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分不清真實和夢幻的喜歡與痛苦
第196章 分不清真實和夢幻的喜歡與痛苦
「原來是這樣嗎？」
老人看著夏霧耀，她說：「果然現在的千穗是無法獲得別人的喜歡，但也並不怪千穗，這件事你明白的吧。」
「嗯。」夏霧耀說：「這件事我明白。」
「雖然我並不懂年輕人的想法，但是如果你自信有能力將那個孩子變得更好，那麼你就去做吧。」
老人這樣說：「那個孩子已經被她的母親影響太深了，如果不使用特殊的方法，是無法改變的。」
「所以，你就盡情的去做吧，只要能夠改變千穗就好。」
「霧島家會感謝你的。」
她這般誠懇的說著。
夏霧權卻回答：「不是我去改變千穗，是千穗自己在改變。」
再一次的重複著這句話，夏霧耀的表情很認真。
「無論怎樣都好。」
老人搖了搖頭，又將雙手放在身前按在榻榻米上，彎腰用額頭觸及手背，以著一種標準的姿勢說；「一切都拜託你了，夏霧。」
夏霧耀卻趕緊阻止了老人，他說；「您其實不用這樣做的。」
無論是家族族長的身份，還是長輩老人的身份，亦或者是武家的身份，對夏霧權做出這種禮節，都算是太過了。
這樣的禮節，夏霧承受不起。
「身為老人，總是要為孩子們做些什麼的。」
老人說；「越是年老，便越是想要在世界上留下什麼。大概這就是血脈吧，大概就是社會的慣性吧。」
「千穗這個孩子，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了。她太過聰明，卻又不夠決斷。這大概是這裡人們的常見問題。」
「屈服於社會和規則的重力，即使看出了危險，卻只是等待著結束的那一天。」
老人感嘆著，又對著夏霧擢說；「但是你卻不一樣，重力好像無法束縛你的靈魂。」
夏霧耀卻說：「什麼重力，什麼靈魂，都太過縹緲了。而且，大概沒有比我更加自私的人了吧。」
看著這樣的夏霧擢，老人只好是和煦的笑了一下：「今天就這樣吧。」
夏霧耀彎腰說了一聲後，就離開了這間屋子。
老人看著夏霧權的背影，她說；「如果是能夠成為婿養子就好了。」
她覺得夏霧耀的能力還不錯，但仔細的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但是他的性格有問題，霧島家不需要一個慣於弄險而且偏激的人。」
老人長嘆一口氣，又在這裡慢慢悠悠的喝著茶。
來到了主屋中，朝日葵還坐在原來的位置。
看向夏霧耀的時候，栗色的眼眸濕潤極了。
「怎麼了？」
少女問著夏霧權剛才被叫走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普通的，關於千穗的對話。」
「是嗎？她說了什麼？」
「她看清楚了千穗的事情，所以讓我幫忙。」夏霧權平靜的說著。
「你要答應嗎？」朝日葵問出了一個「白痴」的問題。
「我沒有答應。」夏霧擢淡然的說；「生存的寬裕，絕非來源於某人的憐憫。」
「鳥類依靠自己的羽翼和天空，獸群依靠自己的尖牙利爪和大地。人類就只能依靠靈魂和智慧。」
夏霧耀這樣說著，又問朝日葵；「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不，什麼都沒有發生。」
朝日葵輕聲回答著。
八月二十三日，除了冗長和意味深長的談話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夜晚吃飯的時候，夏霧耀才見到了千穗。
千穗一如既往的微笑，平靜，甚至是諂媚。
緋色的瞳孔中是濃郁的化不開的不安，如即將消失的晚霞。
幾乎是要被卑微到了極點。
可是，終究是無事發生。
八月十四日，天氣晴朗。
晴空上看不到雲朵，只有熾熱的陽光落下，曬得水泥路上反射著厭惡的白光，將濕潤的泥土曬成煩人的灰塵，堆積在兩旁的樹上。
這樣的天氣對於冬天而言，是少見的，但對於夏天而言，卻是平庸普通到厭惡的。
「如果下雨就好了。」
朝日葵坐在車中，看著窗外的森林。
三人正準備去那個火山湖，順帶泡溫泉。
是千穗提議的，因為是孟蘭盆節前的最後一天了。
在朝日葵和夏霧耀商量回去的時候，千穗已經無法忍耐了。
夏霧耀對於千穗所做的決定，都無動於衷。
如果想要去做，那麼就去做好了。
他覺得千穗大概會趁著這次的溫泉之旅做些什麼，但是一切對於夏霧而言都無所謂。
「因為一一就像是遊戲一樣，如果無法推進劇情的話，只是每天做一些重複的事情，
那麼還算是遊戲嗎？」
