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打流氓
時雅一愣。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文斌。
她擦擦手站起來：「你來這裡做什麼？」
平時沒什麼人來，大門都是虛掩著的，沒上門拴。
陳文斌直接推開門就進來了。
「小雅妹妹，在忙什麼呢？」陳文斌咧嘴笑，露出被煙燻黃的牙。
他將手裡提著的一小包廉價水果糖放桌上，不懷好意笑著，就朝時雅靠過去了：「小雅妹妹，這是我從縣裡特意給你帶的，一定要吃哦。你家收了彩禮，咱倆都定了婚期，怎麼能說反悔就反悔呢？我可以多等你個把月，但這婚必須結！」
猝不及防的，陳文斌的鹹豬手就朝時雅臉上伸過去了。
時雅這端時間在他哥家吃住，沒人拿她當外人，宋以安用的護膚品，也會分給她用。加上吃得好了，時雅的精神頭和皮膚狀況都肉眼可見地好起來。
陳文斌本就是個好色之徒，見到這樣的時雅，哪裡還忍得住。
手在往臉上去的時候，視線刺裸裸地往胸前落。
時雅猛地一掌拍開他的手，往後疾退幾步：「滾開！臭流氓！」
嘿，還不給摸了。
陳文斌也來勁兒了：「你個臭婆娘，二十好幾嫁不出去的老娘們兒，還真拿自己當顆蔥了啊！你也不出去看看，十里八鄉像你這麼大年紀還沒被男人碰過的有幾個，要不是我，你還得在家裡寡著！」
說著說著，他就動手扇了時雅一耳光，巴掌落下清脆一響。
時雅捂著臉不敢反手，她打不過陳文斌，不是這臭流氓的對手。
心裡暗暗發急，他哥在後山工地忙，她嫂子進城採購去了，家裡只有她一個人和兩個小孩子，這可如何是好！
聽到動靜，姍姍和渺渺一前一後跑出來：「壞人，不許欺負我姑姑！」
時雅大驚，陳文斌發起瘋來六親不認，怕兩個孩子受到傷害，時雅趕緊先一步把她們兩個推進屋裡，然後把門合上，自己堵在門口：「有什麼事情你沖我來，孩子們是無辜的！」
陳文斌摸了下鼻子，痞里痞氣笑著：「呵，兩個和你一樣的賠錢貨，爺不稀罕弄她們。」
他把時雅堵在門口，便上下其手起來。
「滾開，滾啊！」
時雅喊叫得越凶，陳文斌反而越來勁了：「再叫大聲點，我就喜歡會叫的女人！」
羞憤得時雅恨不得一頭撞死。
就在這時候，一塊磚頭落在陳文斌的後腦勺。
姓陳的翻著白眼，直挺挺倒在地上。
「小雅，你怎麼樣？」
時雅攏攏凌亂的頭髮，看清楚眼前人，大喜過望：「趙瑞，你來了！」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同村的趙瑞，小時候和時雅做過同學。
他們家只有母子兩個，在上河村也格外出名。
因為實在太窮了。
曾經最艱難的時候，窮到一家子都只能住牛棚。
現在也沒好多少，茅草屋還是村里最破的，母子兩個一年到頭就守著那一畝三分地過日子。因為窮，趙瑞到現在也沒說上媳婦。
因為兩個人小時候是同學，家裡條件都不好，反而還挺合得來，關係還不錯。
趙瑞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路，路過你家門口，看到門，門沒關，以為遭了偷兒，就靠近了看一眼，沒想到，遇到這個畜生在欺負你！」
說到氣憤之處，他還狠狠踹了一腳地上不省人事的陳文斌。
時雅眼淚嘩嘩的：「多虧有你，不然我今兒個就完蛋了！」
看到陳文斌腦袋後那不大不小一灘血，轉頭又提心弔膽起來：「他，他不會是死了吧？我們打了他，是不是要坐牢？」
陳文斌蹲下身探了探陳文斌的鼻息：「還有氣兒，沒死。」
好言安慰她時雅：「別這樣想，是姓陳的欺負了你，我們打他是出於自衛，要坐牢也是他先坐牢。」
心裡在想，一人做事一人當，人是他打的，就算要坐牢，也該他去，與時雅沒關係。
時雅：「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把人送衛生所，還是送回陳家？」
