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鏡花水月
第65章 鏡花水月
「你測試的這些天，雖然處於睡眠狀態，但大腦始終保持著活躍，沒有得到良好的休息。」
「因此，會出現記憶混亂，甚至信假為真的情況，也很常見。」
「對於這種情況，我的建議是，回家好好修養幾天就好了。」
「充分休息過後，你就能意識到，這個世界才是真實的。」測試員起身，輕輕拍了拍白昂的肩膀，寬慰出聲。
本來還陷入猶豫之中的白昂，忽然察覺到了什麼。
扭過頭去。
微微掃了一眼測試員落在自己肩上的手。
力度，非常輕盈。
仿佛像是擔心把自己捏壞一般。
白昂視線微微眯起。
一道記憶，湧入腦海。
旋即，他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們，果然都是假的。」
測試員表情一。
其他工作人員，也低聲交頭接耳道。
「以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
「但是症狀這麼嚴重的—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吧？」
「是啊，他堅持說現實的一切都是假的但給出的理由，卻非常的荒誕。」
「什麼七十億群體穿越——這說法，跟瘋了一樣——」
隨後，測試員微微嘆了一口氣，望向白昂的父母。
「兩位，不如先帶他回去修養幾天吧。」
「出現這種意外事故，我很抱。」
「如果後續他的症狀持續無法緩解，我司願意承擔接下來一切的治療費用，
直至他康復為止。」
母親擔憂的走上前來，輕輕拉起了白昂的手。
「昂兒，我們先回去吧———」
「想吃什麼好吃的，媽都給你做。」
察覺到母親拉起自己手的力度，也十分輕盈。
白昂嘴角的笑容，愈發擴大。
甩開母親的手。
隨後，白昂轉身。
一拳直接用盡全力，打在了測試員的臉上。
「昂兒！你在做什麼！」母親驚呼道。
「昂兒，可不能這樣胡鬧！」父親也厲聲喝道。
不過，被白昂卯足勁一拳打在臉上的測試員。
卻沒有像是遭受10倍力量的衝擊那般，倒飛而出。
甚至，他都沒有像是被正常力道打了一拳之後，出現後仰翅超的慣性牽扯。
他只是站在原地不動，連臉都沒有側過去。
白昂的拳頭，也同樣十分輕盈。
就像是生怕捏碎了測試員一樣。
「演到這裡，還要繼續裝下去嗎？」白昂盯著面前的所有人。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測試員理了理衣領。
「如果你堅持說這一切都是假的，那你的理由是什麼？」
「就因為你打了我一拳？」
「因為，拳頭不應該是這樣的力道。」白昂將破局的關鍵點，說了出來。
不過，話音落下後。
幻象仍沒結束。
「地獄級難度，連求證這一環都做了防矇混過關的機制麼。」自一聲，白昂定了定神。
他已經確認眼前一切都是虛假的之後，信念變得堅定無比。
那種理智被慢慢抽離的猶豫感，也有所減緩，甚至停滯。
他感覺，自己能逐漸掌控自己的一切想法了。
拉過椅子，直接坐下。
聲音堅定而從容。
「你們可以讀取玩家的記憶，可以模擬出一切場景，對話的語氣，記憶中的雙親的神態，細節，口音，都毫無破綻，讓玩家陷入懷疑。」
「甚至還能用巧妙的語言悖論，來誘導玩家的三觀崩塌。」
「我是承認，集體穿越這件事更荒謬，相比之下，我現在更有可能從遊戲艙中醒來，也更有可能的確在參與某個遊戲內測。」
「但，你們忽略了一個細節——不，不算是忽略，因為你們想做也沒辦法做到。」
「記憶，模擬不出真實的重量感。」
「別說你們了，就算是現在你們問我，1公斤的東西到底有多重，我都無法準確的回答你們，因為我想像不到那個畫面。」
