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李仲久:想借刀?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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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47章 李仲久:想借刀?沒問題!

  漢城監獄。

  李仲久被看守從監押室中帶出,來到探視間門口,看守意外的沒有和他一起進入,而是在警告了他一聲後,就待在了門外。

  李仲久心中猜測著走入探視間,然後就看到了一張讓他感到意外和厭惡的面孔,他怎麼也沒想到第一個來見自己的會是郭延霖這個傢伙。

  「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除了這個,李仲久實在想不出對方還有什麼理由來探視自己,他連坐都沒坐轉身就要向外走去,

  「現在你滿意了,離開吧。」

  「我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當然不會用來做那麼無聊的事,坐吧,我們聊聊。」郭延霖語氣平淡的道,「你難道不想知道到底是誰出賣了你嗎?」

  李仲久轉過身,嘲諷道:

  「還能是誰,難道不是你那無恥的大哥嗎?」

  郭延霖盯著他道:

  「想知道,就坐下。」

  李仲久停頓了兩秒,還是走了回來,冷著臉道:

  「你最好不要騙我。」

  騙你又能怎麼樣?郭延霖看在他可憐的處境上,懶得他,直接道:

  「石武是警方的臥底,子成哥的圍棋老師是他聯絡人,姜科長是他的上司,這次的事都是警方搞出來的。」

  「目的就是讓你和大哥火併,趁機同時搞掉你們兩個。」

  李仲久皺眉搖頭:「不對,即使搞掉了我們,集團也不會倒下,還會有別人頂上去,警方沒理由只針對我們倆。」

  「等等,你的意思是,李子成那傢伙會上位,他的跟班石武到時候就能接觸到公司的核心了,

  難道這才是警方的目的?」

  郭延霖搖搖頭道:「不用那麼麻煩,你忘了一個人。」

  公司高層就這麼幾個人,李仲久很快想到一張老臉,他狠聲道:

  「你是說張守基那個老傢伙?」

  郭延霖肯定道:

  「沒錯。你想想,如果你們開戰,你難道會放過子成哥嗎?

  「你們都沒了,誰會是最大的受益者。」

  李仲久眼神古怪的看了過來。

  郭延霖翻個白眼,不屑道:

  「還記得咱倆第一次見面嗎?我早就和你說了,金門不在我的眼裡。如果我想要金門,哪裡輪得到你們在這爭來爭去。」

  李仲久咬牙,不過心裡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傢伙做生意確實有一套,如果他當時留在金門集團,石東出一定會選他當接班人。

  「你告訴我這些是什麼意思?是想要我老老實實的看著丁青上位嗎?」他問。

  「害你坐牢的人是誰我已經告訴你了,不是嗎?」

  「對了,警方這個計劃是由高局長拍板的,你如果心裡不爽想要報復的話可以去找他們。」

  「我能答應你的是,一定會給你找最好的律師,不會讓你在裡面待太久。」

  「金門集團這邊嘛,你本來也沒什麼機會的,醒醒吧,當你的常務理事有什麼不好,出事上面有人幫你頂著的感覺不好嗎?」

  李仲久向後靠在椅背上,嘴角上扯:

  「你想讓我幫你們幹掉那些警察?這不是丁青的意思吧。」

  「如果是他的話,會自己處理吧。」

  不管什麼時代,能爬到高位的就沒有傻子,李仲久也只是自負傲慢而已,瞬間聽出了郭延霖話中的意思。

  郭延霖微笑道:

  「你在說什麼呢,我們可是正經商人。」

  不管在哪個國家,官方的人都是不能隨便動的,郭延霖當然不想自己人沾邊。

  這也是他來找李仲久的目的,李子成遲遲下不了決心,只能當兄弟的來幫他一把了。

  郭延霖對職責所在的石武和李信雨沒有任何偏見,但誰讓李子成是他這輩子的好兄弟呢,沒辦法就只能委屈他們了。

  李仲久沒有立刻表態,只是道:

  「你都說完了吧,那就走吧。」

  郭延霖也不催他,總要給人思考的時間嘛,從善如流的站起身。


  轉身轉到一半,郭延霖又轉了回來,提醒道:

