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雲山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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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9章 雲山亂

  這般場景,讓姜覺突然想起,之前看到的一則逸聞,

  據說一大盜擁有件神物,靠著它屢屢竊取各大宗門的寶貝,可是無論如何抓捕,每每大盜進入人群中,立馬消失不見,再也感受不到氣息。後面有位專研此道的高手給出了建議,果然下一次就抓住了大盜。

  問其原因,乃是這大盜擁有神物,只要潛伏在人群中,必定不會被發現,於是在大盜偷竊的時候,宗門立即遣散了人群,大盜無奈被捕。

  就和現在的情況異曲同工。

  相思劍對有情意的人,可謂是劍出即傷,但是如果對面沒有情意,自然傷不到人。

  姜覺也是第一次遇到。

  這白無傷面色蒼白,身形消瘦,加上他身體裡露出的死寂之意,還真就是無情無義之人?

  【看來這白無傷專克你的相思劍,你也是很異,沒想到還真就碰上了,他的袖中給你一股危機感,你不禁收斂心神,看來要小心應對】

  姜覺暗自提高戒心,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麼招數,但還是小心為妙。

  「難道那就是血手的成名招數,殺心?!據說他本是一階散修,在一處古老洞府中找到本功法,為了修煉,甚至不惜殺妻證道,這一招擅長以靜殺動,只要你殺心越大,威力就越大!」

  台下有人高聲疾呼。

  白無傷看了台下一眼,怎麼又是那個女子?剛才罵他就算了,現在都把他老底說的一乾二淨。

  姜覺默默給明師妹點了個贊,雖然說有些不地道。

  殺心,看起來有點像他的相思劍,但是也很好反制,只要沒有殺心,他這招就沒有威脅,怪不得旁白說要收斂心神。

  而殺妻證道這種路數,姜覺也是心有不喜。

  橫劍在前,默默將氣息收斂。

  白無傷見他殺心頓斂,也不著急,畢竟他會的又不只是這一招。

  手捏法訣,從身體裡又走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他,只是氣息微弱一些,面容稍微帶些苦相,「兩人」三步之間,就來到了姜覺身前。一人持雙匕,匕首上帶有森森死意,一人執法劍,劍光凌厲。

  遠山長起手,青山劍意擋下法劍,同時呼嘯而來的月輪和雙匕對拼一記,三招兩式之間,姜覺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

  霜殺長劍自從昨日被那秦山,以短棍砸出一個細小的缺口後,威力下降一些,但即便這樣,在他不同於常人的渾厚靈力下,劍身有雪華流轉,亦有電光瘋狂索繞。

  時而用劍擋下夾擊而來的匕首,時而以月輪擾亂對方節奏,也會找時機遞出一拳。

  戰鬥沒有拘泥一種格式,有什麼就用什麼,而且每一種都能發揮的恰到好處【小小白無傷,竟敢跟你比花樣,又用匕來又用劍,真是關公門前耍大刀,

  也不想想你當初,可是號稱「後山菜園劍神」,鋤頭都被你使得爐火純情】

  台下的明月白美目流出異彩,姜師兄又變強了,更重要的是身體也更強壯了遙想當初,姜師兄還是個瘦瘦弱弱的小弟子,就敢幫她,以至於被梁雙針對,現在姜師兄這般強大,她也是很高興,無比慶幸自己之前做的決定,還有說起來,下個月就是姜師兄生辰了,自己可得好好準備。

  許客眉頭微皺,他要比明月白看得更遠一些,雖然姜師弟以一敵二看似遊刃有餘,但是對面的假身竟然沒有潰散的意味。

  隨著時間的拉長,姜師弟的處境會越來越不利。

  「明道友,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什麼?」

  「擔心姜師弟有危險。」

  明月白哦了一聲,「我對姜師兄是絕對的相信。」

  許客默不作聲,只能希望姜覺還有他不知道的後手。

  高台上。

  徐停和陳秋分作為兩大家族的領袖,神色泰然。

  陳秋分平靜說道:「若只有這樣,這局你們就輸了。」

  徐停冷笑:「你那副死人臉,裝給誰看?誰輸誰贏,還不一定。」

  陳秋風轉頭,眼神不起絲毫波瀾,「那就讓你輸個明白,算算時間,是時候了。」

  【正所謂山不來就我,你不起殺心,自無傷就會以自身為載器,在戰鬥中積累殺意,最後灌注到一劍上】


  相思劍無效,遠山長注重防守而不是進攻,月輪威力也不夠。

  姜覺細細想著,突然想起,他還有一劍。

  就是昨晚明悟的《照山三劍》第二劍,雲山亂,此劍既出,練天邊雲霞都被攪亂成絲。

  那就這樣吧。

  兩人不約而同拉開距離,白無傷掐訣,那副假身消散,化作塵埃附著到他的匕首上,發出妖異的光芒。

  姜覺持劍站定,心神沉寂下來,靈力走過身體經脈和竅穴,隨後左手併攏雙指,在劍身上緩緩抹過,霜華和紫電都消失不見,只有一股清新悠遠的氣息覆蓋全場。

  重重似畫,曲曲如屏。

  長劍拖曳劍光,舒緩平鋪在空中,就像波光粼粼的水面。

  金石之聲震天。

  匕首的鋒刃盡碎,白無傷直接捨棄防禦一掌拍在姜覺胸口,而見到男人中門大開,姜覺索性棄劍不用,一拳錘在他小腹上,巨大的力量使其騰空,只不過還未騰飛,就又被接鐘而至的拳頭迎面砸下,身軀重重撞擊地面,陣法加持的青石地面,被砸出一個淺坑。

  姜覺氣息紊亂不已,最後關頭,對方竟然舍了匕首不要,也要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上,讓他頗為難受。

  他五指成爪,單手提起奄奄一息的白無傷,「你究竟是什麼主意?」

  為什麼不惜一死,也要打出那一掌?

  白無傷聲音模糊不清,依稀可以聽出笑意,「你猜?」

  姜覺扭斷他的脖子,冷聲道:「你猜我猜不猜。」

  隨手把戶身扔到一旁,姜覺看了一眼台下,被目光掃視到的人皆不敢與其對視。

  「果然雌雄雙煞,一個比一個凶。」

  「誰跟我說他溫文儒雅的?」

  「哇,師兄好兇,不過挺帥的。」

  「我觀此人頗有魔道天分。」

  台下議論紛紛。

  高台之上,徐停點了點頭,心說不愧是那人的道侶,果然兇殘是一脈相承的「陳秋分,這一場我贏了,明天我再贏一場,你知道該怎麼辦。」

  他選下這一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此地。

  某處角落,無極散人撫手說道:「大事已定,鐵手的仇可以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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