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亂造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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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蓮蓮的主意算不上多高明,不過是慫恿宋國慶到村里散播宋以安不孝的流言罷了。

  最好是折騰的時東跟宋以安把婚離了。

  眼瞅這兩口子都要建上新房了,金蓮蓮很不高興!

  宋以安,只是她筆下一個垃圾配角而已,憑什麼享有這麼好的人生!

  她這個主角都還沒住新房呢!

  而時東,不過是她塑造出來給自己鋪路的工具人而已,他就該做好工具人的本職工作,老老實實賺錢,然後把錢上交給金蓮蓮一家子。以後發達了,她多少能看在曾經貢獻過原始資金的份兒上,讓時東有個好的養老結局。

  現在,她的工具人,跟她的垃圾配角,要手挽著手雙飛,這算怎麼回事?

  不能忍,絕對不能忍。

  金蓮蓮覺得,問題就是出在宋以安跟著時東回來那一天。

  只要把宋以安搞走,劇情走向正常,時東應該就能當回去他的工具人。

  安排完這一切,金蓮蓮心滿意足回房養胎去了。

  宋國慶跑到村頭大樹底下,那裡聚著好些垂手閒逛打發時間的老年人,他找個地方蹲著,便聲淚俱下地表演起來:「我姐變了啊!自從嫁了那個跑運輸的,眼裡就只有錢……我娘想她想得天天哭,她連門都不進啊!」

  圍觀的大爺大媽們倒抽一口涼氣,雙眼放光:「還有這回事?你姐是誰啊?啥時候的事兒?展開講講?」

  宋國慶從彩禮到回門,再到他的親事,添油加醋複述了一遍。

  重點強調他姐自從結婚之後,就變得多麼不孝順!

  「啊唷,這可怎麼得了……」吃瓜群眾們津津有味。

  「雖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但做人也不能忘本,老宋家閨女太不像話了……」

  巧的是,許愛軍的老娘錢老太也在。

  她眼珠子一轉:「要我說,那時東也不是個好東西!結婚才多久,就把人家閨女帶壞了!其實啊,你們不曉得,以前宋家那閨女跟我兒子處對象的時候,孝順著呢!……你們說說,這就結個婚而已,那時東是有什麼手段,就能把人哄得親爹親媽都不認了……這個婚有什麼好結的?要是我閨女,我絕對不會讓她嫁給這種人!」

  宋國慶跟著點頭:「沒錯,我姐就不該嫁給時東!都是時東的錯!」

  就有好奇的人問宋國慶:「這是你姐的意思?」

  宋國慶一昂頭:「那是自然!」

  ……

  時東在工地上忙活一上午,滿村都傳起宋以安後悔跟他結婚的事情。

  時東:「?」

  我是誰?我在哪?我幹了什麼?

  他消息也靈通,很快就有人把消息是從村口大樹下頭傳過來的告訴了他。

  聽說宋國慶來了,時東感覺牙花子有點疼。

  宋家人來准沒什麼好事。

  到飯點了,宋以安戴著大草帽,推著推車來送飯。

  飯菜是自助形式,工人們吃多少添多少,不夠可以再加。

  時東一看宋以安的表情,就知道她一上午都在家裡忙活,應該還沒聽到外面的謠言。

  宋以安盛了滿滿一碗飯,蓋在米飯上的菜都堆出尖兒來了,遞給時東:「餓了吧?快吃吧。」

  時東卻表示不忙:「我還有點事情,處理完了就回來吃。你先吃吧。」

  說罷起身走了。

  留下宋以安原地疑惑:「什麼事情這麼著急,不能吃了飯再說?」

  時東回身擺擺手:「沒啥,手有點癢。」

  宋以安:「?」

  時東三轉兩繞的,專挑人多的大路走,還真讓他把宋國慶逮住了。

  時東拍拍宋國慶的肩膀:「小舅子,你來了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宋國慶瞅著時東臉色還不錯,以為他是替上午宋以安打他的事情道歉來了,把臉一板:「你誰啊你,這上河村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憑什麼要告訴你?」

  時東一臉歉意,做小伏低狀:「是是是,是我這個當姐夫的做事不周,你別往心裡去。吃飯沒?」

  一說吃飯,宋國慶真餓了。


  他在村里晃蕩大半天,水都沒喝上一口。

  時東笑眯眯的,攀著他的肩膀,把人往小路上帶:「上午去家裡見你姐了嗎?」

  宋國慶點頭:「去了。姐夫,你是不知道,自從結婚後,我姐變得好生厲害……」

  去過家裡了啊,那要揍頓重的。

  時東眼瞅四下無人,一腳踹向宋國慶的膝蓋窩,把人踹進了茅草堆。

  不等他喊疼,拳頭劈頭蓋臉落下來。

  甭看宋國慶長得又高又壯,動起手來完全不是時東的對手。

  等時東揍出一身熱汗,才停了手。

  宋國慶已經腫成了豬頭。

  他委委屈屈的:「你,你怎麼打人你?」

  時東冷冷一笑:「打的就是你!以後要是再敢騷擾我媳婦,造謠我們要離婚,我就不只胖揍你一頓這麼簡單了!記住今天這頓打,好自為之。」

  宋國慶嚷嚷著:「我,我要到派出所告你隨便打人!」

  「你去啊,看看誰能證明。」

  宋國慶:「……」

  他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被揍了,連條路過的狗都沒有。

  時東手不癢了,身心也舒暢了,哼著小曲兒慢悠悠回工地。

  宋以安給他把飯菜留著,還有鋁製飯盒裡的熱湯,工地旁鋪一塊木板當桌子,就這樣湊合著吃。

  「幹什麼去了,心情這麼好?」

  時東想了又想,還是沒有告訴宋以安他打人去了,怕她擔心,只是問道:「你很後悔跟我領證嗎?」

  「怎麼忽然問起這個。」

  「就想知道你後不後悔。」

  「哪有什麼後不後悔的,當初那不是迫不得已嗎。」

  時東一時無話。

  是啊,當初是迫不得已才領證的,她想走,隨時可以走。

  時東心裡很是惆悵,一時連飯菜都沒了滋味。

  他掩飾得很好,沒有表露出來。

  房子快建好了,全村人都來看熱鬧。

  這年頭,村里大多是土坯房,磚瓦房寥寥無幾。

  時東選的地基在一片平坦的山腳下,門前就是大路,稍微修一修,大車也能開進來。這樣一棟房子聳立著,很是氣派。

  房子建得大,兩小隻都有自己獨立的房間,更別提主臥有多寬敞了。最令宋以安滿意的是,浴室夠大,可以泡澡,衛生間也做成了和後世相似的形式,不用一低頭就看見一團團蠕動的生物。

  屋前再打個圍牆,種點能爬牆的月季或者絲瓜,來年鋪滿整整一牆,這不就是後世多少打工狗羨慕的田園小屋嗎。

  一想到那個場景,宋以安就覺她又快樂了。

  時東問宋以安要不要辦搬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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