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絕境墜崖
「哥...哥...你快醒醒......」
葉靈兒滿臉著急與無助，只能用小手輕柔的拍打著葉無塵的臉頰，試圖讓他從昏迷中醒過來。
葉無塵突然眉頭一皺，逐漸甦醒過來。他緊抿唇角，半邊身子早被血浸透，右臂幾近麻木。
「靈兒，你......還好吧，沒...沒...受傷吧。」
葉靈兒見到哥哥甦醒過來，沒有性命之憂，頓時布滿悲傷與絕望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哥，你醒了！太好了，我沒事。」
葉無塵被靈兒攙扶著，努力坐起身來。
「我們跳下來了.....這是哪？」葉無塵警覺的環顧四周，又抬頭看向他和妹妹跳下來的位置。
葉靈兒也是一臉疑惑。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只記得...當時我跟著哥哥跳下來的時候，空中滿是瘴氣，一眼看不到底......之後，我就昏過去了。」
「再醒來，就看見哥哥昏迷，躺在我身邊。」
葉無塵略微思索：「這應該是峭壁下面的半山腰的山道......不過周圍瘴氣反而要比上面稀薄一些。」
「可...這麼高跳下來...我們竟然還活著......」
葉靈兒也沒有多想，一臉天真的說道：「說明我和哥哥命大，老天讓我們留著命給爹報仇！」
葉無塵努力用另一隻手臂撐著牆壁，在靈兒的攙扶下站起身來，他也沒時間多想，如今，活著就好。
就在葉無塵起身時，他們二人沒有注意到，在墜落峭壁時那玉符亮起的淡淡的紅光，徹底消失......
如今他們已無暇多想，葉無塵擔心黑衣人會繼續追殺，二人相互攙扶，跌跌撞撞地沿著山道向前走去，先逃離這再說。
山道盤曲在峭壁之上，道路狹窄，另一側驟然斷落，向下望去盡頭是一片漆黑深淵——葬神淵。傳說此處瘴氣終年不散，跌落者從無生還。哪怕葉家在天運城立足多年，也極少有人敢靠近此地。
葉靈兒望著腳下深不見底的黑暗，心裡寒意陣陣，忍不住拉緊了哥哥的衣袖：「哥……真的沒有別的路了嗎？」
葉無塵看著妹妹無助的眼神，勉強挺立了身軀。
「這裡我也沒有來過，但是我們不能回頭，只能向前走。」
「而且，我們得抓緊離開這，我擔心那群殺手很快就會追上來。」
他話未說完，就猛地回頭。
「靈兒，後面......」
一隊黑衣人閃現在他們身後的山道出口，將去路徹底截斷。
為首之人正是腰間懸掛「天命令牌」的黑衣首領，他冷笑著緩步逼近：「你們是逃不掉的，不必做無謂的抵抗，把她交出來，或許還能少吃點苦頭。」
葉靈兒本能地往後退，緊貼崖邊。
葉無塵咬牙低喝：「休想！」
當初在祖祠時，他已聽得分明，這些人要將妹妹當作什麼可怕的「鼎爐」獻祭給神殿，父親也是因此慘死。他絕對不會讓靈兒再落入他們手中！
黑衣首領的目光在靈兒白皙的頸側掃過，帶著幾分貪婪和殺機：「金色印記……果然罕見。交出她，或許能給你個痛快。」
他話聲未落，兩名手下已提刀衝殺上前。
葉無塵臉色一變，奮力將靈兒護在身後，但此刻他右臂重創，僅憑一隻左手如何擋得住黑衣人的凌厲攻勢？
瞬息之間，刀光連閃，裹挾著凜冽殺意！
鏗！
千鈞一髮之際，葉無塵用左手死死格擋。他本就是「白品氣運」，戰力有限，如今還能站立已屬勉強，這一下幾乎將他全部的氣力榨乾。
