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風起下
第154章 風起下
新上來的周章彈劾自家老子操縱輿論，雖說沒有彈劾錯，寇家和格物學者們確實在操縱輿論，但天下土人不在操縱輿論嗎？和尚摸得，憑什麼我們摸不得？
寇淑當然很不爽，不過周章一上來就盯著寇家，也讓寇淑記住了他，詢問一番這個人的種種後，寇淑迅速意識到這種人非常難纏，但越是難纏之人，越不能隨便讓步。
「父侯受到消息後，如何做得？」
「前些時日，不斷有人請求傳授油印之法，是陛下不同意，讓君侯拖延一段時日，只要陛下恩准，自會傳授他人！」
「不能免費傳授！」寇淑搖搖頭，直接否定道：「我等花費不少代價搞出來的東西，別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們就讓出來，這個先例一開，後患無窮。
我等格物除了利國利民，也有改善生活的想法，要想改善生活，就需要把格物法製得的好東西對外出售，若是別人可以隨便找一個理由，問我們要製造之法，難不成我們都要轉讓不成？」
荀淑一愣，然後點頭稱是，「王妃說得甚是，只是盯看油印法的人甚多，很難繼續保密！」
「可這般做—.」
寇淑提出了專利之法，我這個油印法搞出來花了不少代價，我也不是不可以轉讓，但不能白給，要不然就會開啟一個很壞的先例，會讓歹人藉此鑽空子。
所以寇淑讓父侯上書皇帝言明苦衷，這等技術豈能隨便傳播，若是有那小人私下亂印造謠蠱惑的文字，豈不變成了寇氏之過？
然後請求讓一個部門負責處理這一類的事情，她建議用國家的名義承認某一種發明有獨創性，授予專利，獲得專利的人可以有15年的保護。
獲得專利的人不能吃獨食，最起碼需要轉讓給一個人，而其他人想應用這門專利，需要付錢，具體多少錢，國家不管，不過要想得到國家的保護，要繳納交易金額的百分之二到四作為契稅。
當然了，有些發明也可以不申請專利，但不申請，被別人盜用，然後別人跑到官府申請，你反倒要給盜用的人錢財。
而對大漢朝廷而言，這些專利得到認可，朝廷雖然繁瑣一些，但可以收到契稅，契稅可以用在很多行業，比如土地、牛馬、人口等買賣合同，要想避免糾紛，就需要繳納契稅，如此出現糾紛了，到了官府處也有說理的地方，要不然誰知道是真是假。
「只要契稅稅率合適，天下商賈、黔首百姓肯定樂意繳納！」
荀淑想了想，覺得確實如此，若是他進行奴婢、牛馬、由宅等重大交易時，
簽署一份得到官方認可的契約文券會避免很多麻煩，真是奇了怪了，這還是一種商賈願意主動繳納的賦稅，這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他心中一動，說道，「朝廷一向非常豪強地主兼併土地，並掠奪良民為奴婢，但這一類的種種糾紛一直不斷，朝廷想管也管不住，若是有繳納契稅的憑證，必然會減少麻煩！」
「荀師此說甚是有理！」寇淑想了想說道，「為避免豪強亂來，朝廷可制定買賣人口的專用契約紙，並備註朝廷相關律法。
各地官府組織豪強和名下奴婢需重新簽署紙質契約，契約一式四份，兩份為買賣雙方持有，一份由各縣記錄，一份上繳州刺史待查。
若是那等官府記錄在案的奴婢，可持原有憑證換取新契約，換契過程中，只要繳納相應的工本費即可，但若是那等官府沒有記錄在案的奴婢，理由正當，需要補繳契稅，理由不當—」
