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暴君
「混帳！你怎麼敢在我面前如此說話？！」宋時雅越發的怒上心頭。
正在此時，她留守承乾宮中的貼身宮女黃鸝卻是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娘娘不好了，前朝，前朝出事了！」
前朝皇帝沈長暮四面受敵，然而他卻沒有半絲妥協之意，直接當朝審案，帶出了太后坤寧宮中的一名宮女。
宮女畏畏縮縮的言明，是三王爺沈策為了讓皇帝無法順利登基，指使她給太后娘娘下毒，讓太后無法為皇帝出面。
三王爺沈策原是不屑，卻不曾想皇帝沈長暮當場提劍斬了這宮女，血濺金鑾寶殿當場！
有三王爺帳下言官諫言，稱皇帝暴虐嗜殺，未問明真相便將宮女殺害，有掩蓋事實之意圖。
卻不想這沈長暮似是殺紅了眼，竟然提劍斬殺言官！
歷朝歷代，便是有暴君之稱隋煬帝、前廢帝也不曾出現過當庭提劍殺官的情況，如此，沈長暮便是坐實了這金鑾寶座，史書之上也必然留下暴君之名，甚至於，公認第一暴君也不為過。
有著言官為先例，後面一時竟無人敢言。
沈長暮便手提著長劍、血珠從劍尖之處滾落在地，嗜血惡魔一般的站到了三王爺沈策的面前，問著：「三弟為何要對母后下手啊。」
問句？不，是陳述句。
沈長暮壓根兒沒有問罪的意思，直接坐實了三王爺沈策弒母。
聽聞，三王爺沈策當時青筋暴起，恨不能與沈長暮廝打一處。
只是，還不如等沈策暴怒而起，沈長暮的便已經提劍而來，血水濺到沈策的臉上，讓沈策的理智終於回歸。
沈長暮倒是沒有對他下手，不過，卻一交刺穿了他身旁工部侍郎的胸膛。
「工部侍郎賣放木匠百人，私扣煤炭過三萬斤，斬！」
工部侍郎，是他的人。
「刑部侍郎收受賄賂萬兩，私放囚犯七人，斬！」
刑部侍郎，也是他的人。
「林太僕將皇室車馬挪為私用，斬！」
他娘的，太僕就是一個管皇室車馬的小官啊！
太僕，還是他的人！
沈策只覺得整個人都麻了，朝堂局勢一時緊繃，但是，沈長暮就好像是殺過癮了一般，根本停不下來，那鮮血染紅了金鑾寶殿，血色怕是要小太監們刷上一日才能夠乾淨。
「求皇上息怒啊！」
滿朝文武盡數跪倒，一時間竟全都被嚇破了膽。
消息就跟見了風一樣的，傳到了民間、後宮，一時間暴君之名如雷貫耳。
宋時雅說到底只是一個後宮女子，就算手上有一些勢力，她敢用來對付後宮的妃嬪，但是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對上皇帝啊！
「回宮，回宮！緊閉承乾宮宮門！」
她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顧不得為難宋南之，便帶著一群太監宮女躲回了自己的承乾宮，生怕殺紅了眼的沈長暮回到後宮之中，給她也來一劍刺個對穿。
「恭送，貴太妃姐姐！」宋南之笑容燦爛，怡然不懼，眼看著宋時雅跌跌撞撞的回宮去，只覺得心中暢快的很。
這暢快也就停留了半個時辰。不多時，一道全身染血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宋南之的面前。
「當」的一聲響起，兩柄長劍在宋南之的面前交碰。
一個是沈長暮的，另一個是蕭鼎的。
「蕭鼎，退下。」宋南之開口，卻見蕭鼎疑惑的望向她，而後只道：「有殺氣。」
宋南之咕咚一聲吞了一口唾沫。眼前這男人渾身浴血，何止是有殺氣，自己一個不習武的人都能夠感覺到那殺氣凝成實質了。但卻只能定了定心神再度開口道：「退下吧。」
言罷，蕭鼎未再多開口，一個起躍間身形便已經消失在了永和宮之中。
沈長暮血紅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宋南之，手上提著那把染血的長劍，仿佛下一瞬間便會揮向她。隨即，他語氣冰冷的開口道：「他是誰？」
