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潘多拉盒子裡飛出的是絕望
第278章 潘多拉盒子裡飛出的是絕望
這一天，正是文化祭。
大家都是早早來了，開始布置場景了。
甚至是有的班級，在昨天下午的時候就已經將一切都布置好。
朝日的班級里，已經是完全布置成了神社的模樣。
外面用著紙殼子做成的鳥居，桌子都是搬到了天台上，
在教室的四面牆上都掛著印有神秘圖案花紋的紅布，在班級的最中間是一顆纏繞著注連繩的神樹，也是用著木棍和紙殼子做的。
唯一真的是那些放在周圍的竹枝，還有繪馬架是真的旁邊有著一張桌子，上面有著兩種筆。
一種是可以在木板上寫字的記號筆，是紅色的。另一種是在願望箋上寫字的普通筆，在其旁邊還有著一疊五顏六色的願望箋。
整個空間的氣氛是特意朝著神秘方向靠攏的，在神樹上掛著紫色的光線燈，讓整個房間變得紫幽幽的。
站在教學樓的走廊上向外看著，整個學校好像都變得歡樂和輕鬆起來了。
尤其是不少學生都是選擇了模擬店的活動，宛若是廟會一般，在道路的兩旁擺滿了各種小店。
時坂千春也是顯得有些忙碌，夏霧耀看到時坂千春的時候，是在一樓的樓梯處。
她急急忙忙的，口中還不停地說著：「打擾一下！」
只是看到夏霧耀的時候，她有些尷尬。
不知道是該上前打招呼，還是要轉頭離開。
「早上好，時坂前輩。」
夏霧權如同往常一般的和時坂千春打了招呼。
時坂千春覺得自己心中的志忑和擔憂，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可是呢，她又是覺得不自然。
「為什麼可以裝作是若無其事的模樣呢？」
她想—
「如果是我做出了那種事情，我一定會覺得丟人丟死的。」
「怎麼了？」
夏霧耀問著時坂千春。
「沒什麼啊，哈哈。」
她稍稍的有些尷尬。
「前輩是在做什麼？參觀文化祭嗎？」
「不不不，是有著新的委託啊。」時坂千春笑著；「有個女孩好像是準備在文化祭中逛一逛，
所以讓我準備代替她工作一會。」
還不等夏霧權說些什麼，她又是側著頭說：「糟糕啊，時間快要遲到了。我先去完成委託了，
夏霧。再見。」
她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這裡。
夏霧耀對此並不意外，小愛說；「夏霧大人，她好像是已經討厭你了。」
「這不是好事嗎？」
夏霧耀如此說著。
他轉身朝著教學樓下面走去，他有些不太適應這種熱鬧的環境。
因為一一太格格不入了。
他有些無法融入其中，只是一個過客而已。
夏霧權準備找一個角落，就這般坐著曬著太陽就好了。
他對於熱熱鬧鬧的文化祭，沒有興趣，
可是呢，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位置，他自己反而是先被橫川純找到了。
橫川純今天還是一副男士西裝的打扮，她站在夏霧耀面前：『真是讓我好找呢，夏霧耀。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呢，浪費了我不少的時間。」
「純老師，有什麼事情嗎？」
「關於時坂千春的事情。」
橫川純坐在了旁邊的長椅上，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煙盒，熟練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呼一一她臉色都是顯的輕鬆了許多：「你做的不錯啊，時坂千春的委託服務也算是做的有聲有色啊。
工「她的生活，明顯的也是好起來了。看樣子，學校也不必要將圖書管理員的職位交給她了。朝日葵，也終於是可以繼續成為圖書管理員了。」
橫川純靠在椅子上，她仰著臉吐著煙霧。
煙霧以著混沌的姿態向外擴散著，帶著難聞的味道，
「夏霧，你真的是做的了呢。」
橫川純說；「我就知道你是可以做到的。」
「嗯。」
夏霧耀回答著：「只是順水推舟而已，我並沒有出了太多的力。」
