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勤勞與偷懶
隨著太陽高升，下地幹活的眾人開始懈怠。
紛紛躲到樹蔭下面乘涼。
「二憨，來這邊歇歇，你這麼用功，也得不能多幾粒糧食！」
張辰的朋友，趙大壯喊道。
「我還要在地里除草！」
張辰只是簡單回答，又繼續彎下腰忙碌。
從地這頭，走到那頭，來往幾次。
張辰的身影由大變小，又由小變大。
在影子從正西，轉到西北時，才將自己負責的區域幹完。
這才回到樹蔭下休息。
「大壯，我有點暈，睡一會兒。回家的時候喊我。」
張辰舉起葫蘆，灌了幾口水，躺在了草從上休息。
過了一會兒，望風的人小跑回來。
他大喊道：「隊長來了，隊長來了！」
眾人呼啦啦一陣響動，拿起小鏟子，戴上草帽往地里趕去。
「誒，醒醒！」大壯喊了幾聲。
見張辰只是眯瞪了一下，又翻個身繼續睡覺。
正要去搖晃，就被張辰的兩個堂兄弟，架起了往田地方向走去。
「誒，你們幹啥？」
「二憨幹活累了，你就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唄。」
「哈哈哈！」張辰的堂兄弟們，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
趙隊長，趙柱雙手背後，提溜著水壺，晃晃悠悠往這邊走來。
其實他也曉得，這大集體生產隊已經難以繼續維持。
幾次大喊口號將大家心氣都耗光了，越來越不把努力生產放在心上。
都是一個村子的，也不好太過嚴苛
他也乾脆走慢一些，讓大家都有個反應時間。
這樣，所有人面子上都好看一些。
可剛剛走近，就看到張辰獨自一人躺在樹蔭下睡覺。
還小聲打著呼嚕。
趙柱頓時氣上心頭。
「昨夜壞了老子好事，今天就如此不把我放在眼裡，再過幾天還不造反？」
快步走近。
而其他人大都毫不關心，一副等待看戲的樣子。
平淡的山村生活，總要有一些事情逗樂才好。
趙柱正要用力踹幾腳。
忽然想到自己不是這憨子的對手。
要是將這憨子踢痛了，說不得醒來後就會將自己暴打一頓！
於是趕忙收力，輕輕踢到大腿上，呼喚道：「誒，醒醒，二憨！」
「啊？要回家了嗎？」張辰醒來，揉著眼睛往村子方向走去。
被趙柱扯了回來：「張二憨小同志，請端正你的態度！」
張辰恍然，趕忙立正：「是！」
「介於你偷懶，組織打算委派你去清理河道！」
「可我已經把我的地幹完了啊？」
張辰一臉不解，指向自己負責的區域。
「張小同志，請注意你的言行。
什麼叫做你的地？
看來你的思想還不夠堅定，更要去用勞動去改造你的思想！」
趙柱說著，走進草棚當中將一個釘耙塞進張辰手中。
趁張辰還沒有思考明白，往河道方向推去。
並叮囑道：「這是組織對你的考驗，只有像你這樣勇敢的戰士才能擔負起這個任務。
快夏季了，要是下了暴雨，而河道不通，那不就會發大水嘛！」
張辰從小到大都聽著這樣的宣言長大，對這種大義之言毫無抵抗能力。
忽然站定。
趙柱心裡一緊張，就要轉身跑路。
就見張辰猛然轉身。
啪！
腳步一踏，立正，敬禮。
「保證完成任務！」
踏踏踏。
扛著釘耙往河道方向正步走去。
這釘耙上，還掛著趙柱頭上的草帽。
就在剛剛張辰轉身的時候，釘耙呼來，趙柱以為自己就要上天見太奶了！
「以後要離這傻子遠一點！」
「哈哈哈，哈！」
聽見身後傳來的陣陣大笑聲。
趙柱扭頭訓斥道：「笑什麼笑！人家二憨可是把地里的活幹完了，就算有些偷懶，我也給他足夠工分！」
眾人頓時不敢懈怠，抓緊時間除草。
畢竟，大家的糧食還是要指望這地里的收成。
樹蔭遮蔽出斑駁陰影，小溪潺潺，魚游蛙鳴。
陡一靠近河道，一股涼意襲來，讓張辰感到一陣清爽。
如果沒有煩人的蚊蟲就更好了。
張辰從靠近村子的方向，往上游山上的方向，漸漸清理過去。
將河道當中沉積的枯枝敗葉打撈上來。
由於冬季的時候，生產隊趁枯水期進行過清理，這個任務還算輕鬆。
就是要將枝葉撈到岸上，上上下下，有些繁瑣。
枝葉被撈起，水頓時變得渾濁。
然後在活水的沖刷替換之下，又漸漸變得清澈。
水蜘蛛逃離，然後回來。
不時有魚蝦浮到水面，產生一圈圈漣漪。
看著河道被疏通，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在張辰心中升起。
就像是玩泥巴之後，將手上的泥殼子扣下一樣舒爽。
張辰沉浸在這種快樂當中，忘記了回去吃午飯。
直到。
「嗯？」
張辰再次撈起一些樹枝，就看到一個青色的物件在樹枝間懸掛。
在水面反射的波光粼粼當中，閃爍著光芒。
好奇之心，將這物件取下，拿在手裡仔細查看。
有些像奶奶做針線活時候，手指上戴的指環。
張辰好奇之下，將這玉指環套在食指上。
「真好看！」
張辰抬手，在陽光下，指環光澤更加水潤有光澤。
上面還有複雜的花紋。
端詳了一會兒，張辰要將指環取下。