  「對了,別做傻事,你沒有任何機會,懂嗎?」

  「混蛋......」

  李仲久再次咬牙,他這小暴脾氣。

  郭延霖卻不再理會他,直接離開了。

  不久,李信雨的棋室就迎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李仲久當然不會輕易的相信郭延霖的一面之詞,所以作為最容易下手的那個,他決定用李信雨來驗證一下那些話到底是真是假。

  李信雨從監控中看到氣勢洶洶的一群人,猜出自己已經暴露了,她當即決絕的給姜科長打電話說了遺言,然後選擇了悍然拔槍反抗,可惜她只有六顆子彈,最後還是被人多勢眾的在虎派給抓走了。

  雖然李信雨的嘴很硬,在折磨下始終沒有出賣李子成,但她的表現已經足以讓在虎派的小弟向李仲久交差了。

  受到李信雨遺言的刺激,姜科長連夜提審了李仲久,在姜科長看來,李信雨這事只能是丁青做的,畢竟線索是他本人提供的,這代表著丁青說不定已經暗中回來了,他不能再等了,不然等丁青完全準備好了,他怕李仲久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了。

  審訊室內,光鮮不再,有些憔悴油膩的李仲久坐在姜科長對面,不滿地問道:

  「半夜三更的,搞什麼,你這是侵犯人權,知道嗎?」

  「我是來提醒你的,下周一金門集團的董事會就要召開了,到時候沒有你的存在,丁青會輕易的當選為金門會長。」姜科長一副我是為你好的語氣。

  李仲久怒道:

  「你是來嘲笑我的嗎?。」

  姜科長面帶笑容的激將道:

  「沒錯,我就是來嘲笑你的,你這個白痴,自己的位置,就這樣被人搶了。」

  「阿西八.....」李仲久被氣得口吐芬芳。

  姜科長卻口中不停,「金門從何時開始成了他們的,它原來不是你們在虎派的嗎?你不是他們的大哥嗎?」

  李仲久想起郭延霖的話,失笑道:

  「原來姜科長這麼為我著想,那事情鬧成這樣,我落到這步田地是TM誰害的呀,啊?」

  「你們要不是不抓我,不久沒這回事了嗎?」

  姜科長身體前傾,老臉上一臉真誠:

  「我說,你要明白,我們是警察,有人舉報我們就得調查,證據齊全了,我們就得抓人,明白吧?這就是我們的職責。」

  「而舉報的人,會是誰呢?」

  說著他翻開面前的文件夾,拿出了一咨照片扔給了李仲久,自己卻走出了審訊室。

  照片上是機場中,丁青和姜科長交談,遞還文件等畫面。

  這赤裸裸的挑撥離間即使沒有之前郭延霖的提醒,李仲久也會察覺,但他不會在意,畢竟有圖有真相。

  可現在不一樣了,李仲久心中大罵,無恥老賊,竟敢戲耍我,不弄死你,老子就不是唯我獨尊李仲久。

  他向椅子上一靠,深吸了口氣大聲道:

  「所以呢,你想怎麼樣?」

  「啊?想我怎樣,想讓老子給你們當刀嗎?」

  「西八,老子可是唯我獨尊李仲久啊!」

  聽到裡面瘋狂的叫囂聲,門外的姜科長放了心,他相信李仲久這頭「瘋虎」不會讓自己失望的。

  他不知道的是,這頭「瘋虎」確實不會讓他失望,還會比他想像的更加瘋狂。

  另一邊身在華夏的丁青找黑客黑入警方的網絡,卻沒有獲得太多有用的收穫。

  因為那些資料已經被郭延霖提前刪掉了,要說漢城警方高層的腦子也不知是怎麼長的,臥底資料竟然就存放在連著外網的電腦里,並且連個紙檔留底都沒有,怕是真的以為大宇宙國的網絡安全完美無缺,無人能破?