「軟。」
橫川純歪著頭：「如果好人沒有得到表揚，壞人沒有得到懲罰。那麼世界上就是要亂套了，所以就不要說這種話了啊。夏霧。」
夏霧耀沉默著，並沒有回答。
「你做的很好啊，即使是老師也沒有資格說什麼對錯，也不想要去這樣說。」
橫川純沒有去看夏霧耀：「但是呢，你還能夠堅持的住嗎？雖然老師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是你們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吧。」
「這次，如果時坂千春沒有得到圖書管理員的職位。那麼以後，她以後就很難再得到了。」
「你們能夠一直堅持住幫助她維持著目前的生活嗎？」
「老師。」夏霧耀說；「時坂千春是靠著她自己的努力，才達到這一步的。如果說全是靠我們的幫助，這有些太看不起時坂前輩了。」
「哈。」
橫川純重複了一遍：「努力啊，原來是努力啊。如果她沒有了現在委託的數量，又沒有了圖書館的職位。你覺得會怎麼樣？」
「我可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老師。」
夏霧耀平淡的說；「老師，我對未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完全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嗎？」
橫川純說；「不要做壞人啊，夏霧。壞人可是很痛苦的，總是要做許多令人討厭的事情。是遊歷在大家之外的人，所以不要去做啊。」
「會很痛苦的。」
夏霧權低垂著眼臉，他說；「老師，你說的這些話我聽不懂。」
橫川純也沒有再說什麼，她站了起來。
拍了拍夏霧耀的肩膀：「那老師就不再說什麼了，老師相信你啊。是你的話，總是會有辦法的。而且，有什麼處理不好的事情，就來找老師吧。畢竟，你可是老師最得意的學生呢。」
「不過現在不要想那麼多了，今天可是文化祭哦。去享受生活吧，如果現在不留下回憶的話，
那麼未來就一定是會後悔的。」
「這是過來人的經驗哦。」
她又是拍了一下夏霧耀的肩膀，這才是轉身離開。
橫川純揮著手，一副再見的樣子。
看上去灑脫極了。
夏霧耀又是坐回了椅子上，他只是默默的呆著。
小愛說；「夏霧大人，還要繼續那樣做嗎？如果委託也沒有了，也沒有辦法成為圖書管理員的話。時坂千春，到底是要去做什麼呢？」
「她到底是怎麼活呢？」
「你為什麼會認為時坂千春會無法活著呢？」夏霧權反問：「她的手裡還有二十多萬門，足夠她生活許久了。而且她只是找不到能夠一直做下去的工作而已，零散的工作總是可以找到的。」
小愛遲疑著；「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嗯，只是應該這樣做而已。」夏霧耀這樣說；「正確的事情，為什麼不做呢？」
「但是，那只是夏霧大人你認為的正確事情吧。」小愛如此說著：「所以，真的對嗎？」
「嗯。」
夏霧耀沒有回答小愛，只是隨口的應了一聲。
小愛也不再說話了。
耳邊關於文化祭的喧囂也越來越大，時間已經是來到了八點左右。
文化祭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
夏霧耀只想安靜的坐在這裡，坐在這個偏僻的不會被人找到的角落。
「你在這裡做什麼？」
霧島千穗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這裡，
她穿著校服，愛絲卻是用著白色的絲帶束著。
而且還是化了淡妝，身上也是帶著一些小小的首飾。
並不誇張，也沒有脫離她現在學生的身份。
可是呢，卻是讓人覺得她現在高貴如同兩個世界的人。
身上的香味，是一種香水的味道，而不是夏霧擢熟悉的那種，茉莉，琥珀，還有紫羅蘭的香味。
「只是在無所事事而已。」
夏霧耀平靜的回應著。
「哦。」
少女稍微的轉了一圈，裙角在翻飛著：「怎麼樣？」
