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養不好她，那就我養
顧聞祈冷聲道：「我也覺得大嫂還沒到死的時候，我先捅你一刀，死不了再治也不遲。」
林梅霜被他這話懟得一噎，自知他是在通過類比嘲諷自己，一時都不敢再說話。
顧聞祈又道：「姜且是你的養女，但看來你養不好她。」
「既然如此，人我帶走了。」
說罷，他無需林梅霜的回覆，撞開她便抱著姜且離開了。
「聞祈！」林梅霜試圖挽留。
她倒不是多愛姜且，只是這是自己花費十多年心血培養出來的女兒，是能用來為大房聯姻的工具，就因為一個發燒被顧聞祈帶走了，這叫什麼事兒？！
再說不就是發燒沒給藥吃嗎？她現在給就不行了，他搶什麼人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喜歡姜且呢！
林梅霜還想追，陳姨一步擋在她面前，客氣一笑，「大夫人不用送了。」
說罷，她吩咐小慧，「把二小姐的行李收拾一下，送來主樓。」
小慧忙應允，「是。」
陳姨轉身離開。
小慧轉身忙活。
獨留林梅霜站在原地，氣得抓狂卻又不敢讓小慧別收拾了，畢竟姜且在主樓還等著行李用呢，行李要是沒送過去，誰知道顧聞祈又會給她什麼壞果子吃？
等小慧送完行李回來的，她非得把她工資扣個乾淨再掃地出門！
要不是她去告狀，自己何至於吃這些啞巴氣！
……
主樓，顧聞祈抱著姜且下了擺渡車。
顧家配備的擺渡車是帶窗封閉的，回來的路上沒吹著姜且。
下車後，怕她吹風著涼，顧聞祈邁步走得很快。
陳姨跟在後面。
兩人剛進主樓大門，便見顧榮京一瘸一拐往大門這邊走來。
他剛在祠堂跪滿12個小時，膝蓋都失去知覺了，兩條小腿又疼又麻直打顫。
看到顧聞祈，他本能尊敬站直喊了聲小叔，卻見顧聞祈懷裡抱著一個人。
雖然那人頭埋在顧聞祈懷裡，只能看見一個後腦勺，但顧榮京認出來了，是姜且。
「歲歲怎麼了？」他著急過去，卻忘了自己兩條腿有多累多疼，差點踉蹌的左腳絆右腳摔地上。
他抬手想把人抱過來，卻被顧聞祈躲開。
男人無言，只冷冷看了他一眼，繞開他上樓。
刺骨的凌厲眼神，震得顧榮京後背一涼。
後知後覺回過神，他才舉步想追。
陳姨卻把人攔住，「二小姐高燒，大夫人不給她吃藥，家主怕人出事，這才接回主樓照顧。」
高燒？
顧榮京想起昨天姜且衝出房間時，渾身濕漉漉的。
後來給她輸液的醫生說她應該是沖了很久的冷水，為了壓製藥性。
正值早春，這樣沖水其實很傷身體，醫生還特意叮囑，回去以後要注意保暖，否則很容易感冒發燒。
他原本把這事兒記在心裡了，可一回家就被小叔一通算帳、處罰，他光想著替柔雪、姜且說話求情了，就把這事兒忘了。
他心中萬分自責，「我上去看看歲歲。」
「少爺還是先回家休息吧。」陳姨指了指他哆嗦著走路都為難的腿，說：「二小姐在主樓有人照顧的。」
「可是……」顧榮京還想說什麼。
陳姨道：「因為大夫人，家主現在很生氣，少爺您上去不僅看不到二小姐，還得替大夫人挨罵。」
顧榮京這才閉了嘴，轉而說：「那等小叔氣消了，我再來看歲歲。」
說罷，他轉身離去，腦子裡始終迴響著陳姨的話。
他知道母親對姜且沒什麼真情，可高燒不給吃藥，她就沒想過萬一姜且燒出個好歹？
顧榮京心裡壓不住的火。
他沒回自己住的3號別墅，而是轉而去了母親所在的2號別墅。
林梅霜丟了女兒又在顧聞祈那兒受了氣，為了消氣，拉著美甲師又開始把沒做完的美甲補上。
顧榮京一進門，便見母親還在優哉游哉做美甲，氣都不打一出來，上去就把美甲師拉開，「媽！歲歲都發燒了！你非但不給她吃藥，現在她被小叔帶走了，你也不想著追上去平息小叔的怒火，跟歲歲道歉把人接回來，還有閒心在這兒做美甲？！」
