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好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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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還試圖掙扎開的夏簡兮,立刻就停了動作,乖乖的站在那裡不敢再動彈。

  易子川看著這幅模樣的夏簡兮,低聲嗤笑一聲:「我以為,你真的什麼都不怕!」

  夏簡兮沒有說話。

  她當然不是害怕賀蘭辭,只是現在的賀蘭辭還沒有得到他應有的報應,所以她還不能被他發現,否則他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會前功盡棄。

  易子川見夏簡兮不再掙扎,才緩緩放開了她的手。

  外頭的人依舊站著,易子川知道他想聽些什麼,便低聲說道:「再不滾,本王就戳瞎你的眼睛!」

  門外的人分明一頓。

  賀蘭辭站在那裡,微微蹙眉。

  他方才分明瞧了一個很熟悉的背影,他一路追過來,可到了二樓,人卻忽然不見了。

  他幾乎打開了所有的想房門,都沒有找到他方才看到的夏簡兮,唯有這間房,他還沒有打開。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易子川突然打開了門。

  下一刻,帶著風的拳頭便向著賀蘭辭的臉直衝過去,賀蘭辭一時沒反應過來,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

  但也就在那個瞬間,賀蘭辭分明看到了床榻上半露的後背,那後背光潔白皙,只一眼便讓人忍不住心動,而那人,分明梳著一頭男子的冠發。

  「還看!」易子川一把抓住賀蘭辭的衣襟,拽起他就要動手,卻被急匆匆趕來的桃花娘子攔住。

  「爺,兩位爺,使不得,使不得啊!」桃花娘子趕緊攔在中間。

  易子川冷眼看著面前的賀蘭辭:「本王的廂房你都敢闖,賀蘭辭,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桃花娘子趕緊賠不是道:「爺,這是誤會啊,誤會!」

  賀蘭辭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盯著他背後的那個背影。

  桃花娘子自然也察覺到了他的眼神,趕緊用自己的身體遮擋:「爺,您可別看了,奴家方才就同你說了,你那是認錯了人了,那是隔壁巫山閣的小倌,不是什麼你認得的小姐,你真是認錯了啊!」

  正是這個時候,裡頭傳來了一個雌雄難辨的聲音:「爺,不如我出去,讓這位爺辨認辨認!」

  少年特有的嗓音一響起,賀蘭辭的臉色便有些怪異。

  易子川盯著面前的賀蘭辭:「你真的要看?」

  賀蘭辭看著裡頭若隱若現的人,再看向易子川那滿是危險的眼睛,最後還是退讓了一步:「掃了王爺的雅興,是蘭辭的不是,今日王爺在這裡的花銷,便記到我的帳上去吧!」

  「明日,若是讓本王知道,外頭有了什麼風言風語,本王不介意讓永昌侯,再去大理寺坐坐!」易子川說完,隨後進了廂房,用力的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帶來的強風吹在桃花娘子的臉上。

  桃花娘子看著關上的門,只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停止了,要知道,只差一點,賀蘭辭就會發現裡面的人是誰,到時候,他們醉香樓會是第一個倒霉的地方。

  「小侯爺,您看這事鬧得!」桃花娘子趕緊說道,「奴家方才就同你說了,那是隔壁巫山閣的小倌,您非不信,您看看!」

  賀蘭辭看著面前的桃花娘子,隨後說道:「既然是隔壁的小倌,看到我跑什麼?」

  桃花娘子湊到賀蘭辭身邊,壓低聲音說道:「小侯爺難道不知道嘛,這好男風,傳出去可比逛花樓難聽多了,所以很多貴人都喜歡在我們這裡叫小倌上門,方才那小倌,多半是怕遇到了貴人的熟人,到時候鬧了出去,倒霉的,不還是他們這些苦命人嘛!」

  賀蘭辭雖然總覺得有些不對,但是想起方才那道特屬於少年的聲音,最終還是相信了桃花娘子的話:「帶我去見永昌侯!」

  桃花娘子帶著賀蘭辭一邊往前走,一邊低聲說道:「小侯爺,侯爺現在正休息呢,您這麼去找她,也不合適,不如您在廂房……」

  「立刻帶我去!」

  桃花娘子拖了已經有差不多一炷香的功夫了,想著,差不多也完事了,便半推半就的帶著賀蘭辭去找永昌侯了。

  人一走遠,夏簡兮便立刻起身將自己的衣服穿好。

  易子川倒也有幾分君子風度,一直背對著她,沒有去看她。

  穿好了衣服的夏簡兮回過頭來看著面前的易子川,良久,才開口道:「王爺平白無故擔了個好男風的名聲,便不怕,到時候傳得滿城皆知?」


  「你倒還有心思擔心我?」易子川突然回過頭去,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面前的夏簡兮。