趙瑞一臉嫌棄：「丟出去得了，這種人死了也不過是為社會清除一個垃圾，沒啥可惜的。」
時雅一想也是，兩人俯下身，當即就要一人抬頭一人抬腳，將陳文斌丟出去。
就在這當兒，陳文斌幽幽轉醒了。
嚇得兩人同時手一松，陳文斌又掉到地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子。
他捂著腦袋後的破洞齜牙咧嘴站起來，視線在趙瑞和時雅臉上流轉，最後定格在時雅臉上：「好啊！我說你怎麼死活不跟我結婚，連我出了一百八十八的彩禮都不在乎，原來是早就跟野男人好上了！」
陳文斌上前兩步，氣勢洶洶的：「時雅啊時雅，你是不是瞎，這個趙瑞有什麼好的，他家裡窮成那樣，估計連十八塊錢的彩禮都拿不出來吧？你嫁給我，我能夠保你下半輩子吃香的喝辣的，你嫁給他，下半輩子能得到什麼？像老黃牛一樣，一輩子干不完的活，種不完的地？」
時雅皺著眉把他推開老遠：「至少他心術比你正，他不打女人。」
陳文斌跳起來：「好啊！你們兩個果然是早就搞到一起去了，今兒個終於被我逮到正形兒了是吧！時雅，你這叫不守婦道，放在前些年，是要被抓去浸豬籠的！」
也許是宋以安曾經說過的話起了作用，也許是被壓抑委屈得太久，時雅高聲爭辯：「現在是新社會了，婚姻嫁娶自由，我可以任意選擇我想嫁的人，根本沒有什麼浸不浸豬籠的說法，少拿那一套壓我！」
陳文斌抬手就要抽她。
被趙瑞握住攔下。
「喲呵，你還當上護花使者了！」陳文斌掄起拳頭就往趙瑞身上招呼去。
他從小到大當混混當慣了，打了無數的架，根本沒幾個人招架得住。加上趙瑞顧忌著他頭上有傷，不敢真將人揍出個好歹來，收著力氣，漸漸地就落了下風。
時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別打了，快別打了！」
陳文斌瞅准一個破綻，一拳頭揮向趙瑞。在時雅的尖叫聲中，趙瑞往後一仰，吐出一口帶血的沫子。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文斌。
她擦擦手站起來：「你來這裡做什麼？」
平時沒什麼人來，大門都是虛掩著的，沒上門拴。
陳文斌直接推開門就進來了。
「小雅妹妹，在忙什麼呢？」陳文斌咧嘴笑，露出被煙燻黃的牙。
他將手裡提著的一小包廉價水果糖放桌上，不懷好意笑著，就朝時雅靠過去了：「小雅妹妹，這是我從縣裡特意給你帶的，一定要吃哦。你家收了彩禮，咱倆都定了婚期，怎麼能說反悔就反悔呢？我可以多等你個把月，但這婚必須結！」
猝不及防的，陳文斌的鹹豬手就朝時雅臉上伸過去了。
時雅這端時間在他哥家吃住，沒人拿她當外人，宋以安用的護膚品，也會分給她用。加上吃得好了，時雅的精神頭和皮膚狀況都肉眼可見地好起來。
陳文斌本就是個好色之徒，見到這樣的時雅，哪裡還忍得住。
手在往臉上去的時候，視線刺裸裸地往胸前落。
時雅猛地一掌拍開他的手，往後疾退幾步：「滾開！臭流氓！」
嘿，還不給摸了。
陳文斌也來勁兒了：「你個臭婆娘，二十好幾嫁不出去的老娘們兒，還真拿自己當顆蔥了啊！你也不出去看看，十里八鄉像你這麼大年紀還沒被男人碰過的有幾個，要不是我，你還得在家裡寡著！」
說著說著，他就動手扇了時雅一耳光，巴掌落下清脆一響。
時雅捂著臉不敢反手，她打不過陳文斌，不是這臭流氓的對手。
心裡暗暗發急，他哥在後山工地忙，她嫂子進城採購去了，家裡只有她一個人和兩個小孩子，這可如何是好！
聽到動靜，姍姍和渺渺一前一後跑出來：「壞人，不許欺負我姑姑！」
時雅大驚，陳文斌發起瘋來六親不認，怕兩個孩子受到傷害，時雅趕緊先一步把她們兩個推進屋裡，然後把門合上，自己堵在門口：「有什麼事情你沖我來，孩子們是無辜的！」
陳文斌摸了下鼻子，痞里痞氣笑著：「呵，兩個和你一樣的賠錢貨，爺不稀罕弄她們。」