「只有把一公斤的東西，提在手上，我才能大概憑藉經驗判斷『這東西或許有一公斤」」
「但這不是大腦記憶。是長期以往習慣後的經驗之談。」
「所以，你們就算能讀取我的記憶，但也模擬不出力道感。」
「不只是拳頭，就連拍肩的力道，也不會這麼輕盈，就像是在衣服上蹭了一下。」
測試員的眼瞳微微閃爍，但仍舊笑道。
「會不會是，你的大腦受到了損傷呢？有沒有可能，出拳也好，拍肩也好，
它的力度本身就是這樣的？是你在體驗艙裡面待久了之後，感覺出錯了，認為它應該更重？」
看著這群假象還在掙扎，白昂也笑了。
「看來，你們對力道數據的抓取模擬，還真是只來源於玩家在太初星上的互動。」
「想想也是，畢竟藍星上發生的事情只有記憶能保存，想抓取數據，也只能抓太初星上的活動軌跡了。」
「但你們應該想不到，生存九日下來。」
「唯一跟我有過肢體接觸的，只有一個人。」
「我的副手，柳夢夢。」
「我一共，拍過她兩次肩膀。」
「第一次，是昨天我去見她時，模擬詭影可能會進行的攻擊。」
「第二次，是剛才，我帶她來遺蹟時，她的理智有些不受控制，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把她喚醒。」
「但這兩次，我都刻意壓制了力量，用非常輕盈的力道，目的是為了不傷到她，因為我現在的力量，稍微用勁，她的骨頭都會被我震斷。」
「所以，這是你們唯一能抓取的接觸數據。」
「然後，就用在了，我的身上。」白昂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微笑道。
「你們也是怕把我的骨頭震斷嗎？』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面前所有的虛像，都面露出驚的神情。
隨後，白昂面前的場景宛若破碎鏡面般，轉瞬四分五裂。
一道通關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恭喜你通關了「虛無·理智」試煉一一青銅地獄級！】
【作為全區首位通關的玩家，您獲得獎勵！】
【隨機資源禮盒（優質級）*1！】
【經驗值+5000、屬性點+1！】
【木料*500、石料*500、精鍊石塊*50、硬木/銅礦/錫礦*5！】
呼緩緩吐出一口氣。
再次睜眼，入眼是一片空蕩蕩的白色房間。
終於，回歸到了現實。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
白昂還有些餘悸。
地獄級難度，太容易讓人沉淪了。
不單單只是父母那完全無二的神態，語氣，記憶細節。
還有場景的布置，也堪稱精心。
它並沒有直接給自己塑造一個『一覺醒來只是大夢一場』的模擬幻境。
說實話，那樣反而容易出現漏洞。
因為玩家本就來自藍星，現實中的一切，都太熟悉了。
稍有不慎，就會被玩家察覺。
它創造了一個，高於藍星科技的現代都市。
利用『不想待在太初星」與『這裡比藍星的文明還要更繁榮」來製造出一個尖銳的落差感。
並且，玩家還很難察覺。
因為這裡科技本就高於藍星，很多細節矛盾，都能通過科技來自圓其說。
試想。
一覺醒來，如果你所熟知的父母，親朋好友。
全都是記憶中的模樣，不曾有半分更改，他們能清楚的回憶起與你相處的所有細節。
唯獨，周圍的環境發生了改變，但他們也能自圓其說幫你解釋清楚。
此時，恐怕絕大部分的人，第一反應都是陷入自我懷疑，而不是堅定的認為眼前事物，一定是假象。
「且，如果我在這九日的生存期間，與其他人頻繁接觸過，將力量準確無誤的傳達出來。」
「它們會做的更逼真。」
「到時候，能否真的逃出來———還很難說。」」
