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燈下的黑暗與分界線【4k】
第384章 燈下的黑暗與分界線【4k】
說的實在是太輕鬆了，也太無所謂了。
一卻竟顯得過於灑脫，乃至於讓朝日葵和千穗覺得她現在的舉動有些古怪。
可淺川查坦坦蕩蕩的，表現出一種根本無所謂的樣子。
反倒是讓她們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到底是怎麼不小心呢？」
千穗追根問底著，朝日葵碰了碰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問這種可能會讓人討厭的問題。
但並沒有什麼用，千穗只是微微地笑著，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被玻璃碎片劃破的。」
淺川查說出了一個令人感到干分無聊的理由：「小時候玻璃窗被其他人打碎後，我跌倒後被割傷了。」
淺淺的笑著：「不過，我覺得我還是挺幸運的。至少沒有被劃破眼球，只不過是劃破了臉頰而已。」
「說到這些的時候，她臉上反而是帶著笑容。好像是在說著什麼好事似的。」
夏霧櫂看著她：「那你還真是好運氣呢。」
原本還在淺淺笑著的淺川查，笑容卻突然消失了。
聲音變得越發的陰鬱：「這又算是什麼好運氣，有時候容貌比眼睛還要重要。」
嗤嗤的笑著，千穗嘲笑著淺川查：「你剛才不是還在說自己挺幸運的嗎？現在怎麼又討厭別人說你了好運氣？」
「有些話，自己說出來和別人說出來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低沉的說了這麼一句。
稍微停頓了一下，她這才是清冷說；「我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告訴你們了，所以可以不要來打擾我了嗎？」
千穗只是做了個隨便的手勢，淺川查就站了起來，走到了離三人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安靜的坐著。
她既不看向其他地方，也不做些什麼消磨時間。
反而像是一個十分疲憊的人，小臉埋在膝蓋上，遠遠的看上去就是一個積滿落葉石像。
渾身散發出一種悲傷和沉寂的氣質。
一若是稍微善良一點的人看見了，怕不是善心大發，想要安慰著她。
朝日就是如此：「她好像是很傷心的緣故，是我們說錯了什麼話嗎？」
「誰知道呢？」
夏霧耀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或許是說錯了。」千穗笑眯眯的：「但是誰在意呢~~。」
朝日葵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了。
她只好和千穗聊著天。
小愛則是趁機對夏霧耀說：「夏霧大人，剛才妖氣就是泄露了一瞬間哦。」
「又一次嗎？」夏霧櫂有些恍然。
「沒錯！又一次！就在夏霧大人說完話的時候。」小愛詢問著：「這應該是對夏霧大人有幫助吧。」
「嗯，有幫助。」
這個回答頓時讓小愛激動起來了，她急促的問著：「夏霧大人，您覺得怎麼樣呢？您看出來了嗎？看出淺川查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
「或許是有些眉目了。」夏霧耀想著剛才的那些對話。
「太好了呀。」小愛頓時就高興起來了：「我就說夏霧大人，果然很厲害啊。不知道淺川杳，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出現這種事情的呢？」
「大概是和她的傷疤有關。」
「啊？」小愛沒有想到自己聽到的是這樣的一個答案，有些疑惑的問：「之前的時候，夏霧大人不是說和傷疤沒有關係嗎？」
「是，我之前確實是這樣說著。」夏霧耀解釋著：「但是呢，我說的沒有關係是傷疤導致的自卑，敏感之類的情緒。」