餘力震得他五臟翻騰，一口血張口噴出，整個人踉蹌後退，險些與妹妹雙雙墜下懸崖。
黑衣首領冷笑不已。
葉無塵根本就是燈盡油枯，只需再一擊便能結束。
若非顧忌這崖底的兇險，他真想親手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劈成兩段，好叫他明白與神殿為敵意味著什麼。
「哥......」
感受到葉無塵幾乎支撐不住，靈兒喚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喊，她已經嚇得不知所措，卻仍勉力伸手扶住哥哥。
葉無塵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妹妹護在身後。他知道，這條命怕是難保，可只要能給靈兒尋找哪怕一絲生機，他也絕不會退讓半步。
可黑衣人卻不給他們任何喘息機會，刀芒再度凌空斬落！刀勢未至，就讓他感到皮膚刺痛。
絕望關頭，葉無塵腦海閃過父親臨終時的囑咐，又想到祖祠下那枚血色玉符突發的異變……還來不及仔細琢磨，一股悲憤直衝胸間，竟生出孤注一擲的決心。
「靈兒……相信我，別鬆手！」
葉無塵咬著牙，猛地將妹妹往後一帶，雙雙越過那崖邊半尺的空隙，整個人騰空倒墜而下！
而懸崖下邊是葬神淵！
呼——
頃刻之間，兄妹身形被黑色瘴氣吞噬，無盡深淵仿佛張開血盆大口，要將他們徹底埋葬。
靈兒只覺天旋地轉，下意識的抱緊哥哥。葉無塵則緊咬舌尖保持最後一絲神智，感受到耳邊風聲呼嘯、背後劇痛鑽心，卻又隱約感到懷中玉符似在微微發熱。
峭壁之上，黑衣首領怔了片刻，看著那兩道人影墜落消失，很快就消失在瘴氣中，沒有任何回聲。
他冷哼一聲：「真是蠢到家，竟然自尋死路。」
隨後揮手讓手下離開，「既然他們跳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就算完成任務。回報神殿，葉家之事到此結束。」
霎時間，那群黑衣人陸續遠去，夜色依舊濃重，唯有還在燃燒的火光照亮已變成廢墟的葉家......
而崖底，墜落的葉無塵已瀕臨昏厥。割裂般的痛感讓他意識漸漸麻木，但一股莫名溫熱的力量突然透過胸口傳來——是玉符！
朦朧中，他仿佛看到玉符表面的血色紋路在層層擴散，組成一圈又一圈的紅芒，如同漩渦，將他與靈兒一起包裹。
「檢測到弒神血脈……綁定『氣運吞噬系統』……激活中……」
一個冰冷的毫無情感波動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迴蕩，似近似遠，似真似幻。
「系……統？」
葉無塵腦中一片轟鳴，連說話都顯得困難。
轉瞬間，那紅芒化作一道光束湧入他的身體，令他在半空劇烈抽搐。某種無法言喻的力量正與他血肉交融，疼痛與混亂交織在一起淹沒了他的理智，也將他緊繃的神志一點點吞噬。
緊抱哥哥的靈兒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身體周遭出現一層微紅光罩，她掙扎著扭頭往下望去，腳下雲霧翻湧，崖底深邃幽暗，仿佛沒有盡頭……
轟！
兄妹倆墜入葬神淵底部的泥水，一時間泥漿和瘴霧四濺。
巨大的衝擊震得葉無塵五臟猶如翻江倒海，意識幾乎喪失，整個身體隨即沉入陰冷渾濁的水底。恍惚間，他感到那道系統的聲音仍在腦中迴響，似是在檢索著什麼數據......
