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馬祭開始
第110章 馬祭開始
「哦。」
「格雷福斯和崔斯特都死了啊。」
從維克拉姆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盧錫安表現的一一相當平常，似乎根本不在意同伴的身亡一般「很抱歉。」
「我們的敵人為了殺死他們，派出了兩個同等級的神賜者，以至於連給我救援的機會都沒有。」
「我知道了，不必多說了。」
盧錫安擺了擺手：「自從加入這場全勝祭開始，我就明白會有這麼一天出現。」
「在這場比賽里，每個英雄最後只會有一個繼承者，每個途徑最後只會有一個活下來的人。」
「如果全部都是我認識的人，我的隊友的話，未免也太奇怪了。」
盧錫安抬起頭，似乎看到格雷福斯的身影，他比自己年長許多，一直以來都充當著引導自己的哥哥的身份。
這樣一個冷靜成熟的人，沒想到就這麼離自己而去。
還有崔斯特，他幾乎是盧錫安這輩子見過的，最聰明的一個人。
對於神賜能力，對於信仰的探索更是遠超盧錫安的想像。
憑藉凡人之力得以窺探神明的領域，看到神話中乳海的同時，還做出了一個預言。
如此之人，明明是主角才對，怎麼就突然謝幕了呢？
盧錫安安靜的坐在直升機上，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甚至連隔音耳罩沒戴正都毫不在意。
渦輪軸發動機巨大的噪音此刻反而填滿了盧錫安空虛的心靈，讓他得以機會，不去思考未來的走向。
「我要去看看格雷福斯和崔斯特的屍體，維克拉姆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不用陪我了。」
直升機落地後，盧錫安向維克拉姆要了襲擊者的信息以後，便一個人去往了停屍房。
維克拉姆原本準備了一些安慰的話，自從成為領袖，開始為自己的勢力而非自己一人戰鬥後。
他就無師自通一般，學會了這些作為領導者必備的技能。
只不過，面對如今的盧錫安，他卻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說。
作為一個戰士的直覺，讓他明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沉默，遠比噪的話術更有用。
「去把迪皮卡叫過來，立刻！」
迪皮卡就是迪維婭的信使，暗中正是這個女人的分身，在馬祭即將召開之際，她自然要一直守在這裡。
不僅如此，她還順帶著替維克拉姆做起了前期準備工作，在一群只知道戰鬥的神賜者中間，這的確是一個不怎麼好安排的事情。
「沒想到居然在援救盧錫安的時候遇上了仙人」
迪皮卡聽完維克拉姆的描述後也是露出了震驚的神情，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節骨眼跟一位陌生的仙人扯上關係。
「在《摩柯摩羅多》中，有一位仙人曾化身為鹿，與母鹿交歡，被打擾之後詛咒了般度，致使他終身沒有誕下子嗣。」
迪皮卡對於所有的神話故事都極為了解，脫口而出這麼一段劇情。
「看來你這次遇到的仙人，應該就是那一位了。」
「維克拉姆大人，你的隨機應變非常出色，若是真的被降下詛咒，以我們的實力恐怕根本無法應對。」
迪皮卡盛情讚賞了維克拉姆的急智，讓原本面色緊繃的後者放鬆了不少。
「不必說這些話了，迪皮卡，你需要立刻把這件事告訴迪維婭，問問她如何應對我帶回來的那隻馬。」
「他是那位仙人與母馬生下的兒子，而且還被指定為此次馬祭的聖馬，我們需要提前告訴黑衣仙人這件事情！」
「不必如此著急，維克拉姆大人。」迪皮卡微微欠身，「因為迪維婭大人在得知襲擊的事情後，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這裡。」
「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幾乎就在迪皮卡說完這句話之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維克拉姆走過去拉開門，發現迪維婭就在門外。
「你既然決定要來這裡，就應該先跟我說一聲的，迪維婭！」
維克拉姆如今對於超出掌控的事情很是敏感，因而對迪維婭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質問。
