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討債人（下）
（一）銅錢詭市的真相
蓑衣人的手指像鐵鉗般扣住我的手腕，銅錢烙印灼燒般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那扇雕花木門後的叫賣聲越來越清晰，仿佛有無數雙手正從門縫裡伸出來，想要將我拽進去。
"選。"蓑衣人咧開嘴，他的牙齒竟也是銅錢磨成的，舌頭上刻著"通寶"二字，"你只有十息時間。"
我猛地掙開他的手，後退兩步，右眼的銅錢瞳卻不受控制地轉動，視線穿透木門，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那是一條望不到盡頭的長街，兩側擺滿攤位，每個攤主都沒有臉，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浮空的銅錢。
有的攤位上掛著人皮燈籠，燈芯燃燒時發出悽厲的哭嚎；有的攤前擺著琉璃瓶，裡面封存著跳動的心臟；更遠處，甚至有人叫賣"因果線"，一根根半透明的絲線纏繞在木架上，標價從"三年陽壽"到"一世孤獨"不等。
最恐怖的，是街中央那口沸騰的銅鍋。
鍋里的液體金紅交雜，不斷翻滾出人的五官——時而浮出一隻眼睛，時而冒出一張扭曲的嘴，它們掙扎著想要爬出來，卻被鍋邊站著的無麵攤主用銅勺狠狠壓回去。
"那是'七情六慾鍋'。"蓑衣人陰森森地笑，"丟進去什麼，就能煉出對應的'錢'。"
他指向我的右眼："比如你這顆銅錢瞳，能換三張'悔'字錢。"
我渾身發冷，突然意識到——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集市，而是一個專門交易"人性"的深淵！
"時間到。"蓑衣人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既然你不選......"
他的手指刺入我的皮膚，我感覺自己的喉嚨正在被銅鏽侵蝕，呼吸間全是金屬的腥味。
就在窒息的前一刻，供桌上的血燈突然"啪"地炸裂！
（二）無頭屍體的秘密
飛濺的血油淋在七具無頭屍體上，它們猛地站起，心口的銅錢同時發出刺眼的金光。
第一具屍體抬手撕開自己的胸膛——
裡面沒有內臟，只有一枚刻著"張真淵"三字的銅錢！
"師父......"我啞聲喊道。
那枚銅錢突然飛起，直接撞進我的眉心！
劇痛中，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
三十年前的青銅殿，爺爺跪在血泊里，將一枚銅錢塞進嬰兒口中；
柳瞎子站在陰影處，手裡攥著半本《奪舍錢》圖譜；
最後畫面是一口井，井底沉著七盞銅燈，每盞燈芯都是......
"啊——！"
記憶突然中斷，我跪倒在地，發現自己的右手已經完全變成青銅色，皮膚下流動的不再是血液，而是融化的銅汁！
蓑衣人發出驚恐的尖叫："你竟然......"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我的青銅右手突然自動抬起，五指如刀，直接插進他的胸口——
掏出了一枚跳動的心臟。
但那不是血肉構成的器官，而是一枚包裹在血管中的"崇禎通寶"，錢眼處還連著十幾根紅線，延伸向祠堂各個角落。
"原來你也是傀儡。"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變得陌生，像是多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真正的'討債人'在哪？"
蓑衣人臉上的銅錢面具開始崩裂，露出下面......
玄青的臉！
（三）代價
"師兄？！"我驚駭萬分，但身體仍不受控制。
"玄青"的嘴角滲出黑血，嘶聲道："鎖龍井......最下面......"
他的身體突然塌陷，所有銅錢"嘩啦啦"散落一地。而我的青銅右手自動張開，那枚"崇禎通寶"飄起，緩緩落在我的銅錢烙印上。
兩者融合的瞬間，祠堂的地面轟然塌陷！
我墜入黑暗，最後看到的景象是——
七具無頭屍體同時向我跪拜，它們心口的銅錢全部飛起，在我周圍組成北斗七星陣。
而陣眼位置，懸浮著一本青銅帳冊，封面上用血寫著：
《天師債》
下落過程中，我的銅錢瞳突然解析出一段隱藏信息：
「丁卯年九月，張洛川典當'因果線'一條，換取......」
後面的字跡被血污遮蓋，但最下方的簽名清晰可見——
擔保人：張真淵
見證人：柳三錢
討債人：玄青
在墜入徹底黑暗前的最後一秒，我終於明白了那個最可怕的真相：
我根本不是意外捲入這場陰謀......