「唔……」靈兒比起哥哥稍輕些，她雖然也受到猛烈衝擊，但因為一直依偎著哥哥，並有紅光護體，如今還能強撐著浮出水面，連聲咳嗽。
「哥，你別嚇我，哥——」
她勉強抓住葉無塵的衣襟，不讓他徹底沉沒，卻發現葉無塵雙目緊閉，鮮血還在從他斷臂與其他傷口中不停湧出。
空曠的淵底寂靜無聲，偶爾傳來野獸般的詭異嘶吼。瘴氣在上方飄蕩，能見度極低。
靈兒已經沒有多少體力，連將葉無塵拉上岸都做不到。她心急如焚，又無力可施，只能抱住葉無塵的身子不停呼喊：「哥！哥！」
過了片刻，葉無塵忽然渾身一顫，口中嗆出幾口渾濁泥水，似乎恢復了一絲意識。他眉頭深鎖，仿佛承受難以言喻的痛楚，臉色煞白到毫無血色。
「別……哭……」
他乾裂的唇只擠出這兩個含糊字眼。
那系統發出的機械音再度於他腦海迴蕩：「系統能量不足……需吞噬氣運……關鍵指令待激活……」
葉無塵將這斷斷續續的詞句記在模糊腦海中，還未來得及細想，殘破玉符倏然從他懷裡滾落到水面，閃過一道微弱紅芒後，重新沉寂。
他們僥倖落到葬神淵水潭，這才未被當場摔死，可在這瘴毒肆虐、陰濕陰寒的絕境裡，又該如何生存？更何況，靈兒若沒得到及時療養，就算不被瘴氣侵蝕，也難以脫離險境。
而葉無塵更是重傷垂危，右臂幾乎被齊肩斬斷，還身負多處刀傷。
加上這個「突如其來的系統」，一切兇險皆籠罩在淵底潛伏的黑暗中。
黑沉沉的天，黑漆漆的深淵，冰冷刺骨的泥水和濕漉漉的絕望。
葉無塵在恍惚中感到靈兒在拍打自己的臉，想讓他保持清醒。腦海里最後的一絲意識，還在死死抓住一句話：
「我不會死……父親……靈兒……還有那神殿的血債……通通……要清算……」
瘴霧彌散，水面漩渦緩緩盪開。
兄妹倆生死未卜的命運，就這樣交給了葬神淵的黑夜。
葉靈兒滿臉著急與無助，只能用小手輕柔的拍打著葉無塵的臉頰，試圖讓他從昏迷中醒過來。
葉無塵突然眉頭一皺，逐漸甦醒過來。他緊抿唇角，半邊身子早被血浸透，右臂幾近麻木。
「靈兒，你......還好吧，沒...沒...受傷吧。」
葉靈兒見到哥哥甦醒過來，沒有性命之憂，頓時布滿悲傷與絕望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
「哥，你醒了！太好了，我沒事。」
葉無塵被靈兒攙扶著，努力坐起身來。
「我們跳下來了.....這是哪？」葉無塵警覺的環顧四周，又抬頭看向他和妹妹跳下來的位置。
葉靈兒也是一臉疑惑。
「我也不知道這是哪裡，只記得...當時我跟著哥哥跳下來的時候，空中滿是瘴氣，一眼看不到底......之後，我就昏過去了。」
「再醒來，就看見哥哥昏迷，躺在我身邊。」
葉無塵略微思索：「這應該是峭壁下面的半山腰的山道......不過周圍瘴氣反而要比上面稀薄一些。」
「可...這麼高跳下來...我們竟然還活著......」
葉靈兒也沒有多想，一臉天真的說道：「說明我和哥哥命大，老天讓我們留著命給爹報仇！」
葉無塵努力用另一隻手臂撐著牆壁，在靈兒的攙扶下站起身來，他也沒時間多想，如今，活著就好。
就在葉無塵起身時，他們二人沒有注意到，在墜落峭壁時那玉符亮起的淡淡的紅光，徹底消失......