「如果劇情不發展，那麼就會變得無所適從。」
「所以，千穗要做什麼都無所謂。」
夏霧耀這般想著，他就安靜的坐在車子裡。
可是他的這幅模樣，卻又是讓其他女孩覺得不適應和不安。
他的周圍好像是間隔著層層的隔膜，好像並不存在現實一般。
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和夢一般。
等到醒來的時候，就會失去關於夢的一切記憶。
只是想到此，朝日葵的心裡就有些不安。
「所以，自己腦海中的事情是夢嗎？」
她看著夏霧耀，有些不知所措。
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那件事，如果沒有可以印證的東西，那麼不就是夢嗎？
「不對，自己還有著可以驗證的東西。自己在海濱小鎮留下的東西，那森林長道中的東西還有婆婆，以及自己遺忘在海濱小鎮的日記本，自己曾經將它藏在了床下的縫隙里，
可記憶喪失之後，卻忘記了取出來這件事。」
「看來，只有回到海濱小鎮才行。]
少女心中想著，對於回去這件事，看的越發的重了。
「我並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夢，但是我看著夏霧權之後，卻突然出現了這樣的想法。
2
1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人的腦子會突然出現神秘的念頭，而這樣的能力被稱作預知。」
「所以，我是感知到了什麼嗎？」
朝日葵看向夏霧耀，越是看著，她便越是疑惑。
一因為，如此的不真實。
像是殘缺的人。
在接近中午的時候，三人來到了這裡。
在山腳下是一片溫泉小鎮，各種各樣的古式旅館接連不停，小河密布如同蛛網一般交錯複雜，而比那旅館更多的是塗滿朱紅色漆面的木橋。
而比這朱紅色木橋更多的是遊客。
這裡應該很出名，在暑假的時候人多也是理所應當的。
女傭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在一個叫做青羽莊的溫泉旅館住了下來。
這個青羽莊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也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
即使是溫泉，也算不上太好。
只是普通。
唯一的特點，大概就是人氣很差。
一天的時間中，只有自己一行人入住了這個溫泉旅館。
而所謂的溫泉，也並非是自然形成的溫泉。
是人工塑造的溫泉，當然溫泉水號稱是天然的。
但怎麼看，都不像是天然的。
幾個人住在三樓的位置，這是溫泉旅館的最高層。
將東西都收拾好，放在房間裡之後。
三人準備去那山上的湖泊看看了，這裡的湖泊需要順著神社的參道上山後，才能夠看到。
三人做好了準備後，便去了那所謂的參道。
並非是那種連綿不斷的台階，而是幾個台階後就有著一塊較大的方形平台，遊客們可以在此休息，駐留。
又或者是拍著什麼美景。
兩旁的護欄低矮的只到讓人們的大腿處，在護欄外是濃郁神秘的森林。
樹幹筆直而高大，幾乎看不到頂點。
仰頭看去，天空似乎都變成了綠色，若是仔細去尋找，只有在樹冠的縫隙中才能夠看到微弱的藍色。
遊客很多，三人走在其中也不顯得奇怪。
千穗今天穿的還是黑色的裙子，很像是第一次和夏霧耀見面時候的裙子。只不過更加的日常一些，而不是那麼華麗。
「今天，你會注意我嗎？」
少女看著夏霧權。
「怎麼了？」夏霧耀反問著千穗。
「沒有什麼。」千穗微笑著搖了搖頭，她說；「你累了嗎？」
「大概沒有吧。」夏霧耀說：「只是剛上來而已。」
朝日葵看看兩人，並沒有打岔。
在森林神社的參道上走看，涼爽的風吹看。
原本炎熱的夏日，也變得涼爽極了。
還能夠聞到涼爽的湖水氣息，讓人不由自主的輕飄飄的。
夏日中常見的蟬鳴，也被密集的鳥叫都壓制了。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過多的談話。
只有千穗心中一直在想著，想著昨天奶奶給自己說的話。
「我是一個器具嗎？我不是一個人嗎？」
「即使是這樣也好，即使是一個器具也好，因為這樣我就滿足了。」
「因為，我就是在媽媽的折磨之下，夏霧才會接近我的。」
「只有當我痛苦的時候，夏霧才會在意我。」
少女心中想著，又看著夏霧。
「我怎麼是早些時候，沒有想到呢？」
