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很是欽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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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一直都有些沮喪的夏語若,立刻就露出了笑容,連帶著眼角都滿是笑意。

  賀蘭辭看著他的笑容,突然想起年少時那個坐在鞦韆上女童,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他就知道,自己要一輩子守護那個單純的笑容。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說我的事,倒是蘭辭哥哥你,我聽過,那個活閻王開口問你要了很多銀子!」夏語若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包袱,「這裡都是我從小到大所有攢著的首飾,雖然可能不大值錢,但是,我也想幫幫你!」

  賀蘭辭看著面前的包裹,裡面零零碎碎的都是手鐲,耳環,最值錢的也只是一個金釵。

  賀蘭辭看著包裹裡面的東西只覺得心中酸澀,明明夏語若也是夏家的女兒,可她竟然只有這麼一點首飾,而夏簡兮,卻有一棟日進斗金的蘭香樓。

  越是這般想,賀蘭辭便越覺得夏簡兮該死,若是沒有她,這些東西合該就是語若的。

  賀蘭辭強壓住心中的怒意,收好夏語若的包裹:「哪裡用得著你的這些東西啊!他的確是問我要了一些贖金,但是還不至於要淪落到讓你替我變賣首飾的地步!」

  夏語若眼巴巴的看著賀蘭辭:「真的?」

  「當然是真的了,從小到大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賀蘭辭輕笑,「把你的這些東西收好!」

  「你莫要騙我才是,若是騙我,我以後可都不理你了!」

  「騙你我就是小狗!」

  夏語若還想說些什麼,身旁的婢女突然低聲提醒道:「小姐,我們出來已經有些時辰了,得趕緊回去了!」

  「好吧!」夏語若頗有些戀戀不捨的起身,「那蘭辭哥哥,我,我改日再來看你!」

  「好,路上小心!」

  站在一旁的蘭亭,淡淡的看著逐漸遠去的夏語若,他時常看不明白,賀蘭辭明明心黑手狠,可為什麼在面對夏語若的時候,總是格外的溫柔,就好像這世界上所有的例外都是夏語若。

  賀蘭辭發現蘭亭在發呆,冷不丁的問道:「想什麼呢?」

  蘭亭先是一愣,隨後實話實說:「我只是在想為什麼公子只有在面對夏二小姐的時候,格外溫柔!」

  賀蘭辭突然沉默,良久以後,才說道:「找個時間,幫我約見一下夏家宗祠的族長!」

  「是!」

  走出別苑的夏語若將懷裡的首飾交給婢女,隨後罵道:「下次有點眼力見,我把首飾拿出來的時候不知道說點話嗎?」

  婢女低著頭,不敢吭氣。

  「真是蠢笨!」夏語若嘆息,「要不是夏簡兮那個賤人,玉婷怎麼會出事!」

  「小姐不是說,要來找小侯爺幫忙處理宗族的人嘛,怎麼到頭也沒說?」玉羽小心翼翼的問道。

  「你實在是蠢笨,這種事情哪裡用得著親自說出來,只要我勾勾手指,賀蘭辭就願意為我去赴湯蹈火!」夏語若冷笑,「我只要抱怨幾句,在那些不值錢的首飾出來做場戲,他賀蘭辭自然會替我解決那些讓我不痛快的人!」

  夏語若見玉羽依舊是一臉的困惑,最後嫌棄得戳了戳她得腦袋:「你說,玉婷在的時候,你也總是跟在他身邊幫著幹活,怎麼就一點聰明勁都沒學到,真真是笨的要死!」

  玉羽委屈的低下頭:「奴婢只是想不明白,小侯爺對小姐這麼好,小姐為什麼非要嫁給世子,雖然侯府不如王府,可是,小侯爺滿心滿眼得都是小姐!」

  「你懂什麼,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夏語若輕哼一聲,「這男人嘛,向來都是這天底下最賤的東西!」

  其他

  1、男主與渣男的談判中,加入「皇帝突然介入」的轉折,如皇帝懷疑男主藉機斂財,製造三方博弈的緊張感

  2、將「查永昌侯府」與「女主個人復仇」強綁定,而非單純的官場查案

  3、比如說前世殺子事件可以跟賭坊查案關聯,賭坊打手是當年地窖兇手之一,比如折磨自己,抽打自己,女主有目的的性的去抓賭坊的人,還是為了復仇,讓查案直接指向主角的核心仇恨

  4、女主利用重生記憶,主動提供關鍵證據,如前世看到的永昌侯府暗帳位置,而非僅靠男主的官方調查。凸顯女主的主動性。

  5、比如說渣男救父湊錢這個事情,讓渣男有點被動,就是可以小小挫傷了渣男的銳氣,但是沒有傷及根本,然後渣男變本加厲,又策劃了新陰謀


  ①利用夏氏族人對嫁妝的貪心,煽動他們對女主下毒/綁架,激化夏家的矛盾,比如說一次陷害女主清白不成,還想二次陷害;