如今他們已無暇多想，葉無塵擔心黑衣人會繼續追殺，二人相互攙扶，跌跌撞撞地沿著山道向前走去，先逃離這再說。
山道盤曲在峭壁之上，道路狹窄，另一側驟然斷落，向下望去盡頭是一片漆黑深淵——葬神淵。傳說此處瘴氣終年不散，跌落者從無生還。哪怕葉家在天運城立足多年，也極少有人敢靠近此地。
葉靈兒望著腳下深不見底的黑暗，心裡寒意陣陣，忍不住拉緊了哥哥的衣袖：「哥……真的沒有別的路了嗎？」
葉無塵看著妹妹無助的眼神，勉強挺立了身軀。
「這裡我也沒有來過，但是我們不能回頭，只能向前走。」
「而且，我們得抓緊離開這，我擔心那群殺手很快就會追上來。」
他話未說完，就猛地回頭。
「靈兒，後面......」
一隊黑衣人閃現在他們身後的山道出口，將去路徹底截斷。
為首之人正是腰間懸掛「天命令牌」的黑衣首領，他冷笑著緩步逼近：「你們是逃不掉的，不必做無謂的抵抗，把她交出來，或許還能少吃點苦頭。」
葉靈兒本能地往後退，緊貼崖邊。
葉無塵咬牙低喝：「休想！」
當初在祖祠時，他已聽得分明，這些人要將妹妹當作什麼可怕的「鼎爐」獻祭給神殿，父親也是因此慘死。他絕對不會讓靈兒再落入他們手中！
黑衣首領的目光在靈兒白皙的頸側掃過，帶著幾分貪婪和殺機：「金色印記……果然罕見。交出她，或許能給你個痛快。」
他話聲未落，兩名手下已提刀衝殺上前。
葉無塵臉色一變，奮力將靈兒護在身後，但此刻他右臂重創，僅憑一隻左手如何擋得住黑衣人的凌厲攻勢？
瞬息之間，刀光連閃，裹挾著凜冽殺意！
鏗！
千鈞一髮之際，葉無塵用左手死死格擋。他本就是「白品氣運」，戰力有限，如今還能站立已屬勉強，這一下幾乎將他全部的氣力榨乾。
餘力震得他五臟翻騰，一口血張口噴出，整個人踉蹌後退，險些與妹妹雙雙墜下懸崖。
黑衣首領冷笑不已。
葉無塵根本就是燈盡油枯，只需再一擊便能結束。
若非顧忌這崖底的兇險，他真想親手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劈成兩段，好叫他明白與神殿為敵意味著什麼。
「哥......」
感受到葉無塵幾乎支撐不住，靈兒喚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喊，她已經嚇得不知所措，卻仍勉力伸手扶住哥哥。
葉無塵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將妹妹護在身後。他知道，這條命怕是難保，可只要能給靈兒尋找哪怕一絲生機，他也絕不會退讓半步。
可黑衣人卻不給他們任何喘息機會，刀芒再度凌空斬落！刀勢未至，就讓他感到皮膚刺痛。
絕望關頭，葉無塵腦海閃過父親臨終時的囑咐，又想到祖祠下那枚血色玉符突發的異變……還來不及仔細琢磨，一股悲憤直衝胸間，竟生出孤注一擲的決心。
「靈兒……相信我，別鬆手！」
葉無塵咬著牙，猛地將妹妹往後一帶，雙雙越過那崖邊半尺的空隙，整個人騰空倒墜而下！
而懸崖下邊是葬神淵！
呼——
頃刻之間，兄妹身形被黑色瘴氣吞噬，無盡深淵仿佛張開血盆大口，要將他們徹底埋葬。
靈兒只覺天旋地轉，下意識的抱緊哥哥。葉無塵則緊咬舌尖保持最後一絲神智，感受到耳邊風聲呼嘯、背後劇痛鑽心，卻又隱約感到懷中玉符似在微微發熱。
峭壁之上，黑衣首領怔了片刻，看著那兩道人影墜落消失，很快就消失在瘴氣中，沒有任何回聲。
他冷哼一聲：「真是蠢到家，竟然自尋死路。」
隨後揮手讓手下離開，「既然他們跳崖，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就算完成任務。回報神殿，葉家之事到此結束。」
霎時間，那群黑衣人陸續遠去，夜色依舊濃重，唯有還在燃燒的火光照亮已變成廢墟的葉家......
