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一切都是我的錯嗎？【6k/10k】
第86章 一切都是我的錯嗎？【6k/10k】
她竟大言不慚的說著生恩，說著養恩竟好似是握著至高無上的權杖，要用此讓朝日葵屈服。
她自信極了，高高仰著頭。
真的就好似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是她天然就擁有的權力，也是她的武器。
她看看朝日葵，呵斥看她太過不孝。
「你難道連你母親的生育之恩，養育之恩都不認同了嗎？」
「朝日葵！你告訴我！媽媽十月懷胎將你生下，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團。」
「我們母女連心啊！」她如此說著：「我們流著相同的血，你是吃著媽媽的乳汁長大的。」
「即使媽媽千錯萬錯，難道這就不是事實了嗎？難道媽媽後來錯了，前面對你的好，養大你的恩情，就算消失了嗎？」
「朝日葵，你已經忘了你如何長大了嗎？是我！是你的媽媽我照顧你，把你照顧到長大。」
「這是誰也沒有辦法抹去的恩情，朝日葵！」
野村惠子大喊著，拼了命的嘶吼著「就算你出去到處問，也不是我錯了！是你錯了！」
「朝日葵！是你錯了。」
「你太自私了！朝日葵。」野村惠子說：「你自己找到了幸福，卻又對你的老母親視而不見。難道你不知道，你母也在尋找幸福嗎？」
「我從來沒有向你索要過任何的東西，難道今天只是想要讓你幫助我一次，
就這麼難嗎？」
「難道，我的要求就這麼的不可理喻嗎？」
野村惠子說：「不可理喻的是你！是朝日葵你！」
「你自私自利，什麼都想著你自己。你從來都只會埋怨讓你活下來的母親，
卻從來不去反省自己。
「沒有我，哪裡會來的你。」
「沒有我，你又怎麼會遇到夏霧耀？」
「你那麼喜歡他，可如果沒有我，你真的會和他發生交集嗎？」
野村惠子說著，指責著朝日葵。
多沉重啊。
每句話簡直如同山一般的沉重，每一句控訴如同鋼鐵融化成滾燙的鐵水，將那心都燒灼的片片傷痕。
站在光中，朝日葵看著那惠子。
她卻沒有低下頭，只是看著惠子說「你說的，我當然明白。」
「我當然知道是你生了我，又是你養了我。可是，這真的是值得我感謝的事情嗎？」
「如果生下我，只是為了讓我經歷世界上這麼多的痛苦，那麼為什麼要生下我呢？」
「你說我忘恩負義，又說我不知感恩。」
「可難道這是我的錯嗎？是我自己的過錯嗎？」
「這些事情，都是我和你學的，母親！」
「是你的一舉一動，是你的所做所做所為讓我變成了這樣。」
「沒錯，我們是流著相同血。所以，我竟好像是母親你一樣。」
「你說的那些話的時候，我心中沒有絲毫的感激，沒有絲毫的愧疚。心中只有著煩躁，只有著悲憤。」
她說的斬釘截鐵，好似對惠子沒有絲毫的感情。
可是，少女眼中的淚水就快要流下來了。
她仰著頭，眼角紅潤。
那淚水終究是沒有流下來。
朝日葵展現出一副堅強的模樣，她說：「你說養育之恩，那又如何呢？」
「難道，因為你對我的養育之恩。我就要像是個奴隸似的被你驅使嗎？」
「難道你認為你說出了養育之恩這句話，我就會像是個沒有自我的女孩一樣，對你唯命是從嗎？」
「不，絕對不是這樣的。」
「我是朝日葵，是朝日葵的朝日葵。我從來不是什麼人的奴隸，也並非什麼人的所屬品。」
「我就是我。」
她拼命了命的喊出了這句話，幾乎將肺部的空氣都吐了出去。
「我就是我自己啊！母親！」
「你生了我，養了我！我心裡是感激的，但是你之後做的事情，又怎麼可能讓我感激起來了呢！」
「你對我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每天活在這個家裡，我幾乎就像是室息了似的。」
「難道，我就那麼卑賤。難道，我就那麼的不值一提？」
「只是因為你的生養恩情，就要連我自己都要成為薪柴，被你燃燒嗎？」
「難道，我要做那被你用恩情束縛手腳的人嗎？」
「不是的，絕對不是這樣的。」
朝日葵對著野村惠子大喊：「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朝日葵了，我是絕對不會聽從你說的話。」
「母親！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幫助你的，我絕不會在矢島次郎面前證明你是個好母親。」
「你總是說你對我有著生恩，有著養恩。」
「可是，我在學校中受到的委屈卻從來沒有地方訴說。」
