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螻蟻
「玉婷，你瘋了嗎？」蘭亭好不容易控制住玉婷，怒聲道，「你這麼做，就不怕你娘她……你……」
「我說了不准提我娘！」玉婷幾乎殺紅了眼，他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蘭亭，「誰都不准提，誰都不准提，尤其是你這條走狗。」
蘭亭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勁，他一邊躲開雨婷的攻擊，一邊問道：「你娘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一而再，再而三被戳中痛處的玉婷，心中悲憤，他咬著牙將所有的憤怒轉化成了手中的殺氣，一刀接著一刀的向著面前的蘭亭劈了過去。
好不容易才拔掉手上飛鏢的兩個暗衛，立刻想要上前幫忙，卻被突然出現的秦蒼攔住。
「玉婷，你回答我！」蘭亭赤紅著一雙眼，心中越來越不安。
玉婷看著面前的蘭亭，突然苦笑一聲：「她死了！他不僅死了，她還被丟在了亂葬崗！」
「不可能你肯定是被騙了，公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玉婷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玉婷，「你肯定是被利用了。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他說過會好好照顧你娘……」
就在蘭亭失神的那一刻，玉婷手中的短刃，沒有絲毫猶豫的刺進了他的肩膀。
匕首穿過衣服和皮肉的時候，發出了噗嗤的聲音，清脆而又響亮。
蘭亭立刻從玉婷的手中掙扎出來，他捂著被刺穿的肩膀，滿臉的愕然：「你娘他怎麼可能會死？公子每日用上好的湯藥將她養著，他怎麼可能會死？」
「上好的湯藥？你在做什麼美夢？」玉婷紅著眼大笑，「你們這些傻子，你們都被騙了！你們以為他會善待你們的家人，卻沒有想到當你失去任何一點利用價值的時候，你們的家人會跟你們一樣，隨隨便便的就會被丟到亂葬崗去，甚至都不能擁有一卷草蓆！」
玉婷最終還是去見了他母親最後一面，也就是因為他去看了他母親的最後一面，所以他才知道，賀蘭辭從頭到尾在欺騙他們。
他曾經他曾經向他們這些安危保證過，只要他們忠心耿耿。只要他們為他做事，他就會一直善待他們的家人，因為那些家人就是他們的軟肋，他門可以為了家人去死，也可以為了家人去做任何沒有底線的事情。
可事實上呢？
他們的那些家人只是賀蘭辭用來控制他們的籌碼，當他們失去利用價值，他們的那些家人，也會徹底變成一個廢物，被隨意殺死，然後丟到亂葬崗，任由野獸啃食。
蘭亭看著面前已經徹底紅了眼的玉婷，不停地搖頭：「不可能，不可能的！」
「你知道這些都是事實，只是你不願意相信，如果你真的那麼堅定的為賀蘭辭賣命，那一日，你為什麼不在我的屍體上再捅一刀，蘭亭，你向來不留後患！」玉婷看著蘭亭，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旁的秦蒼看著準備偷偷逃跑的夏成玉，一把將人抓住：「狡兔死，走狗烹，你們一個兩個的，不都是這個下場！」
蘭亭的雙眼已經赤紅。
他不是不相信玉婷，而是不敢相信。
如果他相信了玉婷，那麼他前半生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會變成一個笑話。
他認為他效忠了一個有情有義的公子，卻不曾想到他從始至終，都在欺騙他們。
外頭的廝殺聲逐漸平息，蘭亭有些頹廢的看著面前的玉婷：「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會來滅口的？」
秦蒼嗤笑：「這個世上就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瞞得過我們家王爺！」
玉婷看著面前的蘭亭，眼中滿是不甘。
他們兩個人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之所以會到汴京城來，便是因為老家遭了饑荒，餓死的餓死，病死的病死，他們為了活命，跟著家人一路乞討到汴京，最後因為天資聰明被賀蘭辭帶走，經過大量的訓練，成了他的安慰。
成為暗衛的人，哪個不是經過千錘百鍊，哪個不是斷骨錯筋重新打造。
他們吃盡了苦頭為的無非就是自己家人可以在汴京安身立命，可到頭來他們依舊是螻蟻，他們的性命我依舊窩在旁人的手裡。
