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傀儡殺機
「這是什麼味道，好難聞......咱們還是快走吧。」
那二人小心翼翼的跟在蠻骨、葉無塵的後面，捂著口鼻。
「嘿，厲兄，這裡陰氣頗重，看著就不大對勁。」
蠻骨握緊戰斧，低聲說道。
「大家都小心點，別掉隊，繼續往前。」
葉無塵確定去前面探探究竟。
洞府深處，石壁上掛著雜亂交錯的乾枯藤蔓，仿佛在這地底陰濕環境裡生長了千百年。
葉無塵沿著昏暗通道謹慎前行，火把照出狹長陰影。身後不遠處，蠻骨和兩名散修聯盟隊友緊跟著，時不時側耳戒備，生怕出現意外。
突然，葉無塵隱隱感覺有一份難言的壓迫感，好像前方隱藏著什麼東西，正悄然窺伺著他們四人。
葉無塵緩步向前，擺手示意警惕。
一行人再往前，通道盡頭是一座地下石室。頂部吊有破損的石制燭台，幾條殘破鎖鏈垂落在半空中。
這裡像是曾經布置的煉器之所，但如今被歲月侵蝕得殘敗不堪。
剛踏進石室，四人腳步微頓，警惕地打量四周。
就在這時，「嗡」的一聲奇異震動忽然自石室中央傳來，那是一具形似人形的上古傀儡，通體由青銅金屬打造，身軀表面刻滿符文。
「什麼東西？」
有人倒吸涼氣，隨即拔劍。
話音未落，不尋常的機械咔嗒聲驟然發生聲響，只見那傀儡背後噴出蒸汽，靈活地扭動關節，一雙銅臂以難以想像的速度旋轉，徑直向隊伍撲來！
「當心！」
葉無塵一聲低喝，率先側身閃避。
傀儡鐵拳砸空，在地面砸出一道半尺深坑，碎石飛濺。
蠻骨大吼一聲，舉斧劈向傀儡肩膀，想要將其拆毀。斧頭與青銅臂膀碰撞，濺出火星，卻未能將其劈斷，僅僅在斬出一道凹痕。
「好硬！」
蠻骨震驚，眼睛瞪圓。
那傀儡沒有痛覺，又迅速揮動著巨拳夾著風嘯之聲再度轟來。蠻骨只得揮斧抵擋，卻被勁力震退兩步。
「後退，我來試試。」
葉無塵目光凝重。他猛地抽出斷劍，上面暗紅紋路一閃，正是「貪狼噬月」的凜冽殺氣若隱若現。
然而他還未來得及施展，傀儡另一隻手裡竟彈出短刃，襲向身旁那名聯盟隊友。
「啊！」
那隊友反應不及，胳膊被短刃划過，悶聲倒地。
另一人見狀忙伸手去扶，卻險些被傀儡突來的肘擊碾碎胸骨，只能狼狽後退。
形勢一片混亂......
「先破它的機關核心！」
葉無塵意識到這「上古傀儡」並非一般機關。若沒猜錯，多數高階傀儡往往在身體某處嵌有「靈核」，擊毀靈核即可讓其失去動力。
他屏息凝神，動用系統之力，開啟氣運之眼，嘗試在傀儡身上探查。
就在那傀儡再次揮拳砸向蠻骨之際，葉無塵的右眼微微發紅，仿佛能洞察其體內流轉的靈能脈絡。果然，他在傀儡胸口偏左位置感知到一團泛著光暈的靈氣——那就是靈核所在！
「蠻骨，左胸那兒！」
葉無塵一聲喊。蠻骨立刻意會，奮力硬接下一拳後，用戰斧限制住傀儡的行動。同時，葉無塵則翻身躍起，劍訣中暗含的撕裂勁力毫無保留地刺向傀儡胸口。
「噗呲——」
一聲刺耳斷裂聲，傀儡胸甲被洞穿出一個口子，隱約可以見到裡面鑲嵌的晶瑩之物，只不過它泛著古怪光芒。
傀儡身軀劇烈顫抖。它喉間發出嘶啞青銅金屬嗡鳴，四肢猛地發力，企圖把葉無塵甩開。幸虧蠻骨咬牙死撐，一手牢牢鉗住傀儡腰部，一手握斧死死抵住他右臂，才沒讓它掙脫。