「很可愛。」
「唔，有點不誠懇。」少女笑吟吟的看著面前的夏霧耀。
「那就如同高嶺之花如何？」
夏霧耀反應平平。
「高嶺之花啊，這可不是一個好詞語哦。」
千穗坐在了夏霧耀的旁邊，稍微的梳理了一下頭髮；「這個詞語，簡直就像是遊戲中boss的稱號一樣。只是為了讓玩家攻略，而存在的。」
說完之後，千穗自己也是忍不住的微笑了起來。
「不過，既然是夏霧你說的話，那麼我就當做是誇獎好了。」
收攏了一下自己的髮絲，她對夏霧耀說；「你不問問，我今天為什麼要打扮的這麼漂亮嗎？」
夏霧權看了她一眼說：「你今天為什麼會打扮的這麼漂亮？」
「因為我是陪著我爸爸來的，因為是學校邀請的。所以，我也要出名呀。」
她嘿嘿一笑：「這就是代表，我成了公司的繼承人了哦。」
「以後呢，誰娶了我，就能夠把我的家業，全部都拿走哦。」
「不是還要改姓氏嗎？」
夏霧耀反問。
「嗯，沒錯呀。要先改性，變成婿養子呀。」
霧島千穗說；「但是和未來相比，這種事情大概沒有人會被拒絕的。」
「嗯。」
夏霧耀的回答不知道是敷衍，還是回應，
仰著頭，他看著天空。
十月份的天空，已經沒有了蔚藍的顏色。
而是一片刺眼的白茫茫，讓人覺得那好像不是天空。
而是遊戲沒有加載出來的空間，很多遊戲都是這樣的，為了節省空間，在看不到地方都不會加載出地形，而是用著一片白茫茫作為遮擋。
少女也學著夏霧耀的模樣，看著天空上的蒼白色。
「剛才，橫川純老師來這裡是做什麼呢？」
「是在說時坂千春的事情。」
「哦，時坂前輩啊。」千穗說；「具體呢？還是職位？」
「嗯，按照流程的話。如果失去了這次機會，那麼就不會再有下一次成為圖書管理員的機會了。」
「那還真是可惜，不過時坂前輩應該不在意這些事情。畢竟委託最近這麼多，應該是賺了很多錢吧。」
千穗說：「不過就算是沒有了圖書管理員的職位，應該是也有其他職位的。」
「而且一—」她笑著；「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讓我爸爸贊助學校一個。」
「像是地主招募佃戶嗎？」
夏霧耀反問著。
「呀，不要將這種好事說的那麼黑暗呀。」
少女笑著，拍著夏霧權的肩膀：「無論怎麼樣，都是可以幫助時坂前輩的。」
夏霧耀並沒有回答少女的話，他只是沉默著。
少女看著他，又是忍不住的問著：「夏霧，你覺得未來到底是什麼模樣的呢？」
「未來，就只是未來而已。」
夏霧權說；「都是早已固定好的。」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嗎？」少女微微的有些驚奇，她說；「不過，也是呢。」
「看不到未來的未來，也是未來。」
她笑著；「倒不如說，這樣的未來反倒是比其他的未來要好一些。」
「如果一開始就直到未來是沒有希望的，那麼大家也不用那麼費力的去奔跑了。」
「這種事情，如果在以前是絕望的。」
「但是，在現在卻是讓人突然覺得一一啊，原來我的未來是這個樣子的啊。終於是可以放鬆下來了，終於可以停止無休止的競爭了。」
「終於是可以休息了。」
她說著這種話，夏霧耀看著她，
「作為武家的你，應該是不會說出這種話才對吧。」
「嗯~大概是因為我被某人改變了吧。」
少女輕笑著看向夏霧耀，她的眼神還有微笑中有著說不出的含義。
夏霧耀側過臉：「原來是這樣嗎？真不知道影響你的是誰啊。」
「是我最喜歡的人哦。」
千穗說；「我很喜歡，很喜歡他。但是呢，總是被無視呢。你覺得他是故意裝作不知道呢？還是有著不能說的理由，所以故意逃避呢？」
「大概是故意逃避的吧。」夏霧權平淡的回答著。
「這樣嗎？」
千穗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頭髪，笑著：「雖然我說出這樣的話可能是有些賣弄的嫌疑，但是呢，
我應該也算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而且家裡很是富裕，為什麼會被故意逃避呢？」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選擇呢？」