「只是我的一個護衛。」
嗖的一聲，長劍從宋南之的耳邊划過，定在了永和宮正殿的大門上。許是這個回答過於敷衍，惹怒了沈長暮吧。
宋南之縱然心頭一顫，身形卻一動未動，「皇上若是想要殺了本太妃，動手便是，並不需要理由，畢竟，穢亂宮闈的理由剛剛貴太妃便已經用過了。」
「你住口！」沈長暮再抑制不住情緒，直接撲了過來，然後狠狠的咬住了宋南之白嫩的脖頸，「我不許任何男人靠近你，父皇不行，那個侍衛更不行！」
「沈長暮，你知道的，宋時雅在宮中經營多年，手上力量不弱，我需要有我自己的人手。」宋南之無奈的開口，語氣之中分明多了一絲勸慰。
果然，沈長暮口下的力量稍弱了幾分，「宋南之，你為什麼不願意求我幫忙？只要你開口，我手中的勢力皆可為你所用。」
「三王爺的黨羽，你這次都藉機清乾淨了嗎？」宋南之的聲音淡淡的，叫人便是有氣也撒不出。更何況，她這話語間的暗示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前朝的事情尚且沒有處理乾淨，怎麼可能分心處理後宮？
沈長暮用牙齒不斷的在宋南之的肩頸之處摩擦著，許久才鬆開宋南之，然後語帶眷戀的開口道：「母后中毒一事主犯已經找到了，但是從犯還有不少，便有勞小母妃清理一波了。」
主犯都定的那麼隨意，從犯又有什麼好費心思的？無外乎是借這個理由清理一波後宮的人手罷了。
太后王沅芷這一次裝病本就是不想為皇帝撐腰，中毒一事更是不知道要嫁禍到誰的腦袋頂上，不過，不管最終落在誰身上，新帝登基、太后中毒，總歸是皇帝的無能。
這一切的一切無外乎是她有私心，在為自己的親生兒子鋪路，想要自己的親生兒子沈冬繼位罷了。
然而，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夢幻泡影，反倒是全都為沈長暮和宋南之做了嫁衣。
「好。」宋南之才剛剛應下，以為二人今日的糾纏到此為止，卻聽到耳畔傳來沈長暮的聲音，「小母妃，你說朕若有一日幽禁你，你是更喜歡永和宮、承乾宮，還是坤寧宮呢？」
正在此時，她留守承乾宮中的貼身宮女黃鸝卻是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娘娘不好了，前朝，前朝出事了！」
前朝皇帝沈長暮四面受敵，然而他卻沒有半絲妥協之意，直接當朝審案，帶出了太后坤寧宮中的一名宮女。
宮女畏畏縮縮的言明，是三王爺沈策為了讓皇帝無法順利登基，指使她給太后娘娘下毒，讓太后無法為皇帝出面。
三王爺沈策原是不屑，卻不曾想皇帝沈長暮當場提劍斬了這宮女，血濺金鑾寶殿當場！
有三王爺帳下言官諫言，稱皇帝暴虐嗜殺，未問明真相便將宮女殺害，有掩蓋事實之意圖。
卻不想這沈長暮似是殺紅了眼，竟然提劍斬殺言官！
歷朝歷代，便是有暴君之稱隋煬帝、前廢帝也不曾出現過當庭提劍殺官的情況，如此，沈長暮便是坐實了這金鑾寶座，史書之上也必然留下暴君之名，甚至於，公認第一暴君也不為過。
有著言官為先例，後面一時竟無人敢言。
沈長暮便手提著長劍、血珠從劍尖之處滾落在地，嗜血惡魔一般的站到了三王爺沈策的面前，問著：「三弟為何要對母后下手啊。」
問句？不，是陳述句。
沈長暮壓根兒沒有問罪的意思，直接坐實了三王爺沈策弒母。
聽聞，三王爺沈策當時青筋暴起，恨不能與沈長暮廝打一處。
只是，還不如等沈策暴怒而起，沈長暮的便已經提劍而來，血水濺到沈策的臉上，讓沈策的理智終於回歸。
沈長暮倒是沒有對他下手，不過，卻一交刺穿了他身旁工部侍郎的胸膛。
「工部侍郎賣放木匠百人，私扣煤炭過三萬斤，斬！」
工部侍郎，是他的人。
「刑部侍郎收受賄賂萬兩，私放囚犯七人，斬！」
刑部侍郎，也是他的人。
「林太僕將皇室車馬挪為私用，斬！」
他娘的，太僕就是一個管皇室車馬的小官啊！
太僕，還是他的人！
沈策只覺得整個人都麻了，朝堂局勢一時緊繃，但是，沈長暮就好像是殺過癮了一般，根本停不下來，那鮮血染紅了金鑾寶殿，血色怕是要小太監們刷上一日才能夠乾淨。