「可現在我說的是傷疤帶來的同情和憐憫。」他緩慢的說著自己的猜想：「她好像是很討厭傷疤帶給她的同情，每當其他人對於她表示憐憫的時候，她就會像是炸了毛似的情緒波動的厲害。」
「之前我說的好運氣，大概就被她認為是對於她的憐憫吧。因為，這是在安慰著她啊。所以，她才是那副生氣清冷的模樣。」
說到這裡，夏霧耀頓了一下；「或許，還有其他原因，我還沒有找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小愛半懂不懂的：「我會繼續監視她的情緒波動的。」
「夏霧大人，你要怎麼做呢？」小愛畫風一轉：「我一定會好好的幫助夏霧大人的「」
Q
夏霧耀想了想：「再看看吧，現在並不算是很好的機會。她的心之壁實在是太厚了，所以還需要等一個機會，等一個破綻。」
小愛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又安靜了下去。
就這樣，到了下課的時候才終於看到了淺川查動了動。
千穗也是伸著懶腰：「終於結束了，坐在這裡腰酸背痛的。」
對於千穗的話，朝日葵只是笑了笑，從不放在心上。
看了一眼淺川杳，她沒有任何停下來的動作。
「她不是和你成了朋友嗎？」
朝日葵低聲問著千穗。
「是啊，朋友。」千穗淡淡的說著著：「朋友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要在一起的。」
忽地，她臉上又是綻放起了巨大的笑容，。
「對吧，夏霧~~」
「嗯。
「」
夏霧耀如此說著。
學校的生活十分的稀疏平常，也並沒什麼可以記憶的事情。
他雖然開始關注淺川查，可是淺川查的學校生活更是單調。每天都是走著固定的路線，每天都是固定的活動。
下課了，就看書了。午間，就在天台上吃飯。放學了，從來不參加社團活動，每次只是坐在圖書館裡安靜的發呆。
圖書館的地方很大，基本上不會坐滿的。
可淺川查卻是有著一個不怎麼好的怪癖，她只喜歡自己一個人呆著，就算是在圖書館，也喜歡自己一張桌子。
但到了四月中旬的時候，因為要考試的緣故。
圖書館的人多了起來，她很難有著一張自己的桌子。就算是來到了早，也遲早要被要求拼桌的。
淺川查不願意，所以就只能從圖書館裡離開。
偶爾也會在校園裡隨意地遊蕩著消耗著時間，但總是有著其他學生嘗試著和她打好關係。
讓淺川查十分厭煩，就算露出了眼上的傷痕也同樣如此。
所以，她便又想要找到一個差不多同樣安靜的位置。
但這樣的位置很少，不過她還是找到了一個。
那就是保健室後面樓體轉彎處的角落。
這裡有著一排樹木，花壇里有著不低的修理的很整齊的冬青。在角落裡，還有著一張破舊的椅子。
這裡一般是一些樂器社團練習的地方，為了避免吵到人所以就來到了這裡。
而且，那花壇的里的冬青因為要遮掩為保健室的原因，高度並不低，可遮擋住她的身影。
她對於這個角落，很滿意。
每次放學之後，都會來到這個角落裡發呆。
一當再一次從圖書館出來之後，她就準備前往那個隱秘的角落。
「呦。」
夏霧櫂對著她打了個招呼。
淺川查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準備離開。
夏霧耀就慢悠悠地跟在她的後面，也不在說其他話，只是慢悠悠的跟著。
這下，反倒是淺川杳有些煩躁。
她並不想要讓人知道那個隱秘的角落。
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夏霧耀。
低垂著眼瞼，陰沉沉的問：「你到底是要做什麼？」
「沒有什麼。」夏霧耀很是平淡的說：「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是準備去什麼地方。」
「夏霧大人！淺川杳的情緒沒有波動欸。」
小愛在夏霧耀心裡提示著。
「跟蹤狂？」
淺川杳語氣中滿是厭煩：「所以呢，需要我報警嗎？」
