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在面前分叉出兩條路【3/3】
第113章 在面前分叉出兩條路【3/3】
在放學的時候，霧島千穗和夏霧權去了文學部。
這文學部是一個部團大樓的頂層拐角的一個房間，並不算大。
兩旁放著書架，中間有著一排長桌。
靠近門的地方，就放著雜物。
只是走進去，就能夠感受到了生活氣息很足，在靠著門的地方擺放著摺疊椅，需要的時候，自己就可以抽出來坐在桌子旁邊。
最里的牆壁上有著極大的窗戶，占據了半個牆壁的位置，透過牆壁可以看到外面翠綠的樹木。
不時的，有著鳥落在樹木上，嘰嘰喳喳的叫著。
而光可以完完全全的透過玻璃落入部室裡面，讓整個部室都亮堂堂的。
霧島千穗就坐在夏霧耀的對面翻看著一本書，似乎是在很投入的看著。
夏霧耀就坐在霧島千穗的對面，也是如此。
兩個人雖然都不說話，可氣氛卻並不尷尬。反倒是如同溫潤的空氣一般，某種和煦的東西充斥在這裡。
夏霧耀說：「不會說些什麼嗎？」
他說的漫不經心，好似只是隨口一提。
可少女卻聽得認真，她明白夏霧耀總是會若有若無的暗示什麼。
她微笑著，唇線微微的彎著一個弧度。
不算大笑，也並不冰冷。
淡的像是水似的：「你想要我說什麼？」
「這應該是你做的事情吧，霧島千穗。」夏霧權做出了和普通人截然不同的反應。
他說；「是你在完成我的願望，而不是我完成你的願望。我應該是說過了很多次很多次了。你總是記不住呢，所以，下一次我是不會提醒你這件事。」
「如果只是這樣無所事事的消磨時間，我會直接離開的。」夏霧擢說：「我的時間很寶貴，並不想要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
他說的理所應當，而少女卻還是有些不適應這種事情。
「難道我的時間就不寶貴嗎？」
「而且從來都是別人讓我做某種事情，現在讓我自己去考慮做什麼。卻是第一次呢，這竟讓我無所適從。」
霧島千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她坐在了夏霧耀的旁邊，帶著輕盈而又複雜的香味說：「那麼就從互相叫著名字開始吧，成為戀人後就要做這種事情。可是，
我還沒有聽你說過呢。」
「所以，叫我千穗吧，夏霧。」
少女說的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夏霧耀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千穗。」
能夠互相叫做名字，分明是很親密的事情。可夏霧權喊得寡淡，沒有絲毫暖昧的感覺。
像是普通的朋友，但霧島千穗覺得自己現在卻很難和夏霧耀稱得上是朋友。
可霧島千穗並不覺得氣。
「即使現在，我竟都不知道幸福到底是什麼。但我竟要讓夏霧這種有著重重心防的人變得幸福起來，這個任務可真艱難啊。我都不知道我究竟可不可以做到這件事。」
「但只能去做這樣做不是嗎？」
「因為，我想要死。」
她想著自己曾經聽到過的其他女孩說過的話。
只要是在一起，說說話，感受到對方在自己的身邊存在就是幸福。
於是，霧島千穗眼中跳動著聰慧而又狡詐的星光：「夏霧，為什麼你不會因為我成了你的情侶而感到自豪呢？」
夏霧耀並沒有去看霧島千穗，反而是問著：「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出這麼患蠢的問題呢，千穗。」
「那你以為我會怎麼樣？」
「我還以為你還會用著晚上的口吻，說一點更加聰明的話。」
「那是晚上的千穗哦。」霧島千穗撩撥了下髮絲，帶著捉弄的笑容，竟好似覺得晚上的她和現在的她是兩個人。
「每天晚上的千穗就是最自由的千穗，所以性格會變得奇奇怪怪，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呢。」
「因為，我真的想成為一個放蕩的女孩呢。」
她看著夏霧耀，睫毛顫了顫，讓眼眸泛起無辜的漣漪：「夏霧，你不喜歡嗎？
如果我成為一個放蕩的女孩，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吧。因為可以輕易的得到我。」
「你是這樣認為的嗎？」夏霧權笑著：「那還真是蠢的不行。」