而是早在出生前，就被明碼標價了！
蓑衣人的手指像鐵鉗般扣住我的手腕，銅錢烙印灼燒般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那扇雕花木門後的叫賣聲越來越清晰，仿佛有無數雙手正從門縫裡伸出來，想要將我拽進去。
"選。"蓑衣人咧開嘴，他的牙齒竟也是銅錢磨成的，舌頭上刻著"通寶"二字，"你只有十息時間。"
我猛地掙開他的手，後退兩步，右眼的銅錢瞳卻不受控制地轉動，視線穿透木門，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那是一條望不到盡頭的長街，兩側擺滿攤位，每個攤主都沒有臉，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浮空的銅錢。
有的攤位上掛著人皮燈籠，燈芯燃燒時發出悽厲的哭嚎；有的攤前擺著琉璃瓶，裡面封存著跳動的心臟；更遠處，甚至有人叫賣"因果線"，一根根半透明的絲線纏繞在木架上，標價從"三年陽壽"到"一世孤獨"不等。
最恐怖的，是街中央那口沸騰的銅鍋。
鍋里的液體金紅交雜，不斷翻滾出人的五官——時而浮出一隻眼睛，時而冒出一張扭曲的嘴，它們掙扎著想要爬出來，卻被鍋邊站著的無麵攤主用銅勺狠狠壓回去。
"那是'七情六慾鍋'。"蓑衣人陰森森地笑，"丟進去什麼，就能煉出對應的'錢'。"
他指向我的右眼："比如你這顆銅錢瞳，能換三張'悔'字錢。"
我渾身發冷，突然意識到——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集市，而是一個專門交易"人性"的深淵！
"時間到。"蓑衣人突然掐住我的脖子，"既然你不選......"
他的手指刺入我的皮膚，我感覺自己的喉嚨正在被銅鏽侵蝕，呼吸間全是金屬的腥味。
就在窒息的前一刻，供桌上的血燈突然"啪"地炸裂！
（二）無頭屍體的秘密
飛濺的血油淋在七具無頭屍體上，它們猛地站起，心口的銅錢同時發出刺眼的金光。
第一具屍體抬手撕開自己的胸膛——
裡面沒有內臟，只有一枚刻著"張真淵"三字的銅錢！
"師父......"我啞聲喊道。
那枚銅錢突然飛起，直接撞進我的眉心！
劇痛中，無數記憶碎片湧入腦海：
三十年前的青銅殿，爺爺跪在血泊里，將一枚銅錢塞進嬰兒口中；
柳瞎子站在陰影處，手裡攥著半本《奪舍錢》圖譜；
最後畫面是一口井，井底沉著七盞銅燈，每盞燈芯都是......
"啊——！"
記憶突然中斷，我跪倒在地，發現自己的右手已經完全變成青銅色，皮膚下流動的不再是血液，而是融化的銅汁！
蓑衣人發出驚恐的尖叫："你竟然......"
他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我的青銅右手突然自動抬起，五指如刀，直接插進他的胸口——
掏出了一枚跳動的心臟。
但那不是血肉構成的器官，而是一枚包裹在血管中的"崇禎通寶"，錢眼處還連著十幾根紅線，延伸向祠堂各個角落。
"原來你也是傀儡。"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變得陌生，像是多個人的聲音重疊在一起，"真正的'討債人'在哪？"
蓑衣人臉上的銅錢面具開始崩裂，露出下面......
玄青的臉！
（三）代價
"師兄？！"我驚駭萬分，但身體仍不受控制。
"玄青"的嘴角滲出黑血，嘶聲道："鎖龍井......最下面......"
他的身體突然塌陷，所有銅錢"嘩啦啦"散落一地。而我的青銅右手自動張開，那枚"崇禎通寶"飄起，緩緩落在我的銅錢烙印上。
兩者融合的瞬間，祠堂的地面轟然塌陷！
我墜入黑暗，最後看到的景象是——
七具無頭屍體同時向我跪拜，它們心口的銅錢全部飛起，在我周圍組成北斗七星陣。
而陣眼位置，懸浮著一本青銅帳冊，封面上用血寫著：
《天師債》
下落過程中，我的銅錢瞳突然解析出一段隱藏信息：
「丁卯年九月，張洛川典當'因果線'一條，換取......」
後面的字跡被血污遮蓋，但最下方的簽名清晰可見——
擔保人：張真淵
見證人：柳三錢
討債人：玄青
在墜入徹底黑暗前的最後一秒，我終於明白了那個最可怕的真相：
我根本不是意外捲入這場陰謀......
而是早在出生前，就被明碼標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