等到理智慢慢掉光之後，玩家將會徹底失去思考的能力。
到時，便會被永恆的困在這遺蹟之中，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收回思緒，白昂目光掃了一圈周圍。
原本，他以為自己很厭惡這裡。
若真有機會，他只想帶著這幅健康的身軀，回到藍星，回到自己的故鄉。
可當真的經歷過幻象之後。
他忽然感覺，太初星也沒那麼糟糕至少，這裡好歲比幻象中更真實。
一群由數據生成的親朋好友與父母，機械化的重複設定好的對白。
而你的餘生都要被困在此處。
仔細想想，令人毛骨悚然。
白昂側目望去，發現周圍的玩家們仍處在試煉之中。
紅髮男生的表情此刻無比，好似陷入了難跨的困境。
身旁的柳夢夢，白嫩的額頭上滲出層層細汗，小嘴微微哆嗦。
片刻後，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見白昂後，不由有些欣喜。
「老闆！你通關啦？」
「嗯，在你之前，早半分鐘。」
「這個理智試煉，對我來說真有點難—它把我帶回了藍星，然後潛意識裡，居然給我植入讓我不寫耽美，轉而去寫百合的指令，並且想用『寫不出爆款百合小說就一直寫下去」的目標，把我一直困在那個鬼地方—」
「你是怎麼發現的不對？」
「因為我寫起百合文來，筆觸非常生澀，簡直像是個從未寫作過的新手，不知道怎麼我腦子一熱，就順手寫了點兩個男配之間的愛情故事結果發現文字絲滑優美，我就猛地回想起了一切，然後就驚醒了！」
「不錯，很機靈。」白昂淺笑著點頭，隨後起身。
「嘿嘿。」柳夢夢俏嬌一笑。
「走吧，目的已經達到，離開這裡吧。」
「好嘞。」她點頭起身，跟在白昂身後。
同時，又打開了面板，道了一句。
「老闆稍等一下，有新消息進來了，可能是有玩家線上面試什麼的，想進老闆的那支精銳小隊。」
「我先處理一下。」
她話音才剛落，白昂的腳步微微一頓。
眼瞳，不自主的收縮。
他回頭望去，發現柳夢夢正在十指翻飛的敲擊著展開的光屏。
專心致志的回覆。
但—
白昂清楚的記得，自己初進入遺蹟時的注意事項。
第一條。
本遺蹟內禁止獵殺其他玩家，禁止與外界溝通。
白昂額頭的冷汗，瞬間浮現而出。
自己.
還沒有逃出去·—
自己，仍處於幻象之中！
「你測試的這些天，雖然處於睡眠狀態，但大腦始終保持著活躍，沒有得到良好的休息。」
「因此，會出現記憶混亂，甚至信假為真的情況，也很常見。」
「對於這種情況，我的建議是，回家好好修養幾天就好了。」
「充分休息過後，你就能意識到，這個世界才是真實的。」測試員起身，輕輕拍了拍白昂的肩膀，寬慰出聲。
本來還陷入猶豫之中的白昂，忽然察覺到了什麼。
扭過頭去。
微微掃了一眼測試員落在自己肩上的手。
力度，非常輕盈。
仿佛像是擔心把自己捏壞一般。
白昂視線微微眯起。
一道記憶，湧入腦海。
旋即，他露出了一絲笑容。
「你們，果然都是假的。」
測試員表情一。
其他工作人員，也低聲交頭接耳道。
「以前也出現過這種情況。』
「但是症狀這麼嚴重的—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吧？」
「是啊，他堅持說現實的一切都是假的但給出的理由，卻非常的荒誕。」
「什麼七十億群體穿越——這說法，跟瘋了一樣——」
隨後，測試員微微嘆了一口氣，望向白昂的父母。
「兩位，不如先帶他回去修養幾天吧。」
「出現這種意外事故，我很抱。」
「如果後續他的症狀持續無法緩解，我司願意承擔接下來一切的治療費用，
直至他康復為止。」
母親擔憂的走上前來，輕輕拉起了白昂的手。
「昂兒，我們先回去吧———」
「想吃什麼好吃的，媽都給你做。」
察覺到母親拉起自己手的力度，也十分輕盈。