「也對呢。」霧島千穗好似立刻就明白了夏霧權的心情。
她點著頭，讓髪絲微微的搖晃：「畢竟放蕩的女孩，肯定是不如大和撫子受歡迎呢。如果有了一個放蕩的女孩，當做戀人。肯定是會被人嘲笑的。」
「如果是有著一個溫柔的大和撫子，才是會讓人羨慕呢，只有閃閃發光，才會讓戀人覺得幸福呢。」
於是，她又像是大和撫子一樣溫柔的微笑著：「你覺得這樣如何？」
「還是很蠢。」夏霧耀翻著書頁，讓書頁發出咔咔的聲音：「你覺得，我如果對著其他人炫耀著擁有你作為戀人這件事，就會覺得幸福？」
「嗯。」霧島千穗說：「不是這樣嗎？」
「為什麼會這樣，千穗。」夏霧耀看著自己旁邊的霧島千穗。
「因為每一次媽媽炫耀我的時候，她都會幸福的笑起來。」
霧島千穗用著自己緋色的眼眸注視著夏霧權，她用著理直氣壯的口吻說：「所以，我也以為你會同樣會變得幸福。」
「那你可是精緻的王冠。」夏霧耀譏諷的說：「但是，我可不是你那個媽媽。」
他說的諷刺，嘲笑的意味很濃。
幾乎填充了整個房間內。
霧島千穗臉上的笑容卻並沒有改變，她問：「難道不對嗎？難道這樣是錯的嗎？」
「我是不會告訴你對不對的。」夏霧權不再和霧島千穗對視，只覺得像是厭煩了。
他翻動著書頁說：「你認為是對的，那就是對的。你認為是錯誤的，那就是錯誤的。」
「但你不滿意的話，就會離開的吧。」
少女並沒有就此認為夏霧耀是在鼓動自己。
她低垂著眼眸，輕聲說著。
「在這種事情上，你反倒是會變得聰明起來。」夏霧權說：「真是讓人疑惑這樣聰明的你，怎麼是會說出那樣的蠢話。」
「但是你說的沒錯。我會離開的。」夏霧擢點了點頭，他說的輕易，倒沒有任何猶豫。
絲毫沒有顧忌霧島千穗的心情。
可他為什麼要顧忌霧島千穗的心情呢，他並不是來讓霧島千穗覺得輕鬆，覺得高興的。
「那還真是殘忍呢。」霧島千穗用力伸了個懶腰，好似在遮掩著自己的無力她說：「要我不停的猜著你的心思，但是如果有著一點錯誤，就前功盡棄。
這可真殘忍，真決絕。」
「夏霧，你果真如此殘忍，你可真是狠心。」
「真的嗎？」夏霧權說：「那我就當成誇獎好了。」
「嗯，沒錯。這就是誇獎呀。」霧島千穗認真的，像是在宣告著什麼說：「如果你沒有如此狠心，我或許就不會找上你了。」
「但是，找上我也沒有太多的用處不是嗎？你還是要費勁心力的做這些事情，討好我，然後才能完成你的願望，也就是死亡。」
夏霧耀打開了窗戶，讓外面清爽的風吹進來文學部中。
「可是比起討好我，你不如從這裡跳下去，這樣不是更加輕鬆嗎。」
「就這麼討厭我呀。」霧島千穗趴在桌子上，手掌撐著下頜。
她睫毛眨啊眨：「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被討厭。」
「我又有哪裡做的不對嗎？」
「沒有。」夏霧耀說：「只是我覺得，比起在這裡可憐巴巴的討好我，費盡心思的想著我的話。」
「倒不如從這裡的跳下去，更加簡單。」
「如果我對著其他人說這些話，其他人絕對會攔著我的。對我說一些生活還很美好，想想你的爸爸媽媽之類的話。」少女說：「你卻是在讓我跳下去。」
「因為我對你絕對不會跳下去這件事，有著絕對的信心。」夏霧耀說：「所以我才會肆無忌憚的對你說這種話。」
「這是捷徑呀。」霧島千穗托著腮，用著粉色的指尖敲打著自己的臉頰：「你之前不是很討厭我走捷徑嗎？所以，我才不會選擇那樣的方式。」
她用著夏霧耀說過的話，將了夏霧耀一軍。
夏霧耀有些失望：「那還真是可惜呢。」
他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翻看著書籍。
可少女意識到了什麼，她說：「可惜什麼？」
「可惜你竟然不那樣做。」夏霧耀應付著霧島千穗。
「咯咯咯咯咯咯。」
少女從喉間溢出清脆的壞笑，她用手掌將夏霧擢的書按在桌子上，讓夏霧權看著自己。
「你絕對不是在可惜那種事情才對。」霧島千穗很篤定的說：「你絕對是在可惜其他事情。」
「這重要嗎？」
「如果不重要的話，你應該不會說話，而是沉默的。」
「那你或許是猜錯了。」
夏霧權想要拿起書，繼續看著。
但少女竟將書按得緊緊的，她說：「我可以堅持很久。」
「不要說大話了，千穗。」夏霧耀平靜的說：「你最多可以堅持十分鐘，因為你的母親應該馬上就要上來了。」
「這樣的話，你還可以繼續在這裡堅持下去嗎？」