夏霧耀只是打量著淺川查，並不說話，只是安靜地站著。
這樣的做法，是淺川杳最討厭的。
她走，夏霧耀便跟著。她停，夏霧耀就站著不動。
淺川杳再一次地停下腳步，她臉上的不耐煩和厭惡簡直濃郁如同烏雲一般：「能別跟著我嗎？真的很噁心。」
如果是平時，這樣的話語足夠令其他人尷尬不已，知難而退。
雖然會被其他人用著古怪的眼神看著，也會被當做是什麼怪人。
可是呢，這些事情對於淺川查而言，並不重要。
只是今天這些話，卻是沒有絲毫的用處。
夏霧耀還是平淡的模樣，剛才的話語好似根本沒有說過似的，讓淺川查有些氣急。
渾身的氣質，越發的陰鬱了。
「你這樣跟著我，朝日葵和霧島千穗不知道嗎？」淺川查嘗試著用其他事情威脅。
可夏霧耀還是不問不答，只是安靜的站著。
「她們應該是喜歡你才對吧。」淺川查輕聲說：「如果她們知道你去招惹其他女孩子的話，後果會十分不妙的吧。」
夏霧耀終於是開口了，不過卻是嗤笑著：「你也知道什麼喜歡？而且你還說錯了，她們並不喜歡我。」
「你把我當做是傻瓜嗎？」
少女盯著夏霧耀。
「或許吧。」
夏霧耀回答的話，反倒是讓淺川查覺得很不高興。
她沉默了一下：「你跟著我，到底是因為什麼？有什麼想問的？還是又什麼想做的？
「」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每天既沒有社團活動可以做，也不是那種為了學習而呆在學校的人。更沒有朋友，也沒有夥伴。每天都呆在學校做什麼？」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淺川查就皺眉。
小愛本以為這個時候，淺川查的情緒會波動呢，但誰知道妖氣並沒有出現。
「夏霧大人，情緒還是沒有波動。」
說到這裡的時候，小愛的聲音已經滿是沮喪了。
「真是無聊的問題。」淺川杳厭惡地說；「我之所以不回去，全是因為我母親希望我多交一些朋友而已。但是我並不想要和其他人交往，所以這樣就好了。」
「我母親安心了，我也不用有很多的麻煩。現在你已經全部都知道了，所以能別跟著我了嗎？」
「這樣啊。」夏霧耀點了點頭：「原來是這個理由，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既然你願意為了你母親的話而在這裡消耗時間，那為什麼不真的找些朋友呢？」
「你在說什麼蠢話？我討厭和其他人交流，我是不會故意委屈自己的。」淺川杳抱著手臂：「你以為我是那種晨間劇的傻瓜女主角嗎？」
「看來，你和你母親的感情沒有我想像的深啊。」
夏霧耀故意搖著頭，一副嘆息的樣子；「明明你母親為了你臉上的傷疤，總是對你很是縱容呢。不停的轉學校也願意，她是個好母親呢。」
小愛驚喜的聲音，驟然響起：「妖氣出現了！夏霧大人！妖氣出現了！」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啊？」
淺川杳仰著下巴，她神情中滿是厭惡，滿是討厭：「你又憑什麼這麼篤定的說我和我母親的感情？」
「我根本不需要向你解釋這種東西。」
說著，她轉身就準備離開。
即使被夏霧耀發現那個隱秘的角落又如何？總是能夠再找一個的。
走的竟這麼的乾淨利落，走的竟這麼的毫不留戀。
又是如此的果斷，讓人疑惑。
但是夏霧耀卻是笑了一下，他看著已經走了一段很遠距離的淺川杳：「是你媽媽讓我們多關照你的。」
這也算是解釋了發生這些事情的原因。
淺川杳轉過身，對著夏霧耀說；「以為這樣，你就能驗證你剛才話語的權威性嗎？」
「就算是我母親拜託你的，那又怎麼樣呢？」嫩綠髮絲的少女說：「你想讓我對我母親恨上，然後證明你剛才說對了，我和我母親的關係確實不好嗎？」
「我只是會討厭你而已，夏霧櫂。」
她十分篤定：「就算是我母親拜託你的，我也只會討厭你。我母親做這種事情的緣故，也只是為了照顧我，她是絕對不會讓你做這種事情。」
「如果讓我母親知道了你所做的事情，那麼她也絕對是會呵斥你的。」
「所以，你說的沒用。」
話罷之後，她就轉身準備離開。