林梅霜做得好好的美甲因為顧榮京從根源上這麼一拽，全毀了，她本有些消散的氣火也上來了，「我道歉？她姜且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跟她道歉？！」
「顧聞祈小題大做從我這兒搶人是他的問題，還指望我去平息他的怒火？不可能！在家主位置上坐了十年，就真當他是個多大的官兒了？論資排輩我可是他的嫂子！我沒讓他來平息我的怒火就很給他臉了！」
「再說了，高燒是個什麼天大的事兒嗎？你們一個個緊張兮兮的，她姜且的命要真是一個高燒能帶走的，那也是她到了該死的時候了！」
顧榮京聽著她這些話，氣過了頭，反而氣笑了，「這話你敢當著小叔的面說嗎？」
林梅霜頓時如同被拿捏七寸的蛇，聲兒都沒了。
顧榮京自知母親對姜且無情，用情感道德根本勸服不了她，便只能說：「媽，你就算不在乎歲歲，你難道不在乎你這些年對她的付出嗎？」
「你把她培養成現在這樣，是為了送她去死，是為了送她去小叔那兒的？」
林梅霜無言反駁，抿了抿嘴。
顧榮京道：「歲歲有個三長兩短，對你也沒好處，所以請你以後再生氣，也不要做出傷害她性命的事情。」
「另外，小叔現在只是因為你照顧不好歲歲，怕歲歲死在顧家鬧出人命壞了顧家的名聲，才會把人接去主樓的，換言之，只要你能在小叔面前做好一個母親，你就有希望把歲歲接回你身邊。」
「到時候，你想用她聯姻還是想用她緬懷你真正的女兒，都是你的自由。」
說完該說的，顧榮京一刻也不想在這兒待，轉身離開了。
林梅霜頓在原地，回想著兒子的話，心中雖然不想為了一個姜且去學會如何做好母親，但一想自己不這麼做，多年來的養育成本就真的要付諸東流了！
她咬咬牙，還是下定了某個決心。
林梅霜被他這話懟得一噎，自知他是在通過類比嘲諷自己，一時都不敢再說話。
顧聞祈又道：「姜且是你的養女，但看來你養不好她。」
「既然如此，人我帶走了。」
說罷，他無需林梅霜的回覆，撞開她便抱著姜且離開了。
「聞祈！」林梅霜試圖挽留。
她倒不是多愛姜且，只是這是自己花費十多年心血培養出來的女兒，是能用來為大房聯姻的工具，就因為一個發燒被顧聞祈帶走了，這叫什麼事兒？！
再說不就是發燒沒給藥吃嗎？她現在給就不行了，他搶什麼人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喜歡姜且呢！
林梅霜還想追，陳姨一步擋在她面前，客氣一笑，「大夫人不用送了。」
說罷，她吩咐小慧，「把二小姐的行李收拾一下，送來主樓。」
小慧忙應允，「是。」
陳姨轉身離開。
小慧轉身忙活。
獨留林梅霜站在原地，氣得抓狂卻又不敢讓小慧別收拾了，畢竟姜且在主樓還等著行李用呢，行李要是沒送過去，誰知道顧聞祈又會給她什麼壞果子吃？
等小慧送完行李回來的，她非得把她工資扣個乾淨再掃地出門！
要不是她去告狀，自己何至於吃這些啞巴氣！
……
主樓，顧聞祈抱著姜且下了擺渡車。
顧家配備的擺渡車是帶窗封閉的，回來的路上沒吹著姜且。
下車後，怕她吹風著涼，顧聞祈邁步走得很快。
陳姨跟在後面。
兩人剛進主樓大門，便見顧榮京一瘸一拐往大門這邊走來。
他剛在祠堂跪滿12個小時，膝蓋都失去知覺了，兩條小腿又疼又麻直打顫。
看到顧聞祈，他本能尊敬站直喊了聲小叔，卻見顧聞祈懷裡抱著一個人。
雖然那人頭埋在顧聞祈懷裡，只能看見一個後腦勺，但顧榮京認出來了，是姜且。