「自然應當釋放，變成給朝廷繳納賦稅的良民，此等人若是沒有土地，可由朝廷組織移民到南方！」荀淑起身，鄭重拜道，「淑代天下苦命的奴婢，多謝王妃奇策！」
「我朝能人眾多，遲早有人能夠相處類似的辦法！」寇淑避讓道，「此法頂破天只能緩解流民問題，要想有效得解決土地兼併和流民問題，還是要大力組織對江東的開墾，天下可開墾的土地多了，流民就會減少————.」
「張太尉看過《洛報》的文章後，已經向陛下上書請求在江南擇地組織屯田，不過要想成事，需要選擇良吏查找適合屯墾的荒地，還要準備種子、農具和耕農等物，安排移民，相當繁瑣！」
「此等事雖然繁瑣，但卻能選拔一些循吏，荀師可多關注，同時想辦法多薦一些格物學者前往各個屯田處，告知報紙遇到疤疾等疾病如何治療，吾等格物學者若想有未來，當利用好這樣的機會—」
交談到這裡，荀淑甚至有一種激情澎湃的感覺，二十剛出頭，就可以操作這一類國家大事，接下來或可效仿大司農徐防先入尚書台，然後歷州郡，等到一二十年後，平原王繼承大統，就可以回京輔佐！
不過想到平原王的身體，荀淑又有一些擔心，寇淑反倒沒那麼大的壓力，平原王今年雖然也有幾次發病，但很快就緩過來，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小心謹慎的養著，等到他年歲越大，發作的頻率應該會下降，現在只能盡人事，其他的只能看老天爺了。
得到了寇淑的回覆，寇和虞翊互相對視一眼，都覺得不可思議，《洛報》
能夠連續發表十來期，其他各種刊物也都在洛陽已經很有影響力，現在周章彈劾，兩人都估計皇帝會順勢將油印之法對外傳播，只是怎麼也想不到寇淑竟然會搞出這麼一篇大文章。
以專利為由，問那些有意搞報紙的人要錢，只是面子帳，哪怕寇鰲不要，那些得到油印之法的人，都得送一些禮物，但寇淑引出契稅，以此增加朝廷賦稅。
此法與口賦、算賦和田稅不同，怎麼看都不至於對普通黔首有很大的影響，
屬於拔有產之人的羊毛，這是朝廷一直希望的做法，雖說增稅不是什麼好名聲，
但這種稅收，大人研究一番都覺得可以徵收。
更厲害的是，寇淑竟然想到了換契之法，以此約束收納奴隸婢女，這是非常厲害的一招，完全有可能天下豪強釋放大批人口，若是名下誰名下有數千奴婢，
真當大漢沒有酷吏嗎？打得就是這等不長眼的—·
寇是大漢頂尖豪強，寇家那麼大的攤子，肯定也有不安分的，但到了這一步，情況已經大不一樣，他已經不需要去搞那些苟且事。
只要平原王登基，寇食兒千人的賦稅是妥妥的，甚至有機會成為萬戶侯，
寇淑的兄弟都可以封侯，如國初馬家兄弟一般，四方贈送各種珍貴禮物，門客數千毫無問題。
所以到這一步，寇根本不需要考慮錢，他目前最重要的固寵，《洛報》雖然是爭取輿論，但主動報告皇帝，請皇帝派人監督，核心目的也是固寵，表明報紙的存在是為了加強皇權，皇帝當然高興。
現在寇淑的提議同樣是固寵，雖然得罪了豪強，但皇帝高興，天下有良心的土人也不會反對，未來若是秉政，對國家也有利。
不過虞翊緊接著提議，《洛報》一事已經相當惹眼，現在這個功勞，不能再自己千了，得聯絡鄧氏一起千，既可以分擔壓力，又可以試探一下鄧氏治國的理念，若是他們和竇氏一樣，一門心思只想在未來掌握大權，不想為國分憂，咱們得早做打算！
「早做打算？」
「陛下連拜三家外戚為侍中，若天不假年，即便鄧氏執政，寇梁兩族也當擔任顯赫的職務，一山難容兩虎，何況三虎乎？若鄧氏所思所想都是利國利民，主公還可以與之共同輔佐天子，但如果又出一竇氏，主公的責任就變得無比重大！」