另一位沒受重創的散修隊友見狀，也持刀衝來，他們協力將這怪物徹底按住。葉無塵趁機深吸口氣，劍尖再度往核心處摧枯拉朽地捅入，「咔嚓」一聲，刺穿了那泛著光芒的靈核。
「成……成了？」
蠻骨呼著粗氣，一斧頂住傀儡的頭顱。只見那傀儡渾身驟然一陣抽搐，「嘭」地倒在地上，再也不動彈。
「呼。」
葉無塵翻身躍下，捂住略微酸痛的手臂。
無數機械齒輪與殘片散落一地，那塊閃著幽幽光芒的「靈核」滾落出來。
「這就是它的靈核？」
蠻骨嘖嘖稱奇，將斧頭扛回肩上。
「咦，這東西……有些古怪。」
葉無塵也盯著那塊靈核，只見它透著微弱的螢光，卻隱隱浮現一種極淡的紫色流紋。
他彎腰伸手想去拾起來，腦海中卻突然竄出系統的嚴厲警告：
「警告：偵測到神明氣息殘留！該氣運結晶含高危能量，若將其吞噬或吸收，宿主將面臨嚴重反噬！」
葉無塵頓時心頭一緊，手掌懸在半空沒有落下。
「厲兄，你怎麼了，這東西有問題？」
蠻骨看見他停在半空不動的手掌，有些疑惑。
「哦，沒事......」
隨即直起身。
他不禁聯想到邪惡的神殿力量，和之前「黑血化字」的可怖場景。
正猶豫間，忽聽身後的散修隊友驚呼：「這……這是什麼？」
葉無塵回頭望去，只見那傀儡的破碎的頭顱中，似乎掉出一塊不起眼的玉珏碎片。表面布滿塵垢，稜角參差不齊，像是某種飾物。
兩名隊友眉頭一皺，蹲下撿起那碎片，卻不識來歷。正要交給葉無塵看看，誰知他一眼望去：這玉珏上有一抹熟悉花紋，曾在當時滅族逃離時，葉家密道磚石上出現過類似紋路！
「這玩意……你認識？」
隊友見葉無塵神色異樣，發問。
葉無塵深吸口氣，壓下心中波瀾，把碎片接過來翻看。
果然，那略帶螺旋形的刻痕與葉家祖祠內壁的一處陣圖極其相似。
「只是有點眼熟……先帶回交給執事吧。」
葉無塵故作淡然，輕描淡寫地收起碎片，腦中卻掀起驚濤駭浪：上古傀儡身上為何會出現與葉家相關的符紋？若真牽扯到神殿，那就與「混沌氣運」之謎有更直接的關聯。
蠻骨則一臉無所謂，哈哈笑道：「管它什麼來歷，反正咱們拿到好東西就行。」
他說著，又看向那靈核。
「這玩意倒挺值錢吧？不過……厲兄，你方才似乎沒有想拿它？」
葉無塵抬頭，只見蠻骨疑惑地瞅著自己，其他人也閃爍著貪婪或好奇的眼神。
他此時不會告訴別人自己綁定了吞噬系統，含糊道：「這晶核散發陰寒邪氣，我覺得留著不吉利。不如暫交給執事處理，然後咱們再平分獎勵。」
「好，我沒意見。」
蠻骨露齒一笑，欣然同意。
另兩位隊友恐懼靈核的危險，也沒反對。
就這樣，一行人收起傀儡殘骸中的晶核和碎片，先行返回石廳與大部隊匯合。
回到石廳時，聯盟執事正與另外幾名散修研究一扇石門。
隊友忙將結晶呈上，見他們歸來還帶回「寶物」，執事欣喜。
葉無塵不動聲色，心裡一遍又一遍琢磨那玉珏與葉家密道的關係，以及「神明氣息」對自己系統的潛在威脅。
他抬眼四處望去，心想：「這洞府還沒徹底探索完，若更深處還有更多類似傀儡或線索，那必能解開更多疑團」。
另一頭，蠻骨對這趟「尋寶」頗感興奮，扛著戰斧走到葉無塵身邊，「嘿，厲兄，我們繼續探一探別的通道吧，那邊可還有陣法封印沒破。」
「走。」
葉無塵應了一聲。沒有人知道，他還有別的想法和打算......
