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借屍還魂
鎖龍井的水像凝固的墨汁，冰冷刺骨，卻又沉重得讓人窒息。
我仰面漂浮在漆黑的井水中，頭頂那一小塊扭曲的月光被"玄青"的身影遮擋。他站在井口，腐爛的右手指尖滴落黑血，每一滴落進水面，都暈開成銅錢狀的波紋，仿佛在井中刻下一道道詭異的符咒。
"現在明白了？"他的聲音突然變了，不再是玄青的清朗，而是沙啞蒼老，像生鏽的銅器摩擦——是爺爺的聲音。
"你只是......"
"容器。"我打斷他，聲音在水底顯得沉悶而遙遠。
我猛地翻身，抓住纏在腰間的鐵鏈。那些鏽跡斑斑的鎖鏈此刻滾燙如烙鐵，與手臂上的血符產生詭異的共鳴。井水開始震動，沉在底部的青銅棺發出悶雷般的嗡鳴，棺蓋的縫隙里滲出暗金色的液體——那不是鏽水，而是融化的銅汁！
"不可能！"井口的"玄青"厲聲尖叫，聲音里終於透出一絲慌亂，"沒有活人能喚醒......"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我抬起手臂，讓銅汁滴在血符上。
"嗤——"
白煙暴起，灼燒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但煙霧中卻浮現出八個模糊的字形：
丁卯庚戌丙午甲午
——我的真實生辰八字。
記憶如決堤洪水般衝來——
三十年前的青銅殿裡，七具無頭屍體懸掛的並非人皮燈籠，而是七盞以銅錢為芯的命燈！
每一具屍體心口都插著一枚銅錢，正與如今嵌在我血肉中的碎片一模一樣。而最中央那盞燈里蜷縮的嬰兒......
"你偷換了概念。"我拽著鐵鏈，一寸寸攀向井口，每說一個字都帶出血沫，"不是玄青把肉身讓給你......是你用《奪舍錢》強占了......"
"閉嘴！"
"玄青"暴怒地揮袖，井沿突然刺出數十根青銅尖錐，像毒蛇般朝我絞殺而來！
但比他更快的是從棺中飛出的七道金光——
七枚刻著天師名號的"通寶"銅錢，如流星般穿透他的身體！
"噗嗤——"
腐肉簌簌掉落，像被蟲蛀空的樹皮。
月光下終於露出真相——玄青的軀殼像被蛀空的蟬蛻，胸腔里蜷縮著一個由銅錢拼湊的侏儒，每一枚錢眼都轉動著不同人的眼睛，有的怨毒，有的瘋狂，有的......竟帶著悲憫。
"你以為柳瞎子真是幫你？"銅錢侏儒發出尖銳的笑聲，聲音像是無數銅錢在互相碰撞，"他讓你挖的'驚字墳'里......"
我猛然發力，躍出井口，沾滿銅汁的手直接插進它胸口——
"埋著你的本命錢！"
"嗤——"
白煙再次暴起，銅錢侏儒驚愕地低頭，看著我從它體內抽出的那枚生綠鏽的"天禧通寶"——正是驚字墳銅鏡背面嵌著的古錢！
"啊啊啊——！"
侏儒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開始崩解，銅錢一枚枚脫落，像被無形的手硬生生扯下。
而就在這時，井底傳來鎖鏈崩斷的巨響——
青銅棺蓋轟然掀飛，露出裡面......
另一具我的屍體。
我仰面漂浮在漆黑的井水中，頭頂那一小塊扭曲的月光被"玄青"的身影遮擋。他站在井口，腐爛的右手指尖滴落黑血，每一滴落進水面，都暈開成銅錢狀的波紋，仿佛在井中刻下一道道詭異的符咒。
"現在明白了？"他的聲音突然變了，不再是玄青的清朗，而是沙啞蒼老，像生鏽的銅器摩擦——是爺爺的聲音。
"你只是......"
"容器。"我打斷他，聲音在水底顯得沉悶而遙遠。
我猛地翻身，抓住纏在腰間的鐵鏈。那些鏽跡斑斑的鎖鏈此刻滾燙如烙鐵，與手臂上的血符產生詭異的共鳴。井水開始震動，沉在底部的青銅棺發出悶雷般的嗡鳴，棺蓋的縫隙里滲出暗金色的液體——那不是鏽水，而是融化的銅汁！
"不可能！"井口的"玄青"厲聲尖叫，聲音里終於透出一絲慌亂，"沒有活人能喚醒......"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我抬起手臂，讓銅汁滴在血符上。
"嗤——"
白煙暴起，灼燒的疼痛讓我眼前發黑，但煙霧中卻浮現出八個模糊的字形：
丁卯庚戌丙午甲午
——我的真實生辰八字。
記憶如決堤洪水般衝來——
三十年前的青銅殿裡，七具無頭屍體懸掛的並非人皮燈籠，而是七盞以銅錢為芯的命燈！
每一具屍體心口都插著一枚銅錢，正與如今嵌在我血肉中的碎片一模一樣。而最中央那盞燈里蜷縮的嬰兒......
"你偷換了概念。"我拽著鐵鏈，一寸寸攀向井口，每說一個字都帶出血沫，"不是玄青把肉身讓給你......是你用《奪舍錢》強占了......"
"閉嘴！"
"玄青"暴怒地揮袖，井沿突然刺出數十根青銅尖錐，像毒蛇般朝我絞殺而來！
但比他更快的是從棺中飛出的七道金光——
七枚刻著天師名號的"通寶"銅錢，如流星般穿透他的身體！
"噗嗤——"
腐肉簌簌掉落，像被蟲蛀空的樹皮。
月光下終於露出真相——玄青的軀殼像被蛀空的蟬蛻，胸腔里蜷縮著一個由銅錢拼湊的侏儒，每一枚錢眼都轉動著不同人的眼睛，有的怨毒，有的瘋狂，有的......竟帶著悲憫。
"你以為柳瞎子真是幫你？"銅錢侏儒發出尖銳的笑聲，聲音像是無數銅錢在互相碰撞，"他讓你挖的'驚字墳'里......"
我猛然發力，躍出井口，沾滿銅汁的手直接插進它胸口——
"埋著你的本命錢！"
"嗤——"
白煙再次暴起，銅錢侏儒驚愕地低頭，看著我從它體內抽出的那枚生綠鏽的"天禧通寶"——正是驚字墳銅鏡背面嵌著的古錢！
"啊啊啊——！"
侏儒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身體開始崩解，銅錢一枚枚脫落，像被無形的手硬生生扯下。
而就在這時，井底傳來鎖鏈崩斷的巨響——
青銅棺蓋轟然掀飛，露出裡面......
另一具我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