而崖底，墜落的葉無塵已瀕臨昏厥。割裂般的痛感讓他意識漸漸麻木，但一股莫名溫熱的力量突然透過胸口傳來——是玉符！
朦朧中，他仿佛看到玉符表面的血色紋路在層層擴散，組成一圈又一圈的紅芒，如同漩渦，將他與靈兒一起包裹。
「檢測到弒神血脈……綁定『氣運吞噬系統』……激活中……」
一個冰冷的毫無情感波動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迴蕩，似近似遠，似真似幻。
「系……統？」
葉無塵腦中一片轟鳴，連說話都顯得困難。
轉瞬間，那紅芒化作一道光束湧入他的身體，令他在半空劇烈抽搐。某種無法言喻的力量正與他血肉交融，疼痛與混亂交織在一起淹沒了他的理智，也將他緊繃的神志一點點吞噬。
緊抱哥哥的靈兒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身體周遭出現一層微紅光罩，她掙扎著扭頭往下望去，腳下雲霧翻湧，崖底深邃幽暗，仿佛沒有盡頭……
轟！
兄妹倆墜入葬神淵底部的泥水，一時間泥漿和瘴霧四濺。
巨大的衝擊震得葉無塵五臟猶如翻江倒海，意識幾乎喪失，整個身體隨即沉入陰冷渾濁的水底。恍惚間，他感到那道系統的聲音仍在腦中迴響，似是在檢索著什麼數據......
「唔……」靈兒比起哥哥稍輕些，她雖然也受到猛烈衝擊，但因為一直依偎著哥哥，並有紅光護體，如今還能強撐著浮出水面，連聲咳嗽。
「哥，你別嚇我，哥——」
她勉強抓住葉無塵的衣襟，不讓他徹底沉沒，卻發現葉無塵雙目緊閉，鮮血還在從他斷臂與其他傷口中不停湧出。
空曠的淵底寂靜無聲，偶爾傳來野獸般的詭異嘶吼。瘴氣在上方飄蕩，能見度極低。
靈兒已經沒有多少體力，連將葉無塵拉上岸都做不到。她心急如焚，又無力可施，只能抱住葉無塵的身子不停呼喊：「哥！哥！」
過了片刻，葉無塵忽然渾身一顫，口中嗆出幾口渾濁泥水，似乎恢復了一絲意識。他眉頭深鎖，仿佛承受難以言喻的痛楚，臉色煞白到毫無血色。
「別……哭……」
他乾裂的唇只擠出這兩個含糊字眼。
那系統發出的機械音再度於他腦海迴蕩：「系統能量不足……需吞噬氣運……關鍵指令待激活……」
葉無塵將這斷斷續續的詞句記在模糊腦海中，還未來得及細想，殘破玉符倏然從他懷裡滾落到水面，閃過一道微弱紅芒後，重新沉寂。
他們僥倖落到葬神淵水潭，這才未被當場摔死，可在這瘴毒肆虐、陰濕陰寒的絕境裡，又該如何生存？更何況，靈兒若沒得到及時療養，就算不被瘴氣侵蝕，也難以脫離險境。
而葉無塵更是重傷垂危，右臂幾乎被齊肩斬斷，還身負多處刀傷。
加上這個「突如其來的系統」，一切兇險皆籠罩在淵底潛伏的黑暗中。
黑沉沉的天，黑漆漆的深淵，冰冷刺骨的泥水和濕漉漉的絕望。
葉無塵在恍惚中感到靈兒在拍打自己的臉，想讓他保持清醒。腦海里最後的一絲意識，還在死死抓住一句話：
「我不會死……父親……靈兒……還有那神殿的血債……通通……要清算……」
瘴霧彌散，水面漩渦緩緩盪開。
兄妹倆生死未卜的命運，就這樣交給了葬神淵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