「我只能自己在無人的地方流淚，哭豪。」
「我多想擁有一個正常的家庭，我多想和其他的人一樣，擁有著正常的父母。」
「就算是貧窮，也無所謂啊。」
「我也想和其他人一樣，有著值得紀念的童年啊！我也想受了委屈的時候，
可以和媽媽訴說，被媽媽安慰啊！」
「我也想要在爸爸的懷裡哭泣啊！」
「但是，什麼都沒有。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啊，我曾經無數次的想要用著死亡報復你，真可笑啊。」
「就算是我死亡了，你也應該是不會有著絲毫的傷心吧。甚至是會慶幸，慶幸我死了。」
「惠子。」朝日葵決絕的說：「你是一個最差的母親。」
「但是，我不是你。母親，我不是你。」
「你的生養之恩，我會記得的。等到我能夠工作之後，我會給你支付撫養費的。」
「這樣，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她丟下了這句話，乾脆利索的就準備走。
野村惠子的臉色變得難看，那畫滿了濃妝的臉面上，粉白掉落，她面頰抽動著，身體像是徹底卡死了。
她心中竟然沒有辦法反駁。
可隨之而來的恐慌幾乎遮蔽了她的心靈。
她恐慌不已，身體徹底的癱軟在了地上。
或許是有些悔恨，或許是有些憤怒但是一切都來不及多想，野村惠子明白。
如果自己不能夠讓朝日葵答應的話，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要泡湯了。
她突然悲戚的高呼：「朝日葵，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
「我就知道你在鄙視我，你在痛恨我。你覺得我不不像是一個母親。」
朝日葵頭也不回，只是輕描淡寫的說：「所以呢，你又要指責我？指責我沒有孝心，指責我忘了你生育之恩了嗎？」
「如果你非要這樣說的話，那麼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我沒有忘，但是我不在乎了。」
惠子被朝日葵的話語震鑷的面目蒼白，她十分的不甘心。
她尖利的嘶吼著，哭泣著：「是！我是做錯了很多事！我是讓你傷心了，我是讓你痛苦了！」
「可是，可是我又能夠怎麼辦呢？」
她尖銳的哭豪著，坐在地上豪陶大哭著。
淚水將她的妝容沖刷的一塌糊塗。
惠子哭豪著：「在第二新東京的時候，我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啊！我也期待著一段美好的愛情，一段美滿的生活。」
「我也曾經想過要成為一個好母親啊！」
「難道有誰是天生邪惡的嗎？難道我天生就是一個壞母親嗎？」
「我也有過一段天真的時期，我也有過一段的幸福的時期啊。」
「當時我懷了你，你的父親告訴我，他要給我幸福的。」
「我本來也是期待著能夠過上普通而幸福的日子啊。」
「但是一一但是你父親死了啊。」
「他死了之後，我一個懷著孕的女人又能夠怎麼辦？家裡人讓我打掉這個孩子，讓我重新找一個好人家，不然就要將我掃地出門。」
「但是，我自己一個人生下了你啊！」
想到了以前，她痛苦的哭泣著：「我被掃地出門了，但是我沒有後悔啊。」
「因為抱著你在櫻花樹下的時候，我也曾幻想過幸福的未來啊。」
「可我一個帶著嬰兒的單身女人，又憑什麼能夠在第二新東京生活下去？」
「我失去了原本的工作，生活一下子變得拮据起來。」
「我重新找工作，可只能夠找到庶務課的工作崗位！只能拿最基本的工資。
「為了養活你，我就只能在下班的時候去便利店打工。」
「可是即使是這樣，卻一直是不夠啊。」
「我只能更加更加的努力，但是因為嬰兒帶在店裡引起了客人的不快，我連便利店的工作都找不到了。」
「將嬰兒放在家裡，卻因為哭鬧聲被鄰居報了警。」
「說是我虐待孩子，說是要將孩子送往孤兒院，我給他們跪下了！這才沒有變成那樣。」
「我一個單親母親，徹底在第二新東京生存不下去了啊。我能夠怎麼辦！這難道是我的錯嗎？」
「我只能來到這裡呀！」
「你看不起我在居酒屋工作！但是我一個單身母親，究竟能夠去哪裡工作！」
惠子哭著：「你以為我想要變成這樣嗎？」
「我也不想變成一個庸俗刻薄的女人啊！」
「但是，我能夠有什麼辦法呢！是生活讓我變成這樣的啊！」
「這一切的一切，把我變成一個暴躁尖酸又刻薄的女人！」
「我也不想要這樣啊！」
她哭泣著，悲慘的痛苦著：「我也想要做一個好母親啊！但是，實在是太痛苦了，所以我才會變得暴躁，變得酗酒，變成這樣啊！」