那二人小心翼翼的跟在蠻骨、葉無塵的後面，捂著口鼻。
「嘿，厲兄，這裡陰氣頗重，看著就不大對勁。」
蠻骨握緊戰斧，低聲說道。
「大家都小心點，別掉隊，繼續往前。」
葉無塵確定去前面探探究竟。
洞府深處，石壁上掛著雜亂交錯的乾枯藤蔓，仿佛在這地底陰濕環境裡生長了千百年。
葉無塵沿著昏暗通道謹慎前行，火把照出狹長陰影。身後不遠處，蠻骨和兩名散修聯盟隊友緊跟著，時不時側耳戒備，生怕出現意外。
突然，葉無塵隱隱感覺有一份難言的壓迫感，好像前方隱藏著什麼東西，正悄然窺伺著他們四人。
葉無塵緩步向前，擺手示意警惕。
一行人再往前，通道盡頭是一座地下石室。頂部吊有破損的石制燭台，幾條殘破鎖鏈垂落在半空中。
這裡像是曾經布置的煉器之所，但如今被歲月侵蝕得殘敗不堪。
剛踏進石室，四人腳步微頓，警惕地打量四周。
就在這時，「嗡」的一聲奇異震動忽然自石室中央傳來，那是一具形似人形的上古傀儡，通體由青銅金屬打造，身軀表面刻滿符文。
「什麼東西？」
有人倒吸涼氣，隨即拔劍。
話音未落，不尋常的機械咔嗒聲驟然發生聲響，只見那傀儡背後噴出蒸汽，靈活地扭動關節，一雙銅臂以難以想像的速度旋轉，徑直向隊伍撲來！
「當心！」
葉無塵一聲低喝，率先側身閃避。
傀儡鐵拳砸空，在地面砸出一道半尺深坑，碎石飛濺。
蠻骨大吼一聲，舉斧劈向傀儡肩膀，想要將其拆毀。斧頭與青銅臂膀碰撞，濺出火星，卻未能將其劈斷，僅僅在斬出一道凹痕。
「好硬！」
蠻骨震驚，眼睛瞪圓。
那傀儡沒有痛覺，又迅速揮動著巨拳夾著風嘯之聲再度轟來。蠻骨只得揮斧抵擋，卻被勁力震退兩步。
「後退，我來試試。」
葉無塵目光凝重。他猛地抽出斷劍，上面暗紅紋路一閃，正是「貪狼噬月」的凜冽殺氣若隱若現。
然而他還未來得及施展，傀儡另一隻手裡竟彈出短刃，襲向身旁那名聯盟隊友。
「啊！」
那隊友反應不及，胳膊被短刃划過，悶聲倒地。
另一人見狀忙伸手去扶，卻險些被傀儡突來的肘擊碾碎胸骨，只能狼狽後退。
形勢一片混亂......
「先破它的機關核心！」
葉無塵意識到這「上古傀儡」並非一般機關。若沒猜錯，多數高階傀儡往往在身體某處嵌有「靈核」，擊毀靈核即可讓其失去動力。
他屏息凝神，動用系統之力，開啟氣運之眼，嘗試在傀儡身上探查。
就在那傀儡再次揮拳砸向蠻骨之際，葉無塵的右眼微微發紅，仿佛能洞察其體內流轉的靈能脈絡。果然，他在傀儡胸口偏左位置感知到一團泛著光暈的靈氣——那就是靈核所在！
「蠻骨，左胸那兒！」
葉無塵一聲喊。蠻骨立刻意會，奮力硬接下一拳後，用戰斧限制住傀儡的行動。同時，葉無塵則翻身躍起，劍訣中暗含的撕裂勁力毫無保留地刺向傀儡胸口。
「噗呲——」
一聲刺耳斷裂聲，傀儡胸甲被洞穿出一個口子，隱約可以見到裡面鑲嵌的晶瑩之物，只不過它泛著古怪光芒。
傀儡身軀劇烈顫抖。它喉間發出嘶啞青銅金屬嗡鳴，四肢猛地發力，企圖把葉無塵甩開。幸虧蠻骨咬牙死撐，一手牢牢鉗住傀儡腰部，一手握斧死死抵住他右臂，才沒讓它掙脫。
另一位沒受重創的散修隊友見狀，也持刀衝來，他們協力將這怪物徹底按住。葉無塵趁機深吸口氣，劍尖再度往核心處摧枯拉朽地捅入，「咔嚓」一聲，刺穿了那泛著光芒的靈核。
