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別恃寵而驕
事情告一段落。
時霜卻看出項書同的不凡，項書菁來找事時他不吭聲，二人發生爭執時也不吭聲，到最後尾聲，他一句主持大局的話。
無非想讓人給他留個好印象。
當然，時霜並未因為這個插曲而影響情緒，反倒吃得十分高興。
反觀項家幾個，因為項書菁發了脾氣，一頓飯死氣沉沉。
與陶曼婷告別，時霜回時公館後，都在回味下午那頓飯。
帥府的關係，遠比她想的要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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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府。
項書菁坐在客廳和幾個媽媽說起今兒發生的事情。
「媽，那個時霜，怎麼能這樣囂張，你瞧瞧，特意托副官去北平買的裙子，才穿今兒一次，就成了這樣。」
項書菁將裙擺攤開，上面一大片酒漬，顯然，裙子是廢了。
而聽到這個消息的四姨太，則是眉目微蹙，隨後指責起項書菁來，道：「我看你真是驕縱慣了，她再怎麼樣，是你大哥的未婚妻，你如何敢，如何敢招惹她。」
項書菁委屈。
她撅著嘴巴道：「我是無意，我只是想請她喝杯酒。」
「我是你媽，我能不了解你嗎？」四姨太指責她。
其餘兩個姨太太出來勸，對四姨太說：「老四，不是我說，一個外人，你何必跟孩子置氣。」
四姨太卻不認同她的想法，輕聲反駁：「那是外人嗎？那是咱們爺選的姑娘，書菁如此不知輕重，往後若是她嫂子當家，她有的哭去。」
她話方才說完，大帥從門口走入。
「我覺得老四這話，說得對。」
四姨太起身，隨後上前為大帥脫衣。
為何那麼多姨太，偏偏四姨太能掌管大權，第一點她人通透，最會揣摩大帥的心思，第二點她行事利索，與人和善。
至於其餘的後宅手段，她自然也不差，否則怎會她下面兩個姨太一個被處罰死，一個出家。
其餘兩個姨太見大帥回來，都默契地對今日的事情閉口不言。
「書菁，看你媽的意思，是你又胡鬧了？」大帥板著臉問她。
書菁自然是爬這個父親的，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沒事兒，就是與時家丫頭有了些小矛盾，改日我請她來帥府吃個飯，讓她不計較這事兒。」四姨太又說。
大帥點頭，算是認同。
不過囑咐對方：「挑個我在的日子，好像許久沒看見這丫頭。」
四姨太笑著應下。
看大帥的意思，是比想像中重視，還不到訂婚宴，他便親自請人吃飯，往後指不定是什麼樣。
於是在孩子們休息後，四姨太單獨去了項書菁的房間。
問她：「你老實說，今兒是誰慫恿你去招惹時霜的？」
被母親戳破，項書菁只坦言：「我們兄妹幾個湊一塊，就隨口提了她一句，再說了，大哥本來就說要娶清漪姐，否則也不會把她養在咱們帥府。」
「葉小姐和你說了什麼？」四姨太發問。
見項書菁不說，四姨太又板著臉看她。
她被看得心裡直發毛，才不情不願地開口：「清漪姐又沒說什麼，那本來就是時霜橫插一腳。」
葉清漪確實沒要她幫忙找時霜的事。
只是與項書菁喝下午茶的時候，無意提過項書鴻與時霜婚約這事兒，又說起她的委屈。
這兩人相處三年，項書菁自然不滿時霜這個天降未婚妻，便從心底想為葉清漪討回公道。
孩子不會撒謊，四姨太知道。
於是坐在她身邊，將人擁入懷中，叮囑：「你親哥書祁無心軍事，你又是個女孩，這帥府往後都是你大哥和二哥的。
你爸疼你，但你也別恃寵而驕。」
這帥府中，恃寵而驕的都沒好下場，五姨太，六姨太，哪個不是輝煌過的？
項書菁撇撇嘴。
四姨太接著說：「過兩天請她來帥府，你同她道個歉，起碼做給你爸看。」
項書菁從母親懷中坐起，滿臉不忿，又倔強開口：「憑什麼！她弄髒我裙子，還沒給我道歉呢。」
