君之名讓後宮之中的侍奉者更加膽寒，畢竟他們的性命可沒有朝堂上的言官值錢。一連串的求饒過後，太監趕忙繼續道：「太后娘娘在佛堂的經卷之中發現了夾雜的巫蠱娃娃，這才命奴才來請皇上。」
沈長暮似是沒有聽到外面的聲音一般，一雙眸子緊緊的盯著宋南之，他並沒有錯過剛剛這女人眼中一閃而過的畏懼。
當他看到宋南之手腕之上被自己勒出來的紅痕之時，理智回歸。
「弄疼你了。」沈長暮這話出口好像一句普通的陳述句一般，既不是對宋南之的詢問，也沒有心疼。而後他鬆開了手，整頓衣衫，轉身向殿外走去。
良久之後，永和宮殿外才傳來了一聲，「皇上起駕！」
……
坤寧宮，佛堂內。
斷裂的佛珠滾滿了一地，太后王沅芷手持著那血書著自己生辰八字的巫蠱娃娃，眼角閃過一絲寒意，隨即喚來自己貼身的徐嬤嬤，在其耳畔耳語了一番。
「老奴遵命。」徐嬤嬤身形離去的同時，坤寧宮外也傳來了宮人通稟的聲音，「皇上駕到——！」
太后王沅芷掩蓋住眼底剛剛的謀算之色，身形落於鳳座，雙目無神的盯著地上斷裂的佛珠，這一副模樣當真是有種「英雄」遲暮的感覺。
「母后。」
聽到沈長暮的聲音，太后王沅芷才將將抬起頭來，擁一種極為緩慢的語調道：「你、來了啊。」
沈長暮望著王沅芷此時的表演，心頭升起了一種荒誕的毀滅感，甚至想要將整個坤寧宮付之一炬，以此摧毀掉這些虛假的面目。
旁邊的坤寧宮大宮女秀春見狀，十分配合她主子表演，哽咽的開口道：「皇上，自從您登基之後，太后娘娘先是重病，然後又是中毒，現在又出了巫蠱之術，定是這後宮之中有人在針對太后娘娘啊！只是太后娘娘心疼皇上日理萬機、前朝事忙，一直不肯深究這後宮之中的瑣事……」
話說到這裡，太后王沅芷抬眸看向皇帝，等待著他接下文。
「哦？朕登基之後頻發事故，所以是朕克了母后？」沈長暮面上未帶慍色，但是卻讓宮女秀春聽得膽寒，還不等她解釋一二，沈長暮又繼續說道：「又或者是朕這個當兒子的不孝，未曾為母后緝拿真兇？」
就離譜！
這兩個問題一出，秀春哪敢回答？當即跪在地上連連磕頭，「求皇上恕罪，是奴婢說錯話了！奴婢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心疼太后……」
「既有錯，那就罰入慎刑司吧。」沈長暮一個字都不願多聽，揮了揮手，便讓自己身旁的侍衛將人帶走。
「求皇上饒恕……」呼喊求饒的聲音只傳過來了這一句，接下來便只剩下了嗚咽的聲音，也不知是堵住了嘴、還是割斷了舌頭。
太后王沅芷高坐鳳位，目睹眼前一切，直到秀春人被帶走了，她才將手上的巫蠱娃娃擲出，扔到了皇帝沈長暮的面前，「秀春不過是說錯一句話，都被你罰入慎刑司，那宮中有人以巫蠱之術詛咒哀家，你當如何？！」
「母后意欲如何？」沈長暮發作了秀春之後，心頭的怒氣消解了一分，這才有心情與太后王沅芷周旋。
「搜宮！」太后王沅芷不願多言，直接了當的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意圖。
沈長暮招了招手，一小支隊伍的羽林軍魚貫而入，其中為首的一個青年越眾而出，抱拳之下，鎧甲鐺鐺作響，「羽林軍中郎將王傳淼參見皇上！參見太后！」
「王傳淼是驃騎大將軍的兒子，想必母后可以信任。不如就由他帶領一隻羽林軍進行搜宮。」
坤寧宮內的氣氛略顯沉重，身後佛堂里的燭火搖曳，映照出皇帝和太后相對而立的身影，二人四目相對間滿滿的皆是對峙之意。
太后的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悅，她緩緩開口道：「此事本就是衝著哀家來的，由哀家的人來搜宮才更為合適。」
沈長暮不由得輕笑了一下，「父皇在世之時已將六宮宮權交至當時的賢貴妃、如今的貴太妃手中，父命難為，君命不可抗，朕以為，母后既然幾番經歷事故，那便在宮中好好休息吧。」
「放肆！」太后王沅芷大怒，隨即立即反應過來，眼前人並非她能隨意呵斥的，隨即轉換語氣卻依舊強硬道：「皇帝的後宮沒有皇后，哀家便是一國之母、母儀天下，理所應當掌後宮權！此事哀家的人必須參與搜宮。」
「好。」沈長暮答應的過快，一時間讓太后王沅芷生出了幾分狐疑。隨即又聽見他繼續說道：「王傳淼，現在你就是太后的人了，奉太后之命搜宮去吧。」
「是，陛下！」王傳淼答應的痛快，一抱拳便轉身離去。
太后王沅芷人都不由得愣了一瞬，這才急切呼喚自己的另一位大宮女，「夏禾，你速速帶人跟著搜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