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荊棘纏繞著蜜糖
第115章 荊棘纏繞著蜜糖
夏霧櫂把佳子氣的半死，佳子身體都在顫抖，她的手掌都在顫抖著。
狠厲的瞪著眼，恨不得吃了夏霧耀。
可夏霧耀卻說：「你想扇我一巴掌嗎？那麼就來吧。不過呢，我是一個泥腿子呢。」
「我無父無母，也沒有什麼好養活的。不需要什麼面子，也沒有什麼可擔憂的，更沒有什麼顧慮。」
他輕笑了下：「而且，我是一個不會對女人留手的人。我信奉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種東西，如果打起來那麼最後丟臉的一定會是你。」
「或者說，你自信你可以在力量上超過我。」
「不過，很可惜你既沒有力量，更沒有自信。」
就這般威著佳子，讓佳子即使怒火都要從眼中噴出，卻依舊是站著。
「瘋了，這個瘋子。只是因為這種事情，就威脅人？真是個瘋子。」
佳子心中吶喊，卻不敢和夏霧耀賭這種事。
「我根本沒有必要和你這個泥腿子賭這種事情，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佳子傲慢的說；「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霧島家嗎？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你想過後果沒有？」
她色厲內茬，讓夏霧耀忍不住的發笑。
「你總是在說些什麼霧島家之類的，難道你們又能夠對我做什麼呢？」夏霧耀像是說這句今天該吃什麼飯之類的輕描淡寫的口吻：「你們無非最多在學校中給我使絆子，阻止我的學業，甚至開除我。」
「但是呢，我無父無母，孤身一人呢。」
夏霧耀對著佳子燦爛一笑：「你覺得我會害怕什麼嗎？你覺得我會做什麼呢？如果我不上學了，你覺得我第一件事會做什麼呢？」
「你好不容易從泥腿子爬到這樣的家庭，沉沒成本應該比我更高才對。」
「我本身就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但是你不同。」他從容的說：「所以你敢和我賭嗎？無非是一命換一命的事情而已。」
夏霧權說的篤定，似乎並不在乎自己說威脅人的話。
惡鏡玩偶散發的氣勢，可以震周圍的人，讓他們心中的勇氣不自覺的流失。
佳子看著夏霧權，她恨得咬牙切齒。
恨不得當即就一巴掌甩在夏霧耀的臉上，叫他知道什麼叫做尊卑，什麼叫做階級。
可夏霧耀這麼說了之後，佳子在憤怒之餘，又是多了怯弱。
心中溢滿了名為害怕的情緒。
可她卻不願意後退，為了自己的顏面。
看了眼霧島千穗，她忽地又有了信心。
這是霧島千穗，是自己的女兒！是霧島家的女兒！
她怒視著夏霧擢：「她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你有什麼資格對我的女兒指手畫腳，你有什麼資格支配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憑什麼要聽你的話？」
夏霧耀看著她，忍不住的發笑：「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是你在支配你的女兒，是你在一直操控著你的女兒。」
「你用著你的罪行，來控訴我？」
「真可笑呀，你說的這些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他說：「而且，好像是你先找我麻煩的。在你的口中，反倒是我先報復你的。」
佳子看著夏霧耀，她憤怒的想要說什麼。
但夏霧耀卻制止了她，他直接了當的說：「你總是在要求著霧島千穗做什麼，又在指責我在操控霧島千穗。」
「那麼這一次不如讓霧島千穗自己選擇，讓她選擇到底是怎麼做。這樣應該是最正確的做法，畢竟她是霧島千穗。」
夏霧權將矛頭指向了霧島千穗，霧島千穗一驚。
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佳子聽了，冷哼了一聲。打量了夏霧耀一眼，她對著霧島千穗說；「女兒，
看吧。這就是你選的戀人？你看看，他只會把責任推到你的身上。他這樣的男人，又有什麼好的？」
夏霧耀對於佳子的指責，根本沒有任何的表情。
因為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讓霧島千穗自己選擇，讓她自己做出這件事。
佳子瞪瞪瞪的走到了霧島千穗的身前，她對著霧島千穗說：「千穗，你到底選擇怎麼做？」