他把時雅堵在門口，便上下其手起來。
「滾開，滾啊！」
時雅喊叫得越凶，陳文斌反而越來勁了：「再叫大聲點，我就喜歡會叫的女人！」
羞憤得時雅恨不得一頭撞死。
就在這時候，一塊磚頭落在陳文斌的後腦勺。
姓陳的翻著白眼，直挺挺倒在地上。
「小雅，你怎麼樣？」
時雅攏攏凌亂的頭髮，看清楚眼前人，大喜過望：「趙瑞，你來了！」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同村的趙瑞，小時候和時雅做過同學。
他們家只有母子兩個，在上河村也格外出名。
因為實在太窮了。
曾經最艱難的時候，窮到一家子都只能住牛棚。
現在也沒好多少，茅草屋還是村里最破的，母子兩個一年到頭就守著那一畝三分地過日子。因為窮，趙瑞到現在也沒說上媳婦。
因為兩個人小時候是同學，家裡條件都不好，反而還挺合得來，關係還不錯。
趙瑞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路，路過你家門口，看到門，門沒關，以為遭了偷兒，就靠近了看一眼，沒想到，遇到這個畜生在欺負你！」
說到氣憤之處，他還狠狠踹了一腳地上不省人事的陳文斌。
時雅眼淚嘩嘩的：「多虧有你，不然我今兒個就完蛋了！」
看到陳文斌腦袋後那不大不小一灘血，轉頭又提心弔膽起來：「他，他不會是死了吧？我們打了他，是不是要坐牢？」
陳文斌蹲下身探了探陳文斌的鼻息：「還有氣兒，沒死。」
好言安慰她時雅：「別這樣想，是姓陳的欺負了你，我們打他是出於自衛，要坐牢也是他先坐牢。」
心裡在想，一人做事一人當，人是他打的，就算要坐牢，也該他去，與時雅沒關係。
時雅：「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把人送衛生所，還是送回陳家？」
趙瑞一臉嫌棄：「丟出去得了，這種人死了也不過是為社會清除一個垃圾，沒啥可惜的。」
時雅一想也是，兩人俯下身，當即就要一人抬頭一人抬腳，將陳文斌丟出去。
就在這當兒，陳文斌幽幽轉醒了。
嚇得兩人同時手一松，陳文斌又掉到地上結結實實挨了一下子。
他捂著腦袋後的破洞齜牙咧嘴站起來，視線在趙瑞和時雅臉上流轉，最後定格在時雅臉上：「好啊！我說你怎麼死活不跟我結婚，連我出了一百八十八的彩禮都不在乎，原來是早就跟野男人好上了！」
陳文斌上前兩步，氣勢洶洶的：「時雅啊時雅，你是不是瞎，這個趙瑞有什麼好的，他家裡窮成那樣，估計連十八塊錢的彩禮都拿不出來吧？你嫁給我，我能夠保你下半輩子吃香的喝辣的，你嫁給他，下半輩子能得到什麼？像老黃牛一樣，一輩子干不完的活，種不完的地？」
時雅皺著眉把他推開老遠：「至少他心術比你正，他不打女人。」
陳文斌跳起來：「好啊！你們兩個果然是早就搞到一起去了，今兒個終於被我逮到正形兒了是吧！時雅，你這叫不守婦道，放在前些年，是要被抓去浸豬籠的！」
也許是宋以安曾經說過的話起了作用，也許是被壓抑委屈得太久，時雅高聲爭辯：「現在是新社會了，婚姻嫁娶自由，我可以任意選擇我想嫁的人，根本沒有什麼浸不浸豬籠的說法，少拿那一套壓我！」
陳文斌抬手就要抽她。
被趙瑞握住攔下。
「喲呵，你還當上護花使者了！」陳文斌掄起拳頭就往趙瑞身上招呼去。
他從小到大當混混當慣了，打了無數的架，根本沒幾個人招架得住。加上趙瑞顧忌著他頭上有傷，不敢真將人揍出個好歹來，收著力氣，漸漸地就落了下風。
時雅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別打了，快別打了！」
陳文斌瞅准一個破綻，一拳頭揮向趙瑞。在時雅的尖叫聲中，趙瑞往後一仰，吐出一口帶血的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