「求皇上息怒啊！」
滿朝文武盡數跪倒，一時間竟全都被嚇破了膽。
消息就跟見了風一樣的，傳到了民間、後宮，一時間暴君之名如雷貫耳。
宋時雅說到底只是一個後宮女子，就算手上有一些勢力，她敢用來對付後宮的妃嬪，但是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對上皇帝啊！
「回宮，回宮！緊閉承乾宮宮門！」
她來也匆匆，去也匆匆。根本顧不得為難宋南之，便帶著一群太監宮女躲回了自己的承乾宮，生怕殺紅了眼的沈長暮回到後宮之中，給她也來一劍刺個對穿。
「恭送，貴太妃姐姐！」宋南之笑容燦爛，怡然不懼，眼看著宋時雅跌跌撞撞的回宮去，只覺得心中暢快的很。
這暢快也就停留了半個時辰。不多時，一道全身染血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宋南之的面前。
「當」的一聲響起，兩柄長劍在宋南之的面前交碰。
一個是沈長暮的，另一個是蕭鼎的。
「蕭鼎，退下。」宋南之開口，卻見蕭鼎疑惑的望向她，而後只道：「有殺氣。」
宋南之咕咚一聲吞了一口唾沫。眼前這男人渾身浴血，何止是有殺氣，自己一個不習武的人都能夠感覺到那殺氣凝成實質了。但卻只能定了定心神再度開口道：「退下吧。」
言罷，蕭鼎未再多開口，一個起躍間身形便已經消失在了永和宮之中。
沈長暮血紅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宋南之，手上提著那把染血的長劍，仿佛下一瞬間便會揮向她。隨即，他語氣冰冷的開口道：「他是誰？」
「只是我的一個護衛。」
嗖的一聲，長劍從宋南之的耳邊划過，定在了永和宮正殿的大門上。許是這個回答過於敷衍，惹怒了沈長暮吧。
宋南之縱然心頭一顫，身形卻一動未動，「皇上若是想要殺了本太妃，動手便是，並不需要理由，畢竟，穢亂宮闈的理由剛剛貴太妃便已經用過了。」
「你住口！」沈長暮再抑制不住情緒，直接撲了過來，然後狠狠的咬住了宋南之白嫩的脖頸，「我不許任何男人靠近你，父皇不行，那個侍衛更不行！」
「沈長暮，你知道的，宋時雅在宮中經營多年，手上力量不弱，我需要有我自己的人手。」宋南之無奈的開口，語氣之中分明多了一絲勸慰。
果然，沈長暮口下的力量稍弱了幾分，「宋南之，你為什麼不願意求我幫忙？只要你開口，我手中的勢力皆可為你所用。」
「三王爺的黨羽，你這次都藉機清乾淨了嗎？」宋南之的聲音淡淡的，叫人便是有氣也撒不出。更何況，她這話語間的暗示意味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前朝的事情尚且沒有處理乾淨，怎麼可能分心處理後宮？
沈長暮用牙齒不斷的在宋南之的肩頸之處摩擦著，許久才鬆開宋南之，然後語帶眷戀的開口道：「母后中毒一事主犯已經找到了，但是從犯還有不少，便有勞小母妃清理一波了。」
主犯都定的那麼隨意，從犯又有什麼好費心思的？無外乎是借這個理由清理一波後宮的人手罷了。
太后王沅芷這一次裝病本就是不想為皇帝撐腰，中毒一事更是不知道要嫁禍到誰的腦袋頂上，不過，不管最終落在誰身上，新帝登基、太后中毒，總歸是皇帝的無能。
這一切的一切無外乎是她有私心，在為自己的親生兒子鋪路，想要自己的親生兒子沈冬繼位罷了。
然而，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成了夢幻泡影，反倒是全都為沈長暮和宋南之做了嫁衣。
「好。」宋南之才剛剛應下，以為二人今日的糾纏到此為止，卻聽到耳畔傳來沈長暮的聲音，「小母妃，你說朕若有一日幽禁你，你是更喜歡永和宮、承乾宮，還是坤寧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