她厲聲厲氣的，似乎是在恐嚇霧島千穗。
可霧島千穗看向夏霧耀，帶著哀求的眼神。
可卻發現夏霧耀已經又坐在了座位上，不以為意的翻著書。
「好似，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選擇似的。」
「但我明白，如果我選擇了母親，那麼我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霧島千穗沉默著，讓氣氛又變得陰雲密布起來。
而這似乎就代表了霧島千穗的選擇。
佳子似乎不敢相信，她拉著霧島千穗的手臂。
想要說些什麼，可竟什麼都說不出來。
霧島千穗沉默而又悲傷。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做出這個選擇呢？」
「我明明不願意這樣做的。」
沉默了許久許久，直到樹上的那群鳥雀撲棱著翅膀飛走。
霧島千穗終於做出了決定。
或者說，做出了選擇。
她輕聲說：「媽媽，等一會我就會回去的。」
佳子如遭雷劈，整個人的腦海都有半刻的呆滯。
回過神來的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她的身體似乎搖搖欲墜，下一刻就要栽倒。
勉強扶住了門框，她覺得自己要室息了。
幾乎要無法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應了。
「如果沒有了千穗，自己究竟算什麼？」
這個念頭烏雲般在她的腦海中盤旋，讓她痛苦不堪。
簡直如同在油鍋中不斷的煎熬著。
她淚喪且悲哀的看著霧島千穗：「千穗，真的嗎？」
「媽媽還沒有這個男生重要嗎？」
「媽媽為你的一切而感到驕傲，媽媽幾乎將你當成了最重要的東西。看看，
媽媽還特意給你買了蛋糕。」
「媽媽每天都是對你車接車送的，難道你感受不到媽媽的愛嗎？」
她呢喃著，表情卻是悲哀至極。
「媽媽的表情，讓我心酸而又難過。可是我沒有辦法，媽媽。」
「對不起，媽媽。」
霧島千穗幾乎不敢看自己媽媽的表情和目光。
強烈的愧疚感折磨著她的內心，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痛苦不堪。
因為自己母親為自己做了那麼多事情，可自己卻拒絕了母親而感到愧疚。
對自己沒有做到好女兒而感到羞恥，
好似，以往的整個世界都開始崩塌了。
磚石碎木都落下，如灰色的雨。
「可是，在我的內心深處。竟有著一絲絲，深藏在心底的暗喜。」
「我在想，母親也會露出這種難過的表情嗎？我在為母親也會悲傷的流淚而感到欣喜。」
霧島千穗心中百感交集，說不出任何的話。
佳子幾乎要流下淚，可是看到千穗沒有任何動作的樣子。
她似乎有些難以接受，可事實就是如此。
佳子強行冷靜下來，保持自己的顏面。
她對著霧島千穗說；「不要緊呀，千穗。媽媽是愛你的，媽媽會在下面的車裡等著你。雖然車子裡的味道很難聞，而且司機脾氣陰險，還經常找媽媽的事。」
「但是呢，媽媽是愛你的。媽媽會等著你六點十分的時候，等到社團活動結束的。」
她說的沉重，可說完之後就利索的轉身離開。
霧島千穗看著自己媽媽的背影，她伸出了手想要攔下。
可最終，卻又是將手放下。
只是輕輕的關上了門。
深呼吸幾次，她轉身坐在了夏霧耀的身邊。
「我當不成媽媽的好女兒了呢。」
霧島千穗用著悠長的聲音呢喃著。
「因為成了媽媽的好女兒感到驕傲，才會奇怪吧。」夏霧權說；「難道你心中還想著諸如一一你雖然對不起我，但是我絕對不會對不起你。這種無聊的想法？」
「你不會是為這種堅持而自豪著吧。」
他笑著：「還是說，你覺得這樣是值得驕傲的東西？」
霧島千穗看看夏霧耀，她臉上露出了同樣笑：「夏霧，你不也是如此嗎？
每次都是一副不感興趣的表情，但是每次都會幫助我呢。」
「你這次難道不是在讓我反抗我的母親嗎？我現在不是已經做了這件事嗎？
但你卻是陰陽怪氣的嘲諷著我，難道非要讓我斷情絕義，你才會對我說些好話嗎？」
她說的又輕又快，像是在心情激盪之下憤怒了。
可夏霧耀說：「你生氣了？還是憤怒了？」
「是生氣了。」霧島千穗低垂著眼眸：「但也是憤怒了。」
「可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夏霧耀說：「是你自己選擇的留在了這裡，並不是我逼迫你的。」
「我只是給你了另外一個選擇而已。」
霧島千穗看著夏霧耀：「夏霧，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也這麼會推卸責任。」