「在學校的時候，他對我是多好啊。只是讓我選擇而已，只要選對了就能夠得到寵愛
「可是現在呢，明明好不容易將他帶回了家。」
「可是為什麼，我得的愛和喜歡不夠呢？」
「是因為我不夠痛苦呀。」
「所以，不是因為我是器具的問題，是我是器具，卻不是痛苦器具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嗎？」
老人看著夏霧耀，她說：「果然現在的千穗是無法獲得別人的喜歡，但也並不怪千穗，這件事你明白的吧。」
「嗯。」夏霧耀說：「這件事我明白。」
「雖然我並不懂年輕人的想法，但是如果你自信有能力將那個孩子變得更好，那麼你就去做吧。」
老人這樣說：「那個孩子已經被她的母親影響太深了，如果不使用特殊的方法，是無法改變的。」
「所以，你就盡情的去做吧，只要能夠改變千穗就好。」
「霧島家會感謝你的。」
她這般誠懇的說著。
夏霧權卻回答：「不是我去改變千穗，是千穗自己在改變。」
再一次的重複著這句話，夏霧耀的表情很認真。
「無論怎樣都好。」
老人搖了搖頭，又將雙手放在身前按在榻榻米上，彎腰用額頭觸及手背，以著一種標準的姿勢說；「一切都拜託你了，夏霧。」
夏霧耀卻趕緊阻止了老人，他說；「您其實不用這樣做的。」
無論是家族族長的身份，還是長輩老人的身份，亦或者是武家的身份，對夏霧權做出這種禮節，都算是太過了。
這樣的禮節，夏霧承受不起。
「身為老人，總是要為孩子們做些什麼的。」
老人說；「越是年老，便越是想要在世界上留下什麼。大概這就是血脈吧，大概就是社會的慣性吧。」
「千穗這個孩子，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了。她太過聰明，卻又不夠決斷。這大概是這裡人們的常見問題。」
「屈服於社會和規則的重力，即使看出了危險，卻只是等待著結束的那一天。」
老人感嘆著，又對著夏霧擢說；「但是你卻不一樣，重力好像無法束縛你的靈魂。」
夏霧耀卻說：「什麼重力，什麼靈魂，都太過縹緲了。而且，大概沒有比我更加自私的人了吧。」
看著這樣的夏霧擢，老人只好是和煦的笑了一下：「今天就這樣吧。」
夏霧耀彎腰說了一聲後，就離開了這間屋子。
老人看著夏霧權的背影，她說；「如果是能夠成為婿養子就好了。」
她覺得夏霧耀的能力還不錯，但仔細的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但是他的性格有問題，霧島家不需要一個慣於弄險而且偏激的人。」
老人長嘆一口氣，又在這裡慢慢悠悠的喝著茶。
來到了主屋中，朝日葵還坐在原來的位置。
看向夏霧耀的時候，栗色的眼眸濕潤極了。
「怎麼了？」
少女問著夏霧權剛才被叫走做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普通的，關於千穗的對話。」
「是嗎？她說了什麼？」
「她看清楚了千穗的事情，所以讓我幫忙。」夏霧權平靜的說著。
「你要答應嗎？」朝日葵問出了一個「白痴」的問題。
「我沒有答應。」夏霧擢淡然的說；「生存的寬裕，絕非來源於某人的憐憫。」
「鳥類依靠自己的羽翼和天空，獸群依靠自己的尖牙利爪和大地。人類就只能依靠靈魂和智慧。」
夏霧耀這樣說著，又問朝日葵；「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不，什麼都沒有發生。」
朝日葵輕聲回答著。
八月二十三日，除了冗長和意味深長的談話外，什麼都沒有發生。
夜晚吃飯的時候，夏霧耀才見到了千穗。
千穗一如既往的微笑，平靜，甚至是諂媚。
緋色的瞳孔中是濃郁的化不開的不安，如即將消失的晚霞。
幾乎是要被卑微到了極點。
可是，終究是無事發生。
八月十四日，天氣晴朗。
晴空上看不到雲朵，只有熾熱的陽光落下，曬得水泥路上反射著厭惡的白光，將濕潤的泥土曬成煩人的灰塵，堆積在兩旁的樹上。
這樣的天氣對於冬天而言，是少見的，但對於夏天而言，卻是平庸普通到厭惡的。
「如果下雨就好了。」
朝日葵坐在車中，看著窗外的森林。
三人正準備去那個火山湖，順帶泡溫泉。
是千穗提議的，因為是孟蘭盆節前的最後一天了。
在朝日葵和夏霧耀商量回去的時候，千穗已經無法忍耐了。
夏霧耀對於千穗所做的決定，都無動於衷。
如果想要去做，那麼就去做好了。
他覺得千穗大概會趁著這次的溫泉之旅做些什麼，但是一切對於夏霧而言都無所謂。