「別給我說那麼多，若不道歉，你等你爸來教訓你。」四姨太起身，懶得再與她廢話。
人走後。
項書菁氣沖沖地去了葉清漪的小青樓尋求安慰。
葉清漪閉著眼，窩在沙發上聽音樂，她腦中幻想她與項書鴻結婚的場面，她將穿著最美的婚紗，戴最閃最大的戒指，隨後幸福地成為他的太太。
項書菁的到來，擾亂她的美夢。
「清漪姐！她們都叫我別惹時霜，這個時霜哪裡有半點被大哥喜歡了，真喜歡，怎麼不派專車給她上學，真喜歡怎麼不給她訂婚宴，真喜歡怎麼看她連件好衣裳都沒有，她哪比得上你。」
她進門，便大聲斥責。
小青樓從前就是給項書鴻準備的，葉清漪沒住進來前，這兒只有簡單的裝潢，葉清漪住進來後，這兒的設施幾乎與帥府的大青樓平齊。
就連葉清漪身上的旗袍，都是金陵城那邊的繡娘一針一線繡的花樣，別提多貴重。
如此恩寵，項書菁才不相信自己大哥真會娶時霜。
葉清漪坐起來。
傭人給上了茶水。
「書菁，你是遇到時霜了？」葉清漪試探性開口，趁著項書菁喝茶時，一雙眼睛閃著精光將人打量一番。
「是啊，她還挑釁我！」項書菁又重複一遍自己的遭遇。
又說：「我媽還要請她來帥府吃飯，還叫我給她道歉，我氣得要死！」
見項書菁如此討厭時霜，葉清漪心底竊喜，她就喜歡這樣，讓所有人都討厭時霜，讓她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時霜趕下少帥夫人的位置。
「書菁，你想不想讓她出醜？」葉清漪開口。
項書菁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問她：「清漪姐，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我就是看不慣她，最好讓她在帥府吃飯時出醜，讓爸也討厭她！」
葉清漪見魚兒上鉤，起身去抽屜拿了一盒藥。
隨後解釋：「這是杉兒平日排便不好醫生給開的瀉藥，那么半粒，想必......」
她話說一半，又裝起好人，將遞出去的藥收回。
為難地開口：「還是算了，萬一大帥查起來，我倆都會受罰。」
時霜卻看出項書同的不凡，項書菁來找事時他不吭聲，二人發生爭執時也不吭聲，到最後尾聲，他一句主持大局的話。
無非想讓人給他留個好印象。
當然，時霜並未因為這個插曲而影響情緒，反倒吃得十分高興。
反觀項家幾個，因為項書菁發了脾氣，一頓飯死氣沉沉。
與陶曼婷告別，時霜回時公館後，都在回味下午那頓飯。
帥府的關係，遠比她想的要複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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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府。
項書菁坐在客廳和幾個媽媽說起今兒發生的事情。
「媽，那個時霜，怎麼能這樣囂張，你瞧瞧，特意托副官去北平買的裙子，才穿今兒一次，就成了這樣。」
項書菁將裙擺攤開，上面一大片酒漬，顯然，裙子是廢了。
而聽到這個消息的四姨太，則是眉目微蹙，隨後指責起項書菁來，道：「我看你真是驕縱慣了，她再怎麼樣，是你大哥的未婚妻，你如何敢，如何敢招惹她。」
項書菁委屈。
她撅著嘴巴道：「我是無意，我只是想請她喝杯酒。」
「我是你媽，我能不了解你嗎？」四姨太指責她。
其餘兩個姨太太出來勸，對四姨太說：「老四，不是我說，一個外人，你何必跟孩子置氣。」
四姨太卻不認同她的想法，輕聲反駁：「那是外人嗎？那是咱們爺選的姑娘，書菁如此不知輕重，往後若是她嫂子當家，她有的哭去。」
她話方才說完，大帥從門口走入。
「我覺得老四這話，說得對。」
四姨太起身，隨後上前為大帥脫衣。
為何那麼多姨太，偏偏四姨太能掌管大權，第一點她人通透，最會揣摩大帥的心思，第二點她行事利索，與人和善。