  ②比如說堂妹和渣男,暗中聯繫永安王府,透露女主與男主合作的細節,引發皇帝對將軍府的猜忌;

  ③利用玉婷未死的消息,偽造「女主殺人滅口」的證據,抹黑其名聲。宅鬥文無非就是一方指責另一方,站在道德制高點,打擊對方嘛

  ④某個宴會遇到男二一家,反派陷害被女主提前發現,反殺

  ⑤

  刪減片段

  先帝死的早,沒能發現夏茂山是個戀愛腦,可新帝活到了現在,他可比任何人都希望,夏茂山跟夏夫人可以白頭偕老。

  畢竟,一個沒有兒子還戀愛腦的武將,那他可就是想怎麼用就怎麼用,都不用擔心人家拿了兵權就想謀反了。

  想當初,先帝本就是為了分割將軍府的兵權,才會保下這個媒,想在夏簡兮成婚以後,削弱將軍府得兵權,以嫁妝的形式轉到永安王府的手上。

  可現如今,皇帝根本沒必要這麼做,畢竟,現如今的永安王,要本事沒本事,要能力沒能力,而且,還與新帝有芥蒂,皇帝是瘋了,才非要將這一半的兵權給到永安王。

  前世的夏語若之所以可以那麼順利的帶走原本就應該屬於她的兵符,是因為那個時候的將軍府,都沉浸在她被人擄走的悲痛之中。

  就連新帝,也忙著收拾那些害死太妃的逆黨,沒能想的起來這半塊兵符,這才被夏語若鑽了空子。

  2

  夏茂山看著已經漲紅了臉的三叔公,隨後看向易子川,低聲說道:「還請王爺進內院休息片刻,微臣有點家事要處理一下!」

  易子川雖然笑話看戲,但也懂給人留顏面,從善如流的起身,端著手裡那盞剛喝了一口的茶,跟著下人便入了內院。

  易子川前腳剛出堂屋,後腳,便聽到夏茂山帶著怒意的叱罵:「六親不認的難道不是三叔公你們……」

  將軍府的人都在堂屋擠著,內院除了一個奉茶的小丫頭,空空蕩蕩的,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夏簡兮才掀了帘子走了進來,卻正好瞧見站在畫像前認真瞧著的易子川:「娘親擔心冷落了王爺,特地讓我來看看,沒想到王爺一個人在這裡,還挺會找樂子的!」

  「夏小姐的傷可是好些了?」易子川看著走進來的夏簡兮,冷不丁的問道。

  夏簡兮先是一愣,隨後笑著應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多虧了太后娘娘派來的御醫!」

  易子川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夏簡兮,隨後輕笑一聲:「夏家的族親都鬧成那副樣子了,也不見夏小姐著急,夏小姐還真是沉得住氣啊!」

  「王爺這不就帶著聖旨來了嘛!」夏簡兮笑了笑,隨後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船到橋頭自然直,有些事情,急是急不得的!」

  易子川微微挑眉:「夏小姐,你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

  夏簡兮接過聽晚遞過來的茶湯,輕輕的吹了吹浮沫,隨後笑道:「當一個人的力量不足以撼動某些權勢的時候,只要將矛盾放大,損害到所有人的利益,那某些權勢,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矛盾放大?」

  「我外祖父曾經跟我說過一個故事!」夏簡兮看著手中的茶湯,輕聲說道,「他早年是販茶發家的,沒有自己的碼頭,就總要受碼頭的束縛,那個時候,碼頭的主家眼紅他賺得多,就翻倍抽他的利,我外祖父吃了大虧,心有不甘,便半夜在碼頭貼了告示,告訴所有人碼頭要翻倍抽利,主家一下子就得罪了所有的商戶,商戶聯起手來要換碼頭,沒辦法,主家只得認栽!」

  「你外祖父是個生意人!」易子川聽明白了夏簡兮的話,只是忍不住好奇,「那你就不怕,他們聯手,最後吃虧的,是你們?」

  夏簡兮冷笑:「可是,我們雖然是主家,但他們並不是商戶,我們將軍府,從來不受制於人!只是有些人,被喊了幾聲長輩,兄弟,就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3

  永昌侯老夫人去寧遠侯府吃了周歲宴,卻在回府的路上摔成癱子的消息,當天夜裡,就傳到了寧遠侯夫人的耳朵里。

  逗弄著寶貝孫子的寧遠侯夫人在聽到這個消息以後,不由皺緊了眉頭:「什麼叫做來我們府上吃了周歲宴,回去就摔成了癱子?難不成,還是我們府上的菜給她吃成癱子的不成?」

  坐在一旁的少夫人看了一眼自家婆母,隨後低聲說道:「早知道這永昌侯府是這個做派,一開始就不該請她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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