「我又不是他，我又怎麼知道具體的原因呢？」
夏霧耀如此回答著。
「哈，果然是會這樣回答著。」
千穗笑著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會這麼說的。」
她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能夠和你聊天，真好。」
這一天，正是文化祭。
大家都是早早來了，開始布置場景了。
甚至是有的班級，在昨天下午的時候就已經將一切都布置好。
朝日的班級里，已經是完全布置成了神社的模樣。
外面用著紙殼子做成的鳥居，桌子都是搬到了天台上，
在教室的四面牆上都掛著印有神秘圖案花紋的紅布，在班級的最中間是一顆纏繞著注連繩的神樹，也是用著木棍和紙殼子做的。
唯一真的是那些放在周圍的竹枝，還有繪馬架是真的旁邊有著一張桌子，上面有著兩種筆。
一種是可以在木板上寫字的記號筆，是紅色的。另一種是在願望箋上寫字的普通筆，在其旁邊還有著一疊五顏六色的願望箋。
整個空間的氣氛是特意朝著神秘方向靠攏的，在神樹上掛著紫色的光線燈，讓整個房間變得紫幽幽的。
站在教學樓的走廊上向外看著，整個學校好像都變得歡樂和輕鬆起來了。
尤其是不少學生都是選擇了模擬店的活動，宛若是廟會一般，在道路的兩旁擺滿了各種小店。
時坂千春也是顯得有些忙碌，夏霧耀看到時坂千春的時候，是在一樓的樓梯處。
她急急忙忙的，口中還不停地說著：「打擾一下！」
只是看到夏霧耀的時候，她有些尷尬。
不知道是該上前打招呼，還是要轉頭離開。
「早上好，時坂前輩。」
夏霧權如同往常一般的和時坂千春打了招呼。
時坂千春覺得自己心中的志忑和擔憂，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可是呢，她又是覺得不自然。
「為什麼可以裝作是若無其事的模樣呢？」
她想—
「如果是我做出了那種事情，我一定會覺得丟人丟死的。」
「怎麼了？」
夏霧耀問著時坂千春。
「沒什麼啊，哈哈。」
她稍稍的有些尷尬。
「前輩是在做什麼？參觀文化祭嗎？」
「不不不，是有著新的委託啊。」時坂千春笑著；「有個女孩好像是準備在文化祭中逛一逛，
所以讓我準備代替她工作一會。」
還不等夏霧權說些什麼，她又是側著頭說：「糟糕啊，時間快要遲到了。我先去完成委託了，
夏霧。再見。」
她急急忙忙的離開了這裡。
夏霧耀對此並不意外，小愛說；「夏霧大人，她好像是已經討厭你了。」
「這不是好事嗎？」
夏霧耀如此說著。
他轉身朝著教學樓下面走去，他有些不太適應這種熱鬧的環境。
因為一一太格格不入了。
他有些無法融入其中，只是一個過客而已。
夏霧權準備找一個角落，就這般坐著曬著太陽就好了。
他對於熱熱鬧鬧的文化祭，沒有興趣，
可是呢，還沒有找到合適的位置，他自己反而是先被橫川純找到了。
橫川純今天還是一副男士西裝的打扮，她站在夏霧耀面前：『真是讓我好找呢，夏霧耀。我可是找了你好久呢，浪費了我不少的時間。」
「純老師，有什麼事情嗎？」
「關於時坂千春的事情。」
橫川純坐在了旁邊的長椅上，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煙盒，熟練的給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呼一一她臉色都是顯的輕鬆了許多：「你做的不錯啊，時坂千春的委託服務也算是做的有聲有色啊。
工「她的生活，明顯的也是好起來了。看樣子，學校也不必要將圖書管理員的職位交給她了。朝日葵，也終於是可以繼續成為圖書管理員了。」
橫川純靠在椅子上，她仰著臉吐著煙霧。
煙霧以著混沌的姿態向外擴散著，帶著難聞的味道，
「夏霧，你真的是做的了呢。」
橫川純說；「我就知道你是可以做到的。」
「嗯。」
