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比惡更惡
第359章 比惡更惡
摩—.—
烏賊王是被一抽一抽的猛烈電流給電醒的，剛一醒來，它便看到了一隻緊緊貼合在自己身體上的自爆磁怪。
「醒了。」
聽到了人類的聲音，烏賊王立刻警惕抬頭，但身上傳來的麻痹感令它的身體緊緊貼在地上，只有一雙眼睛不甘地左右轉動，最後烏賊王的眼晴落在了楓的身上。
「摩———」
是你！
烏賊王很輕易就認出了眼前之人，當時正是因為這人的失蹤，再加上自已這邊少了一名同伴，這才促使了首領選擇集體遷徙。
「有興趣聊一聊嗎？比如你們同黨的行蹤。」
趁著對方說話的片刻時間裡，烏賊王嘗試扭動了自己的身體。
無法行動，自己這是被麻痹了。
烏賊王艱難扯出冷笑，讓這名愚蠢放棄想要套話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說也沒關係。」楓保持著笑意，他的笑容在自爆磁怪的打光下猶如黑魯加一般淳樸：「上一艘是跟著「特爾彌斯女王號』走的對吧？」
烏賊王呼吸停頓了一剎那，但下一瞬又猶如海市蜃樓一般重新回到了原先那副半死不活的姿態。
但這剎那的心悸卻被緊貼著烏賊王時刻監控著它生物電變化的自爆磁怪給敏銳察覺。
自爆磁怪懸浮於體表兩側的磁鐵懸浮，中間的電子眼朝著楓閃爍了一下。
猜對了。
楓的心頭一跳，他盡力壓抑住噴涌的喜悅維持著臉上作為審問者的放鬆。
在他的鼓掌聲中一隻完全由航髒灰塵與污垢構成的精靈從石窟外蠕動進來進來，這是一隻灰塵山，是從志願過來的一名訓練家手頭借來的精靈，用來嚴刑拷打，真是再合適不過。
在這隻灰塵山的懷中還抱著五隻恍然失神的烏賊王，自這些烏賊王瞪大而無神的眼睛之中，眼淚無意識的從上翻的眼球之中流下，因為失去主觀控制而大張的嘴巴之中沾染的令人作嘔的紫黑色污漬充分說明了它們向上隆起到極致的腹中究竟是何物。
望著變成了這副模樣的同伴，烏賊王的瞳孔驟縮後開始極速顫抖。
「你們的意志真的是相當堅強，這五隻烏賊王，每一隻烏賊王都硬吃了快一刻鐘的垃圾，一直到最後成為麻木到只會吞咽垃圾的軀殼。」楓的語氣隨意：「只是很可惜，在見到了這副慘狀的前車之鑑之後，又切實體會了一下垃圾設計，還是很不爭氣地向我求饒了。」
此乃謊言。
算上眼前的這隻烏賊王在內，這不過是楓詢問的第六隻烏賊王，前面五隻烏賊王在楓猜錯了船名之後又承受了灰塵山嚴刑拷打，居然全部都挺了過來，而到了現在，他很好運地蒙對了船名，此刻楓抓住機會趁看烏賊王剛剛甦醒來不及思考，他繼續說道：
「我們的人，已經先一步去了「特爾彌斯女王號」上去了，我現在會問你這麼多，只不過是想玩玩而已。」
「我就想親眼看到你們各自出賣，相互傷害只為換取自己的一線生機，也算是為我無聊的人生。難得增添一些顏色。」
「你們自謝為想要改變世界的志士，綁架研究員企圖通過改變磁場來改變氣候，還有什麼比破壞這樣的關係，更令人愉悅的？」
楓一面說著眯眯眼博士分析出的烏賊王行為的邏輯，一面觀察著身前烏賊王的表現。
從烏賊王顫抖的眼睛以及自爆磁怪對著自己閃動的機械眼睛一一眯眯眼博士的推測是對的。
這樣一來，即使這隻烏賊王識破了他的謊言，在攻破下一隻烏賊王心理防線時，他也有了更多的把握。
只是烏賊王此刻也來不及分辨出，它的目光自然而然順著楓側過的身體落在了楓身旁正露著崩壞笑容的那一隻烏賊王身上。
與其他的同伴不同，這一隻烏賊王身上雖然也有航髒泥濘，但神態卻要自然太多。
——
這就是出賣者！
