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1章 ,招商與工匠的福利待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611章 ,招商與工匠的福利待遇

  藩國會廳內,李文兵在宣示了不容置疑的權威與規則之後,緊接著他便拋出了早已準備好的「甜棗」道:「民朝為了與諸藩國共享太平,共謀發展。為此元首府決議成立南中發展錢莊」,初始股本定為五千萬元!」

  此言一出,台下剛剛還因最低工錢標準而心情忐忑的南中諸國大使,眼睛瞬間亮了起來,不自覺地挺直了腰背,豎起了耳朵。

  李文兵繼續宣布這五千萬元巨資的用途:「此專項資金,將主要用於援助南中、南洋各友好邦國,進行鐵路、港口、公路、水利等關乎國計民生的基礎設施建設。同時,也將協助各國,逐步建立覆蓋全國的六年小學義務教育體系,開啟民智,培養人才!」

  「嘩——!」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壓抑不住的興奮低語和由衷的讚嘆聲。

  剛才的嚴厲仿佛只是錯覺,此刻的民朝展現出了作為宗主國和區域領袖的慷慨與擔當。

  修建基礎設施,意味著打通貿易血脈,降低物流成本;興辦教育,則是為國家長遠發展注入活力。這對於財力、技術皆捉襟見肘的南中各國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

  剛才還如坐針氈的安南、東葉等國大使,臉上瞬間綻放出由衷的笑容,紛紛起身,向著主台方向深深鞠躬,感激之情溢於言表:「天朝恩德,澤被蒼生!我等感激不盡。」

  一場勝利的大會在歡快的掌聲當中圓滿的落幕。

  大同歷三十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京城,鴻福酒樓。

  最大的「牡丹廳」內,燈火輝煌,觥籌交錯。朝鮮將軍張耀在此設宴,款待來自民朝各地的數十位頗具實力的富商巨賈。

  酒過三巡,氣氛酣熱之際,張耀拍了拍手,兩名隨從展開了一幅精心繪製的《釜山工業區規劃圖》。

  張耀走到圖前笑道:「諸位東家,請看!此地乃我朝鮮絕佳的深水良港一釜山!本將軍在此依山傍海之處,開闢一片占地萬畝的釜山工業區」!」

  他手指地圖侃侃而談:「此地已率先完成通水、通路,土地平整,首批標準廠房也已建設完畢,只待諸位入駐!

  本將軍已上書朝廷,請求支援在此鋪設電網,屆時,釜山將成為朝鮮首個全面通電的都市!

  此外,本將軍還計劃在此興建釜山學府,釜山技術學校,專門為各位培養、輸送合格的工匠與技術人才!」

  他環視眾人道:「諸位在此設廠,既可充分利用我朝鮮優質且通曉漢文漢語的工匠資源,極大降低溝通與管理成本,又能依託釜山港四通八達的海運,將貨物便捷地運往中原乃至全球各大港口!

  在這裡建立作坊,既可以利用朝鮮優質的人才,也可以得到中原最豐富市場,各位,釜山工業區將會是各位賺錢的寶地。」

  席間一位來自江南的布商提出了疑問:「張將軍,貴國的最低工錢可是藩國中最高的,已達四元。我等為何不去工錢更低的日本、安南,甚至東吁設廠呢?」

  其他商賈對張耀也是有點遲疑的態度,這位朝鮮將軍在商界可沒什麼好名聲。

  這兩年朝鮮的商人被他整的死去活來,許多朝鮮本土的大商社都被他拆分了,更關他老子張獻忠成立的商社,他父親的老部將,他的親戚下起手來也是毫不留情的。這可是一位下手狠辣的鐵血將軍。