「蘭亭，你知道的，我從來不騙你。」玉婷紅著眼緩緩的向蘭亭靠近，「你相信我，我就不要再繼續為他賣命了，你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閉嘴！」蘭亭舉起自己手中的長劍，對準玉婷，「我沒得選，我妹妹還在他手裡，我是不知道他在哪裡，我沒得選，我只能為他賣命！」
「幫我們做事！」就清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蘭亭滿臉警惕的抬頭，隨後便瞧見躺在轎輦上被抬進來的易子川。
易子川到底是受了傷，渾身上下都給包成了粽子，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親自來了這個地方。
雖然他早有準備提前派人在周圍防衛，但是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賀蘭辭下手會這麼快，所以還是來晚了一些。
被控制住的夏成玉看著被抬進來的易子川，眼中滿是驚恐：「你，你沒死！」
易子川抽出空來，回頭看向夏成玉：「呦，三叔公你還健在呢！」
夏成玉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難看的不得了。
他原本想著今日或許難逃一死，可如今看到了易子川，他知道他不會死，但是接下來活著會比死了更加可怕。
夏成玉崩潰的跌坐在地，不停的呢喃著：「完了，全完了……」
易子川跟這個老頭實在無話可說，揮了揮手便讓人將他拉了下去。
人被拽走以後，易子川才非常正經的看一下蘭亭：「你說你的妹妹還在賀蘭辭手裡？」
「是！」蘭亭抬頭看向易子川。
一旁的玉婷低聲說道：「回王爺，蘭亭的妹妹，只有五歲，再過幾年，可能也會被送到暗衛營，訓練成暗衛！」
蘭亭的眸光微閃。
易子川嗤笑：「哦，那還真是物盡其用啊！」
「我不會讓她去做暗衛的！」蘭亭突然開口道，「我絕對不會讓他去做這種事情的！」
「哦？」易子川抬眼看向蘭亭，「你有能力阻止這一切嗎？」
蘭亭沉默下來，他緊緊的咬著牙。
易子川看著蘭亭的眼睛，輕輕的笑了一聲，隨後開口道：「你沒有這個能力，但是我有，我不僅可以找到你的妹妹，我還可以讓她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只要他願意。」
蘭亭抬眼看向面前的易子川：「你想要什麼？」
易子川挑眉：「我可以給你兩條路，就看你要怎麼想選了！」
蘭亭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易子川。
「第一條，就是死在這裡，然後在黃泉之下看著你妹妹一步一步成為新的暗衛，第二條，我去告訴你家主子今日的所有一切，都如他所願，然後你只需要等著我把你的妹妹送到你的面前！」易子川看著面前的蘭亭，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憑什麼保證？」蘭亭眯起眼，「難道你就一定不會誆騙我嗎？」
「就算誆騙你，那你又能如何呢？」易子川輕笑，「就好像玉婷一樣，她那麼相信你的主子，最後親手殺了他的母親，她又能如何呢？」
蘭亭將目光轉向玉婷，他的眼睛依舊紅紅的，寫滿了不甘和仇恨。
玉婷沉默良久，最後抬頭看向蘭亭：「王爺不會騙我們，況且我們根本沒有選，不是嗎？我娘這我已經沒了，難道你要看著你的妹妹也變成我們這種人嗎？」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外頭的嘈雜也逐漸平靜下來。
很顯然，蘭亭他們的人已經被全部拿下了。
良久，蘭亭看向易子川：「那他們呢？」
「願意回頭是岸的人，本王自然願意給他一條生路，可若是有人執迷不悟，那本王只能送他上黃泉。」易子川嗤笑一聲。
突然一陣風過，吹滅了祠堂里的香火。
蘭亭站在那裡，最終，還是緩緩的低下了頭。
夏氏族親的莊園最後被一場大火燒的一乾二淨。
汴京城的救火隊趕來的時候，房子已經被燒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地的屍首。
這麼一樁慘絕人寰的滅門慘案，被汴京府衙遞交給了大理寺。
蘭亭回到我永昌侯府的時候，天微亮。
賀蘭辭懷抱著剛尋來的美嬌娘睡在溫柔鄉我不里。
蘭亭恪守規矩的等在外面，他甚至沒有時間去洗掉身上的血污，只是背著手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像以往一樣安安靜靜的等著賀蘭辭起身。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等了一個多時辰，屋子裡才傳來一聲嬌憨，隨後便是賀蘭辭的聲音：「進來吧！」