「維克拉姆，襲擊發生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了，迪皮卡也是在我飛機落地以後才得知我要來的消息。」
看到迪維婭服軟解釋了一番，維克拉姆微微搖頭，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情，繼續聽迪維婭的話。
「關於聖馬一事，我認為我們現在需要立刻向黑衣仙人祈禱，詢問他對於此事的意見。」
「很好，我也是這個想法。」維克拉姆再次搖頭，「就由你負責此事吧，我會與相關的人講，
讓他們聽從你的指揮！」
半天之後，在即將完成布置的神廟之前，一個臨時搭建，但用料卻極為考究的祭台坐落於此。
數不清的信男信女聚集，載歌載舞，讚頌著那位黑衣仙人的品德與修行，同時還獻上了美酒與盛宴。
如此反覆兩天之後，黑衣仙人也沒有讓迪維婭和維克拉姆久等，直接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聽維克拉姆說完發生的事情後，黑衣仙人面色如常，並沒有發怒。
「帶我去看看那隻幼馬吧！」
在維克拉姆的帶領下，黑衣仙人來到一個打掃的極為乾淨的馬中，至於那隻幼馬，如今已經成長到如成年女人一般的高度。
聽到幾人的腳步聲後，這匹馬露出了人性化的笑容，同時歡快的繞著維克拉姆轉了兩圈，似乎在埋怨他這兩天為何不來看自己。
「我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那位仙人應該是設下了詛咒，倘若我們不把他選為聖馬，維克拉姆你就會被詛咒之力所吞噬。」
黑衣仙人的話讓維克拉姆極為緊張，不過好在前者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應對方式。
「我並不是一個冥頑不化之人，既然那位仙人並不在意自己的子嗣難逃屠戮的命運，還準備以此來完成一場儀式。」
「那麼我也不會介意將這匹馬視為馬祭中的聖馬，在未來的一年中指引侍奉上主的軍隊的方向「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維克拉姆！」黑衣仙人警示道，「這匹馬有著仙人的力量，其速度遠非普通凡馬可以比擬。」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可能擁有你難以想像的能力，這會給這場馬祭帶來很多意外因素。」
「但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出手干預他的步伐，因為這一切都是上主的安排。」
黑衣仙人說完這些嚴厲的話後並沒有離開，反而是做出了一個讓維克拉姆和迪維婭都沒有想到的決定。
「為了保證這場馬祭的成功，在祭祀之前的這段時間內，我會留在這裡，指導你們如何變得更加強大。」
「好！」兩人齊聲稱讚仙人。
如此過了三天，期間黑衣仙人指導維克拉姆，讓其把雷電用的如同水流一般應手。
如果再碰上像依萊賈又或是泰格汗這種在肉體上極為強橫的神賜者，維克拉姆也能對其造成有效的傷害了。
至於迪維婭，黑衣仙人在魅惑的能力上並沒有什麼能夠指導她的。
因為這個女人早已把這個神賜能力研究透徹，甚至還自己開發出了將他人洗腦並轉化為化身的技能。
所以黑衣仙人又賜予了迪維婭另外一個賜福，讓這個女人擁有了自由變換容貌、體型的能力。
甚至於如果能在和這個賜福的基礎上更進一步，即便是變化性別也非難事。
「大天，濕婆大神原本就是陰陽同體，這個賜福也是自而生，你以後向上主祈禱的同時，也不要忘了對濕婆大神的虔誠。」
「好的！」
迪維婭重重的應下，隨後這個女人便少見的展現出了憂鬱與迷茫。
「尊敬的仙人，我有一個疑惑，希望能夠得到您的解答。」
見黑衣仙人應允後，迪維婭繼續說道：「倘若我為了遵循上主大神的教誨，反而做出了損傷上主大神的事情，這樣會不會招致上主，以及您的責罰呢？」
「有趣！」
「有趣！！」
黑衣仙人聽完大笑了幾聲，隨後開口說道：「你且記住，迪維婭，上主大神的教誨，正是我們行事的根基。」
「上主大神的智慧，正是我們前進的指引。」
「除此以外，皆是虛妄。」黑衣仙人毫不留情的駁斥迪維婭話語中的錯誤之處，「上主大神乃是這個世界的具象化之一，又怎麼會因為你的行為而遭到損害呢？」
「這就好像是一隻螞蟻，妄圖搬起整個世界一般可笑。」
「你所擔心的那一切，不過都是凡人的困擾罷了，所以放心去做吧！
+
「你且需遵守的，只有上主大神的正法而已！」