「因為一一就像是遊戲一樣，如果無法推進劇情的話，只是每天做一些重複的事情，
那麼還算是遊戲嗎？」
「如果劇情不發展，那麼就會變得無所適從。」
「所以，千穗要做什麼都無所謂。」
夏霧耀這般想著，他就安靜的坐在車子裡。
可是他的這幅模樣，卻又是讓其他女孩覺得不適應和不安。
他的周圍好像是間隔著層層的隔膜，好像並不存在現實一般。
現在所發生的一切，都和夢一般。
等到醒來的時候，就會失去關於夢的一切記憶。
只是想到此，朝日葵的心裡就有些不安。
「所以，自己腦海中的事情是夢嗎？」
她看著夏霧耀，有些不知所措。
只有自己一個人知道那件事，如果沒有可以印證的東西，那麼不就是夢嗎？
「不對，自己還有著可以驗證的東西。自己在海濱小鎮留下的東西，那森林長道中的東西還有婆婆，以及自己遺忘在海濱小鎮的日記本，自己曾經將它藏在了床下的縫隙里，
可記憶喪失之後，卻忘記了取出來這件事。」
「看來，只有回到海濱小鎮才行。]
少女心中想著，對於回去這件事，看的越發的重了。
「我並不知道那究竟是不是夢，但是我看著夏霧權之後，卻突然出現了這樣的想法。
2
1我曾經在書上看到過，人的腦子會突然出現神秘的念頭，而這樣的能力被稱作預知。」
「所以，我是感知到了什麼嗎？」
朝日葵看向夏霧耀，越是看著，她便越是疑惑。
一因為，如此的不真實。
像是殘缺的人。
在接近中午的時候，三人來到了這裡。
在山腳下是一片溫泉小鎮，各種各樣的古式旅館接連不停，小河密布如同蛛網一般交錯複雜，而比那旅館更多的是塗滿朱紅色漆面的木橋。
而比這朱紅色木橋更多的是遊客。
這裡應該很出名，在暑假的時候人多也是理所應當的。
女傭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在一個叫做青羽莊的溫泉旅館住了下來。
這個青羽莊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也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
即使是溫泉，也算不上太好。
只是普通。
唯一的特點，大概就是人氣很差。
一天的時間中，只有自己一行人入住了這個溫泉旅館。
而所謂的溫泉，也並非是自然形成的溫泉。
是人工塑造的溫泉，當然溫泉水號稱是天然的。
但怎麼看，都不像是天然的。
幾個人住在三樓的位置，這是溫泉旅館的最高層。
將東西都收拾好，放在房間裡之後。
三人準備去那山上的湖泊看看了，這裡的湖泊需要順著神社的參道上山後，才能夠看到。
三人做好了準備後，便去了那所謂的參道。
並非是那種連綿不斷的台階，而是幾個台階後就有著一塊較大的方形平台，遊客們可以在此休息，駐留。
又或者是拍著什麼美景。
兩旁的護欄低矮的只到讓人們的大腿處，在護欄外是濃郁神秘的森林。
樹幹筆直而高大，幾乎看不到頂點。
仰頭看去，天空似乎都變成了綠色，若是仔細去尋找，只有在樹冠的縫隙中才能夠看到微弱的藍色。
遊客很多，三人走在其中也不顯得奇怪。
千穗今天穿的還是黑色的裙子，很像是第一次和夏霧耀見面時候的裙子。只不過更加的日常一些，而不是那麼華麗。
「今天，你會注意我嗎？」
少女看著夏霧權。
「怎麼了？」夏霧耀反問著千穗。
「沒有什麼。」千穗微笑著搖了搖頭，她說；「你累了嗎？」
「大概沒有吧。」夏霧耀說：「只是剛上來而已。」
朝日葵看看兩人，並沒有打岔。
在森林神社的參道上走看，涼爽的風吹看。
原本炎熱的夏日，也變得涼爽極了。
還能夠聞到涼爽的湖水氣息，讓人不由自主的輕飄飄的。
夏日中常見的蟬鳴，也被密集的鳥叫都壓制了。
一路上，三人都沒有過多的談話。
只有千穗心中一直在想著，想著昨天奶奶給自己說的話。
「我是一個器具嗎？我不是一個人嗎？」
「即使是這樣也好，即使是一個器具也好，因為這樣我就滿足了。」
「因為，我就是在媽媽的折磨之下，夏霧才會接近我的。」
「只有當我痛苦的時候，夏霧才會在意我。」
少女心中想著，又看著夏霧。
「我怎麼是早些時候，沒有想到呢？」
「在學校的時候，他對我是多好啊。只是讓我選擇而已，只要選對了就能夠得到寵愛
「可是現在呢，明明好不容易將他帶回了家。」
「可是為什麼，我得的愛和喜歡不夠呢？」
「是因為我不夠痛苦呀。」
「所以，不是因為我是器具的問題，是我是器具，卻不是痛苦器具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