「所以呢？」夏霧權說；「所以，你要做什麼呢？」
「是啊，自己要做什麼呢？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心中想著，霧島千穗靠在椅背上。
她又是陷入了沉默，可一想到剛才自己母親的模樣，她心中卻是有著一絲絲甜蜜的東西在產生著。
讓她心情莫名的舒暢。
手指纏繞著發梢，唇角間有著將揚未揚的微妙弧度。
這口吻太過暖味，也太過狡。
像是小惡魔，像是小狐狸。
「我現在好像變成壞孩子了。」
「我心中，又是痛苦，又是愉悅。」
夏霧櫂把佳子氣的半死，佳子身體都在顫抖，她的手掌都在顫抖著。
狠厲的瞪著眼，恨不得吃了夏霧耀。
可夏霧耀卻說：「你想扇我一巴掌嗎？那麼就來吧。不過呢，我是一個泥腿子呢。」
「我無父無母，也沒有什麼好養活的。不需要什麼面子，也沒有什麼可擔憂的，更沒有什麼顧慮。」
他輕笑了下：「而且，我是一個不會對女人留手的人。我信奉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種東西，如果打起來那麼最後丟臉的一定會是你。」
「或者說，你自信你可以在力量上超過我。」
「不過，很可惜你既沒有力量，更沒有自信。」
就這般威著佳子，讓佳子即使怒火都要從眼中噴出，卻依舊是站著。
「瘋了，這個瘋子。只是因為這種事情，就威脅人？真是個瘋子。」
佳子心中吶喊，卻不敢和夏霧耀賭這種事。
「我根本沒有必要和你這個泥腿子賭這種事情，你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佳子傲慢的說；「你難道沒有聽說過霧島家嗎？你竟然敢這樣和我說話？你想過後果沒有？」
她色厲內茬，讓夏霧耀忍不住的發笑。
「你總是在說些什麼霧島家之類的，難道你們又能夠對我做什麼呢？」夏霧耀像是說這句今天該吃什麼飯之類的輕描淡寫的口吻：「你們無非最多在學校中給我使絆子，阻止我的學業，甚至開除我。」
「但是呢，我無父無母，孤身一人呢。」
夏霧耀對著佳子燦爛一笑：「你覺得我會害怕什麼嗎？你覺得我會做什麼呢？如果我不上學了，你覺得我第一件事會做什麼呢？」
「你好不容易從泥腿子爬到這樣的家庭，沉沒成本應該比我更高才對。」
「我本身就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了，但是你不同。」他從容的說：「所以你敢和我賭嗎？無非是一命換一命的事情而已。」
夏霧權說的篤定，似乎並不在乎自己說威脅人的話。
惡鏡玩偶散發的氣勢，可以震周圍的人，讓他們心中的勇氣不自覺的流失。
佳子看著夏霧權，她恨得咬牙切齒。
恨不得當即就一巴掌甩在夏霧耀的臉上，叫他知道什麼叫做尊卑，什麼叫做階級。
可夏霧耀這麼說了之後，佳子在憤怒之餘，又是多了怯弱。
心中溢滿了名為害怕的情緒。
可她卻不願意後退，為了自己的顏面。
看了眼霧島千穗，她忽地又有了信心。
這是霧島千穗，是自己的女兒！是霧島家的女兒！
她怒視著夏霧擢：「她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你有什麼資格對我的女兒指手畫腳，你有什麼資格支配我的女兒？我的女兒憑什麼要聽你的話？」
夏霧耀看著她，忍不住的發笑：「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是你在支配你的女兒，是你在一直操控著你的女兒。」
「你用著你的罪行，來控訴我？」
「真可笑呀，你說的這些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他說：「而且，好像是你先找我麻煩的。在你的口中，反倒是我先報復你的。」
佳子看著夏霧耀，她憤怒的想要說什麼。
但夏霧耀卻制止了她，他直接了當的說：「你總是在要求著霧島千穗做什麼，又在指責我在操控霧島千穗。」
「那麼這一次不如讓霧島千穗自己選擇，讓她選擇到底是怎麼做。這樣應該是最正確的做法，畢竟她是霧島千穗。」
夏霧權將矛頭指向了霧島千穗，霧島千穗一驚。
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佳子聽了，冷哼了一聲。打量了夏霧耀一眼，她對著霧島千穗說；「女兒，
看吧。這就是你選的戀人？你看看，他只會把責任推到你的身上。他這樣的男人，又有什麼好的？」
夏霧耀對於佳子的指責，根本沒有任何的表情。
因為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要讓霧島千穗自己選擇，讓她自己做出這件事。