對虞翊這一類士人而言，他們願意站在寇氏一邊，想著升官只是一部分理由，而且是很小的理由，以他的才幹，投奔太尉，先為郎中，然後歷仕郡縣希望很大，這是一流士人的常規路線，正路不走，為啥非要站在你寇氏一邊？
歸根到底，寇家不是尋常外戚，寇淑聰明絕頂，提出了一套解決漢廷體制亂象的方案，而且寇氏與格物學派也密不可分，而格物是為了什麼，利國利民！
大家想利用寇氏這個平台，推動格物學的大發展，成為大漢學術大家的同時，也利國利民，解決大漢的諸般問題，這才是最關鍵的原因—
此時隨著政治局面越來越清晰，不僅僅虞翊等人堅定了信念，本來有意返回老家弘農的楊震也有所動搖，《洛報》的出現已經嚴重衝擊了士人對輿論的控制。
就在前兩期，《洛報》頭版次條，以一個太學生的名義，批評了洛陽太學中存在不少浮華現象，同時指出太學生中有才幹的人不少，但朝廷的錄取率太低，
考核又比較片面云云。
雖然皇帝在病中，但皇帝卻以口諭的方式，讓侍中撰寫了批示，要求剔除太學中各類浮華之土，並要求有司提出相應的解決辦法，皇帝批示一出，洛陽太學山呼方歲之聲響徹天地！
楊震看到這一幕之後，震驚無比，報紙製造輿論何其了得！皇帝可以藉助批示獲得土人之心，大臣們可以藉助報紙闡述治國理念，普通土人則可以發表各類文字邀名—
這段時間凡是上《洛報》的士人名氣直接上了天，迅速成了洛陽名士，昨天還籍籍無名，今天就一篇文章就出了名，為什麼？能和太尉一個版面的土人自然是名士！
楊震迅速意識到隱土辦私學那一套以後未必玩得轉，現在要辦報紙，而在洛陽辦報沒有後台是不可想像的，恰好鄧氏又一次邀請，他猶豫了——
新上來的周章彈劾自家老子操縱輿論，雖說沒有彈劾錯，寇家和格物學者們確實在操縱輿論，但天下土人不在操縱輿論嗎？和尚摸得，憑什麼我們摸不得？
寇淑當然很不爽，不過周章一上來就盯著寇家，也讓寇淑記住了他，詢問一番這個人的種種後，寇淑迅速意識到這種人非常難纏，但越是難纏之人，越不能隨便讓步。
「父侯受到消息後，如何做得？」
「前些時日，不斷有人請求傳授油印之法，是陛下不同意，讓君侯拖延一段時日，只要陛下恩准，自會傳授他人！」
「不能免費傳授！」寇淑搖搖頭，直接否定道：「我等花費不少代價搞出來的東西，別人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們就讓出來，這個先例一開，後患無窮。
我等格物除了利國利民，也有改善生活的想法，要想改善生活，就需要把格物法製得的好東西對外出售，若是別人可以隨便找一個理由，問我們要製造之法，難不成我們都要轉讓不成？」
荀淑一愣，然後點頭稱是，「王妃說得甚是，只是盯看油印法的人甚多，很難繼續保密！」
「可這般做—.」
寇淑提出了專利之法，我這個油印法搞出來花了不少代價，我也不是不可以轉讓，但不能白給，要不然就會開啟一個很壞的先例，會讓歹人藉此鑽空子。
所以寇淑讓父侯上書皇帝言明苦衷，這等技術豈能隨便傳播，若是有那小人私下亂印造謠蠱惑的文字，豈不變成了寇氏之過？
然後請求讓一個部門負責處理這一類的事情，她建議用國家的名義承認某一種發明有獨創性，授予專利，獲得專利的人可以有15年的保護。
獲得專利的人不能吃獨食，最起碼需要轉讓給一個人，而其他人想應用這門專利，需要付錢，具體多少錢，國家不管，不過要想得到國家的保護，要繳納交易金額的百分之二到四作為契稅。