夏霧耀回答著：「只是順水推舟而已，我並沒有出了太多的力。」
「軟。」
橫川純歪著頭：「如果好人沒有得到表揚，壞人沒有得到懲罰。那麼世界上就是要亂套了，所以就不要說這種話了啊。夏霧。」
夏霧耀沉默著，並沒有回答。
「你做的很好啊，即使是老師也沒有資格說什麼對錯，也不想要去這樣說。」
橫川純沒有去看夏霧耀：「但是呢，你還能夠堅持的住嗎？雖然老師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是你們付出了很多的努力吧。」
「這次，如果時坂千春沒有得到圖書管理員的職位。那麼以後，她以後就很難再得到了。」
「你們能夠一直堅持住幫助她維持著目前的生活嗎？」
「老師。」夏霧耀說；「時坂千春是靠著她自己的努力，才達到這一步的。如果說全是靠我們的幫助，這有些太看不起時坂前輩了。」
「哈。」
橫川純重複了一遍：「努力啊，原來是努力啊。如果她沒有了現在委託的數量，又沒有了圖書館的職位。你覺得會怎麼樣？」
「我可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老師。」
夏霧耀平淡的說；「老師，我對未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完全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嗎？」
橫川純說；「不要做壞人啊，夏霧。壞人可是很痛苦的，總是要做許多令人討厭的事情。是遊歷在大家之外的人，所以不要去做啊。」
「會很痛苦的。」
夏霧權低垂著眼臉，他說；「老師，你說的這些話我聽不懂。」
橫川純也沒有再說什麼，她站了起來。
拍了拍夏霧耀的肩膀：「那老師就不再說什麼了，老師相信你啊。是你的話，總是會有辦法的。而且，有什麼處理不好的事情，就來找老師吧。畢竟，你可是老師最得意的學生呢。」
「不過現在不要想那麼多了，今天可是文化祭哦。去享受生活吧，如果現在不留下回憶的話，
那麼未來就一定是會後悔的。」
「這是過來人的經驗哦。」
她又是拍了一下夏霧耀的肩膀，這才是轉身離開。
橫川純揮著手，一副再見的樣子。
看上去灑脫極了。
夏霧耀又是坐回了椅子上，他只是默默的呆著。
小愛說；「夏霧大人，還要繼續那樣做嗎？如果委託也沒有了，也沒有辦法成為圖書管理員的話。時坂千春，到底是要去做什麼呢？」
「她到底是怎麼活呢？」
「你為什麼會認為時坂千春會無法活著呢？」夏霧權反問：「她的手裡還有二十多萬門，足夠她生活許久了。而且她只是找不到能夠一直做下去的工作而已，零散的工作總是可以找到的。」
小愛遲疑著；「可是，這樣真的好嗎？」
「嗯，只是應該這樣做而已。」夏霧耀這樣說；「正確的事情，為什麼不做呢？」
「但是，那只是夏霧大人你認為的正確事情吧。」小愛如此說著：「所以，真的對嗎？」
「嗯。」
夏霧耀沒有回答小愛，只是隨口的應了一聲。
小愛也不再說話了。
耳邊關於文化祭的喧囂也越來越大，時間已經是來到了八點左右。
文化祭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
夏霧耀只想安靜的坐在這裡，坐在這個偏僻的不會被人找到的角落。
「你在這裡做什麼？」
霧島千穗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這裡，
她穿著校服，愛絲卻是用著白色的絲帶束著。
而且還是化了淡妝，身上也是帶著一些小小的首飾。
並不誇張，也沒有脫離她現在學生的身份。
可是呢，卻是讓人覺得她現在高貴如同兩個世界的人。
身上的香味，是一種香水的味道，而不是夏霧擢熟悉的那種，茉莉，琥珀，還有紫羅蘭的香味。
「只是在無所事事而已。」
夏霧耀平靜的回應著。
「哦。」
少女稍微的轉了一圈，裙角在翻飛著：「怎麼樣？」
「很可愛。」
「唔，有點不誠懇。」少女笑吟吟的看著面前的夏霧耀。
「那就如同高嶺之花如何？」
夏霧耀反應平平。