可夏霧櫂只是淡淡的笑著：「淺川杳，其實你很討厭你母親對你的照顧吧？」
這次淺川查連話都不想說，根本不想搭理夏霧耀，只是繼續走著。
「不跟上去嗎？夏霧大人。」
小愛很是疑惑的詢問著。
「沒有必要。」夏霧耀就這般遠遠的看著淺川杳的背影笑了起來：「今天做的事情，已經足夠了。」
「而且，該去見朝日和千穗了，再晚點就要被發現了。」
說的實在是太輕鬆了，也太無所謂了。
一卻竟顯得過於灑脫，乃至於讓朝日葵和千穗覺得她現在的舉動有些古怪。
可淺川查坦坦蕩蕩的，表現出一種根本無所謂的樣子。
反倒是讓她們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到底是怎麼不小心呢？」
千穗追根問底著，朝日葵碰了碰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問這種可能會讓人討厭的問題。
但並沒有什麼用，千穗只是微微地笑著，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
「被玻璃碎片劃破的。」
淺川查說出了一個令人感到干分無聊的理由：「小時候玻璃窗被其他人打碎後，我跌倒後被割傷了。」
淺淺的笑著：「不過，我覺得我還是挺幸運的。至少沒有被劃破眼球，只不過是劃破了臉頰而已。」
「說到這些的時候，她臉上反而是帶著笑容。好像是在說著什麼好事似的。」
夏霧櫂看著她：「那你還真是好運氣呢。」
原本還在淺淺笑著的淺川查，笑容卻突然消失了。
聲音變得越發的陰鬱：「這又算是什麼好運氣，有時候容貌比眼睛還要重要。」
嗤嗤的笑著，千穗嘲笑著淺川查：「你剛才不是還在說自己挺幸運的嗎？現在怎麼又討厭別人說你了好運氣？」
「有些話，自己說出來和別人說出來的效果是不一樣的。」
低沉的說了這麼一句。
稍微停頓了一下，她這才是清冷說；「我已經將所有的東西都告訴你們了，所以可以不要來打擾我了嗎？」
千穗只是做了個隨便的手勢，淺川查就站了起來，走到了離三人稍微遠一點的地方安靜的坐著。
她既不看向其他地方，也不做些什麼消磨時間。
反而像是一個十分疲憊的人，小臉埋在膝蓋上，遠遠的看上去就是一個積滿落葉石像。
渾身散發出一種悲傷和沉寂的氣質。
一若是稍微善良一點的人看見了，怕不是善心大發，想要安慰著她。
朝日就是如此：「她好像是很傷心的緣故，是我們說錯了什麼話嗎？」
「誰知道呢？」
夏霧耀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或許是說錯了。」千穗笑眯眯的：「但是誰在意呢~~。」
朝日葵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不再說什麼了。
她只好和千穗聊著天。
小愛則是趁機對夏霧耀說：「夏霧大人，剛才妖氣就是泄露了一瞬間哦。」
「又一次嗎？」夏霧櫂有些恍然。
「沒錯！又一次！就在夏霧大人說完話的時候。」小愛詢問著：「這應該是對夏霧大人有幫助吧。」
「嗯，有幫助。」
這個回答頓時讓小愛激動起來了，她急促的問著：「夏霧大人，您覺得怎麼樣呢？您看出來了嗎？看出淺川查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嗎？
「或許是有些眉目了。」夏霧耀想著剛才的那些對話。
「太好了呀。」小愛頓時就高興起來了：「我就說夏霧大人，果然很厲害啊。不知道淺川杳，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出現這種事情的呢？」
「大概是和她的傷疤有關。」
「啊？」小愛沒有想到自己聽到的是這樣的一個答案，有些疑惑的問：「之前的時候，夏霧大人不是說和傷疤沒有關係嗎？」
「是，我之前確實是這樣說著。」夏霧耀解釋著：「但是呢，我說的沒有關係是傷疤導致的自卑，敏感之類的情緒。」