「歲歲怎麼了？」他著急過去，卻忘了自己兩條腿有多累多疼，差點踉蹌的左腳絆右腳摔地上。
他抬手想把人抱過來，卻被顧聞祈躲開。
男人無言，只冷冷看了他一眼，繞開他上樓。
刺骨的凌厲眼神，震得顧榮京後背一涼。
後知後覺回過神，他才舉步想追。
陳姨卻把人攔住，「二小姐高燒，大夫人不給她吃藥，家主怕人出事，這才接回主樓照顧。」
高燒？
顧榮京想起昨天姜且衝出房間時，渾身濕漉漉的。
後來給她輸液的醫生說她應該是沖了很久的冷水，為了壓製藥性。
正值早春，這樣沖水其實很傷身體，醫生還特意叮囑，回去以後要注意保暖，否則很容易感冒發燒。
他原本把這事兒記在心裡了，可一回家就被小叔一通算帳、處罰，他光想著替柔雪、姜且說話求情了，就把這事兒忘了。
他心中萬分自責，「我上去看看歲歲。」
「少爺還是先回家休息吧。」陳姨指了指他哆嗦著走路都為難的腿，說：「二小姐在主樓有人照顧的。」
「可是……」顧榮京還想說什麼。
陳姨道：「因為大夫人，家主現在很生氣，少爺您上去不僅看不到二小姐，還得替大夫人挨罵。」
顧榮京這才閉了嘴，轉而說：「那等小叔氣消了，我再來看歲歲。」
說罷，他轉身離去，腦子裡始終迴響著陳姨的話。
他知道母親對姜且沒什麼真情，可高燒不給吃藥，她就沒想過萬一姜且燒出個好歹？
顧榮京心裡壓不住的火。
他沒回自己住的3號別墅，而是轉而去了母親所在的2號別墅。
林梅霜丟了女兒又在顧聞祈那兒受了氣，為了消氣，拉著美甲師又開始把沒做完的美甲補上。
顧榮京一進門，便見母親還在優哉游哉做美甲，氣都不打一出來，上去就把美甲師拉開，「媽！歲歲都發燒了！你非但不給她吃藥，現在她被小叔帶走了，你也不想著追上去平息小叔的怒火，跟歲歲道歉把人接回來，還有閒心在這兒做美甲？！」
林梅霜做得好好的美甲因為顧榮京從根源上這麼一拽，全毀了，她本有些消散的氣火也上來了，「我道歉？她姜且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跟她道歉？！」
「顧聞祈小題大做從我這兒搶人是他的問題，還指望我去平息他的怒火？不可能！在家主位置上坐了十年，就真當他是個多大的官兒了？論資排輩我可是他的嫂子！我沒讓他來平息我的怒火就很給他臉了！」
「再說了，高燒是個什麼天大的事兒嗎？你們一個個緊張兮兮的，她姜且的命要真是一個高燒能帶走的，那也是她到了該死的時候了！」
顧榮京聽著她這些話，氣過了頭，反而氣笑了，「這話你敢當著小叔的面說嗎？」
林梅霜頓時如同被拿捏七寸的蛇，聲兒都沒了。
顧榮京自知母親對姜且無情，用情感道德根本勸服不了她，便只能說：「媽，你就算不在乎歲歲，你難道不在乎你這些年對她的付出嗎？」
「你把她培養成現在這樣，是為了送她去死，是為了送她去小叔那兒的？」
林梅霜無言反駁，抿了抿嘴。
顧榮京道：「歲歲有個三長兩短，對你也沒好處，所以請你以後再生氣，也不要做出傷害她性命的事情。」
「另外，小叔現在只是因為你照顧不好歲歲，怕歲歲死在顧家鬧出人命壞了顧家的名聲，才會把人接去主樓的，換言之，只要你能在小叔面前做好一個母親，你就有希望把歲歲接回你身邊。」
「到時候，你想用她聯姻還是想用她緬懷你真正的女兒，都是你的自由。」
說完該說的，顧榮京一刻也不想在這兒待，轉身離開了。
林梅霜頓在原地，回想著兒子的話，心中雖然不想為了一個姜且去學會如何做好母親，但一想自己不這麼做，多年來的養育成本就真的要付諸東流了！
她咬咬牙，還是下定了某個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