佳子瞪瞪瞪的走到了霧島千穗的身前，她對著霧島千穗說：「千穗，你到底選擇怎麼做？」
她厲聲厲氣的，似乎是在恐嚇霧島千穗。
可霧島千穗看向夏霧耀，帶著哀求的眼神。
可卻發現夏霧耀已經又坐在了座位上，不以為意的翻著書。
「好似，他根本不在意自己的選擇似的。」
「但我明白，如果我選擇了母親，那麼我所做的一切，都前功盡棄了。」
霧島千穗沉默著，讓氣氛又變得陰雲密布起來。
而這似乎就代表了霧島千穗的選擇。
佳子似乎不敢相信，她拉著霧島千穗的手臂。
想要說些什麼，可竟什麼都說不出來。
霧島千穗沉默而又悲傷。
「為什麼，為什麼要讓我做出這個選擇呢？」
「我明明不願意這樣做的。」
沉默了許久許久，直到樹上的那群鳥雀撲棱著翅膀飛走。
霧島千穗終於做出了決定。
或者說，做出了選擇。
她輕聲說：「媽媽，等一會我就會回去的。」
佳子如遭雷劈，整個人的腦海都有半刻的呆滯。
回過神來的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她的身體似乎搖搖欲墜，下一刻就要栽倒。
勉強扶住了門框，她覺得自己要室息了。
幾乎要無法做出什麼有效的反應了。
「如果沒有了千穗，自己究竟算什麼？」
這個念頭烏雲般在她的腦海中盤旋，讓她痛苦不堪。
簡直如同在油鍋中不斷的煎熬著。
她淚喪且悲哀的看著霧島千穗：「千穗，真的嗎？」
「媽媽還沒有這個男生重要嗎？」
「媽媽為你的一切而感到驕傲，媽媽幾乎將你當成了最重要的東西。看看，
媽媽還特意給你買了蛋糕。」
「媽媽每天都是對你車接車送的，難道你感受不到媽媽的愛嗎？」
她呢喃著，表情卻是悲哀至極。
「媽媽的表情，讓我心酸而又難過。可是我沒有辦法，媽媽。」
「對不起，媽媽。」
霧島千穗幾乎不敢看自己媽媽的表情和目光。
強烈的愧疚感折磨著她的內心，強烈的羞恥感讓她痛苦不堪。
因為自己母親為自己做了那麼多事情，可自己卻拒絕了母親而感到愧疚。
對自己沒有做到好女兒而感到羞恥，
好似，以往的整個世界都開始崩塌了。
磚石碎木都落下，如灰色的雨。
「可是，在我的內心深處。竟有著一絲絲，深藏在心底的暗喜。」
「我在想，母親也會露出這種難過的表情嗎？我在為母親也會悲傷的流淚而感到欣喜。」
霧島千穗心中百感交集，說不出任何的話。
佳子幾乎要流下淚，可是看到千穗沒有任何動作的樣子。
她似乎有些難以接受，可事實就是如此。
佳子強行冷靜下來，保持自己的顏面。
她對著霧島千穗說；「不要緊呀，千穗。媽媽是愛你的，媽媽會在下面的車裡等著你。雖然車子裡的味道很難聞，而且司機脾氣陰險，還經常找媽媽的事。」
「但是呢，媽媽是愛你的。媽媽會等著你六點十分的時候，等到社團活動結束的。」
她說的沉重，可說完之後就利索的轉身離開。
霧島千穗看著自己媽媽的背影，她伸出了手想要攔下。
可最終，卻又是將手放下。
只是輕輕的關上了門。
深呼吸幾次，她轉身坐在了夏霧耀的身邊。
「我當不成媽媽的好女兒了呢。」
霧島千穗用著悠長的聲音呢喃著。
「因為成了媽媽的好女兒感到驕傲，才會奇怪吧。」夏霧權說；「難道你心中還想著諸如一一你雖然對不起我，但是我絕對不會對不起你。這種無聊的想法？」
「你不會是為這種堅持而自豪著吧。」
他笑著：「還是說，你覺得這樣是值得驕傲的東西？」
霧島千穗看看夏霧耀，她臉上露出了同樣笑：「夏霧，你不也是如此嗎？
每次都是一副不感興趣的表情，但是每次都會幫助我呢。」
「你這次難道不是在讓我反抗我的母親嗎？我現在不是已經做了這件事嗎？
但你卻是陰陽怪氣的嘲諷著我，難道非要讓我斷情絕義，你才會對我說些好話嗎？」
她說的又輕又快，像是在心情激盪之下憤怒了。
可夏霧耀說：「你生氣了？還是憤怒了？」
「是生氣了。」霧島千穗低垂著眼眸：「但也是憤怒了。」
「可這不是你自己選的嗎？」夏霧耀說：「是你自己選擇的留在了這裡，並不是我逼迫你的。」
「我只是給你了另外一個選擇而已。」
霧島千穗看著夏霧耀：「夏霧，我現在才發現原來你也這麼會推卸責任。」
「所以呢？」夏霧權說；「所以，你要做什麼呢？」
「是啊，自己要做什麼呢？自己什麼都做不了。」
心中想著，霧島千穗靠在椅背上。
她又是陷入了沉默，可一想到剛才自己母親的模樣，她心中卻是有著一絲絲甜蜜的東西在產生著。
讓她心情莫名的舒暢。
手指纏繞著發梢，唇角間有著將揚未揚的微妙弧度。
這口吻太過暖味，也太過狡。
像是小惡魔，像是小狐狸。
「我現在好像變成壞孩子了。」
「我心中，又是痛苦，又是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