「可現在我說的是傷疤帶來的同情和憐憫。」他緩慢的說著自己的猜想：「她好像是很討厭傷疤帶給她的同情，每當其他人對於她表示憐憫的時候，她就會像是炸了毛似的情緒波動的厲害。」
「之前我說的好運氣，大概就被她認為是對於她的憐憫吧。因為，這是在安慰著她啊。所以，她才是那副生氣清冷的模樣。」
說到這裡，夏霧耀頓了一下；「或許，還有其他原因，我還沒有找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小愛半懂不懂的：「我會繼續監視她的情緒波動的。」
「夏霧大人，你要怎麼做呢？」小愛畫風一轉：「我一定會好好的幫助夏霧大人的「」
Q
夏霧耀想了想：「再看看吧，現在並不算是很好的機會。她的心之壁實在是太厚了，所以還需要等一個機會，等一個破綻。」
小愛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又安靜了下去。
就這樣，到了下課的時候才終於看到了淺川查動了動。
千穗也是伸著懶腰：「終於結束了，坐在這裡腰酸背痛的。」
對於千穗的話，朝日葵只是笑了笑，從不放在心上。
看了一眼淺川杳，她沒有任何停下來的動作。
「她不是和你成了朋友嗎？」
朝日葵低聲問著千穗。
「是啊，朋友。」千穗淡淡的說著著：「朋友也不是每時每刻都要在一起的。」
忽地，她臉上又是綻放起了巨大的笑容，。
「對吧，夏霧~~」
「嗯。
「」
夏霧耀如此說著。
學校的生活十分的稀疏平常，也並沒什麼可以記憶的事情。
他雖然開始關注淺川查，可是淺川查的學校生活更是單調。每天都是走著固定的路線，每天都是固定的活動。
下課了，就看書了。午間，就在天台上吃飯。放學了，從來不參加社團活動，每次只是坐在圖書館裡安靜的發呆。
圖書館的地方很大，基本上不會坐滿的。
可淺川查卻是有著一個不怎麼好的怪癖，她只喜歡自己一個人呆著，就算是在圖書館，也喜歡自己一張桌子。
但到了四月中旬的時候，因為要考試的緣故。
圖書館的人多了起來，她很難有著一張自己的桌子。就算是來到了早，也遲早要被要求拼桌的。
淺川查不願意，所以就只能從圖書館裡離開。
偶爾也會在校園裡隨意地遊蕩著消耗著時間，但總是有著其他學生嘗試著和她打好關係。
讓淺川查十分厭煩，就算露出了眼上的傷痕也同樣如此。
所以，她便又想要找到一個差不多同樣安靜的位置。
但這樣的位置很少，不過她還是找到了一個。
那就是保健室後面樓體轉彎處的角落。
這裡有著一排樹木，花壇里有著不低的修理的很整齊的冬青。在角落裡，還有著一張破舊的椅子。
這裡一般是一些樂器社團練習的地方，為了避免吵到人所以就來到了這裡。
而且，那花壇的里的冬青因為要遮掩為保健室的原因，高度並不低，可遮擋住她的身影。
她對於這個角落，很滿意。
每次放學之後，都會來到這個角落裡發呆。
一當再一次從圖書館出來之後，她就準備前往那個隱秘的角落。
「呦。」
夏霧櫂對著她打了個招呼。
淺川查卻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就準備離開。
夏霧耀就慢悠悠地跟在她的後面，也不在說其他話，只是慢悠悠的跟著。
這下，反倒是淺川杳有些煩躁。
她並不想要讓人知道那個隱秘的角落。
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夏霧耀。
低垂著眼瞼，陰沉沉的問：「你到底是要做什麼？」
「沒有什麼。」夏霧耀很是平淡的說：「我只是好奇你究竟是準備去什麼地方。」
「夏霧大人！淺川杳的情緒沒有波動欸。」
小愛在夏霧耀心裡提示著。
「跟蹤狂？」
淺川杳語氣中滿是厭煩：「所以呢，需要我報警嗎？」
夏霧耀只是打量著淺川查，並不說話，只是安靜地站著。
這樣的做法，是淺川杳最討厭的。
她走，夏霧耀便跟著。她停，夏霧耀就站著不動。
淺川杳再一次地停下腳步，她臉上的不耐煩和厭惡簡直濃郁如同烏雲一般：「能別跟著我嗎？真的很噁心。」
如果是平時，這樣的話語足夠令其他人尷尬不已，知難而退。