「高嶺之花啊，這可不是一個好詞語哦。」
千穗坐在了夏霧耀的旁邊，稍微的梳理了一下頭髮；「這個詞語，簡直就像是遊戲中boss的稱號一樣。只是為了讓玩家攻略，而存在的。」
說完之後，千穗自己也是忍不住的微笑了起來。
「不過，既然是夏霧你說的話，那麼我就當做是誇獎好了。」
收攏了一下自己的髮絲，她對夏霧耀說；「你不問問，我今天為什麼要打扮的這麼漂亮嗎？」
夏霧權看了她一眼說：「你今天為什麼會打扮的這麼漂亮？」
「因為我是陪著我爸爸來的，因為是學校邀請的。所以，我也要出名呀。」
她嘿嘿一笑：「這就是代表，我成了公司的繼承人了哦。」
「以後呢，誰娶了我，就能夠把我的家業，全部都拿走哦。」
「不是還要改姓氏嗎？」
夏霧耀反問。
「嗯，沒錯呀。要先改性，變成婿養子呀。」
霧島千穗說；「但是和未來相比，這種事情大概沒有人會被拒絕的。」
「嗯。」
夏霧耀的回答不知道是敷衍，還是回應，
仰著頭，他看著天空。
十月份的天空，已經沒有了蔚藍的顏色。
而是一片刺眼的白茫茫，讓人覺得那好像不是天空。
而是遊戲沒有加載出來的空間，很多遊戲都是這樣的，為了節省空間，在看不到地方都不會加載出地形，而是用著一片白茫茫作為遮擋。
少女也學著夏霧耀的模樣，看著天空上的蒼白色。
「剛才，橫川純老師來這裡是做什麼呢？」
「是在說時坂千春的事情。」
「哦，時坂前輩啊。」千穗說；「具體呢？還是職位？」
「嗯，按照流程的話。如果失去了這次機會，那麼就不會再有下一次成為圖書管理員的機會了。」
「那還真是可惜，不過時坂前輩應該不在意這些事情。畢竟委託最近這麼多，應該是賺了很多錢吧。」
千穗說：「不過就算是沒有了圖書管理員的職位，應該是也有其他職位的。」
「而且一—」她笑著；「如果沒有的話，我可以讓我爸爸贊助學校一個。」
「像是地主招募佃戶嗎？」
夏霧耀反問著。
「呀，不要將這種好事說的那麼黑暗呀。」
少女笑著，拍著夏霧權的肩膀：「無論怎麼樣，都是可以幫助時坂前輩的。」
夏霧耀並沒有回答少女的話，他只是沉默著。
少女看著他，又是忍不住的問著：「夏霧，你覺得未來到底是什麼模樣的呢？」
「未來，就只是未來而已。」
夏霧權說；「都是早已固定好的。」
「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嗎？」少女微微的有些驚奇，她說；「不過，也是呢。」
「看不到未來的未來，也是未來。」
她笑著；「倒不如說，這樣的未來反倒是比其他的未來要好一些。」
「如果一開始就直到未來是沒有希望的，那麼大家也不用那麼費力的去奔跑了。」
「這種事情，如果在以前是絕望的。」
「但是，在現在卻是讓人突然覺得一一啊，原來我的未來是這個樣子的啊。終於是可以放鬆下來了，終於可以停止無休止的競爭了。」
「終於是可以休息了。」
她說著這種話，夏霧耀看著她，
「作為武家的你，應該是不會說出這種話才對吧。」
「嗯~大概是因為我被某人改變了吧。」
少女輕笑著看向夏霧耀，她的眼神還有微笑中有著說不出的含義。
夏霧耀側過臉：「原來是這樣嗎？真不知道影響你的是誰啊。」
「是我最喜歡的人哦。」
千穗說；「我很喜歡，很喜歡他。但是呢，總是被無視呢。你覺得他是故意裝作不知道呢？還是有著不能說的理由，所以故意逃避呢？」
「大概是故意逃避的吧。」夏霧權平淡的回答著。
「這樣嗎？」
千穗撩撥了一下自己的頭髪，笑著：「雖然我說出這樣的話可能是有些賣弄的嫌疑，但是呢，
我應該也算是一個可愛的女孩子，而且家裡很是富裕，為什麼會被故意逃避呢？」
「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怎麼選擇呢？」
「我又不是他，我又怎麼知道具體的原因呢？」
夏霧耀如此回答著。
「哈，果然是會這樣回答著。」
千穗笑著說；「我就知道你一定是會這麼說的。」
她站了起來，伸了伸懶腰：「能夠和你聊天，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