  當然如果光這樣,眼前的商賈也不會參加這場宴會,張耀雖然是朝鮮將軍,但還管不到民朝來,他們只要不去朝鮮做買賣,根本不需要擔心所謂的朝鮮將軍。

  關鍵朝鮮被這位將軍整治了一番船,雖然工人的工錢增加了,加班也要給加班費。

  但因為貪官污吏少了,他還花大量資金。建立漢城大學,漢城技術學院,他想辦法減少漢城紡織商社賣貨遇到的困難,有的甚至提供資金的支持,組建紡織行會,完善產業鏈。

  這樣一番操作上來留在漢城的商社,利潤還上漲了,不少人賺的比張獻忠主政的時候都要高。

  就是因為能掙錢,這些商人才願意來這裡聽張耀的話。

  張耀似乎早有準備:「這位東家問得好!工錢高,恰恰說明我朝鮮市場購買力強,工匠素質更高,社會更穩定!而目溝通成本,才是隱形的最大成本。

  我朝鮮工匠識漢字、懂漢語,漢語普及率冠絕所有藩國,管理起來如臂使指,效率自然更高。

  反觀日本,語言不通,習俗各異;安南、東吁等地,要麼基礎設施簡陋,要麼地方豪強盤根錯節,諸位去了,光是打點關係就要耗費無數心力,能否安心生產尚且未知。


  在我朝鮮,特別是在這由本將軍親自督建的釜山工業區,規則透明,治安良好,保障有力!這才是真正的優勢,各位如果在釜山工業區遇到麻煩,可以直接通報我,我來幫各位解決。」

  在他的極力遊說和切實的規劃藍圖面前,不少商人動了心,當場便有幾十位表示願意在年後親赴釜山考察,再決定是否投資。張耀滿意地舉杯,與眾人共飲。

  當晚,張耀帶著一身酒氣回到京城的宅邸。

  大廳里,留聲機正播放著抑揚頓挫的三國評書,他的父親張獻忠靠在太師椅上,眯著眼聽著,見他回來,皺了皺眉頭:「一身酒氣,成何體統!」

  張耀脫下外套,揉了揉太陽穴,解釋道:「父親,這也是為了朝鮮。咱們的最低工錢定得最高,雖是榮耀,卻也嚇跑了不少想撿便宜的商賈。不拿出十足的誠意,不多喝幾杯,人家憑什麼把真金白銀投到我們那兒去?」

  張獻忠沉默片刻,他雖已退居二線,但對朝鮮並非一無所知,他的老部下,還有一些親戚時常會來京城找到他哭訴。說張耀六親不認,動不動拉自己的親戚開刀,求他主持公道。

  但這些親信的哭訴卻讓張獻忠非常滿意,自己這個兒子有能力,有手段,下手有個果決。比自己更懂得經營,他心中其實是滿意的。

  他幾個小兒子要麼能力平庸,要麼耽於享樂,唯有張耀,撐起了朝鮮的局面,也維繫著張氏一族的地位。

  「罷了,」張獻忠揮揮手,「今年過年,你就先別急著回朝鮮了。為父帶你見幾位還在京中的老叔伯,有些關係,該走動走動了。」

  「是,父親。」張耀應道。

  明白這是父親在為自己積累更深厚的人脈。

  與張耀的成功招商相比,其他藩國的境遇則冷清許多。侯方域同樣四處奔走,竭力宣揚東吁的資源優勢和「優惠」政策,但應者寥寥。

  商人們精於算計,他們清楚像東吁自主性強的藩國,也意味著當地的地主豪紳勢力強大,投資風險太高。

  這些豪商更加喜歡的是被民朝控制的國家,這些國家好歹能保護他們的利益。

  其他南中各國即便上面說的好好的,也是閻王好過,小鬼難纏。

  所以侯方域即便說破了嘴皮了,也沒招攬到多少商社去投資東吁。畢竟東吁的自主性最強,但相對來說,本地的豪強勢力就越強大。想要到當地開商社,先要餵飽當地的豪強。

  天下到處都是有民朝控制的藩國,我們到這些地方做生意不好,憑什麼去東吁這種窮山僻壤。

  時光飛逝,轉眼到了十二月二十九。

  藩國大會的熱鬧散去,京城卻並未冷清,反而隨著春節的臨近,愈發沉浸在一片繁忙而喜悅的節慶氛圍中。

  「浩然工坊」內,機器的轟鳴聲已然停歇。二喜和另外兩名工匠正進行著放假前的最後清理。

  他們細心地將每一台織帽機擦拭得鋥亮,給關鍵部件上好機油,用防塵布仔細遮蓋。小小的廠房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充滿了儀式感。

  做完這一切,周浩然將三名工匠召集到簡易的辦公室。他看著這三位在創業初期最艱難的階段加入的夥伴,心中充滿感激道:「各位,從今日起,工坊正式放假!大家辛苦了,好好回家過年,我們正月十六再開工!」

