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佐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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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2章 佐羅?

  真是行萬里路,見百態人生,

  郭延霖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事,這算什麼,藍顏禍水嗎?

  他先看了眼吧檯方向,酒保兼老闆目光躲閃,不敢與他對視,顯然不敢得罪這些人,這表示這些混混背後的幫派在當地應該是有些勢力的。

  看來需要自己親自動手解決這些倒胃口的傢伙了。

  他又回頭看了眼身後的維斯帕,就見女孩正擔心的看著自己,笑著安慰了句:「沒事,很快就好。」

  回正身子,他的臉色冷了下來:「我只說一次,馬上在我面前消失,否則後果自負。」

  混混們根本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還在嘻嘻哈哈的調侃著郭延霖,四肢發達的樣子貨他們見多了,打起架動作慢的和蝸牛一樣,見了血就只會哇哇大叫,和他們這些專業的根本沒法比。

  絡腮鬍甚至伸出手向著郭延霖的臉上摸來:「不然你會怎麼樣,寶貝,乾死我嗎?」

  看著他伸向自己的豬蹄,郭延霖心中就是一陣噁心,哪裡會讓他碰到自己,隨手操起身旁的實木椅子,好似拿著根蒼蠅拍般,閃電般拍在了絡腮鬍的頭上。

  椅子啪一下化作了一地碎木,絡腮鬍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頭臉之上一片血肉模糊。

  其他混混頓時愣住了,他們實在沒想到只有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個女孩子的郭延霖竟然真的敢動手,海邊大家穿的都很清涼,他們很確定對方身上並沒有帶真理。

  他們那不大的腦仁實在想不出對方到底是哪來的勇氣,不過這不影響他們條件反射般做出回應。

  「你竟然敢動手,你死定了小子。」

  「上,干他,把他們抓回去。」

  「你惹錯人了,小子!給他點顏色看看。」

  這些人顯然不是那種只會嘴上叫囂的貨色,呼喝著紛紛言行如一的向著郭延霖兩人撲了上來。

  身後就是女朋友,郭延霖站在原地沒有動,他甩出手中椅子的殘骸,碎木新鮮的斷茬狠狠的刺穿了側面沖向他們的混混的肩頭,那混混悽厲的慘叫一聲,被碎木帶著倒退幾步倒在了地上,哀豪不止。

  接著他又一腳蹬飛了正面衝來的矮壯老黑,使他如出膛炮彈般倒飛而出,撞翻了好幾張桌子才停下。

  看也不看自己的傑作,郭延霖接住向著自己臉上揮過來的一隻拳頭,跟著一腳踢在了這人的膝蓋上,使它反向彎折了過去,於是又一個倒地哀豪的人出現了。

  剩下的兩人見到前面四人的慘狀頓時停下了腳步,他們對視一眼,出乎意料的並未選擇逃跑,

  而是同時從腰間掏出了匕首。

  就沖這膽量和狠勁,看來他們還真不是普通的街頭混混。

  可惜他們遇到的這條過江龍猛的有些超模,可不是區區兩把小匕首就能對付的。

  郭延霖抓住他們刺過來的胳膊,以絕對的力量優勢控制著他們刺向了彼此,大庭廣眾的,身後還有維斯帕在,他選擇的當然是非致命的位置,接著他如法炮製端斷兩人的膝蓋,做完這些他又順手把一顆定位器放在其中一人的兜里。

  前後不過幾分鐘,打完收工的郭延霖回頭向維斯帕伸出手:「好了,我們走吧。」

  維斯帕一手捂嘴,一手放在郭延霖的大手中,眼中溢彩,臉蛋泛紅,女孩出身富貴家庭,爸爸是牙醫,媽媽是作家,前二十年一直被保護的很好,都是乖寶寶來著,這麼刺激的事還是頭一次經歷,一時只覺心緒翻湧,情緒有些上頭,急需做些有益身心的運動發泄一下。