白昂嘴角的笑容，愈發擴大。
甩開母親的手。
隨後，白昂轉身。
一拳直接用盡全力，打在了測試員的臉上。
「昂兒！你在做什麼！」母親驚呼道。
「昂兒，可不能這樣胡鬧！」父親也厲聲喝道。
不過，被白昂卯足勁一拳打在臉上的測試員。
卻沒有像是遭受10倍力量的衝擊那般，倒飛而出。
甚至，他都沒有像是被正常力道打了一拳之後，出現後仰翅超的慣性牽扯。
他只是站在原地不動，連臉都沒有側過去。
白昂的拳頭，也同樣十分輕盈。
就像是生怕捏碎了測試員一樣。
「演到這裡，還要繼續裝下去嗎？」白昂盯著面前的所有人。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測試員理了理衣領。
「如果你堅持說這一切都是假的，那你的理由是什麼？」
「就因為你打了我一拳？」
「因為，拳頭不應該是這樣的力道。」白昂將破局的關鍵點，說了出來。
不過，話音落下後。
幻象仍沒結束。
「地獄級難度，連求證這一環都做了防矇混過關的機制麼。」自一聲，白昂定了定神。
他已經確認眼前一切都是虛假的之後，信念變得堅定無比。
那種理智被慢慢抽離的猶豫感，也有所減緩，甚至停滯。
他感覺，自己能逐漸掌控自己的一切想法了。
拉過椅子，直接坐下。
聲音堅定而從容。
「你們可以讀取玩家的記憶，可以模擬出一切場景，對話的語氣，記憶中的雙親的神態，細節，口音，都毫無破綻，讓玩家陷入懷疑。」
「甚至還能用巧妙的語言悖論，來誘導玩家的三觀崩塌。」
「我是承認，集體穿越這件事更荒謬，相比之下，我現在更有可能從遊戲艙中醒來，也更有可能的確在參與某個遊戲內測。」
「但，你們忽略了一個細節——不，不算是忽略，因為你們想做也沒辦法做到。」
「記憶，模擬不出真實的重量感。」
「別說你們了，就算是現在你們問我，1公斤的東西到底有多重，我都無法準確的回答你們，因為我想像不到那個畫面。」
「只有把一公斤的東西，提在手上，我才能大概憑藉經驗判斷『這東西或許有一公斤」」
「但這不是大腦記憶。是長期以往習慣後的經驗之談。」
「所以，你們就算能讀取我的記憶，但也模擬不出力道感。」
「不只是拳頭，就連拍肩的力道，也不會這麼輕盈，就像是在衣服上蹭了一下。」
測試員的眼瞳微微閃爍，但仍舊笑道。
「會不會是，你的大腦受到了損傷呢？有沒有可能，出拳也好，拍肩也好，
它的力度本身就是這樣的？是你在體驗艙裡面待久了之後，感覺出錯了，認為它應該更重？」
看著這群假象還在掙扎，白昂也笑了。
「看來，你們對力道數據的抓取模擬，還真是只來源於玩家在太初星上的互動。」
「想想也是，畢竟藍星上發生的事情只有記憶能保存，想抓取數據，也只能抓太初星上的活動軌跡了。」
「但你們應該想不到，生存九日下來。」
「唯一跟我有過肢體接觸的，只有一個人。」
「我的副手，柳夢夢。」
「我一共，拍過她兩次肩膀。」
「第一次，是昨天我去見她時，模擬詭影可能會進行的攻擊。」
「第二次，是剛才，我帶她來遺蹟時，她的理智有些不受控制，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肩，把她喚醒。」
「但這兩次，我都刻意壓制了力量，用非常輕盈的力道，目的是為了不傷到她，因為我現在的力量，稍微用勁，她的骨頭都會被我震斷。」
「所以，這是你們唯一能抓取的接觸數據。」
「然後，就用在了，我的身上。」白昂指了指自己的肩膀，微笑道。
「你們也是怕把我的骨頭震斷嗎？』
話音落下的那一刻，面前所有的虛像，都面露出驚的神情。
隨後，白昂面前的場景宛若破碎鏡面般，轉瞬四分五裂。
一道通關提示音，也隨之響起！
【恭喜你通關了「虛無·理智」試煉一一青銅地獄級！】
【作為全區首位通關的玩家，您獲得獎勵！】
