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萬古之恨
第392章 萬古之恨
哲人，三重偉大的赫爾墨斯，鍊金術的開端和極點，立足永遠無法逾越的真理之巔。
弗蘭沒想到會突然聽到他的名字：「既然當時赫爾墨斯出手了，現在的超越又是怎麼回事？」
安吉兒笑眯眯地說：「當然是因為他失手了。你應該也清楚鍊金術師是什麼樣的傢伙，絕不會浪費來之不易的素材。」
「軀體、意識、甚至於是靈魂，赫爾墨斯分離了超越的一切，將高高在上的風之精靈王囚禁在培養皿中，進行著不知何時是盡頭的研究。」
「記得我跟你說過嗎，「超越」的意思是————」
【萬物之超然萬事之超脫萬界萬法萬理之超越】
她說：「因為一切都被分離，托卡蘭亞反而超越了一切桎梏，肉體和意識都不再有意義，祂已然超脫。」
「原本就在眼前的大門被輕輕推開，祂迎來了祂無限的自由。祂登臨了極點，俯瞰著塵世。」
她咯咯笑著：「這也是之後哲人跟著銷聲匿跡的原因之一，要是他不好好躲起來，就會面臨永無止境的追殺————」
「連一個插足的第三者都這樣了，弗蘭，你想不想知道我們偉大的教皇經歷了什麼？」
弗蘭靜待下文。
沒有得到回應，安吉兒也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當超越從漫長的實驗中解脫的時候，教皇國已經是君臨塵世的龐然大物。」
「他在用他的軀體製作的聖城上找到了席爾洛，把她孤身一人投入永遠無法解脫的空間中。」
「祂仍信守承諾，守護教皇國的存續，席爾洛也將永遠看著這片國度。」
「永遠不會有改變，永遠也不會有人能夠反抗，所有人都將屈膝下跪，永遠做這虛假信仰的奴隸，永遠。」
曾經為了應對戰爭，人們像牲畜一樣繁衍。
力量劃分出不同的階層，天生神聖的把低賤的當做牲畜。
災難面前，所有人俯首跪拜。
現在依舊如此。
也將永遠如此。
祂曾與席爾洛親密無間，他知道席爾洛想要什麼。
所以祂把人們豢養在羊圈，永遠不會讓這些羔羊站起來。
直到愚蠢、腐朽和麻木摧毀一切。
這是祂的報復。
弗蘭難以置信地看著安吉兒：「所以你要殺了超越？難道你是憂國憂民的那種人嗎？」
安吉兒嫌惡地說：「別用這種詞來噁心我。我只是覺得無聊，這個國家的一切，從頭到尾都無聊到讓人發瘋。」
她說：「我已經被逼瘋了。」
這是弗蘭第一次那麼贊同安吉兒的話，起碼贊同她瘋了這點。
弗蘭問：「那麼，你打算讓我怎麼做？」
「你不能直接拿劍把祂砍死嗎？」
弗蘭問：「你還打算談下去嗎？」
安吉兒看上去很失望：「我那麼相信你，結果你卻做不到啊。」
她揉搓著光球：「我就告訴你關於祂的力量吧。」
「聖都托卡蘭亞，承載了祂的名字，也被當做自身與世界連結的錨點，等於祂在塵世的投影。」
「如果祂還活著，那聖都就不可毀；如果聖都還存在，那祂就不可侵。」
弗蘭：「————這不是作弊嗎？」
「你們這些極點，本來不就都是這樣蠻不講理的存在嗎？」安吉兒說，「所以需要你一劍把聖城和祂的本體一起砍了。順帶一提，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從你砍了聖城那一劍開始，你們就已經是死敵了。」
弗蘭問：「這就是你那個闖關遊戲的目的？」
「不，那只是為了好玩。」安吉兒說，「而且那遊戲還沒結束呢。我不是早就給你預告過了嗎，我會精心為你準備最後關卡。一個活生生的極點，沒有更有意思的對手了。」
弗蘭說：「我覺得去碾螞蟻比較有意思。」
「可以哦。」她還是笑嘻嘻的，「解決掉超越之後，教皇國那些螞蟻，你想怎麼碾都隨你便。」
弗蘭已經儘可能低估她的道德底線了，不過人渣總是能刷新認知的底線。
「我對碾死那些人沒興趣。超越有這樣的能力，你打算怎麼解決掉祂？」
「首先要把祂拉下場。」安吉兒說，「在教皇國要毀滅的時候，祂就會短暫在塵世中現身，到那個時候，你給祂和聖都來一劍就好了。」