  郭延霖感受到了女孩的情緒,頓時善解人意的拉著她向外走去,準備回酒店幫好好她梳理一下。

  這時剛剛站在吧檯里無動於衷的酒保倒是出來了,他攔在兩人面前:「你們不能走,不然找不到你們,他們背後的幫派會找我的麻煩的。」

  這種欺軟怕硬的傢伙郭延霖一個字都懶得和他說,一巴掌扇了過去,讓他到地上哭唧唧去了。

  MD,當哥們是好人是吧,要不是正在度假,酒吧都給你揚了。

  熱戀之中的兩人回到酒店痴纏一陣,最後以維斯帕體力不支沉沉睡去而告終。

  郭延霖洗漱一番,幫熟睡的維斯帕蓋好被子,穿上衣服悄悄翻窗離開了酒店。

  危險,當然是要消滅在萌芽之中,他可不想被人打擾了自己美好的假期。


  路上隨意徵用了路邊的一輛車,通過定位,他來到了市內的一家醫院。

  病房外,兩個西裝壯漢守在門口,郭延霖站在拐角處,仔細辨認著病房內的聲音,混混們正在向來人匯報他們的遭遇,述說著郭延霖的囂張跋扈和得勢不饒人。

  他們七嘴八舌的講完之後,一個陰沉的男聲響起:「所以,你們就是被一個人給搞成這樣的?」

  混混們若寒蟬(郭延霖腦補),那個聲音繼續道:「廢物,你們全都是廢物,你們怎麼沒TM

  死在那裡。」

  他頓了頓,平復了一下情緒:「不過你們雖然是廢物,但畢竟是我的人,那傢伙在哪裡?」

  聽出這是要給自已等人出頭,混混中立刻有人道:「我們是在XX酒吧遇到他們的,看樣子他們應該是外地來的旅客,應該就住在那附近的酒店。」

  「行了,我知道了,你們以後就都回家養老吧,把嘴巴給我閉緊了,不然你們知道下場。」

  「老大,我們還能行,請給我們個機會。」

  「是啊,求求你了老大,再給次機會吧。」

  眾人口中的老大:「都給我閉嘴,你們TM的以後都是殘疾人了,殘疾人,懂嗎?我要你們有什麼用,給我刷馬桶嗎?」

  郭延霖搖了搖頭,混黑的就是沒素質,他們已經夠可憐了,怎麼還可以歧視他們呢?

  關門聲響起,老大對著門外的手下吩咐道:「去XX酒吧打聽那倆外地人的消息,盯著他們,暫時不要輕舉妄動,等把那個華夏妞送走了,我再親自去問候他們。」

  聽到腳步聲向外走來,郭延霖閃身躲進了安全通道,等他們走過後,立即跟了上去。

  病房裡那幾個被歧視的傢伙顯然對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威脅,所以說禍兮福所倚,他們這不就因禍得福,免去了殺身之禍。

  至於那個黑幫頭子,郭延霖本來想直接在路上解決了他們,不過剛剛捕捉到了一個讓他有些在意的關鍵詞,所以他決定先跟上去看看,如果真是老鄉的話,順手之勞的事,能救還是要救一下的。

  很快,郭延霖就跟著黑幫頭子的車來到了一處別墅外。

  他看了看時間,此時還沒到午夜,維斯帕這一覺估計得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會醒來,所以他耐心的等到別墅內大部分燈都熄滅後,這才開門下車。

  此時別墅一樓客廳中依然亮著燈,聽動靜,應該是兩個執勤的傢伙在打牌。

  郭延霖直接從外牆爬到了二樓,找到臥室,擰斷了抱著女人睡覺的黑幫頭子的頭,女人則只是被他打暈了。

  在二樓逛了一圈,並未發現對方口中的華人,郭延霖這才下到一樓,以迅雷不及掩耳響叮噹之勢,快速強殺了兩個保鏢之一,且留下了一個活口。

  「那個華夏女人在哪?」他直接問道。

  被卡住脖子,呼吸困難的光頭保鏢眼睛向旁邊的房間瞟了下,希望對方可以看在自己夠配合的情面上饒自己一命。

  郭延霖笑著道了聲謝,手上用力,直接扭斷了他的脖子,沒辦法誰讓他接到了找自己麻煩的命令呢,萬一他要是對自家老大生前的最後一個命令念念不忘非得完成,那不還是個麻煩,所以只能讓他去和他的老大團聚了。