望著叛徒，縱使身體麻痹到無法行動，烏賊王的眼睛還是赤紅了起來。
「摩—————」
在楓的身邊，那隻最先投誠的烏賊王還想要狡辯，卻被楓搶先一步開口：「放心好了，既然我說了你投誠之後我會善待你，你的這些同伴我自然會幫你處理的。」
楓轉過頭，面帶燦爛微笑：「灰塵山。」
雖然榨取出了足夠多的情報，但趁著現在烏賊王心防失守，看看能不能讓它徹底崩潰。
「！」
灰塵山將五隻已經昏迷過去了的烏賊王塞入了自己體表半凝固的垃圾溶液中，空出的雙手十分熟練地捏開了躺在地上的烏賊王口腔：「！」
灰塵山對著面色驚恐的烏賊王露出溫和笑意，它很喜歡這種與其他精靈分享美食的感覺，但這抹慷慨的微笑在垃圾射擊穿過食道落入烏賊王的胃中時徹底扭曲成惡魔的獰笑。
楓沒時間理會面色扭曲的烏賊王，在轉身之時撥通了卡洛斯聯盟的電話。
「是『特爾彌斯女王號』，有一波烏賊王正在『特爾彌斯女王號』上。」沒有任何寒暄，在電話接通的第一時間楓就立即出聲：「重點監管「特爾彌斯女王號『沿途的全部島嶼以及城市，然後，剛剛那一百七十五艘與『特爾彌斯女王號』航行方向相同的所有船隻，重點標註起來，特別是與「特爾彌斯女王號』有著相同停靠點的船隻！」
楓一面交代著任務，他看著手機之上「特爾彌斯女王號』的航行時間，晚上五點四十三分駛進斷崖海岸。
夜間晚風一吹，他才恍然察覺到自己背上不知何時已經滲出了冷汗。
八隻烏賊王，但可以被猜測的目標卻足足有一百七十五個，剛剛他已經審問了第六隻，只剩下了最後三次的機會，若是全部猜錯，那麼他就徹底沒了線索。
事件到了這裡，他已經可以算是完成了任務。
「現在，卡洛斯聯盟在我周圍的方位有可調動的船隻嗎？」
「是，有一艘小型救生船正在斷崖海域周邊進行搜查任務，距離您的位置大約有五分鐘的航程。」
但是不夠，若僅僅如此，還是不夠。
「立刻過來接我！『特爾彌斯女王號』那邊我親自動手。」
摩—.—
烏賊王是被一抽一抽的猛烈電流給電醒的，剛一醒來，它便看到了一隻緊緊貼合在自己身體上的自爆磁怪。
「醒了。」
聽到了人類的聲音，烏賊王立刻警惕抬頭，但身上傳來的麻痹感令它的身體緊緊貼在地上，只有一雙眼睛不甘地左右轉動，最後烏賊王的眼晴落在了楓的身上。
「摩———」
是你！
烏賊王很輕易就認出了眼前之人，當時正是因為這人的失蹤，再加上自已這邊少了一名同伴，這才促使了首領選擇集體遷徙。
「有興趣聊一聊嗎？比如你們同黨的行蹤。」
趁著對方說話的片刻時間裡，烏賊王嘗試扭動了自己的身體。
無法行動，自己這是被麻痹了。
烏賊王艱難扯出冷笑，讓這名愚蠢放棄想要套話這種不切實際的幻想。
「不說也沒關係。」楓保持著笑意，他的笑容在自爆磁怪的打光下猶如黑魯加一般淳樸：「上一艘是跟著「特爾彌斯女王號』走的對吧？」
烏賊王呼吸停頓了一剎那，但下一瞬又猶如海市蜃樓一般重新回到了原先那副半死不活的姿態。
但這剎那的心悸卻被緊貼著烏賊王時刻監控著它生物電變化的自爆磁怪給敏銳察覺。
自爆磁怪懸浮於體表兩側的磁鐵懸浮，中間的電子眼朝著楓閃爍了一下。
猜對了。
楓的心頭一跳，他盡力壓抑住噴涌的喜悅維持著臉上作為審問者的放鬆。
在他的鼓掌聲中一隻完全由航髒灰塵與污垢構成的精靈從石窟外蠕動進來進來，這是一隻灰塵山，是從志願過來的一名訓練家手頭借來的精靈，用來嚴刑拷打，真是再合適不過。
在這隻灰塵山的懷中還抱著五隻恍然失神的烏賊王，自這些烏賊王瞪大而無神的眼睛之中，眼淚無意識的從上翻的眼球之中流下，因為失去主觀控制而大張的嘴巴之中沾染的令人作嘔的紫黑色污漬充分說明了它們向上隆起到極致的腹中究竟是何物。