  這時,朱慈照開著電動三輪車,「滴滴」兩聲停在門口。他跳下車,從車斗里搬出幾個大食盒,裡面是香氣四溢的醬肘子、滷牛肉、燒雞、花生米等各式滷味。他又變戲法似的拿出幾瓶汽水,擺滿了辦公室的整整一大桌。

  「來!咱們先提前慶祝新年!」朱慈照笑著招呼大家。

  五個年輕人周浩然、朱慈照、二喜和另外兩名工匠圍坐在一起,用紙杯倒上汽水。

  「為了浩然工坊!」

  「為了明年更好的光景!」

  「乾杯!」

  清脆的碰杯聲響起,眾人就著滷菜,喝著汽水,氣氛熱烈。他們一邊大快朵頤,一邊興奮地暢想著未來:明年要研發能織毛衣的機器,目標銷售額要突破五十萬元,利潤要達到二十萬元,還要再招募更多工匠,弄一個有完整流水線的廠房,讓他們的商社正規化。

  慶祝過後,周浩然拿出三個早已準備好的、厚厚的紅包遞給二喜等三名工匠。他臉上帶著一絲歉意:「咱們工坊剛起步,條件簡陋,也沒來得及給大家置辦像樣的年貨。這是三個月的工錢,算作年終獎,大家自己看著買些喜歡的吃的、用的,給家裡添點喜氣,也算我們的一點心意。」


  二喜接過那沉甸甸的紅包,捏著厚度,臉上笑開了花道:「東家太客氣了!這已經非常好了!

  咱們才幹了一個多月,就拿三個月的賞錢,哪裡還有不滿意的?謝謝東家!」

  另外兩名工匠也連聲道謝,臉上洋溢著滿足和喜悅。

  除夕前夕的京城,前門大街。

  人潮如織,摩肩接踵,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食物香氣、爆竹的火硝味和人們的歡聲笑語。

  艾哈邁德和法蒂瑪兄妹二人,穿著民朝時興的藏青色呢料大衣,裹著厚厚的圍巾,試圖融入這節前的洪流,卻發現自己幾乎是被人流推著向前。

  春節前的京城,是一場全民參與的消費盛宴。忙碌了一整年的工匠們,此時仿佛要將積攢的購買力盡情釋放。

  他們推著自行車,車把上、后座上掛滿了大包小包的年貨:印著喜慶圖案的糖果點心、成匹的嶄新布料、給孩子買的玩具燈籠————

  而京城各個作坊也會在這段時,派遣車隊去農村,購買豬,羊,牛等各種肉,小的廠子運一車,大型的廠甚至運十幾車牲口,然後讓自己廠里的廚師屠宰,每個工匠分個幾十斤乃至半扇的豬肉,牛羊肉,足夠工匠一個年節的使用。

  還有各種玻璃大棚裡面的瓜果蔬菜,像京城第一紡織廠。聲韻商社這種不缺錢的大單位,還會想辦法弄一些熱帶水果,西瓜等。

  工匠得到了這些福利,就會調在自己的自行車上,在自己居住的小區前先騎上三圈和自己的鄰居熱情的交流一番才會回家。

  每年這個時候都是展示單位實力最好的時候,富裕的單位工匠也是傲氣十足,工匠臉上充滿了驕傲。那些稍微窮點的單位,那也只能羨慕的看著了。

  「真主在上————」艾哈邁德喃喃自語,眼前的景象有點衝擊他的三觀。

  「這————這只是一個普通工匠家庭採購的年貨?這些肉食、水果,即便是在伊斯坦堡,也只有最頂級的帕夏和蘇丹的後宮才能在冬季享用。

  東方的富裕,簡直超乎想像!明朝一個普通工匠的生活,其豐裕程度,恐怕已經超過了我們奧斯曼許多地方的鄉紳和小貴族。」

  法蒂瑪她拉了拉兄長的衣袖,小聲道:「哥哥,明天我們就要去桑將軍家拜訪了,你說,我們該準備什麼樣的禮物才顯得體面,不失禮數?」

  艾哈邁德從震撼中回過神來,鄭重地點點頭:「是要精心準備。桑將軍不僅是戰功赫赫的將領,更是徐社長的長子!其身份尊貴,非同一般。」

  在初步了解了民朝的政治結構後,他明白徐晨其地位和影響力,是這個龐大帝國的精神與政治領袖。

  因此妹妹與桑浩的關係,在他眼中,已不僅僅是男女之情,更牽扯到奧斯曼帝國與這個東方巨擎未來關係的深度。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