弗蘭重複了關鍵詞：「毀滅？」
安吉兒說：「托卡蘭亞其實早就能啟動了，我特地等你們都上來了才發動。我們兩個在這裡說悄悄話的時候，托卡蘭亞應該往預定好的方向飛過去了。」
弗蘭感覺不妙：「往哪裡飛了？」
她笑容燦爛：「世界樹。」
「你到底想幹什麼？」
「毀滅教皇國啊。」面對弗蘭的厲聲質問，安吉兒笑容不改，「那只是個保險，如果你解決不掉超越，就讓射殺咻」地補上一箭。」
她說：「你當然會解決掉的，對吧？那樣托卡蘭亞就會停下來了，大家皆大歡喜。」
也許應該讓哲人把她的腦袋撬開來研究一下，看看裡面究竟是不是裝滿了大糞。
弗蘭嘆了口氣。
他問：「在讓他下場和我動手砍他的中間，你應該做了別的準備吧？這麼有意思的事，你不會只是看著吧？」
「你很懂我嘛。」
安吉兒說：「我當然也會參與。你還記得織命魔女嗎？」
弗蘭思索片刻：「她的權能？」
「對。」安吉兒說，「如果超越游離世外，那這權能毫無用處。但祂來到我的面前，我就能與祂強行產生連結。」
「真正巔峰的超越應該與世界沒有任何聯繫，但因為仇恨強行留下了錨點。祂與塵世的聯繫越強，祂的力量就越弱。你總不能連一個半吊子都打不過吧？」
弗蘭看著她：「席爾洛是個騙子。
，她補充道：」還是個婊子哦。」
弗蘭問：「那教皇國憑什麼能驅使魔女，你又憑什麼能掠奪權能？」
安吉兒說：「聯合無限塔對魔女進行研究，是教皇國在漫長時間裡唯一做成的事。至於我嘛————」
她露出微笑：「秘密。」
弗蘭不語。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安吉兒說，「準備登台吧。對了，我會給你預付定金的。」
她扯下胸前衣服。
弗蘭皺眉：「我對你沒興趣。」
她說：「你都跟那兩個小叛徒了，應該早就知道了，這是操控魔女的辦法。」
胸口上，繁複神秘的烙印正流淌著幽秘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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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人，三重偉大的赫爾墨斯，鍊金術的開端和極點，立足永遠無法逾越的真理之巔。
弗蘭沒想到會突然聽到他的名字：「既然當時赫爾墨斯出手了，現在的超越又是怎麼回事？」
安吉兒笑眯眯地說：「當然是因為他失手了。你應該也清楚鍊金術師是什麼樣的傢伙，絕不會浪費來之不易的素材。」
「軀體、意識、甚至於是靈魂，赫爾墨斯分離了超越的一切，將高高在上的風之精靈王囚禁在培養皿中，進行著不知何時是盡頭的研究。」
「記得我跟你說過嗎，「超越」的意思是————」
【萬物之超然萬事之超脫萬界萬法萬理之超越】
她說：「因為一切都被分離，托卡蘭亞反而超越了一切桎梏，肉體和意識都不再有意義，祂已然超脫。」
「原本就在眼前的大門被輕輕推開，祂迎來了祂無限的自由。祂登臨了極點，俯瞰著塵世。」
她咯咯笑著：「這也是之後哲人跟著銷聲匿跡的原因之一，要是他不好好躲起來，就會面臨永無止境的追殺————」
「連一個插足的第三者都這樣了，弗蘭，你想不想知道我們偉大的教皇經歷了什麼？」
弗蘭靜待下文。
沒有得到回應，安吉兒也自顧自地繼續說下去：「當超越從漫長的實驗中解脫的時候，教皇國已經是君臨塵世的龐然大物。」
「他在用他的軀體製作的聖城上找到了席爾洛，把她孤身一人投入永遠無法解脫的空間中。」
「祂仍信守承諾，守護教皇國的存續，席爾洛也將永遠看著這片國度。」
「永遠不會有改變，永遠也不會有人能夠反抗，所有人都將屈膝下跪，永遠做這虛假信仰的奴隸，永遠。」
曾經為了應對戰爭，人們像牲畜一樣繁衍。
力量劃分出不同的階層，天生神聖的把低賤的當做牲畜。
災難面前，所有人俯首跪拜。
現在依舊如此。
也將永遠如此。
祂曾與席爾洛親密無間，他知道席爾洛想要什麼。