得到了來自黑衣仙人的肯定後，迪維婭再無一絲迷茫，繼續認真的領悟剛剛得獲的新賜福。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在此期間，維克拉姆要舉辦祭祀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到了所有有心人的耳朵之中。
不止如此，就連他在恆河末尾遭遇仙人，許下諾言帶回聖馬的事情，也散播開來。
「觀禮？」源亞索對於維克拉姆發出的邀請很是感興趣，「作為英雄之力的繼承者，自然不能錯過這一場盛大的典禮。」
「或許在那裡。」島田永恩結束了修行，睜開眼睛，「就能找到那個傢伙的蹤跡呢？」
「哦。」
「格雷福斯和崔斯特都死了啊。」
從維克拉姆口中得知這個消息的盧錫安表現的一一相當平常，似乎根本不在意同伴的身亡一般「很抱歉。」
「我們的敵人為了殺死他們，派出了兩個同等級的神賜者，以至於連給我救援的機會都沒有。」
「我知道了，不必多說了。」
盧錫安擺了擺手：「自從加入這場全勝祭開始，我就明白會有這麼一天出現。」
「在這場比賽里，每個英雄最後只會有一個繼承者，每個途徑最後只會有一個活下來的人。」
「如果全部都是我認識的人，我的隊友的話，未免也太奇怪了。」
盧錫安抬起頭，似乎看到格雷福斯的身影，他比自己年長許多，一直以來都充當著引導自己的哥哥的身份。
這樣一個冷靜成熟的人，沒想到就這麼離自己而去。
還有崔斯特，他幾乎是盧錫安這輩子見過的，最聰明的一個人。
對於神賜能力，對於信仰的探索更是遠超盧錫安的想像。
憑藉凡人之力得以窺探神明的領域，看到神話中乳海的同時，還做出了一個預言。
如此之人，明明是主角才對，怎麼就突然謝幕了呢？
盧錫安安靜的坐在直升機上，一言不發的看著窗外，甚至連隔音耳罩沒戴正都毫不在意。
渦輪軸發動機巨大的噪音此刻反而填滿了盧錫安空虛的心靈，讓他得以機會，不去思考未來的走向。
「我要去看看格雷福斯和崔斯特的屍體，維克拉姆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不用陪我了。」
直升機落地後，盧錫安向維克拉姆要了襲擊者的信息以後，便一個人去往了停屍房。
維克拉姆原本準備了一些安慰的話，自從成為領袖，開始為自己的勢力而非自己一人戰鬥後。
他就無師自通一般，學會了這些作為領導者必備的技能。
只不過，面對如今的盧錫安，他卻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有說。
作為一個戰士的直覺，讓他明白在這種情況下保持沉默，遠比噪的話術更有用。
「去把迪皮卡叫過來，立刻！」
迪皮卡就是迪維婭的信使，暗中正是這個女人的分身，在馬祭即將召開之際，她自然要一直守在這裡。
不僅如此，她還順帶著替維克拉姆做起了前期準備工作，在一群只知道戰鬥的神賜者中間，這的確是一個不怎麼好安排的事情。
「沒想到居然在援救盧錫安的時候遇上了仙人」
迪皮卡聽完維克拉姆的描述後也是露出了震驚的神情，她萬萬沒想到居然會在這種節骨眼跟一位陌生的仙人扯上關係。
「在《摩柯摩羅多》中，有一位仙人曾化身為鹿，與母鹿交歡，被打擾之後詛咒了般度，致使他終身沒有誕下子嗣。」
迪皮卡對於所有的神話故事都極為了解，脫口而出這麼一段劇情。
「看來你這次遇到的仙人，應該就是那一位了。」
「維克拉姆大人，你的隨機應變非常出色，若是真的被降下詛咒，以我們的實力恐怕根本無法應對。」
迪皮卡盛情讚賞了維克拉姆的急智，讓原本面色緊繃的後者放鬆了不少。
「不必說這些話了，迪皮卡，你需要立刻把這件事告訴迪維婭，問問她如何應對我帶回來的那隻馬。」
「他是那位仙人與母馬生下的兒子，而且還被指定為此次馬祭的聖馬，我們需要提前告訴黑衣仙人這件事情！」
「不必如此著急，維克拉姆大人。」迪皮卡微微欠身，「因為迪維婭大人在得知襲擊的事情後，便以最快的速度趕往這裡。」
「算算時間，應該也快到了！」
幾乎就在迪皮卡說完這句話之時，一陣輕輕的敲門聲傳來，維克拉姆走過去拉開門，發現迪維婭就在門外。
「你既然決定要來這裡，就應該先跟我說一聲的，迪維婭！」
維克拉姆如今對於超出掌控的事情很是敏感，因而對迪維婭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質問。
「維克拉姆，襲擊發生的實在是太過突然了，迪皮卡也是在我飛機落地以後才得知我要來的消息。」
看到迪維婭服軟解釋了一番，維克拉姆微微搖頭，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情，繼續聽迪維婭的話。
