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被改換的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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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2章 被改換的陣法

  聲音不大,但是卻讓每個人都聽見。

  尤其是這樣帶有一句「問候」意味的的話語。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湧入,但當他們看見那棺上的男人時,也不由得驚住了。

  這人是什麼時候進來的?怎麼比我們還快?剛才出力的時候也沒見過他啊?

  還有九鼎的棺居然開了?那裡面的東西呢?

  白牧野腦子有些轉不過彎了,下意識問了一句:「姜覺!你怎麼在這裡?」

  「姜覺?真的是姜覺,天寒劍宗的那人。」

  「還真是他,我上次遙遙看過他一眼,他和卓燃玉一起走的。」

  「姜覺?何時來的?」

  「還有這種事?」

  「我們拼死拼活在外面弄了半天,結果人家早就進來了?!」

  姜覺聽著底下的議論,臉上有些不高興,心說我明明是憑藉自己本事來的,又不是坐你們的順風車,你管我什麼時候來。

  於是他對著人群說道:「不多不少,比你們先進來半個時辰。」

  要是放在平時,區區半個時辰完全可以不計數,但是現在不行,天知道姜覺在這半個時辰裡面做了什麼。

  商洗道也是不解,這進來的路明明只有一條,姜覺是怎麼進來的?

  而除了傅長安之外,誰都沒有發現花欲燃的臉色變換了一下。

  花欲燃已經猜到他是怎麼進來的了。

  傅阡陌默默走到人群後,看著姜覺那副牛氣的樣子,心想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欠揍。

  還大家好,敢在這裡說出這樣的話,這得多囂張啊,連我都沒有你囂張。

  白牧野視線在棺和姜覺身上來回一動,然後喝道:「東西呢?」

  姜覺噴了一聲,「什麼東西?」

  白牧野冷笑:「還能有什麼東西,九鼎棺裡面的寶物,還有那尊鼎!」

  「早說啊,害我想半天。」姜覺指了指棺,說道:「我已經替你們看了,裡面是空的。」

  隨後雙方便是一陣沉默。

  白牧野氣笑:「你覺得這種話,說出來有誰能信?」

  姜覺點頭,「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姜覺的確沒有撒謊,這棺中確實是空的他們在半個時辰之前就傳送到了此地,隨後一眼就看到了九層高台上的漆黑棺。

  【這黑色棺就是星隱大陣的陣法中樞,但問題是,九鼎把寶物藏哪去了】

  在主墓室外還有多條分支岔路,卓燃玉便挑了一條進去,姜覺則選擇推開棺蓋,甚至還跳了進去,仔細查找一番後,發現裡面的確是空的,連字都沒有留。

  於是正當他準備去找卓燃玉的時候,大門就開了。

  但顯然他這副說辭不能說服所有人。

  張翼從人群里走了出來,陰陽怪氣的說道:「原來只要自己相信就行了,原來天寒劍宗也有這掩耳盜鈴的說法,還是說你本身就有鬼呢?」

  「看來宗門弟子就是不一樣哈,幾十雙眼晴盯著都能一本正經的亂扯,這樣,不如你送我一套茶具,我研磨下筆賞你四個字,叫「自欺欺人」。」

  張翼輪生平最好兩樣,一樣是品茶,一樣是書法。

  有了解這些的人,在聽到他說出的話後不由的笑出了聲。

  白牧野也是暗笑,雖然這張翼輪本事拉,但好歲伶牙俐齒,言語間暗藏綿針,正好噁心姜覺姜覺輕了一聲,上下打量了張翼一眼,然後把躲在人群里的傅阡陌喊出來,問道:「傅兄,你可知這位氣虧是...?」

  張翼本來穿的就是一身戲服,剛才又被白牧野教訓了一頓,所以衣衫就有些破破爛爛的,說是乞寫倒也對。

  傅阡陌本來暗暗看戲,聽到張翼陰陽姜覺時還有些幸災樂禍,但轉頭就被姜覺發現了,還把他特意叫了出來。

  「...姜兄,這不是乞弓,此人是張翼。」

  傅阡陌黑著臉解釋道,既然已經被喊出來了,那只能捏著鼻子回答下去,不然這次拂了姜覺面子,說不定下次就要被整回來。

  姜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說道:「原來還是有名有姓的乞弓。」


  乞巧有名有姓,那還是乞巧。

  張翼歷經許多風雨,早就有了應對之策,他笑一聲,「你不必拿話辱我,你們宗門弟子看不上我們野修,這件事情不需要再表明。」

  【三言兩語之間,就把你扣上了一個這麼大的帽子,你隱約感覺到他這話音落下,不少人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姜覺笑嘻嘻的說道:「哪會呢,我也是野修出身啊,從來沒有看不起的意思,而且我還認識崇宮,我倆還相談甚歡。」