望著變成了這副模樣的同伴，烏賊王的瞳孔驟縮後開始極速顫抖。
「你們的意志真的是相當堅強，這五隻烏賊王，每一隻烏賊王都硬吃了快一刻鐘的垃圾，一直到最後成為麻木到只會吞咽垃圾的軀殼。」楓的語氣隨意：「只是很可惜，在見到了這副慘狀的前車之鑑之後，又切實體會了一下垃圾設計，還是很不爭氣地向我求饒了。」
此乃謊言。
算上眼前的這隻烏賊王在內，這不過是楓詢問的第六隻烏賊王，前面五隻烏賊王在楓猜錯了船名之後又承受了灰塵山嚴刑拷打，居然全部都挺了過來，而到了現在，他很好運地蒙對了船名，此刻楓抓住機會趁看烏賊王剛剛甦醒來不及思考，他繼續說道：
「我們的人，已經先一步去了「特爾彌斯女王號」上去了，我現在會問你這麼多，只不過是想玩玩而已。」
「我就想親眼看到你們各自出賣，相互傷害只為換取自己的一線生機，也算是為我無聊的人生。難得增添一些顏色。」
「你們自謝為想要改變世界的志士，綁架研究員企圖通過改變磁場來改變氣候，還有什麼比破壞這樣的關係，更令人愉悅的？」
楓一面說著眯眯眼博士分析出的烏賊王行為的邏輯，一面觀察著身前烏賊王的表現。
從烏賊王顫抖的眼睛以及自爆磁怪對著自己閃動的機械眼睛一一眯眯眼博士的推測是對的。
這樣一來，即使這隻烏賊王識破了他的謊言，在攻破下一隻烏賊王心理防線時，他也有了更多的把握。
只是烏賊王此刻也來不及分辨出，它的目光自然而然順著楓側過的身體落在了楓身旁正露著崩壞笑容的那一隻烏賊王身上。
與其他的同伴不同，這一隻烏賊王身上雖然也有航髒泥濘，但神態卻要自然太多。
——
這就是出賣者！
望著叛徒，縱使身體麻痹到無法行動，烏賊王的眼睛還是赤紅了起來。
「摩—————」
在楓的身邊，那隻最先投誠的烏賊王還想要狡辯，卻被楓搶先一步開口：「放心好了，既然我說了你投誠之後我會善待你，你的這些同伴我自然會幫你處理的。」
楓轉過頭，面帶燦爛微笑：「灰塵山。」
雖然榨取出了足夠多的情報，但趁著現在烏賊王心防失守，看看能不能讓它徹底崩潰。
「！」
灰塵山將五隻已經昏迷過去了的烏賊王塞入了自己體表半凝固的垃圾溶液中，空出的雙手十分熟練地捏開了躺在地上的烏賊王口腔：「！」
灰塵山對著面色驚恐的烏賊王露出溫和笑意，它很喜歡這種與其他精靈分享美食的感覺，但這抹慷慨的微笑在垃圾射擊穿過食道落入烏賊王的胃中時徹底扭曲成惡魔的獰笑。
楓沒時間理會面色扭曲的烏賊王，在轉身之時撥通了卡洛斯聯盟的電話。
「是『特爾彌斯女王號』，有一波烏賊王正在『特爾彌斯女王號』上。」沒有任何寒暄，在電話接通的第一時間楓就立即出聲：「重點監管「特爾彌斯女王號『沿途的全部島嶼以及城市，然後，剛剛那一百七十五艘與『特爾彌斯女王號』航行方向相同的所有船隻，重點標註起來，特別是與「特爾彌斯女王號』有著相同停靠點的船隻！」
楓一面交代著任務，他看著手機之上「特爾彌斯女王號』的航行時間，晚上五點四十三分駛進斷崖海岸。
夜間晚風一吹，他才恍然察覺到自己背上不知何時已經滲出了冷汗。
八隻烏賊王，但可以被猜測的目標卻足足有一百七十五個，剛剛他已經審問了第六隻，只剩下了最後三次的機會，若是全部猜錯，那麼他就徹底沒了線索。
事件到了這裡，他已經可以算是完成了任務。
「現在，卡洛斯聯盟在我周圍的方位有可調動的船隻嗎？」
「是，有一艘小型救生船正在斷崖海域周邊進行搜查任務，距離您的位置大約有五分鐘的航程。」
但是不夠，若僅僅如此，還是不夠。
「立刻過來接我！『特爾彌斯女王號』那邊我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