「朝日葵！我也不想要變成這樣啊！」
「媽媽我！也想要獲得幸福啊！」
「媽媽我！也想要有著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啊。」
「難道我錯了嗎？」
她的哭泣聲，讓朝日葵手指發顫。
她竟大言不慚的說著生恩，說著養恩竟好似是握著至高無上的權杖，要用此讓朝日葵屈服。
她自信極了，高高仰著頭。
真的就好似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是她天然就擁有的權力，也是她的武器。
她看看朝日葵，呵斥看她太過不孝。
「你難道連你母親的生育之恩，養育之恩都不認同了嗎？」
「朝日葵！你告訴我！媽媽十月懷胎將你生下，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團。」
「我們母女連心啊！」她如此說著：「我們流著相同的血，你是吃著媽媽的乳汁長大的。」
「即使媽媽千錯萬錯，難道這就不是事實了嗎？難道媽媽後來錯了，前面對你的好，養大你的恩情，就算消失了嗎？」
「朝日葵，你已經忘了你如何長大了嗎？是我！是你的媽媽我照顧你，把你照顧到長大。」
「這是誰也沒有辦法抹去的恩情，朝日葵！」
野村惠子大喊著，拼了命的嘶吼著「就算你出去到處問，也不是我錯了！是你錯了！」
「朝日葵！是你錯了。」
「你太自私了！朝日葵。」野村惠子說：「你自己找到了幸福，卻又對你的老母親視而不見。難道你不知道，你母也在尋找幸福嗎？」
「我從來沒有向你索要過任何的東西，難道今天只是想要讓你幫助我一次，
就這麼難嗎？」
「難道，我的要求就這麼的不可理喻嗎？」
野村惠子說：「不可理喻的是你！是朝日葵你！」
「你自私自利，什麼都想著你自己。你從來都只會埋怨讓你活下來的母親，
卻從來不去反省自己。
「沒有我，哪裡會來的你。」
「沒有我，你又怎麼會遇到夏霧耀？」
「你那麼喜歡他，可如果沒有我，你真的會和他發生交集嗎？」
野村惠子說著，指責著朝日葵。
多沉重啊。
每句話簡直如同山一般的沉重，每一句控訴如同鋼鐵融化成滾燙的鐵水，將那心都燒灼的片片傷痕。
站在光中，朝日葵看著那惠子。
她卻沒有低下頭，只是看著惠子說「你說的，我當然明白。」
「我當然知道是你生了我，又是你養了我。可是，這真的是值得我感謝的事情嗎？」
「如果生下我，只是為了讓我經歷世界上這麼多的痛苦，那麼為什麼要生下我呢？」
「你說我忘恩負義，又說我不知感恩。」
「可難道這是我的錯嗎？是我自己的過錯嗎？」
「這些事情，都是我和你學的，母親！」
「是你的一舉一動，是你的所做所做所為讓我變成了這樣。」
「沒錯，我們是流著相同血。所以，我竟好像是母親你一樣。」
「你說的那些話的時候，我心中沒有絲毫的感激，沒有絲毫的愧疚。心中只有著煩躁，只有著悲憤。」
她說的斬釘截鐵，好似對惠子沒有絲毫的感情。
可是，少女眼中的淚水就快要流下來了。
她仰著頭，眼角紅潤。
那淚水終究是沒有流下來。
朝日葵展現出一副堅強的模樣，她說：「你說養育之恩，那又如何呢？」
「難道，因為你對我的養育之恩。我就要像是個奴隸似的被你驅使嗎？」
「難道你認為你說出了養育之恩這句話，我就會像是個沒有自我的女孩一樣，對你唯命是從嗎？」
「不，絕對不是這樣的。」
「我是朝日葵，是朝日葵的朝日葵。我從來不是什麼人的奴隸，也並非什麼人的所屬品。」
「我就是我。」
她拼命了命的喊出了這句話，幾乎將肺部的空氣都吐了出去。
「我就是我自己啊！母親！」
「你生了我，養了我！我心裡是感激的，但是你之後做的事情，又怎麼可能讓我感激起來了呢！」
「你對我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每天活在這個家裡，我幾乎就像是室息了似的。」
「難道，我就那麼卑賤。難道，我就那麼的不值一提？」
「只是因為你的生養恩情，就要連我自己都要成為薪柴，被你燃燒嗎？」
「難道，我要做那被你用恩情束縛手腳的人嗎？」
「不是的，絕對不是這樣的。」
朝日葵對著野村惠子大喊：「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朝日葵了，我是絕對不會聽從你說的話。」
「母親！你死心吧！我是不會幫助你的，我絕不會在矢島次郎面前證明你是個好母親。」
「你總是說你對我有著生恩，有著養恩。」