  不過丁青還是提前悄悄回到了漢城,黑客也不是一無所獲,他們在姜科長的資料中發現了他和李信雨的合影(李信雨是姜科長的徒弟)。

  丁青安排人去找李信雨,自己則先去監獄裡見了李仲久。

  隔著一面玻璃,李仲久看丁青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丁青一臉無辜:


  「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不是我乾的。」

  李仲久臉上帶著詭異的笑容道:

  「你很得意吧,不費什麼力,就輕易搞掉了我,吞了整個集團。」

  「我說了吧,不是我,我不是那種卑鄙的人,而且我也沒有那種詳細的資料。」丁青眨巴著天真無邪的眼睛道。

  李仲久不屑道:

  「不是你,就是你的手下嘍。」

  雖然知道了不是丁青這傢伙乾的,但李仲久依舊對他怨氣深重,石武可是你們北大門派的人,

  你TM收人不查清楚的嘛,反正跟眼前這傢伙脫不開關係就是了。

  自己在監獄裡遭罪,丁青這混子卻穿的人五人六的,眼看著就要登頂金門集團的會長之位,這讓一直看不起他的李仲久如何能忍,簡直越看這人越來氣。

  丁青還想要解釋:

  「我說仲久啊.::::

  李仲久突然暴怒,毫無徵兆的起身拍打玻璃怒罵道:

  「閉嘴,王八蛋,再敢叫我的名字,就撕爛你的嘴。」

  他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看守,緩緩坐下,接著面無表情道:

  「盡情得意吧,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丁青沉默兩秒,起身道:

  「張律師已經在盡力了,我也都打好招呼了,放心吧,你會沒事的。」

  李仲久再次露出不屑的笑容,他就是看不起丁青這副老好人的樣子,感覺特別假「會長.....是你殺的吧。」

  丁青笑看反問:

  「不是你喔,那沒準是警方,或者別的什麼阿貓阿狗乾的。」

  李仲久向他比了個國際通用手式:

  「混蛋,你千萬...要保重啊。」

  丁青笑哈哈的道:

  「在裡面還擔心我的安危,真是謝謝您了。」

  下午,丁青約見姜科長,奉上一大筆「土特產」,想要讓對方高抬貴手,放過金門集團,畢竟他們轉型還挺成功的。

  他不知道人家姜科長盯著的是整個金門集團,那點「土特產」哪會被人家放在眼裡,結果當然是被人家絲毫不講情面的給拒絕了,並羞辱了一番。

  華夏人都講究先禮後兵,既然對方敬酒不吃,那只能罰他了。

  晚上,丁青得到延邊F4的回覆,棋室已經人去樓空了。

  丁青此時心中其實對臥底的身份已經有所猜測了,但他還是想要確認一下,隨即他吩咐延邊F4

  去抓姜科長,這老東西肯定知道臥底是誰。

  姜科長這個老光棍幾乎天天住在警局裡,延邊F4雖然虎,但也做不出拿著小刀闖進漢城警察局綁架其中科長的傻事來,只能靜待他落單的機會。

  這幾天正是關鍵時刻,姜科長每天都守在警局聽取手下監控在虎派的匯報,就怕錯過李仲久動手的時間,這讓延邊F4根本無機可乘。

  周六,李仲久的人依舊毫無動靜,姜科長有點著急了,他為「新世界計劃」犧牲了太多,根本不能允許它出現任何意外,他不禁再次找上了李仲久。

  還是那間審訊室,姜科長盯著李仲久提醒道:

  「你不會在裡面待糊塗了吧,今天已經是周六了。」

  李仲久仿佛在看一個一小丑,扯動嘴角,蔑笑道:

  「那又怎麼樣,毫無勝算的賭局,除了傻子,沒人會去賭,你覺得我像傻子嗎?

  姜科長心中咆哮,你的傲氣呢,你的自負呢,你TM的傻氣呢?

  表面上他卻不得不心平氣和的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我記得在虎派一直是最強大的才對吧。」

  「你忘了一個人。」李仲久豎起一根手指,「只要他想保丁青,我們就沒有任何機會。」

  姜科長聽到「我們」不禁皺眉,不過這裡沒有其他人,也沒有錄音錄像設備,他也就並未糾正對方,他在想李仲久說的人是誰。

  「郭延霖。」李仲久不耐煩的道,「他以前是丁青的跟班,現在是幹嘛的就不用我告訴你了吧。」

  姜科長聽到這個被上層排除在計劃之外的人名,疑惑道:

  「他不是早就從北大門派獨立出去了,從來不管金門集團的事兒嗎?」

  「他確實不怎麼管金門集團的事,但丁青這個人一向擅長虛情假意,籠絡人心,所以他們之間的關係從未斷絕。」

  「據我得到的消息,這段時間他的人一直在盯著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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