當然了，有些發明也可以不申請專利，但不申請，被別人盜用，然後別人跑到官府申請，你反倒要給盜用的人錢財。
而對大漢朝廷而言，這些專利得到認可，朝廷雖然繁瑣一些，但可以收到契稅，契稅可以用在很多行業，比如土地、牛馬、人口等買賣合同，要想避免糾紛，就需要繳納契稅，如此出現糾紛了，到了官府處也有說理的地方，要不然誰知道是真是假。
「只要契稅稅率合適，天下商賈、黔首百姓肯定樂意繳納！」
荀淑想了想，覺得確實如此，若是他進行奴婢、牛馬、由宅等重大交易時，
簽署一份得到官方認可的契約文券會避免很多麻煩，真是奇了怪了，這還是一種商賈願意主動繳納的賦稅，這是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他心中一動，說道，「朝廷一向非常豪強地主兼併土地，並掠奪良民為奴婢，但這一類的種種糾紛一直不斷，朝廷想管也管不住，若是有繳納契稅的憑證，必然會減少麻煩！」
「荀師此說甚是有理！」寇淑想了想說道，「為避免豪強亂來，朝廷可制定買賣人口的專用契約紙，並備註朝廷相關律法。
各地官府組織豪強和名下奴婢需重新簽署紙質契約，契約一式四份，兩份為買賣雙方持有，一份由各縣記錄，一份上繳州刺史待查。
若是那等官府記錄在案的奴婢，可持原有憑證換取新契約，換契過程中，只要繳納相應的工本費即可，但若是那等官府沒有記錄在案的奴婢，理由正當，需要補繳契稅，理由不當—」
「自然應當釋放，變成給朝廷繳納賦稅的良民，此等人若是沒有土地，可由朝廷組織移民到南方！」荀淑起身，鄭重拜道，「淑代天下苦命的奴婢，多謝王妃奇策！」
「我朝能人眾多，遲早有人能夠相處類似的辦法！」寇淑避讓道，「此法頂破天只能緩解流民問題，要想有效得解決土地兼併和流民問題，還是要大力組織對江東的開墾，天下可開墾的土地多了，流民就會減少————.」
「張太尉看過《洛報》的文章後，已經向陛下上書請求在江南擇地組織屯田，不過要想成事，需要選擇良吏查找適合屯墾的荒地，還要準備種子、農具和耕農等物，安排移民，相當繁瑣！」
「此等事雖然繁瑣，但卻能選拔一些循吏，荀師可多關注，同時想辦法多薦一些格物學者前往各個屯田處，告知報紙遇到疤疾等疾病如何治療，吾等格物學者若想有未來，當利用好這樣的機會—」
交談到這裡，荀淑甚至有一種激情澎湃的感覺，二十剛出頭，就可以操作這一類國家大事，接下來或可效仿大司農徐防先入尚書台，然後歷州郡，等到一二十年後，平原王繼承大統，就可以回京輔佐！
不過想到平原王的身體，荀淑又有一些擔心，寇淑反倒沒那麼大的壓力，平原王今年雖然也有幾次發病，但很快就緩過來，此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小心謹慎的養著，等到他年歲越大，發作的頻率應該會下降，現在只能盡人事，其他的只能看老天爺了。
得到了寇淑的回覆，寇和虞翊互相對視一眼，都覺得不可思議，《洛報》
能夠連續發表十來期，其他各種刊物也都在洛陽已經很有影響力，現在周章彈劾，兩人都估計皇帝會順勢將油印之法對外傳播，只是怎麼也想不到寇淑竟然會搞出這麼一篇大文章。
以專利為由，問那些有意搞報紙的人要錢，只是面子帳，哪怕寇鰲不要，那些得到油印之法的人，都得送一些禮物，但寇淑引出契稅，以此增加朝廷賦稅。