至於其餘的後宅手段，她自然也不差，否則怎會她下面兩個姨太一個被處罰死，一個出家。
其餘兩個姨太見大帥回來，都默契地對今日的事情閉口不言。
「書菁，看你媽的意思，是你又胡鬧了？」大帥板著臉問她。
書菁自然是爬這個父親的，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沒事兒，就是與時家丫頭有了些小矛盾，改日我請她來帥府吃個飯，讓她不計較這事兒。」四姨太又說。
大帥點頭，算是認同。
不過囑咐對方：「挑個我在的日子，好像許久沒看見這丫頭。」
四姨太笑著應下。
看大帥的意思，是比想像中重視，還不到訂婚宴，他便親自請人吃飯，往後指不定是什麼樣。
於是在孩子們休息後，四姨太單獨去了項書菁的房間。
問她：「你老實說，今兒是誰慫恿你去招惹時霜的？」
被母親戳破，項書菁只坦言：「我們兄妹幾個湊一塊，就隨口提了她一句，再說了，大哥本來就說要娶清漪姐，否則也不會把她養在咱們帥府。」
「葉小姐和你說了什麼？」四姨太發問。
見項書菁不說，四姨太又板著臉看她。
她被看得心裡直發毛，才不情不願地開口：「清漪姐又沒說什麼，那本來就是時霜橫插一腳。」
葉清漪確實沒要她幫忙找時霜的事。
只是與項書菁喝下午茶的時候，無意提過項書鴻與時霜婚約這事兒，又說起她的委屈。
這兩人相處三年，項書菁自然不滿時霜這個天降未婚妻，便從心底想為葉清漪討回公道。
孩子不會撒謊，四姨太知道。
於是坐在她身邊，將人擁入懷中，叮囑：「你親哥書祁無心軍事，你又是個女孩，這帥府往後都是你大哥和二哥的。
你爸疼你，但你也別恃寵而驕。」
這帥府中，恃寵而驕的都沒好下場，五姨太，六姨太，哪個不是輝煌過的？
項書菁撇撇嘴。
四姨太接著說：「過兩天請她來帥府，你同她道個歉，起碼做給你爸看。」
項書菁從母親懷中坐起，滿臉不忿，又倔強開口：「憑什麼！她弄髒我裙子，還沒給我道歉呢。」
「別給我說那麼多，若不道歉，你等你爸來教訓你。」四姨太起身，懶得再與她廢話。
人走後。
項書菁氣沖沖地去了葉清漪的小青樓尋求安慰。
葉清漪閉著眼，窩在沙發上聽音樂，她腦中幻想她與項書鴻結婚的場面，她將穿著最美的婚紗，戴最閃最大的戒指，隨後幸福地成為他的太太。
項書菁的到來，擾亂她的美夢。
「清漪姐！她們都叫我別惹時霜，這個時霜哪裡有半點被大哥喜歡了，真喜歡，怎麼不派專車給她上學，真喜歡怎麼不給她訂婚宴，真喜歡怎麼看她連件好衣裳都沒有，她哪比得上你。」
她進門，便大聲斥責。
小青樓從前就是給項書鴻準備的，葉清漪沒住進來前，這兒只有簡單的裝潢，葉清漪住進來後，這兒的設施幾乎與帥府的大青樓平齊。
就連葉清漪身上的旗袍，都是金陵城那邊的繡娘一針一線繡的花樣，別提多貴重。
如此恩寵，項書菁才不相信自己大哥真會娶時霜。
葉清漪坐起來。
傭人給上了茶水。
「書菁，你是遇到時霜了？」葉清漪試探性開口，趁著項書菁喝茶時，一雙眼睛閃著精光將人打量一番。
「是啊，她還挑釁我！」項書菁又重複一遍自己的遭遇。
又說：「我媽還要請她來帥府吃飯，還叫我給她道歉，我氣得要死！」
見項書菁如此討厭時霜，葉清漪心底竊喜，她就喜歡這樣，讓所有人都討厭時霜，讓她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時霜趕下少帥夫人的位置。
「書菁，你想不想讓她出醜？」葉清漪開口。
項書菁被憤怒沖昏了頭腦，問她：「清漪姐，你有什麼好辦法嗎？我就是看不慣她，最好讓她在帥府吃飯時出醜，讓爸也討厭她！」
葉清漪見魚兒上鉤，起身去抽屜拿了一盒藥。
隨後解釋：「這是杉兒平日排便不好醫生給開的瀉藥，那么半粒，想必......」
她話說一半，又裝起好人，將遞出去的藥收回。
為難地開口：「還是算了，萬一大帥查起來，我倆都會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