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血色回門宴（二）
我扶著你母親快步走過去，卻看見——
大姐此時正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上，而你父親…你父親…」
秦秋哽咽了一下，沉重地繼續開口。
「你父親雙眼通紅，意識已經神志不清，像是中邪了一般，將大姐的手腕緊緊貼在自己的臉上…」
眼見眾人到得差不多，甚至連主角二姐都登場，大姐頓時淚如雨下，聲音顫抖地對你父親發出指控。
她抽噎地說：「葉盛強，我是你大姐，我好心…好心好意按照流程，請你入祖祠，你竟敢在…秦家重地…對我…」
你母親一聽這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話語，頓時僵在原地，臉色不住地慘白。
你父親在這時候回過了神來，他瘋狂扇著自己的巴掌，對著你母親驚呼大喊：「阿溪！你信我！你信我！不是這樣的！」
大姐卻並不給你父親解釋的機會，而是一頭扎進族老的懷裡，哭得撕心裂肺：「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他…怎麼…能對我做這種事…我是不情願的…」
她說得語無倫次，活生生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他怎麼能…怎麼能當著秦家…列祖列宗的面…對我做這種事啊…他強迫我啊！」
「他還說這是…二妹指使他做的…他們夫妻倆…夫妻倆…就是想毀了我啊！如今我…我還怎麼有臉苟活於世…」
說著，大姐就要朝秦家祖祠的那些靈牌撞去，但卻被族老們攔了下來，嘴裡勸著「不要做傻事啊」！
「胡說八道！」
「你簡直是一派胡言！」
你父親怒吼，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畢竟他自己都還未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秦月哭得更凶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她指著你父親，尖叫道：「我沒有胡說…我怎麼可能胡說…世界上有哪一個女子，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去誣陷自己的妹夫？
你們看看我的衣裳！看看我的手腕！」
大姐指著自己凌亂的衣衫，又飛快地擼起袖子向眾人展示數條紅痕，算是間接證實了你父親施暴的證據。
眾人原本還持有懷疑態度，但看著大姐滿身傷痕，秦家家族族老們面色不虞，臉色黑得能滴出墨，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來。
秦家將看熱鬧的賓客轉移到另一個五星級酒店，好吃好喝伺候著，這才著手處理著家醜。
「秦溪，你丈夫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秦家族老拍案而起，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怒火。
這葉家葉盛強原本他們就瞧不上，如今不僅高攀娶了他們的天之驕女，甚至還玷污了他們的秦大千金，這讓他們恨不得親自上前掐死他。
你母親氣得渾身發抖，可她緊緊攥著你父親的手，站在你父親身旁，聲音里仍帶著維護和信任。
「他被人下藥了！」
「證據呢？」大姐秦月尖叫質問道：「他對我做了這種…不可描述的事，你一句被下藥就想草草了事，秦溪，我雖和你有些小吵小鬧，但罪不至死吧？」
「你們夫妻倆謀劃這種事，想得倒是挺好。畢竟你丈夫不吃虧，倒是讓我聲名狼藉，丟盡顏面，但這和讓我去死有什麼區別？」
「我還是一句話，拿出證據來！」
大姐一句接一句的質問，讓你父親根本招架不住。
你母親猛地看向祖祠的香爐——明明在她進門上香的時候，裡面還有很多殘渣，但如今乾乾淨淨，如同霜鏡般明亮。
你母親如墜冰窟，終於意識到秦月的不懷好意，但此時已經太遲了，一時之間，你父母親竟毫無還手之力。
秦家族老們見你母親也陷入了沉默，頓時怒聲問道。
「你選吧。你是跟著這道德敗壞的男人走，和秦家斷絕關係。」
「還是，離開這男人，選擇回到秦家。我們報警，告他對你大姐行不軌之事！」