此法與口賦、算賦和田稅不同，怎麼看都不至於對普通黔首有很大的影響，
屬於拔有產之人的羊毛，這是朝廷一直希望的做法，雖說增稅不是什麼好名聲，
但這種稅收，大人研究一番都覺得可以徵收。
更厲害的是，寇淑竟然想到了換契之法，以此約束收納奴隸婢女，這是非常厲害的一招，完全有可能天下豪強釋放大批人口，若是名下誰名下有數千奴婢，
真當大漢沒有酷吏嗎？打得就是這等不長眼的—·
寇是大漢頂尖豪強，寇家那麼大的攤子，肯定也有不安分的，但到了這一步，情況已經大不一樣，他已經不需要去搞那些苟且事。
只要平原王登基，寇食兒千人的賦稅是妥妥的，甚至有機會成為萬戶侯，
寇淑的兄弟都可以封侯，如國初馬家兄弟一般，四方贈送各種珍貴禮物，門客數千毫無問題。
所以到這一步，寇根本不需要考慮錢，他目前最重要的固寵，《洛報》雖然是爭取輿論，但主動報告皇帝，請皇帝派人監督，核心目的也是固寵，表明報紙的存在是為了加強皇權，皇帝當然高興。
現在寇淑的提議同樣是固寵，雖然得罪了豪強，但皇帝高興，天下有良心的土人也不會反對，未來若是秉政，對國家也有利。
不過虞翊緊接著提議，《洛報》一事已經相當惹眼，現在這個功勞，不能再自己千了，得聯絡鄧氏一起千，既可以分擔壓力，又可以試探一下鄧氏治國的理念，若是他們和竇氏一樣，一門心思只想在未來掌握大權，不想為國分憂，咱們得早做打算！
「早做打算？」
「陛下連拜三家外戚為侍中，若天不假年，即便鄧氏執政，寇梁兩族也當擔任顯赫的職務，一山難容兩虎，何況三虎乎？若鄧氏所思所想都是利國利民，主公還可以與之共同輔佐天子，但如果又出一竇氏，主公的責任就變得無比重大！」
對虞翊這一類士人而言，他們願意站在寇氏一邊，想著升官只是一部分理由，而且是很小的理由，以他的才幹，投奔太尉，先為郎中，然後歷仕郡縣希望很大，這是一流士人的常規路線，正路不走，為啥非要站在你寇氏一邊？
歸根到底，寇家不是尋常外戚，寇淑聰明絕頂，提出了一套解決漢廷體制亂象的方案，而且寇氏與格物學派也密不可分，而格物是為了什麼，利國利民！
大家想利用寇氏這個平台，推動格物學的大發展，成為大漢學術大家的同時，也利國利民，解決大漢的諸般問題，這才是最關鍵的原因—
此時隨著政治局面越來越清晰，不僅僅虞翊等人堅定了信念，本來有意返回老家弘農的楊震也有所動搖，《洛報》的出現已經嚴重衝擊了士人對輿論的控制。
就在前兩期，《洛報》頭版次條，以一個太學生的名義，批評了洛陽太學中存在不少浮華現象，同時指出太學生中有才幹的人不少，但朝廷的錄取率太低，
考核又比較片面云云。
雖然皇帝在病中，但皇帝卻以口諭的方式，讓侍中撰寫了批示，要求剔除太學中各類浮華之土，並要求有司提出相應的解決辦法，皇帝批示一出，洛陽太學山呼方歲之聲響徹天地！
楊震看到這一幕之後，震驚無比，報紙製造輿論何其了得！皇帝可以藉助批示獲得土人之心，大臣們可以藉助報紙闡述治國理念，普通土人則可以發表各類文字邀名—
這段時間凡是上《洛報》的士人名氣直接上了天，迅速成了洛陽名士，昨天還籍籍無名，今天就一篇文章就出了名，為什麼？能和太尉一個版面的土人自然是名士！
楊震迅速意識到隱土辦私學那一套以後未必玩得轉，現在要辦報紙，而在洛陽辦報沒有後台是不可想像的，恰好鄧氏又一次邀請，他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