所以祂把人們豢養在羊圈，永遠不會讓這些羔羊站起來。
直到愚蠢、腐朽和麻木摧毀一切。
這是祂的報復。
弗蘭難以置信地看著安吉兒：「所以你要殺了超越？難道你是憂國憂民的那種人嗎？」
安吉兒嫌惡地說：「別用這種詞來噁心我。我只是覺得無聊，這個國家的一切，從頭到尾都無聊到讓人發瘋。」
她說：「我已經被逼瘋了。」
這是弗蘭第一次那麼贊同安吉兒的話，起碼贊同她瘋了這點。
弗蘭問：「那麼，你打算讓我怎麼做？」
「你不能直接拿劍把祂砍死嗎？」
弗蘭問：「你還打算談下去嗎？」
安吉兒看上去很失望：「我那麼相信你，結果你卻做不到啊。」
她揉搓著光球：「我就告訴你關於祂的力量吧。」
「聖都托卡蘭亞，承載了祂的名字，也被當做自身與世界連結的錨點，等於祂在塵世的投影。」
「如果祂還活著，那聖都就不可毀；如果聖都還存在，那祂就不可侵。」
弗蘭：「————這不是作弊嗎？」
「你們這些極點，本來不就都是這樣蠻不講理的存在嗎？」安吉兒說，「所以需要你一劍把聖城和祂的本體一起砍了。順帶一提，你已經沒有退路了。從你砍了聖城那一劍開始，你們就已經是死敵了。」
弗蘭問：「這就是你那個闖關遊戲的目的？」
「不，那只是為了好玩。」安吉兒說，「而且那遊戲還沒結束呢。我不是早就給你預告過了嗎，我會精心為你準備最後關卡。一個活生生的極點，沒有更有意思的對手了。」
弗蘭說：「我覺得去碾螞蟻比較有意思。」
「可以哦。」她還是笑嘻嘻的，「解決掉超越之後，教皇國那些螞蟻，你想怎麼碾都隨你便。」
弗蘭已經儘可能低估她的道德底線了，不過人渣總是能刷新認知的底線。
「我對碾死那些人沒興趣。超越有這樣的能力，你打算怎麼解決掉祂？」
「首先要把祂拉下場。」安吉兒說，「在教皇國要毀滅的時候，祂就會短暫在塵世中現身，到那個時候，你給祂和聖都來一劍就好了。」
弗蘭重複了關鍵詞：「毀滅？」
安吉兒說：「托卡蘭亞其實早就能啟動了，我特地等你們都上來了才發動。我們兩個在這裡說悄悄話的時候，托卡蘭亞應該往預定好的方向飛過去了。」
弗蘭感覺不妙：「往哪裡飛了？」
她笑容燦爛：「世界樹。」
「你到底想幹什麼？」
「毀滅教皇國啊。」面對弗蘭的厲聲質問，安吉兒笑容不改，「那只是個保險，如果你解決不掉超越，就讓射殺咻」地補上一箭。」
她說：「你當然會解決掉的，對吧？那樣托卡蘭亞就會停下來了，大家皆大歡喜。」
也許應該讓哲人把她的腦袋撬開來研究一下，看看裡面究竟是不是裝滿了大糞。
弗蘭嘆了口氣。
他問：「在讓他下場和我動手砍他的中間，你應該做了別的準備吧？這麼有意思的事，你不會只是看著吧？」
「你很懂我嘛。」
安吉兒說：「我當然也會參與。你還記得織命魔女嗎？」
弗蘭思索片刻：「她的權能？」
「對。」安吉兒說，「如果超越游離世外，那這權能毫無用處。但祂來到我的面前，我就能與祂強行產生連結。」
「真正巔峰的超越應該與世界沒有任何聯繫，但因為仇恨強行留下了錨點。祂與塵世的聯繫越強，祂的力量就越弱。你總不能連一個半吊子都打不過吧？」
弗蘭看著她：「席爾洛是個騙子。
，她補充道：」還是個婊子哦。」
弗蘭問：「那教皇國憑什麼能驅使魔女，你又憑什麼能掠奪權能？」
安吉兒說：「聯合無限塔對魔女進行研究，是教皇國在漫長時間裡唯一做成的事。至於我嘛————」
她露出微笑：「秘密。」
弗蘭不語。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安吉兒說，「準備登台吧。對了，我會給你預付定金的。」
她扯下胸前衣服。
弗蘭皺眉：「我對你沒興趣。」
她說：「你都跟那兩個小叛徒了，應該早就知道了，這是操控魔女的辦法。」
胸口上，繁複神秘的烙印正流淌著幽秘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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