「關於聖馬一事，我認為我們現在需要立刻向黑衣仙人祈禱，詢問他對於此事的意見。」
「很好，我也是這個想法。」維克拉姆再次搖頭，「就由你負責此事吧，我會與相關的人講，
讓他們聽從你的指揮！」
半天之後，在即將完成布置的神廟之前，一個臨時搭建，但用料卻極為考究的祭台坐落於此。
數不清的信男信女聚集，載歌載舞，讚頌著那位黑衣仙人的品德與修行，同時還獻上了美酒與盛宴。
如此反覆兩天之後，黑衣仙人也沒有讓迪維婭和維克拉姆久等，直接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聽維克拉姆說完發生的事情後，黑衣仙人面色如常，並沒有發怒。
「帶我去看看那隻幼馬吧！」
在維克拉姆的帶領下，黑衣仙人來到一個打掃的極為乾淨的馬中，至於那隻幼馬，如今已經成長到如成年女人一般的高度。
聽到幾人的腳步聲後，這匹馬露出了人性化的笑容，同時歡快的繞著維克拉姆轉了兩圈，似乎在埋怨他這兩天為何不來看自己。
「我從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強大的力量，那位仙人應該是設下了詛咒，倘若我們不把他選為聖馬，維克拉姆你就會被詛咒之力所吞噬。」
黑衣仙人的話讓維克拉姆極為緊張，不過好在前者很快就說出了自己的應對方式。
「我並不是一個冥頑不化之人，既然那位仙人並不在意自己的子嗣難逃屠戮的命運，還準備以此來完成一場儀式。」
「那麼我也不會介意將這匹馬視為馬祭中的聖馬，在未來的一年中指引侍奉上主的軍隊的方向「不過有一點需要注意，維克拉姆！」黑衣仙人警示道，「這匹馬有著仙人的力量，其速度遠非普通凡馬可以比擬。」
「不僅如此，他甚至還可能擁有你難以想像的能力，這會給這場馬祭帶來很多意外因素。」
「但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出手干預他的步伐，因為這一切都是上主的安排。」
黑衣仙人說完這些嚴厲的話後並沒有離開，反而是做出了一個讓維克拉姆和迪維婭都沒有想到的決定。
「為了保證這場馬祭的成功，在祭祀之前的這段時間內，我會留在這裡，指導你們如何變得更加強大。」
「好！」兩人齊聲稱讚仙人。
如此過了三天，期間黑衣仙人指導維克拉姆，讓其把雷電用的如同水流一般應手。
如果再碰上像依萊賈又或是泰格汗這種在肉體上極為強橫的神賜者，維克拉姆也能對其造成有效的傷害了。
至於迪維婭，黑衣仙人在魅惑的能力上並沒有什麼能夠指導她的。
因為這個女人早已把這個神賜能力研究透徹，甚至還自己開發出了將他人洗腦並轉化為化身的技能。
所以黑衣仙人又賜予了迪維婭另外一個賜福，讓這個女人擁有了自由變換容貌、體型的能力。
甚至於如果能在和這個賜福的基礎上更進一步，即便是變化性別也非難事。
「大天，濕婆大神原本就是陰陽同體，這個賜福也是自而生，你以後向上主祈禱的同時，也不要忘了對濕婆大神的虔誠。」
「好的！」
迪維婭重重的應下，隨後這個女人便少見的展現出了憂鬱與迷茫。
「尊敬的仙人，我有一個疑惑，希望能夠得到您的解答。」
見黑衣仙人應允後，迪維婭繼續說道：「倘若我為了遵循上主大神的教誨，反而做出了損傷上主大神的事情，這樣會不會招致上主，以及您的責罰呢？」
「有趣！」
「有趣！！」
黑衣仙人聽完大笑了幾聲，隨後開口說道：「你且記住，迪維婭，上主大神的教誨，正是我們行事的根基。」
「上主大神的智慧，正是我們前進的指引。」
「除此以外，皆是虛妄。」黑衣仙人毫不留情的駁斥迪維婭話語中的錯誤之處，「上主大神乃是這個世界的具象化之一，又怎麼會因為你的行為而遭到損害呢？」
「這就好像是一隻螞蟻，妄圖搬起整個世界一般可笑。」
「你所擔心的那一切，不過都是凡人的困擾罷了，所以放心去做吧！
+
「你且需遵守的，只有上主大神的正法而已！」
得到了來自黑衣仙人的肯定後，迪維婭再無一絲迷茫，繼續認真的領悟剛剛得獲的新賜福。
一周的時間很快過去，在此期間，維克拉姆要舉辦祭祀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傳到了所有有心人的耳朵之中。
不止如此，就連他在恆河末尾遭遇仙人，許下諾言帶回聖馬的事情，也散播開來。
「觀禮？」源亞索對於維克拉姆發出的邀請很是感興趣，「作為英雄之力的繼承者，自然不能錯過這一場盛大的典禮。」
「或許在那裡。」島田永恩結束了修行，睜開眼睛，「就能找到那個傢伙的蹤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