「可是，我在學校中受到的委屈卻從來沒有地方訴說。」
「我只能自己在無人的地方流淚，哭豪。」
「我多想擁有一個正常的家庭，我多想和其他的人一樣，擁有著正常的父母。」
「就算是貧窮，也無所謂啊。」
「我也想和其他人一樣，有著值得紀念的童年啊！我也想受了委屈的時候，
可以和媽媽訴說，被媽媽安慰啊！」
「我也想要在爸爸的懷裡哭泣啊！」
「但是，什麼都沒有。我能依靠的只有我自己啊，我曾經無數次的想要用著死亡報復你，真可笑啊。」
「就算是我死亡了，你也應該是不會有著絲毫的傷心吧。甚至是會慶幸，慶幸我死了。」
「惠子。」朝日葵決絕的說：「你是一個最差的母親。」
「但是，我不是你。母親，我不是你。」
「你的生養之恩，我會記得的。等到我能夠工作之後，我會給你支付撫養費的。」
「這樣，我們就互不相欠了。
她丟下了這句話，乾脆利索的就準備走。
野村惠子的臉色變得難看，那畫滿了濃妝的臉面上，粉白掉落，她面頰抽動著，身體像是徹底卡死了。
她心中竟然沒有辦法反駁。
可隨之而來的恐慌幾乎遮蔽了她的心靈。
她恐慌不已，身體徹底的癱軟在了地上。
或許是有些悔恨，或許是有些憤怒但是一切都來不及多想，野村惠子明白。
如果自己不能夠讓朝日葵答應的話，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要泡湯了。
她突然悲戚的高呼：「朝日葵，我就知道你看不起我。」
「我就知道你在鄙視我，你在痛恨我。你覺得我不不像是一個母親。」
朝日葵頭也不回，只是輕描淡寫的說：「所以呢，你又要指責我？指責我沒有孝心，指責我忘了你生育之恩了嗎？」
「如果你非要這樣說的話，那麼我現在就可以回答你。我沒有忘，但是我不在乎了。」
惠子被朝日葵的話語震鑷的面目蒼白，她十分的不甘心。
她尖利的嘶吼著，哭泣著：「是！我是做錯了很多事！我是讓你傷心了，我是讓你痛苦了！」
「可是，可是我又能夠怎麼辦呢？」
她尖銳的哭豪著，坐在地上豪陶大哭著。
淚水將她的妝容沖刷的一塌糊塗。
惠子哭豪著：「在第二新東京的時候，我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啊！我也期待著一段美好的愛情，一段美滿的生活。」
「我也曾經想過要成為一個好母親啊！」
「難道有誰是天生邪惡的嗎？難道我天生就是一個壞母親嗎？」
「我也有過一段天真的時期，我也有過一段的幸福的時期啊。」
「當時我懷了你，你的父親告訴我，他要給我幸福的。」
「我本來也是期待著能夠過上普通而幸福的日子啊。」
「但是一一但是你父親死了啊。」
「他死了之後，我一個懷著孕的女人又能夠怎麼辦？家裡人讓我打掉這個孩子，讓我重新找一個好人家，不然就要將我掃地出門。」
「但是，我自己一個人生下了你啊！」
想到了以前，她痛苦的哭泣著：「我被掃地出門了，但是我沒有後悔啊。」
「因為抱著你在櫻花樹下的時候，我也曾幻想過幸福的未來啊。」
「可我一個帶著嬰兒的單身女人，又憑什麼能夠在第二新東京生活下去？」
「我失去了原本的工作，生活一下子變得拮据起來。」
「我重新找工作，可只能夠找到庶務課的工作崗位！只能拿最基本的工資。
「為了養活你，我就只能在下班的時候去便利店打工。」
「可是即使是這樣，卻一直是不夠啊。」
「我只能更加更加的努力，但是因為嬰兒帶在店裡引起了客人的不快，我連便利店的工作都找不到了。」
「將嬰兒放在家裡，卻因為哭鬧聲被鄰居報了警。」
「說是我虐待孩子，說是要將孩子送往孤兒院，我給他們跪下了！這才沒有變成那樣。」
「我一個單親母親，徹底在第二新東京生存不下去了啊。我能夠怎麼辦！這難道是我的錯嗎？」
「我只能來到這裡呀！」
「你看不起我在居酒屋工作！但是我一個單身母親，究竟能夠去哪裡工作！」
惠子哭著：「你以為我想要變成這樣嗎？」
「我也不想變成一個庸俗刻薄的女人啊！」
「但是，我能夠有什麼辦法呢！是生活讓我變成這樣的啊！」
「這一切的一切，把我變成一個暴躁尖酸又刻薄的女人！」
「我也不想要這樣啊！」
她哭泣著，悲慘的痛苦著：「我也想要做一個好母親啊！但是，實在是太痛苦了，所以我才會變得暴躁，變得酗酒，變成這樣啊！」
「朝日葵！我也不想要變成這樣啊！」
「媽媽我！也想要獲得幸福啊！」
「媽媽我！也想要有著一個可以依靠的人啊。」
「難道我錯了嗎？」
她的哭泣聲，讓朝日葵手指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