  「你們想想,依照崇宮的脾性,會和一個看不起野修的人把酒言歡嗎?他甚至還和我親口說:

  天下英雄,為姜覺與宮爾。」

  「要是不信,你們可以問問傅兄,我們當時就在一起的,還有韓兄。」

  崇宮出身宗門卻反叛而出,這件事情家喻戶曉,所以在行事上崇宮也多看不起宗門弟子。

  傅阡陌聽得直翻白眼。

  韓念楚也有點繃不住表情的意味。

  還把酒言歡,就你盡能瞎扯張翼一愣,急忙問道:「你見過崇宮了?」

  「那是當然,我的好兄弟。」

  「那他在哪?」

  「這個就不清楚了,你也知道他為人的,十分瀟灑不羈。」

  「說的也是。」

  白牧野眼看對話越來越歪,於是直接打斷他們,「姜覺,所謂寡不敵眾,這個道理你不懂?」

  姜覺也有些煩了,「說了好幾遍了,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這裡面根本沒有東西。」

  說完他還把棺蓋重新打上,「不信你們自已看。」

  傅長安躍躍欲試,要是能得到九鼎真人的鼎,那她的勝算無疑倍增。

  花欲燃沒有出聲,但他知道姜覺說的的確是對的,這棺只是大陣陣樞,裡面空無一物。

  白牧野腳步一點,整個人躍至高台上,他倒要看看姜覺到底在耍什麼花樣。

  【白牧野靠近陣樞的那一刻,你敏銳的察覺到一絲奇異的變化,星隱大陣感受到了爛柯棋盤的氣息,陣法已經向著「殺生陣」轉變】

  殺生陣?

  一聽就不是什麼好玩意。

  隨著白牧野上台,其他人也緊隨其後,有的甚至進入了棺中撫摸側壁。

  但就像姜覺說的那樣,裡面什麼都沒有。

  商洗道若有所思的說道:「我之前看過其他州關於九鼎陵墓的資料,他們也都是在主墓室發現了棺,裡面也都是空的,寶藏都在四周分支的區域內。」

  「花道友,你怎麼看?」他很想聽聽花欲燃的意見。

  花欲燃輕輕敲了敲棺蓋,眼底閃過一絲異色,「我也聽過此事,據說玉腰州的『九疑山」就獨自探索了九鼎的陵墓,並獲得了裡面的那尊鼎,而根據後面傳出來的消息,這個棺就是用來裝飾的。」

  他將手放在上面,立即就感知到陣法核心。

  商洗道似乎感覺到什麼,又對著棺一頓研究,但最後也沒有看出什麼東西來。

  看不出來也是正常,埋在九個地方的棺,都是九鼎親手打造,除非陣法造詣比他還高,否則根本看不出來這就是星隱大陣的樞紐。

  主墓室連接著數十條分開的路,此時已經有人反應過來,都一擁而去。

  姜覺站在兩人身邊,兀自笑道:「看到商道友和花道友,格外投機啊。」

  商洗道嘗試著擠出笑臉,但他怎麼都做不出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卓燃玉對姜覺的特殊關照,才讓他內心有所失衡。

  花欲燃輕輕笑了笑,「商道友博學多識,悟性、資質、道心等無一不是頂尖,和他交談很是令人愉快。」

  【這的確是花欲燃的心裡話,但有個前提,是除了他以外】

  這麼狂?

  姜覺決定不摻和進去,準備找到卓燃玉,一起弄到那副「虛舟渡」,然後走人了事。

  商洗道此時開口,問道:「..卓姑娘她,沒和你一起?」

  姜覺稍稍挑了挑眉,然後想了想,回道:「剛才還在一起,不過有事先走了,你有什麼事嗎?

  我可以給她說。」

  商洗道嘴角泛起苦澀,然後搖了搖頭。

  【小樣,還和你斗,只見你使出這一招「殺人誅心」,立馬使得商洗道老老實實】

  對於旁白的話,姜覺不置可否。

  他朝兩人拱手,隨後挑了條路離開。

  花欲燃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升起一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這姜覺身上有太多不受控的因素了,恐怕會成為自己的絆腳石。

  怎麼辦?要先解決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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