你母親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一條生命，雖然只有幾個月大，她還有權力決定你的生死。
可是，僅僅只有幾個月大的你，好像也感覺到發生了什麼，在她的肚子裡鼓了鼓。
也就是這一鼓，讓她再也沒有猶疑。
她捨不得打掉你，更不能讓她的孩子沒有父親。
「好！我選。」你母親抬起頭，眼淚砸在地上：「我，秦溪，從今天起，和秦氏斷絕關係，從此是生是死，都從此再無瓜葛。」
我也曾試著站出來，想告訴大家我曾看見大姐下藥的事，可是我話剛出口，父親就讓我住嘴。
那是個雨夜，你父母親原本打算在秦家休息一晚，可發生了這樣的事，秦家哪還容得下這對夫妻。
我站在門口，看著你父親佝僂著身子，推著紅色的行李箱，你母親一手扶著腰，一邊拖著勞累的身子緩步離開時，我心如刀割，但卻又無能為力。
而此時大姐，卻悄無聲息，如同幽靈般出現在門口的陰影黑暗裡，沉聲警告我。
「想幫你的二姐，你還嫩了點。何況，父親不會再允許秦家最後一個清白的女兒，有一丁點兒的醜聞了。」
「如今，你終於成為了秦家，大家都寄予眾望的掌上明珠。不再是我的跟班，小透明了…說起來，秦秋，你還要感謝我呢！哈哈哈…」
秦月如同瘋了一般，放聲大笑起來。
「秦溪…你終於…也輸給我一次了。」
從小到大，秦溪事事都贏過她，就連葉盛強，明明是她先對他一見鍾情，也被秦溪搶走。
她不服！她真的不服！
所以，就算搭上她自己，她秦月也在所不惜。
而我，看到大姐這可怕的一幕和幾乎自白的罪名，迫不及待地就要奔去父親的房間向父親說明你母親和你父親何其無辜。
但，我卻聽見了，我的父親，正向下人吩咐，將事情處理乾淨。
我不知道這事情他知道多少，也不知道他吩咐處理的事情，是什麼事情，但我知道和今天大姐二姐發生的事，一定脫不了干係。
而我也知道，父親不會為你母親做主了。
「貞貞，你母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有一件，就是沒找到大姐下的藥為你父親證明清白。」
秦秋流下兩行清淚，為二姐不平。
「可我相信，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而這一天，不會太遠。」
葉貞跟著抹掉臉上的淚水，原來在父母親身上，竟發生了這麼多事。
「那秦月，她一點事都沒有嗎？」
大姐此時正衣衫不整地跌坐在地上，而你父親…你父親…」
秦秋哽咽了一下，沉重地繼續開口。
「你父親雙眼通紅，意識已經神志不清，像是中邪了一般，將大姐的手腕緊緊貼在自己的臉上…」
眼見眾人到得差不多，甚至連主角二姐都登場，大姐頓時淚如雨下，聲音顫抖地對你父親發出指控。
她抽噎地說：「葉盛強，我是你大姐，我好心…好心好意按照流程，請你入祖祠，你竟敢在…秦家重地…對我…」
你母親一聽這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的話語，頓時僵在原地，臉色不住地慘白。
你父親在這時候回過了神來，他瘋狂扇著自己的巴掌，對著你母親驚呼大喊：「阿溪！你信我！你信我！不是這樣的！」
大姐卻並不給你父親解釋的機會，而是一頭扎進族老的懷裡，哭得撕心裂肺：「為什麼是我？為什麼是我？他…怎麼…能對我做這種事…我是不情願的…」
她說得語無倫次，活生生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他怎麼能…怎麼能當著秦家…列祖列宗的面…對我做這種事啊…他強迫我啊！」
「他還說這是…二妹指使他做的…他們夫妻倆…夫妻倆…就是想毀了我啊！如今我…我還怎麼有臉苟活於世…」
說著，大姐就要朝秦家祖祠的那些靈牌撞去，但卻被族老們攔了下來，嘴裡勸著「不要做傻事啊」！
「胡說八道！」
「你簡直是一派胡言！」
你父親怒吼，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畢竟他自己都還未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可秦月哭得更凶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她指著你父親，尖叫道：「我沒有胡說…我怎麼可能胡說…世界上有哪一個女子，會拿自己的清白開玩笑。去誣陷自己的妹夫？