霧島千穗竟一時心亂如麻，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或者說，少女自己竟也不敢回答。
在放學的時候，霧島千穗和夏霧權去了文學部。
這文學部是一個部團大樓的頂層拐角的一個房間，並不算大。
兩旁放著書架，中間有著一排長桌。
靠近門的地方，就放著雜物。
只是走進去，就能夠感受到了生活氣息很足，在靠著門的地方擺放著摺疊椅，需要的時候，自己就可以抽出來坐在桌子旁邊。
最里的牆壁上有著極大的窗戶，占據了半個牆壁的位置，透過牆壁可以看到外面翠綠的樹木。
不時的，有著鳥落在樹木上，嘰嘰喳喳的叫著。
而光可以完完全全的透過玻璃落入部室裡面，讓整個部室都亮堂堂的。
霧島千穗就坐在夏霧耀的對面翻看著一本書，似乎是在很投入的看著。
夏霧耀就坐在霧島千穗的對面，也是如此。
兩個人雖然都不說話，可氣氛卻並不尷尬。反倒是如同溫潤的空氣一般，某種和煦的東西充斥在這裡。
夏霧耀說：「不會說些什麼嗎？」
他說的漫不經心，好似只是隨口一提。
可少女卻聽得認真，她明白夏霧耀總是會若有若無的暗示什麼。
她微笑著，唇線微微的彎著一個弧度。
不算大笑，也並不冰冷。
淡的像是水似的：「你想要我說什麼？」
「這應該是你做的事情吧，霧島千穗。」夏霧權做出了和普通人截然不同的反應。
他說；「是你在完成我的願望，而不是我完成你的願望。我應該是說過了很多次很多次了。你總是記不住呢，所以，下一次我是不會提醒你這件事。」
「如果只是這樣無所事事的消磨時間，我會直接離開的。」夏霧擢說：「我的時間很寶貴，並不想要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
他說的理所應當，而少女卻還是有些不適應這種事情。
「難道我的時間就不寶貴嗎？」
「而且從來都是別人讓我做某種事情，現在讓我自己去考慮做什麼。卻是第一次呢，這竟讓我無所適從。」
霧島千穗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她坐在了夏霧耀的旁邊，帶著輕盈而又複雜的香味說：「那麼就從互相叫著名字開始吧，成為戀人後就要做這種事情。可是，
我還沒有聽你說過呢。」
「所以，叫我千穗吧，夏霧。」
少女說的堅定，沒有絲毫的猶豫。
夏霧耀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千穗。」
能夠互相叫做名字，分明是很親密的事情。可夏霧權喊得寡淡，沒有絲毫暖昧的感覺。
像是普通的朋友，但霧島千穗覺得自己現在卻很難和夏霧耀稱得上是朋友。
可霧島千穗並不覺得氣。
「即使現在，我竟都不知道幸福到底是什麼。但我竟要讓夏霧這種有著重重心防的人變得幸福起來，這個任務可真艱難啊。我都不知道我究竟可不可以做到這件事。」
「但只能去做這樣做不是嗎？」
「因為，我想要死。」
她想著自己曾經聽到過的其他女孩說過的話。
只要是在一起，說說話，感受到對方在自己的身邊存在就是幸福。
於是，霧島千穗眼中跳動著聰慧而又狡詐的星光：「夏霧，為什麼你不會因為我成了你的情侶而感到自豪呢？」
夏霧耀並沒有去看霧島千穗，反而是問著：「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出這麼患蠢的問題呢，千穗。」
「那你以為我會怎麼樣？」
「我還以為你還會用著晚上的口吻，說一點更加聰明的話。」
「那是晚上的千穗哦。」霧島千穗撩撥了下髮絲，帶著捉弄的笑容，竟好似覺得晚上的她和現在的她是兩個人。
「每天晚上的千穗就是最自由的千穗，所以性格會變得奇奇怪怪，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呢。」
「因為，我真的想成為一個放蕩的女孩呢。」
她看著夏霧耀，睫毛顫了顫，讓眼眸泛起無辜的漣漪：「夏霧，你不喜歡嗎？
如果我成為一個放蕩的女孩，對你來說才是最好的吧。因為可以輕易的得到我。」
「你是這樣認為的嗎？」夏霧權笑著：「那還真是蠢的不行。」
「也對呢。」霧島千穗好似立刻就明白了夏霧權的心情。
她點著頭，讓髪絲微微的搖晃：「畢竟放蕩的女孩，肯定是不如大和撫子受歡迎呢。如果有了一個放蕩的女孩，當做戀人。肯定是會被人嘲笑的。」
