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兩級反轉
姜且沒有說話。
顧榮京見她沉默，臉色更加陰冷，隱隱怒意涌動，「歲歲，是你提出的要找師傅來檢驗。」
「現在檢驗結果擺在這兒，你是不是也應該跟柔雪道歉了？」
「你自己技不如人，不僅不想著勤學苦練，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想要頂替認領柔雪的設計成果，這些年我和爸媽是這樣教你做人的嗎？」
姜且繼續沉默著，不說話。
她越是不語，眾人眼中看她便是覺得她心虛慚愧不敢吭聲。
加之顧榮京作為姜且的養兄，他都開口訓斥了，賓客們便更加肆無忌憚了。
「顧二小姐，顧家養育你數十年，可不是為了讓你出來丟顧家的臉的，你這樣蓄意犯錯，知錯不改，對得起這些年顧家對你的養育之恩嗎？！」
「顧二小姐看著文靜乖巧，沒想到是個這樣的任性跋扈的性子，不知道的人看到顧二小姐這副絕不低頭的狂傲樣兒，還要以為你是顧家真千金呢！行事這麼有底氣。」
沈柔雪眼見姜且成為眾矢之的，眼底划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愉悅。
姜且啊姜且，你不過就是個無依無靠的養女，你玩不過我的。
周太眼看著姜且的嘴跟蚌殼似的，怎麼也撬不開，不免更煩了。
「顧少。」她看向顧榮京，道：「既然顧二小姐不懂事，顧少不如把人帶回去好好教育……」
可話沒說完，人群中傳來一位老者帶笑的聲音，「這兒怎麼這麼熱鬧啊？」
眾人聞聲看去，一時間全場錯愕。
有人認出了老者，「這是曲老？」
有人孤陋寡聞，「曲老是誰？」
「曲老你都不知道？國內知名書畫鑒寶大師！之前那幅拍出十億高價的《月下琉璃瀑》知道吧？那就是曲老鑑定了假貨，才讓警方能順藤摸瓜把國內第一書畫造假團隊一鍋端了！曲老可不僅是書畫鑒寶界的絕對權威，還是國家認證過的專家，警方都得上門請他破案的那種！」
「這麼厲害的人物，怎麼會屈尊來跟我們參加同一場晚會？」
「這誰知道？照理說以方董的人脈不該認識曲老啊……」
眾人正議論著，便見老者身後，男人身穿定製高貴西裝走來，冷傲矜貴，抬眸間，一個眼神就壓得全場眾人呼吸一緊。
「是……是顧氏集團的顧總！」
「我要是沒記錯這應該是顧總這幾年來第一次親自在這樣的宴會上露面吧？」
「這就說得通了！難怪曲老會在這兒，顧總出面，曲老怎麼會不賞臉？！」
「顧總帶著曲老來方董的晚宴，方董這是要飛升啊！」
顧聞祈雖然是顧氏集團董事長兼任總裁，但圈內都習慣叫他顧總。
畢竟他才30歲，這個年紀在一眾董事長中是年輕的了，叫顧董反而把人叫老了。
放眼整個京圈，顧聞祈也是唯一一個稱謂上是總裁，卻能各集團董事長都敬畏三分的人物。
方董已經麻溜上去相迎了。
周董也帶著周太上去寒暄。
顧榮京也收起面對姜且時的怒意，對顧聞祈頷首。
唯有沈柔雪身子緊繃。
顧聞祈的突然出現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那位曲老！
書畫鑒寶，主要就是依據紙張、筆墨、筆觸與字跡，來分辨書畫年代與作者。
所以，分辨紙張和畫筆用料對曲老而言就是小菜一碟。
如果曲老來檢驗她和姜且的設計稿……
她正擔心著，便聽曲老開口，「各位還沒跟我介紹，這裡為什麼這麼熱鬧呢。」
「曲老，是這樣的。」方董把事情前後說了一遍。
曲老來了興致，「哦？那這兩幅設計稿能不能讓我看看？」
方董看了眼周太。
周太笑道：「當然，曲老想看我們哪有不給的道理？」
她說著，正要讓人把稿子拿過來，沈柔雪卻道：「這點小事其實我請來的師傅已經下定論了，就不勞煩曲老了。」
她說著，給了一旁鑑定師傅的一個眼神。
鑑定師傅忙上前笑道：「是啊，曲老您是大人物，殺雞焉用宰牛刀啊！」
曲老卻道：「就是因為小事兒，不耽誤時間，看看也無妨。」
說著，他看向沈柔雪，笑問：「沈總攔著不讓我看，莫非是心虛？」