你們看看我的衣裳！看看我的手腕！」
大姐指著自己凌亂的衣衫，又飛快地擼起袖子向眾人展示數條紅痕，算是間接證實了你父親施暴的證據。
眾人原本還持有懷疑態度，但看著大姐滿身傷痕，秦家家族族老們面色不虞，臉色黑得能滴出墨，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來。
秦家將看熱鬧的賓客轉移到另一個五星級酒店，好吃好喝伺候著，這才著手處理著家醜。
「秦溪，你丈夫做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秦家族老拍案而起，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怒火。
這葉家葉盛強原本他們就瞧不上，如今不僅高攀娶了他們的天之驕女，甚至還玷污了他們的秦大千金，這讓他們恨不得親自上前掐死他。
你母親氣得渾身發抖，可她緊緊攥著你父親的手，站在你父親身旁，聲音里仍帶著維護和信任。
「他被人下藥了！」
「證據呢？」大姐秦月尖叫質問道：「他對我做了這種…不可描述的事，你一句被下藥就想草草了事，秦溪，我雖和你有些小吵小鬧，但罪不至死吧？」
「你們夫妻倆謀劃這種事，想得倒是挺好。畢竟你丈夫不吃虧，倒是讓我聲名狼藉，丟盡顏面，但這和讓我去死有什麼區別？」
「我還是一句話，拿出證據來！」
大姐一句接一句的質問，讓你父親根本招架不住。
你母親猛地看向祖祠的香爐——明明在她進門上香的時候，裡面還有很多殘渣，但如今乾乾淨淨，如同霜鏡般明亮。
你母親如墜冰窟，終於意識到秦月的不懷好意，但此時已經太遲了，一時之間，你父母親竟毫無還手之力。
秦家族老們見你母親也陷入了沉默，頓時怒聲問道。
「你選吧。你是跟著這道德敗壞的男人走，和秦家斷絕關係。」
「還是，離開這男人，選擇回到秦家。我們報警，告他對你大姐行不軌之事！」
你母親低頭看向自己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一條生命，雖然只有幾個月大，她還有權力決定你的生死。
可是，僅僅只有幾個月大的你，好像也感覺到發生了什麼，在她的肚子裡鼓了鼓。
也就是這一鼓，讓她再也沒有猶疑。
她捨不得打掉你，更不能讓她的孩子沒有父親。
「好！我選。」你母親抬起頭，眼淚砸在地上：「我，秦溪，從今天起，和秦氏斷絕關係，從此是生是死，都從此再無瓜葛。」
我也曾試著站出來，想告訴大家我曾看見大姐下藥的事，可是我話剛出口，父親就讓我住嘴。
那是個雨夜，你父母親原本打算在秦家休息一晚，可發生了這樣的事，秦家哪還容得下這對夫妻。
我站在門口，看著你父親佝僂著身子，推著紅色的行李箱，你母親一手扶著腰，一邊拖著勞累的身子緩步離開時，我心如刀割，但卻又無能為力。
而此時大姐，卻悄無聲息，如同幽靈般出現在門口的陰影黑暗裡，沉聲警告我。
「想幫你的二姐，你還嫩了點。何況，父親不會再允許秦家最後一個清白的女兒，有一丁點兒的醜聞了。」
「如今，你終於成為了秦家，大家都寄予眾望的掌上明珠。不再是我的跟班，小透明了…說起來，秦秋，你還要感謝我呢！哈哈哈…」
秦月如同瘋了一般，放聲大笑起來。
「秦溪…你終於…也輸給我一次了。」
從小到大，秦溪事事都贏過她，就連葉盛強，明明是她先對他一見鍾情，也被秦溪搶走。
她不服！她真的不服！
所以，就算搭上她自己，她秦月也在所不惜。
而我，看到大姐這可怕的一幕和幾乎自白的罪名，迫不及待地就要奔去父親的房間向父親說明你母親和你父親何其無辜。
但，我卻聽見了，我的父親，正向下人吩咐，將事情處理乾淨。
我不知道這事情他知道多少，也不知道他吩咐處理的事情，是什麼事情，但我知道和今天大姐二姐發生的事，一定脫不了干係。
而我也知道，父親不會為你母親做主了。
「貞貞，你母親這輩子最後悔的事有一件，就是沒找到大姐下的藥為你父親證明清白。」
秦秋流下兩行清淚，為二姐不平。
「可我相信，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而這一天，不會太遠。」
葉貞跟著抹掉臉上的淚水，原來在父母親身上，竟發生了這麼多事。
「那秦月，她一點事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