雖然會被其他人用著古怪的眼神看著，也會被當做是什麼怪人。
可是呢，這些事情對於淺川查而言，並不重要。
只是今天這些話，卻是沒有絲毫的用處。
夏霧耀還是平淡的模樣，剛才的話語好似根本沒有說過似的，讓淺川查有些氣急。
渾身的氣質，越發的陰鬱了。
「你這樣跟著我，朝日葵和霧島千穗不知道嗎？」淺川查嘗試著用其他事情威脅。
可夏霧耀還是不問不答，只是安靜的站著。
「她們應該是喜歡你才對吧。」淺川查輕聲說：「如果她們知道你去招惹其他女孩子的話，後果會十分不妙的吧。」
夏霧耀終於是開口了，不過卻是嗤笑著：「你也知道什麼喜歡？而且你還說錯了，她們並不喜歡我。」
「你把我當做是傻瓜嗎？」
少女盯著夏霧耀。
「或許吧。」
夏霧耀回答的話，反倒是讓淺川查覺得很不高興。
她沉默了一下：「你跟著我，到底是因為什麼？有什麼想問的？還是又什麼想做的？
「」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每天既沒有社團活動可以做，也不是那種為了學習而呆在學校的人。更沒有朋友，也沒有夥伴。每天都呆在學校做什麼？」
這個問題一問出來，淺川查就皺眉。
小愛本以為這個時候，淺川查的情緒會波動呢，但誰知道妖氣並沒有出現。
「夏霧大人，情緒還是沒有波動。」
說到這裡的時候，小愛的聲音已經滿是沮喪了。
「真是無聊的問題。」淺川杳厭惡地說；「我之所以不回去，全是因為我母親希望我多交一些朋友而已。但是我並不想要和其他人交往，所以這樣就好了。」
「我母親安心了，我也不用有很多的麻煩。現在你已經全部都知道了，所以能別跟著我了嗎？」
「這樣啊。」夏霧耀點了點頭：「原來是這個理由，但是我還有一個問題：既然你願意為了你母親的話而在這裡消耗時間，那為什麼不真的找些朋友呢？」
「你在說什麼蠢話？我討厭和其他人交流，我是不會故意委屈自己的。」淺川杳抱著手臂：「你以為我是那種晨間劇的傻瓜女主角嗎？」
「看來，你和你母親的感情沒有我想像的深啊。」
夏霧耀故意搖著頭，一副嘆息的樣子；「明明你母親為了你臉上的傷疤，總是對你很是縱容呢。不停的轉學校也願意，她是個好母親呢。」
小愛驚喜的聲音，驟然響起：「妖氣出現了！夏霧大人！妖氣出現了！」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啊？」
淺川杳仰著下巴，她神情中滿是厭惡，滿是討厭：「你又憑什麼這麼篤定的說我和我母親的感情？」
「我根本不需要向你解釋這種東西。」
說著，她轉身就準備離開。
即使被夏霧耀發現那個隱秘的角落又如何？總是能夠再找一個的。
走的竟這麼的乾淨利落，走的竟這麼的毫不留戀。
又是如此的果斷，讓人疑惑。
但是夏霧耀卻是笑了一下，他看著已經走了一段很遠距離的淺川杳：「是你媽媽讓我們多關照你的。」
這也算是解釋了發生這些事情的原因。
淺川杳轉過身，對著夏霧耀說；「以為這樣，你就能驗證你剛才話語的權威性嗎？」
「就算是我母親拜託你的，那又怎麼樣呢？」嫩綠髮絲的少女說：「你想讓我對我母親恨上，然後證明你剛才說對了，我和我母親的關係確實不好嗎？」
「我只是會討厭你而已，夏霧櫂。」
她十分篤定：「就算是我母親拜託你的，我也只會討厭你。我母親做這種事情的緣故，也只是為了照顧我，她是絕對不會讓你做這種事情。」
「如果讓我母親知道了你所做的事情，那麼她也絕對是會呵斥你的。」
「所以，你說的沒用。」
話罷之後，她就轉身準備離開。
可夏霧櫂只是淡淡的笑著：「淺川杳，其實你很討厭你母親對你的照顧吧？」
這次淺川查連話都不想說，根本不想搭理夏霧耀，只是繼續走著。
「不跟上去嗎？夏霧大人。」
小愛很是疑惑的詢問著。
「沒有必要。」夏霧耀就這般遠遠的看著淺川杳的背影笑了起來：「今天做的事情，已經足夠了。」
「而且，該去見朝日和千穗了，再晚點就要被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