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來自道爺的心靈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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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0章 來自道爺的心靈拷問

  ...我山寨現有水軍五千人,其中預備軍兩千人,各色船隻二三百艘,只是多為漁船;馬軍兩千人,其中預備軍一千人,馬匹數量堪堪能湊夠兩千,不過有部分馬匹只堪用來訓練,並不適合上戰場;步軍八千,其中守備軍一千人,預備軍三千人。」

  林沖知道有的頭領上山不久,對山寨本身的情況也不怎麼了解,說完了官軍的大概情況,細心地又說起了山寨各軍的情況。

  討論軍情嘛,知己知彼方能有的放矢。

  郭延霖向靠譜的林沖點點頭,旋即看向另一邊,「關於登州駐軍,楊林兄弟可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登萊二州的情報收集工作,一直是由楊林負責的。

  楊林:「林教頭所言與我等探查結果基本符合。據探子回報,那平海和澄海兩軍駐地並不在一處,在城外分駐兩個營寨,登州過往船隻的主家基本都會向水師上供,但有那不曉事的,後果多半是會被其劫殺於海上。此外,因登州府對面就是沙門島,那附近還駐有一支協助守備沙門島的廂軍水師,人數不過三四百人,戰船最大的不過四百料,其他多是刀魚小船,也因此,其駐地又名刀魚寨。

  登州城中那一營禁軍為首的要數兵馬提轄孫立,其人稱病尉遲,據傳有萬夫不當之勇,說來這位孫提轄和咱們梁山還有些淵源,他有個弟弟叫孫新,號小尉遲,在那登州城外幹著開酒店,殺牛放賭的營生,鄒家兄弟對其應不陌生。」

  鄒淵接口道:「孫立我們不認識,那孫新夫婦確是我叔侄的舊識,孫新的妻子顧大嫂是個不讓鬚眉的巾幗豪傑,江湖人稱母大蟲,為人最是豪爽義氣,江湖上的好漢提起時都敬佩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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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鄒潤語氣略帶唏噓道:「前番我與叔叔也曾多次以書信相邀其上山同聚大義,可惜皆被其推拒了。」

  郭延霖見楊林沒什麼要補充將問題拋給了山寨新鮮出爐的四位軍師。

  「情況基本已經明了,幾位軍師覺得我們該如何應對?」

  蕭嘉穗、吳用、公孫勝、朱武四人沉默半晌。

  自認上山最晚,資歷最淺,且與寨主的關係也是最疏遠的朱武率先打破了沉默。

  「依小弟看,想要保這航道通暢,倒也不必大動干戈,楊林兄弟剛剛不是說了嘛,只要商行交足了例錢,那水師自然會放行其旗下商船,既如此我等何不損些許金銀財貨以換取通航之權呢?」

  說著他誠懇抱拳道,「小弟獻此策,非是說咱們梁山怕了那登州水師,只是那登州畢竟遠在梁山千里之外,不說大軍往來風險,只期間所耗錢糧恐對山寨來說就不是一筆小數。

  如此,若能花小錢辦大事,又何樂而不為呢?彼時商路一開,我梁山壯大指日可待,到那時別說是那登州水師,就是連那登州府一起打下來又算的了什麼。」

  話落,少華山出身的幾位還沒開口,王倫搶先道:「朱軍師所言不差,哥哥,這勞師遠征所耗甚大,不可不察啊!花小錢辦大事方為智者所為。」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人開口。

  郭延霖不置可否地笑著點點頭,示意另外三位軍師跟上。

  他注意到廳中其他頭領多是一臉彆扭的樣子,他們似是覺得朱武的運籌之說很有道理,卻又沒人像王倫那樣直接開口支持。

  公孫勝左右看了看,見蕭嘉穗和吳用沒有開口的意思,當即爽朗道:「朱軍師所言實乃老城某國之言,貧道聽著也覺有理。但是,貧道本為方外之人,今番與眾兄弟聚首梁山,為的便是殺盡這天下貪官污吏和那些狼心狗行之禽獸,替天行道,再造乾坤!」

  「若是實力不濟還則罷了,此時山寨兵強馬壯,反還要去與那貪官污吏虛與委蛇,乃至同流合污,貧道這草,豈不是白落了?!」

  來自道爺的心靈拷問擲地有聲,振聾發聵,話音方落,廳下就響起一片贊同,叫好聲。

  公孫勝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他是實實在在的主戰派。

  盛世封山苦修行,亂世下山濟蒼生,救世這種事,華夏正經的道士們不是說說而已,這也是郭延霖同意羅真人讓公孫勝來梁山的最大原因。

  此時廳中好漢們方才明了自己剛剛聽了朱武的法子心裡為啥不舒服,讓他們這幫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漢去給貪官污吏送錢,這不是倒反天罡嘛!

  楊春一個沒攔住,陳達大咧咧的埋怨朱武道:「二哥,你這齣的什麼饅主意,你可是忘了,咱們現在已是梁山好漢了,哪能幹那等腌臢事。」


  朱武臉色本就有點繃不住了,聞言頓時又白三分。

  郭延霖溫言安撫道:「議事,議事,對事不對人,大家心中所有與所議之事相關的想法,此時皆可暢所欲言,大家都是為了山寨好,朱武兄弟不須多想。」

  公孫勝也一臉歉意的看向朱武,「貧道實無指摘之意,朱武兄弟還請勿要多心。」

  朱武深吸口氣,臉色總算緩和了些,他向兩人施禮道:「勞哥哥費心了,小弟慚愧。一清先生之言發人深省,小弟受教了。」

  郭延霖揭過此事,點名吳用道:「教授,切莫藏拙,說說你的高見吧。」

  吳用拱了拱手,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口中卻謙虛道:「哥哥折煞小人了,一點淺見,只望能為哥哥分憂。」

  「這登州水師,小生以為留不得!登州府雖遠在千里之外,可卻死死扼住了北清河入海口,山寨水師可沿此河向東入海,登州水師自也可以西來攻我梁山,此不啻於比鄰而居矣,所謂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只這一條,登州水師就留不得。」

  「再來說販鹽之事,先不說航路的事,聽費保兄弟所言,這產鹽之地是在那海中島嶼之上,各位兄弟想想,一旦這些島嶼被水師發現,又當如何?」

  找到了聚寶盆,誰還會在乎每月那傻瓜倆棗的,到時候會發生什麼不言而喻。

  「有此三條威脅,登州水師實是我梁山心腹之患,除之則後快也。」

  說完了登州水師不得不清除的理由,吳用繼續道,「其實要將登州水師剿滅並非難事,我有一計,不但可以將水師拿下,就是那登州府也旦夕可破。」

  郭延霖雖然心中早有成算,可還是不介意聽聽大家的意見,畢竟要給大家一些參與感嘛。

  他適時配合道:「計將安出。

  吳用心裡舒服,只覺哥哥懂我。

  「這計謀還需著落在鄒家兄弟身上,那孫新的哥哥身為登州兵馬提轄,只要將他們兄弟變作咱們自己人,到時候有他們為內應,不論是城池還是水師營寨,還不皆是彈指可破。」

  「至於如何拉他們入伙,只需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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