「如果是有著一個溫柔的大和撫子，才是會讓人羨慕呢，只有閃閃發光，才會讓戀人覺得幸福呢。」
於是，她又像是大和撫子一樣溫柔的微笑著：「你覺得這樣如何？」
「還是很蠢。」夏霧耀翻著書頁，讓書頁發出咔咔的聲音：「你覺得，我如果對著其他人炫耀著擁有你作為戀人這件事，就會覺得幸福？」
「嗯。」霧島千穗說：「不是這樣嗎？」
「為什麼會這樣，千穗。」夏霧耀看著自己旁邊的霧島千穗。
「因為每一次媽媽炫耀我的時候，她都會幸福的笑起來。」
霧島千穗用著自己緋色的眼眸注視著夏霧權，她用著理直氣壯的口吻說：「所以，我也以為你會同樣會變得幸福。」
「那你可是精緻的王冠。」夏霧耀譏諷的說：「但是，我可不是你那個媽媽。」
他說的諷刺，嘲笑的意味很濃。
幾乎填充了整個房間內。
霧島千穗臉上的笑容卻並沒有改變，她問：「難道不對嗎？難道這樣是錯的嗎？」
「我是不會告訴你對不對的。」夏霧權不再和霧島千穗對視，只覺得像是厭煩了。
他翻動著書頁說：「你認為是對的，那就是對的。你認為是錯誤的，那就是錯誤的。」
「但你不滿意的話，就會離開的吧。」
少女並沒有就此認為夏霧耀是在鼓動自己。
她低垂著眼眸，輕聲說著。
「在這種事情上，你反倒是會變得聰明起來。」夏霧權說：「真是讓人疑惑這樣聰明的你，怎麼是會說出那樣的蠢話。」
「但是你說的沒錯。我會離開的。」夏霧擢點了點頭，他說的輕易，倒沒有任何猶豫。
絲毫沒有顧忌霧島千穗的心情。
可他為什麼要顧忌霧島千穗的心情呢，他並不是來讓霧島千穗覺得輕鬆，覺得高興的。
「那還真是殘忍呢。」霧島千穗用力伸了個懶腰，好似在遮掩著自己的無力她說：「要我不停的猜著你的心思，但是如果有著一點錯誤，就前功盡棄。
這可真殘忍，真決絕。」
「夏霧，你果真如此殘忍，你可真是狠心。」
「真的嗎？」夏霧權說：「那我就當成誇獎好了。」
「嗯，沒錯。這就是誇獎呀。」霧島千穗認真的，像是在宣告著什麼說：「如果你沒有如此狠心，我或許就不會找上你了。」
「但是，找上我也沒有太多的用處不是嗎？你還是要費勁心力的做這些事情，討好我，然後才能完成你的願望，也就是死亡。」
夏霧耀打開了窗戶，讓外面清爽的風吹進來文學部中。
「可是比起討好我，你不如從這裡跳下去，這樣不是更加輕鬆嗎。」
「就這麼討厭我呀。」霧島千穗趴在桌子上，手掌撐著下頜。
她睫毛眨啊眨：「我還是第一次這麼被討厭。」
「我又有哪裡做的不對嗎？」
「沒有。」夏霧耀說：「只是我覺得，比起在這裡可憐巴巴的討好我，費盡心思的想著我的話。」
「倒不如從這裡的跳下去，更加簡單。」
「如果我對著其他人說這些話，其他人絕對會攔著我的。對我說一些生活還很美好，想想你的爸爸媽媽之類的話。」少女說：「你卻是在讓我跳下去。」
「因為我對你絕對不會跳下去這件事，有著絕對的信心。」夏霧耀說：「所以我才會肆無忌憚的對你說這種話。」
「這是捷徑呀。」霧島千穗托著腮，用著粉色的指尖敲打著自己的臉頰：「你之前不是很討厭我走捷徑嗎？所以，我才不會選擇那樣的方式。」
她用著夏霧耀說過的話，將了夏霧耀一軍。
夏霧耀有些失望：「那還真是可惜呢。」
他又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繼續翻看著書籍。
可少女意識到了什麼，她說：「可惜什麼？」
「可惜你竟然不那樣做。」夏霧耀應付著霧島千穗。
「咯咯咯咯咯咯。」
少女從喉間溢出清脆的壞笑，她用手掌將夏霧擢的書按在桌子上，讓夏霧權看著自己。
「你絕對不是在可惜那種事情才對。」霧島千穗很篤定的說：「你絕對是在可惜其他事情。」
「這重要嗎？」
「如果不重要的話，你應該不會說話，而是沉默的。」
「那你或許是猜錯了。」
夏霧權想要拿起書，繼續看著。
但少女竟將書按得緊緊的，她說：「我可以堅持很久。」
「不要說大話了，千穗。」夏霧耀平靜的說：「你最多可以堅持十分鐘，因為你的母親應該馬上就要上來了。」
「這樣的話，你還可以繼續在這裡堅持下去嗎？」
霧島千穗竟一時心亂如麻，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或者說，少女自己竟也不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