  夏簡兮勾了勾唇角:「王爺若是覺得我做的太過分,方才大可以直接將我推出去,又何必替我遮掩,還賭上了自己的名聲!」

  易子川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的盯著夏簡兮。

  夏簡兮也不慌,只是緩緩的靠近他:「王爺覺得我不擇手段」男主與渣男的談判中,加入「皇帝突然介入」的轉折,如皇帝懷疑男主藉機斂財,製造三方博弈的緊張感

  2、將「查永昌侯府」與「女主個人復仇」強綁定,而非單純的官場查案

  3、比如說前世殺子事件可以跟賭坊查案關聯,賭坊打手是當年地窖兇手之一,比如折磨自己,抽打自己,女主有目的的性的去抓賭坊的人,還是為了復仇,讓查案直接指向主角的核心仇恨

  4、女主利用重生記憶,主動提供關鍵證據,如前世看到的永昌侯府暗帳位置,而非僅靠男主的官方調查。凸顯女主的主動性。

  先帝死的早,沒能發現夏茂山是個戀愛腦,可新帝活到了現在,他可比任何人都希望,夏茂山跟夏夫人可以白頭偕老。

  畢竟,一個沒有兒子還戀愛腦的武將,那他可就是想怎麼用就怎麼用,都不用擔心人家拿了兵權就想謀反了。

  想當初,先帝本就是為了分割將軍府的兵權,才會保下這個媒,想在夏簡兮成婚以後,削弱將軍府得兵權,以嫁妝的形式轉到永安王府的手上。

  可現如今,皇帝根本沒必要這麼做,畢竟,現如今的永安王,要本事沒本事,要能力沒能力,而且,還與新帝有芥蒂,皇帝是瘋了,才非要將這一半的兵權給到永安王。

  前世的夏語若之所以可以那麼順利的帶走原本就應該屬於她的兵符,是因為那個時候的將軍府,都沉浸在她被人擄走的悲痛之中。

  就連新帝,也忙著收拾那些害死太妃的逆黨,沒能想的起來這半塊兵符,這才被夏語若鑽了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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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茂山看著已經漲紅了臉的三叔公,隨後看向易子川,低聲說道:「還請王爺進內院休息片刻,微臣有點家事要處理一下!」

  易子川雖然笑話看戲,但也懂給人留顏面,從善如流的起身,端著手裡那盞剛喝了一口的茶,跟著下人便入了內院。

  易子川前腳剛出堂屋,後腳,便聽到夏茂山帶著怒意的叱罵:「六親不認的難道不是三叔公你們……」

  將軍府的人都在堂屋擠著,內院除了一個奉茶的小丫頭,空空蕩蕩的,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夏簡兮才掀了帘子走了進來,卻正好瞧見站在畫像前認真瞧著的易子川:「娘親擔心冷落了王爺,特地讓我來看看,沒想到王爺一個人在這裡,還挺會找樂子的!」

  「夏小姐的傷可是好些了?」易子川看著走進來的夏簡兮,冷不丁的問道。

  夏簡兮先是一愣,隨後笑著應下:「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多虧了太后娘娘派來的御醫!」

  易子川微微偏頭看了一眼夏簡兮,隨後輕笑一聲:「夏家的族親都鬧成那副樣子了,也不見夏小姐著急,夏小姐還真是沉得住氣啊!」

  「王爺這不就帶著聖旨來了嘛!」夏簡兮笑了笑,隨後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船到橋頭自然直,有些事情,急是急不得的!」

  易子川微微挑眉:「夏小姐,你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遭?」

  夏簡兮接過聽晚遞過來的茶湯,輕輕的吹了吹浮沫,隨後笑道:「當一個人的力量不足以撼動某些權勢的時候,只要將矛盾放大,損害到所有人的利益,那某些權勢,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矛盾放大?」

  「我外祖父曾經跟我說過一個故事!」夏簡兮看著手中的茶湯,輕聲說道,「他早年是販茶發家的,沒有自己的碼頭,就總要受碼頭的束縛,那個時候,碼頭的主家眼紅他賺得多,就翻倍抽他的利,我外祖父吃了大虧,心有不甘,便半夜在碼頭貼了告示,告訴所有人碼頭要翻倍抽利,主家一下子就得罪了所有的商戶,商戶聯起手來要換碼頭,沒辦法,主家只得認栽!」

  「你外祖父是個生意人!」易子川聽明白了夏簡兮的話,只是忍不住好奇,「那你就不怕,他們聯手,最後吃虧的,是你們?」

  夏簡兮冷笑:「可是,我們雖然是主家,但他們並不是商戶,我們將軍府,從來不受制於人!只是有些人,被喊了幾聲長輩,兄弟,就忘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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