蘭亭推門而入，門被打開的時候撲面而來的便是一股奢靡的味道。
蘭亭不著痕跡的微微蹙眉，隨後站在屏風處。
隱約之間，他可以看見賀蘭辭光著上半身躺在床上，而他的懷裡躺著一個美嬌娘。
「好腥臭的味道！」女子嬌嗔。
賀蘭辭卻是滿臉的不在意：「如何？」
「已然全部絞殺！」蘭亭緩緩開口，「並未留下任何一個活口，只是也並未找到公子的玉牌！」
「我說了不准提我娘！」玉婷幾乎殺紅了眼，他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蘭亭，「誰都不准提，誰都不准提，尤其是你這條走狗。」
蘭亭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勁，他一邊躲開雨婷的攻擊，一邊問道：「你娘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一而再，再而三被戳中痛處的玉婷，心中悲憤，他咬著牙將所有的憤怒轉化成了手中的殺氣，一刀接著一刀的向著面前的蘭亭劈了過去。
好不容易才拔掉手上飛鏢的兩個暗衛，立刻想要上前幫忙，卻被突然出現的秦蒼攔住。
「玉婷，你回答我！」蘭亭赤紅著一雙眼，心中越來越不安。
玉婷看著面前的蘭亭，突然苦笑一聲：「她死了！他不僅死了，她還被丟在了亂葬崗！」
「不可能你肯定是被騙了，公子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玉婷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玉婷，「你肯定是被利用了。他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他說過會好好照顧你娘……」
就在蘭亭失神的那一刻，玉婷手中的短刃，沒有絲毫猶豫的刺進了他的肩膀。
匕首穿過衣服和皮肉的時候，發出了噗嗤的聲音，清脆而又響亮。
蘭亭立刻從玉婷的手中掙扎出來，他捂著被刺穿的肩膀，滿臉的愕然：「你娘他怎麼可能會死？公子每日用上好的湯藥將她養著，他怎麼可能會死？」
「上好的湯藥？你在做什麼美夢？」玉婷紅著眼大笑，「你們這些傻子，你們都被騙了！你們以為他會善待你們的家人，卻沒有想到當你失去任何一點利用價值的時候，你們的家人會跟你們一樣，隨隨便便的就會被丟到亂葬崗去，甚至都不能擁有一卷草蓆！」
玉婷最終還是去見了他母親最後一面，也就是因為他去看了他母親的最後一面，所以他才知道，賀蘭辭從頭到尾在欺騙他們。
他曾經他曾經向他們這些安危保證過，只要他們忠心耿耿。只要他們為他做事，他就會一直善待他們的家人，因為那些家人就是他們的軟肋，他門可以為了家人去死，也可以為了家人去做任何沒有底線的事情。
可事實上呢？
他們的那些家人只是賀蘭辭用來控制他們的籌碼，當他們失去利用價值，他們的那些家人，也會徹底變成一個廢物，被隨意殺死，然後丟到亂葬崗，任由野獸啃食。
蘭亭看著面前已經徹底紅了眼的玉婷，不停地搖頭：「不可能，不可能的！」
「你知道這些都是事實，只是你不願意相信，如果你真的那麼堅定的為賀蘭辭賣命，那一日，你為什麼不在我的屍體上再捅一刀，蘭亭，你向來不留後患！」玉婷看著蘭亭，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旁的秦蒼看著準備偷偷逃跑的夏成玉，一把將人抓住：「狡兔死，走狗烹，你們一個兩個的，不都是這個下場！」
蘭亭的雙眼已經赤紅。
他不是不相信玉婷，而是不敢相信。
如果他相信了玉婷，那麼他前半生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會變成一個笑話。
他認為他效忠了一個有情有義的公子，卻不曾想到他從始至終，都在欺騙他們。
外頭的廝殺聲逐漸平息，蘭亭有些頹廢的看著面前的玉婷：「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會來滅口的？」
秦蒼嗤笑：「這個世上就沒有什麼事情可以瞞得過我們家王爺！」
玉婷看著面前的蘭亭，眼中滿是不甘。
他們兩個人都是窮苦人家的孩子，之所以會到汴京城來，便是因為老家遭了饑荒，餓死的餓死，病死的病死，他們為了活命，跟著家人一路乞討到汴京，最後因為天資聰明被賀蘭辭帶走，經過大量的訓練，成了他的安慰。
成為暗衛的人，哪個不是經過千錘百鍊，哪個不是斷骨錯筋重新打造。
他們吃盡了苦頭為的無非就是自己家人可以在汴京安身立命，可到頭來他們依舊是螻蟻，他們的性命我依舊窩在旁人的手裡。