沈柔雪被說中，心都一顫，面上卻還得強裝鎮定，「怎麼會，我只是覺得您是來參加宴會的，不該因為這些事情打擾您的興致。」
「可我就愛幹這種事兒，來參加宴會還能碰上這樣的熱鬧，我興致更好了！」曲老樂呵道。
沈柔雪：「……」
心都死了。
兩份稿子到底還是交到了曲老手裡。
一番鑑定後，曲老說：「這兩份稿子，不管從紙張用料、質量，還是用筆以及作畫習慣，都不是出自一個人的。」
話一出，全場一震，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刷落在了沈柔雪和她找來的鑑定師傅身上。
若是旁人說的，他們還未必相信，但這可是曲老啊！
曲老說的能有假？！
鑑定師傅腿都哆嗦了，不等人質問，他先咕嚕嚕的全抖了出來，「各位別看我啊！是沈總！沈總請我來前給我轉了五十萬，讓我來了不管檢驗出什麼，都要一口咬定這兩份稿子是一個人畫的，我也是為了討生活我才……」
說到後面，他自己都沒底氣了。
一時間，眾人看著沈柔雪，一言難盡。
「柔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顧榮京眉宇緊皺。
他真以為是姜且的錯，可現在……
曲老都發話了，姜且總不會有那個能耐讓曲老跟她串供吧！
沈柔雪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哆嗦著嘴皮子，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沈總。」周太臉色陰沉，語氣冷漠，甚至透著幾分逼迫，「你不給我個解釋嗎？」
稿子如果真是姜且的，那她就是被沈柔雪耍得團團轉！
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維護她，傷害了姜且！
里子面子都丟盡了！
「我……我……」沈柔雪張了張嘴，眼裡全是淚，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時，卻有人搶先一步，發出一聲抽泣。
顧榮京見她沉默，臉色更加陰冷，隱隱怒意涌動，「歲歲，是你提出的要找師傅來檢驗。」
「現在檢驗結果擺在這兒，你是不是也應該跟柔雪道歉了？」
「你自己技不如人，不僅不想著勤學苦練，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想要頂替認領柔雪的設計成果，這些年我和爸媽是這樣教你做人的嗎？」
姜且繼續沉默著，不說話。
她越是不語，眾人眼中看她便是覺得她心虛慚愧不敢吭聲。
加之顧榮京作為姜且的養兄，他都開口訓斥了，賓客們便更加肆無忌憚了。
「顧二小姐，顧家養育你數十年，可不是為了讓你出來丟顧家的臉的，你這樣蓄意犯錯，知錯不改，對得起這些年顧家對你的養育之恩嗎？！」
「顧二小姐看著文靜乖巧，沒想到是個這樣的任性跋扈的性子，不知道的人看到顧二小姐這副絕不低頭的狂傲樣兒，還要以為你是顧家真千金呢！行事這麼有底氣。」
沈柔雪眼見姜且成為眾矢之的，眼底划過一抹難以察覺的愉悅。
姜且啊姜且，你不過就是個無依無靠的養女，你玩不過我的。
周太眼看著姜且的嘴跟蚌殼似的，怎麼也撬不開，不免更煩了。
「顧少。」她看向顧榮京，道：「既然顧二小姐不懂事，顧少不如把人帶回去好好教育……」
可話沒說完，人群中傳來一位老者帶笑的聲音，「這兒怎麼這麼熱鬧啊？」
眾人聞聲看去，一時間全場錯愕。
有人認出了老者，「這是曲老？」
有人孤陋寡聞，「曲老是誰？」
「曲老你都不知道？國內知名書畫鑒寶大師！之前那幅拍出十億高價的《月下琉璃瀑》知道吧？那就是曲老鑑定了假貨，才讓警方能順藤摸瓜把國內第一書畫造假團隊一鍋端了！曲老可不僅是書畫鑒寶界的絕對權威，還是國家認證過的專家，警方都得上門請他破案的那種！」
「這麼厲害的人物，怎麼會屈尊來跟我們參加同一場晚會？」
「這誰知道？照理說以方董的人脈不該認識曲老啊……」
眾人正議論著，便見老者身後，男人身穿定製高貴西裝走來，冷傲矜貴，抬眸間，一個眼神就壓得全場眾人呼吸一緊。