【隨機資源禮盒（優質級）*1！】
【經驗值+5000、屬性點+1！】
【木料*500、石料*500、精鍊石塊*50、硬木/銅礦/錫礦*5！】
呼緩緩吐出一口氣。
再次睜眼，入眼是一片空蕩蕩的白色房間。
終於，回歸到了現實。
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
白昂還有些餘悸。
地獄級難度，太容易讓人沉淪了。
不單單只是父母那完全無二的神態，語氣，記憶細節。
還有場景的布置，也堪稱精心。
它並沒有直接給自己塑造一個『一覺醒來只是大夢一場』的模擬幻境。
說實話，那樣反而容易出現漏洞。
因為玩家本就來自藍星，現實中的一切，都太熟悉了。
稍有不慎，就會被玩家察覺。
它創造了一個，高於藍星科技的現代都市。
利用『不想待在太初星」與『這裡比藍星的文明還要更繁榮」來製造出一個尖銳的落差感。
並且，玩家還很難察覺。
因為這裡科技本就高於藍星，很多細節矛盾，都能通過科技來自圓其說。
試想。
一覺醒來，如果你所熟知的父母，親朋好友。
全都是記憶中的模樣，不曾有半分更改，他們能清楚的回憶起與你相處的所有細節。
唯獨，周圍的環境發生了改變，但他們也能自圓其說幫你解釋清楚。
此時，恐怕絕大部分的人，第一反應都是陷入自我懷疑，而不是堅定的認為眼前事物，一定是假象。
「且，如果我在這九日的生存期間，與其他人頻繁接觸過，將力量準確無誤的傳達出來。」
「它們會做的更逼真。」
「到時候，能否真的逃出來———還很難說。」」
等到理智慢慢掉光之後，玩家將會徹底失去思考的能力。
到時，便會被永恆的困在這遺蹟之中，成為一具行屍走肉。
收回思緒，白昂目光掃了一圈周圍。
原本，他以為自己很厭惡這裡。
若真有機會，他只想帶著這幅健康的身軀，回到藍星，回到自己的故鄉。
可當真的經歷過幻象之後。
他忽然感覺，太初星也沒那麼糟糕至少，這裡好歲比幻象中更真實。
一群由數據生成的親朋好友與父母，機械化的重複設定好的對白。
而你的餘生都要被困在此處。
仔細想想，令人毛骨悚然。
白昂側目望去，發現周圍的玩家們仍處在試煉之中。
紅髮男生的表情此刻無比，好似陷入了難跨的困境。
身旁的柳夢夢，白嫩的額頭上滲出層層細汗，小嘴微微哆嗦。
片刻後，她緩緩睜開了眼睛。
看見白昂後，不由有些欣喜。
「老闆！你通關啦？」
「嗯，在你之前，早半分鐘。」
「這個理智試煉，對我來說真有點難—它把我帶回了藍星，然後潛意識裡，居然給我植入讓我不寫耽美，轉而去寫百合的指令，並且想用『寫不出爆款百合小說就一直寫下去」的目標，把我一直困在那個鬼地方—」
「你是怎麼發現的不對？」
「因為我寫起百合文來，筆觸非常生澀，簡直像是個從未寫作過的新手，不知道怎麼我腦子一熱，就順手寫了點兩個男配之間的愛情故事結果發現文字絲滑優美，我就猛地回想起了一切，然後就驚醒了！」
「不錯，很機靈。」白昂淺笑著點頭，隨後起身。
「嘿嘿。」柳夢夢俏嬌一笑。
「走吧，目的已經達到，離開這裡吧。」
「好嘞。」她點頭起身，跟在白昂身後。
同時，又打開了面板，道了一句。
「老闆稍等一下，有新消息進來了，可能是有玩家線上面試什麼的，想進老闆的那支精銳小隊。」
「我先處理一下。」
她話音才剛落，白昂的腳步微微一頓。
眼瞳，不自主的收縮。
他回頭望去，發現柳夢夢正在十指翻飛的敲擊著展開的光屏。
專心致志的回覆。
但—
白昂清楚的記得，自己初進入遺蹟時的注意事項。
第一條。
本遺蹟內禁止獵殺其他玩家，禁止與外界溝通。
白昂額頭的冷汗，瞬間浮現而出。
自己.
還沒有逃出去·—
自己，仍處於幻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