突然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取下來。
用力之下，接觸位置產生痛感。
「啊！指環咬人了！」
張辰將釘耙丟下，哭喊著往家的方向跑去。
紛紛躲到樹蔭下面乘涼。
「二憨，來這邊歇歇，你這麼用功，也得不能多幾粒糧食！」
張辰的朋友，趙大壯喊道。
「我還要在地里除草！」
張辰只是簡單回答，又繼續彎下腰忙碌。
從地這頭，走到那頭，來往幾次。
張辰的身影由大變小，又由小變大。
在影子從正西，轉到西北時，才將自己負責的區域幹完。
這才回到樹蔭下休息。
「大壯，我有點暈，睡一會兒。回家的時候喊我。」
張辰舉起葫蘆，灌了幾口水，躺在了草從上休息。
過了一會兒，望風的人小跑回來。
他大喊道：「隊長來了，隊長來了！」
眾人呼啦啦一陣響動，拿起小鏟子，戴上草帽往地里趕去。
「誒，醒醒！」大壯喊了幾聲。
見張辰只是眯瞪了一下，又翻個身繼續睡覺。
正要去搖晃，就被張辰的兩個堂兄弟，架起了往田地方向走去。
「誒，你們幹啥？」
「二憨幹活累了，你就讓他好好休息休息唄。」
「哈哈哈！」張辰的堂兄弟們，沒心沒肺地大笑起來。
趙隊長，趙柱雙手背後，提溜著水壺，晃晃悠悠往這邊走來。
其實他也曉得，這大集體生產隊已經難以繼續維持。
幾次大喊口號將大家心氣都耗光了，越來越不把努力生產放在心上。
都是一個村子的，也不好太過嚴苛
他也乾脆走慢一些，讓大家都有個反應時間。
這樣，所有人面子上都好看一些。
可剛剛走近，就看到張辰獨自一人躺在樹蔭下睡覺。
還小聲打著呼嚕。
趙柱頓時氣上心頭。
「昨夜壞了老子好事，今天就如此不把我放在眼裡，再過幾天還不造反？」
快步走近。
而其他人大都毫不關心，一副等待看戲的樣子。
平淡的山村生活，總要有一些事情逗樂才好。
趙柱正要用力踹幾腳。
忽然想到自己不是這憨子的對手。
要是將這憨子踢痛了，說不得醒來後就會將自己暴打一頓！
於是趕忙收力，輕輕踢到大腿上，呼喚道：「誒，醒醒，二憨！」
「啊？要回家了嗎？」張辰醒來，揉著眼睛往村子方向走去。
被趙柱扯了回來：「張二憨小同志，請端正你的態度！」
張辰恍然，趕忙立正：「是！」
「介於你偷懶，組織打算委派你去清理河道！」
「可我已經把我的地幹完了啊？」
張辰一臉不解，指向自己負責的區域。
「張小同志，請注意你的言行。
什麼叫做你的地？
看來你的思想還不夠堅定，更要去用勞動去改造你的思想！」
趙柱說著，走進草棚當中將一個釘耙塞進張辰手中。
趁張辰還沒有思考明白，往河道方向推去。
並叮囑道：「這是組織對你的考驗，只有像你這樣勇敢的戰士才能擔負起這個任務。
快夏季了，要是下了暴雨，而河道不通，那不就會發大水嘛！」
張辰從小到大都聽著這樣的宣言長大，對這種大義之言毫無抵抗能力。
忽然站定。
趙柱心裡一緊張，就要轉身跑路。
就見張辰猛然轉身。
啪！
腳步一踏，立正，敬禮。
「保證完成任務！」
踏踏踏。
扛著釘耙往河道方向正步走去。
這釘耙上，還掛著趙柱頭上的草帽。
就在剛剛張辰轉身的時候，釘耙呼來，趙柱以為自己就要上天見太奶了！
「以後要離這傻子遠一點！」
「哈哈哈，哈！」
聽見身後傳來的陣陣大笑聲。
趙柱扭頭訓斥道：「笑什麼笑！人家二憨可是把地里的活幹完了，就算有些偷懶，我也給他足夠工分！」
眾人頓時不敢懈怠，抓緊時間除草。
畢竟，大家的糧食還是要指望這地里的收成。
樹蔭遮蔽出斑駁陰影，小溪潺潺，魚游蛙鳴。
陡一靠近河道，一股涼意襲來，讓張辰感到一陣清爽。
如果沒有煩人的蚊蟲就更好了。
張辰從靠近村子的方向，往上游山上的方向，漸漸清理過去。
將河道當中沉積的枯枝敗葉打撈上來。
由於冬季的時候，生產隊趁枯水期進行過清理，這個任務還算輕鬆。
就是要將枝葉撈到岸上，上上下下，有些繁瑣。
枝葉被撈起，水頓時變得渾濁。
然後在活水的沖刷替換之下，又漸漸變得清澈。
水蜘蛛逃離，然後回來。
不時有魚蝦浮到水面，產生一圈圈漣漪。
看著河道被疏通，一股奇異的滿足感在張辰心中升起。
就像是玩泥巴之後，將手上的泥殼子扣下一樣舒爽。
張辰沉浸在這種快樂當中，忘記了回去吃午飯。
直到。
「嗯？」
張辰再次撈起一些樹枝，就看到一個青色的物件在樹枝間懸掛。
在水面反射的波光粼粼當中，閃爍著光芒。
好奇之心，將這物件取下，拿在手裡仔細查看。
有些像奶奶做針線活時候，手指上戴的指環。
張辰好奇之下，將這玉指環套在食指上。
「真好看！」
張辰抬手，在陽光下，指環光澤更加水潤有光澤。
上面還有複雜的花紋。
端詳了一會兒，張辰要將指環取下。
突然發現無論如何都無法取下來。
用力之下，接觸位置產生痛感。
「啊！指環咬人了！」
張辰將釘耙丟下，哭喊著往家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