「是……是顧氏集團的顧總！」
「我要是沒記錯這應該是顧總這幾年來第一次親自在這樣的宴會上露面吧？」
「這就說得通了！難怪曲老會在這兒，顧總出面，曲老怎麼會不賞臉？！」
「顧總帶著曲老來方董的晚宴，方董這是要飛升啊！」
顧聞祈雖然是顧氏集團董事長兼任總裁，但圈內都習慣叫他顧總。
畢竟他才30歲，這個年紀在一眾董事長中是年輕的了，叫顧董反而把人叫老了。
放眼整個京圈，顧聞祈也是唯一一個稱謂上是總裁，卻能各集團董事長都敬畏三分的人物。
方董已經麻溜上去相迎了。
周董也帶著周太上去寒暄。
顧榮京也收起面對姜且時的怒意，對顧聞祈頷首。
唯有沈柔雪身子緊繃。
顧聞祈的突然出現固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那位曲老！
書畫鑒寶，主要就是依據紙張、筆墨、筆觸與字跡，來分辨書畫年代與作者。
所以，分辨紙張和畫筆用料對曲老而言就是小菜一碟。
如果曲老來檢驗她和姜且的設計稿……
她正擔心著，便聽曲老開口，「各位還沒跟我介紹，這裡為什麼這麼熱鬧呢。」
「曲老，是這樣的。」方董把事情前後說了一遍。
曲老來了興致，「哦？那這兩幅設計稿能不能讓我看看？」
方董看了眼周太。
周太笑道：「當然，曲老想看我們哪有不給的道理？」
她說著，正要讓人把稿子拿過來，沈柔雪卻道：「這點小事其實我請來的師傅已經下定論了，就不勞煩曲老了。」
她說著，給了一旁鑑定師傅的一個眼神。
鑑定師傅忙上前笑道：「是啊，曲老您是大人物，殺雞焉用宰牛刀啊！」
曲老卻道：「就是因為小事兒，不耽誤時間，看看也無妨。」
說著，他看向沈柔雪，笑問：「沈總攔著不讓我看，莫非是心虛？」
沈柔雪被說中，心都一顫，面上卻還得強裝鎮定，「怎麼會，我只是覺得您是來參加宴會的，不該因為這些事情打擾您的興致。」
「可我就愛幹這種事兒，來參加宴會還能碰上這樣的熱鬧，我興致更好了！」曲老樂呵道。
沈柔雪：「……」
心都死了。
兩份稿子到底還是交到了曲老手裡。
一番鑑定後，曲老說：「這兩份稿子，不管從紙張用料、質量，還是用筆以及作畫習慣，都不是出自一個人的。」
話一出，全場一震，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刷落在了沈柔雪和她找來的鑑定師傅身上。
若是旁人說的，他們還未必相信，但這可是曲老啊！
曲老說的能有假？！
鑑定師傅腿都哆嗦了，不等人質問，他先咕嚕嚕的全抖了出來，「各位別看我啊！是沈總！沈總請我來前給我轉了五十萬，讓我來了不管檢驗出什麼，都要一口咬定這兩份稿子是一個人畫的，我也是為了討生活我才……」
說到後面，他自己都沒底氣了。
一時間，眾人看著沈柔雪，一言難盡。
「柔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顧榮京眉宇緊皺。
他真以為是姜且的錯，可現在……
曲老都發話了，姜且總不會有那個能耐讓曲老跟她串供吧！
沈柔雪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她哆嗦著嘴皮子，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沈總。」周太臉色陰沉，語氣冷漠，甚至透著幾分逼迫，「你不給我個解釋嗎？」
稿子如果真是姜且的，那她就是被沈柔雪耍得團團轉！
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公然維護她，傷害了姜且！
里子面子都丟盡了！
「我……我……」沈柔雪張了張嘴，眼裡全是淚，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來時，卻有人搶先一步，發出一聲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