「蘭亭，你知道的，我從來不騙你。」玉婷紅著眼緩緩的向蘭亭靠近，「你相信我，我就不要再繼續為他賣命了，你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閉嘴！」蘭亭舉起自己手中的長劍，對準玉婷，「我沒得選，我妹妹還在他手裡，我是不知道他在哪裡，我沒得選，我只能為他賣命！」
「幫我們做事！」就清冷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蘭亭滿臉警惕的抬頭，隨後便瞧見躺在轎輦上被抬進來的易子川。
易子川到底是受了傷，渾身上下都給包成了粽子，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親自來了這個地方。
雖然他早有準備提前派人在周圍防衛，但是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賀蘭辭下手會這麼快，所以還是來晚了一些。
被控制住的夏成玉看著被抬進來的易子川，眼中滿是驚恐：「你，你沒死！」
易子川抽出空來，回頭看向夏成玉：「呦，三叔公你還健在呢！」
夏成玉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難看的不得了。
他原本想著今日或許難逃一死，可如今看到了易子川，他知道他不會死，但是接下來活著會比死了更加可怕。
夏成玉崩潰的跌坐在地，不停的呢喃著：「完了，全完了……」
易子川跟這個老頭實在無話可說，揮了揮手便讓人將他拉了下去。
人被拽走以後，易子川才非常正經的看一下蘭亭：「你說你的妹妹還在賀蘭辭手裡？」
「是！」蘭亭抬頭看向易子川。
一旁的玉婷低聲說道：「回王爺，蘭亭的妹妹，只有五歲，再過幾年，可能也會被送到暗衛營，訓練成暗衛！」
蘭亭的眸光微閃。
易子川嗤笑：「哦，那還真是物盡其用啊！」
「我不會讓她去做暗衛的！」蘭亭突然開口道，「我絕對不會讓他去做這種事情的！」
「哦？」易子川抬眼看向蘭亭，「你有能力阻止這一切嗎？」
蘭亭沉默下來，他緊緊的咬著牙。
易子川看著蘭亭的眼睛，輕輕的笑了一聲，隨後開口道：「你沒有這個能力，但是我有，我不僅可以找到你的妹妹，我還可以讓她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只要他願意。」
蘭亭抬眼看向面前的易子川：「你想要什麼？」
易子川挑眉：「我可以給你兩條路，就看你要怎麼想選了！」
蘭亭沒有說話，只是緊緊的盯著易子川。
「第一條，就是死在這裡，然後在黃泉之下看著你妹妹一步一步成為新的暗衛，第二條，我去告訴你家主子今日的所有一切，都如他所願，然後你只需要等著我把你的妹妹送到你的面前！」易子川看著面前的蘭亭，一字一句的說道。
「你憑什麼保證？」蘭亭眯起眼，「難道你就一定不會誆騙我嗎？」
「就算誆騙你，那你又能如何呢？」易子川輕笑，「就好像玉婷一樣，她那麼相信你的主子，最後親手殺了他的母親，她又能如何呢？」
蘭亭將目光轉向玉婷，他的眼睛依舊紅紅的，寫滿了不甘和仇恨。
玉婷沉默良久，最後抬頭看向蘭亭：「王爺不會騙我們，況且我們根本沒有選，不是嗎？我娘這我已經沒了，難道你要看著你的妹妹也變成我們這種人嗎？」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外頭的嘈雜也逐漸平靜下來。
很顯然，蘭亭他們的人已經被全部拿下了。
良久，蘭亭看向易子川：「那他們呢？」
「願意回頭是岸的人，本王自然願意給他一條生路，可若是有人執迷不悟，那本王只能送他上黃泉。」易子川嗤笑一聲。
突然一陣風過，吹滅了祠堂里的香火。
蘭亭站在那裡，最終，還是緩緩的低下了頭。
夏氏族親的莊園最後被一場大火燒的一乾二淨。
汴京城的救火隊趕來的時候，房子已經被燒的差不多了，只留下一地的屍首。
這麼一樁慘絕人寰的滅門慘案，被汴京府衙遞交給了大理寺。
蘭亭回到我永昌侯府的時候，天微亮。
賀蘭辭懷抱著剛尋來的美嬌娘睡在溫柔鄉我不里。
蘭亭恪守規矩的等在外面，他甚至沒有時間去洗掉身上的血污，只是背著手安安靜靜的站在那裡，像以往一樣安安靜靜的等著賀蘭辭起身。
他就那麼站在那裡等了一個多時辰，屋子裡才傳來一聲嬌憨，隨後便是賀蘭辭的聲音：「進來吧！」
蘭亭推門而入，門被打開的時候撲面而來的便是一股奢靡的味道。
蘭亭不著痕跡的微微蹙眉，隨後站在屏風處。
隱約之間，他可以看見賀蘭辭光著上半身躺在床上，而他的懷裡躺著一個美嬌娘。
「好腥臭的味道！」女子嬌嗔。
賀蘭辭卻是滿臉的不在意：「如何？」
「已然全部絞殺！」蘭亭緩緩開口，「並未留下任何一個活口，只是也並未找到公子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