  撿起地上剛剛被自己打落的手槍,謹慎的把屍體擋在身前,郭延霖來到對方剛剛示意的房間門前,抬手打開了房門,沒有子彈突然射出來。

  郭延霖從屍體後探出頭看了看,房間不大,一覽無餘,只有一個被捆成粽子的人靠坐在牆角。

  隨手把手裡的戶體放到一邊,郭延霖先清理了下自己留下的痕跡,然後才進到屋內扛起那人,

  離開了這裡。

  這確實是個華夏女人,而且還是個熟面孔,只是她此刻被捆成粽子不說,嘴也被用膠布封上了,不知道這又是什麼劇情,在郭延霖的記憶里,這位可是出演了不少影視劇,其中不乏一些限制級的。

  郭延霖為了防止她吵鬧,打算到了安全的地方再給她解開。

  女人一開始還在他的肩膀上不安分扭動,可當看到客廳中的兩具屍體後,瞬間就老實了下來,

  如死豬般一動不動的任郭延霖扛著她離開了別墅。

  把女人放進後備箱,把車開到僻靜處,郭延霖這才重新停下車,打開了後備箱,扶起女人,看著她道:「我不認識你,對你也沒有惡意,你知道剛剛那些人都是壞人吧,我只是在懲戒惡徒,救你只是順手,現在我放你離開,你把我忘了就好,明白了嗎?」


  這段話郭延霖下意識用了華夏語。

  熟悉的語言讓女孩倍感親切,心中的戒備放下了大半,她驚訝的瞪眼,反應過來後,立刻狂點頭。

  郭延霖這才解開她身上的繩子,女人活動了下手腕,自己揭下嘴上的封印,接著一口粵語飈了出來:「你的普通話講的好好,比我還好,你有華夏血統嗎?」

  郭延霖此時只想好好和維斯帕繼續旅行,沒心情摻和任何劇情。

  「你該離開了,記得忘了我。」郭延霖言罷就要轉身上車。

  女孩突然從背後抱住了他,柔軟的身體毫無保留的貼了上來。

  「我要報答你。」她說。

  她說的顯然是一種古老且大部分男人都喜聞樂見的報答方式郭延霖自認自己可是很專一的,起碼在和任一一個女朋友相處的時候都是專一的,所以他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用了,我女朋友還在酒店等我,請放開我。」

  女孩可憐巴巴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我不信,而且,這裡這麼黑,我又不認識路,你難道忍心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嗎?」

  郭延霖想了想,這裡畢竟不是國內,讓她一個人在路上攔車確實不怎麼安全,看在對方是老鄉的份上,他就好人做到底吧。

  「我把你帶到前面的城市,到時候不許再糾纏我。」

  女孩大眼晴狡點的轉了轉,一口答應了下來。

  一路上女孩滔滔不絕的向郭延霖講述了自己的遭遇,她說自己名叫關萊,港島人,因為父親做生意得罪了人,所以被人綁架到了這裡。

  她還大膽的說自己真的只是想報答郭延霖,不需要他負任何責任,只想留下一段快樂美好的回憶之類巴拉巴拉,

  凌晨兩點,幾乎全程沉默的郭延霖如約把女孩帶到了加萊市內,把車停到路邊,郭延霖淡淡道:「你該下車了。」

  倒不是他對老鄉冷漠,而是因為他看出了這位關小姐一路上說的沒幾句實話,所以才如此不待見她。

  女孩雙手握在一起,俯身嘟嘴向郭延霖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人家身上一毛錢都沒有,

  也沒有任何證件,在這陌生的異國他鄉,你要我到哪去,你就好心幫我幫到底,帶我去你家住幾天好不好?」

  郭延霖面無表情的掃過她胸前的溝壑,皺眉道:「下車。」

  又是欺騙,又是色誘的,郭延霖猜她找自己肯定沒好事。

  女孩的大眼睛裡快速蓄滿淚水:「我真的沒辦法了,求求你幫幫我。」

  郭延霖:「你想我幫你什麼忙?我猜肯定不是送你到大使館。求人幫忙起碼應該真誠一點,而你從一開始和說的有幾句真話,你自己心裡清楚,所以還是請你下車吧。別逼我動手,你是不是忘了我是幹什麼的了?」

  關萊沒想到對方竟然能分辨出自己的謊言,心中羞愧,可她確實有不得不做的事,除了眼前的男人,她在這裡一個人都不認識,根本不知道該相信誰,又該找誰幫忙。

  她實在不想錯過這位懲奸扶困的「佐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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