「成……成了？」
蠻骨呼著粗氣，一斧頂住傀儡的頭顱。只見那傀儡渾身驟然一陣抽搐，「嘭」地倒在地上，再也不動彈。
「呼。」
葉無塵翻身躍下，捂住略微酸痛的手臂。
無數機械齒輪與殘片散落一地，那塊閃著幽幽光芒的「靈核」滾落出來。
「這就是它的靈核？」
蠻骨嘖嘖稱奇，將斧頭扛回肩上。
「咦，這東西……有些古怪。」
葉無塵也盯著那塊靈核，只見它透著微弱的螢光，卻隱隱浮現一種極淡的紫色流紋。
他彎腰伸手想去拾起來，腦海中卻突然竄出系統的嚴厲警告：
「警告：偵測到神明氣息殘留！該氣運結晶含高危能量，若將其吞噬或吸收，宿主將面臨嚴重反噬！」
葉無塵頓時心頭一緊，手掌懸在半空沒有落下。
「厲兄，你怎麼了，這東西有問題？」
蠻骨看見他停在半空不動的手掌，有些疑惑。
「哦，沒事......」
隨即直起身。
他不禁聯想到邪惡的神殿力量，和之前「黑血化字」的可怖場景。
正猶豫間，忽聽身後的散修隊友驚呼：「這……這是什麼？」
葉無塵回頭望去，只見那傀儡的破碎的頭顱中，似乎掉出一塊不起眼的玉珏碎片。表面布滿塵垢，稜角參差不齊，像是某種飾物。
兩名隊友眉頭一皺，蹲下撿起那碎片，卻不識來歷。正要交給葉無塵看看，誰知他一眼望去：這玉珏上有一抹熟悉花紋，曾在當時滅族逃離時，葉家密道磚石上出現過類似紋路！
「這玩意……你認識？」
隊友見葉無塵神色異樣，發問。
葉無塵深吸口氣，壓下心中波瀾，把碎片接過來翻看。
果然，那略帶螺旋形的刻痕與葉家祖祠內壁的一處陣圖極其相似。
「只是有點眼熟……先帶回交給執事吧。」
葉無塵故作淡然，輕描淡寫地收起碎片，腦中卻掀起驚濤駭浪：上古傀儡身上為何會出現與葉家相關的符紋？若真牽扯到神殿，那就與「混沌氣運」之謎有更直接的關聯。
蠻骨則一臉無所謂，哈哈笑道：「管它什麼來歷，反正咱們拿到好東西就行。」
他說著，又看向那靈核。
「這玩意倒挺值錢吧？不過……厲兄，你方才似乎沒有想拿它？」
葉無塵抬頭，只見蠻骨疑惑地瞅著自己，其他人也閃爍著貪婪或好奇的眼神。
他此時不會告訴別人自己綁定了吞噬系統，含糊道：「這晶核散發陰寒邪氣，我覺得留著不吉利。不如暫交給執事處理，然後咱們再平分獎勵。」
「好，我沒意見。」
蠻骨露齒一笑，欣然同意。
另兩位隊友恐懼靈核的危險，也沒反對。
就這樣，一行人收起傀儡殘骸中的晶核和碎片，先行返回石廳與大部隊匯合。
回到石廳時，聯盟執事正與另外幾名散修研究一扇石門。
隊友忙將結晶呈上，見他們歸來還帶回「寶物」，執事欣喜。
葉無塵不動聲色，心裡一遍又一遍琢磨那玉珏與葉家密道的關係，以及「神明氣息」對自己系統的潛在威脅。
他抬眼四處望去，心想：「這洞府還沒徹底探索完，若更深處還有更多類似傀儡或線索，那必能解開更多疑團」。
另一頭，蠻骨對這趟「尋寶」頗感興奮，扛著戰斧走到葉無塵身邊，「嘿，厲兄，我們繼續探一探別的通道吧，那邊可還有陣法封印沒破。」
「走。」
葉無塵應了一聲。沒有人知道，他還有別的想法和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