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被數次拍打的黝黑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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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實在是太過放浪了。

  在眾多男人之中來回周旋,塗著過分的濃煙的妝容,噴著過分刺鼻的香味。

  扯著歡笑,在這裡來回自如。

  夏霧櫂打量著,老闆這個時候卻是笑著說:「喂,夏霧。你還在看什麼?難道是你學校里沒有好女孩?」

  夏霧搖了搖頭說:『我只是覺得,這個人好像是我班級中一個女孩的母親,或者是親戚。』

  「哦?」老闆有些驚訝,但是又搖了搖頭說:「哪裡像了,你趕緊是去工作吧。」

  夏霧櫂也不再說什麼,走到了後面。

  開始料理亂七八糟的事情,需要將倉庫中保存的魚都拿出來清理乾淨。

  處理了這些亂七八糟的麻煩事情之後,還需要去廚房打下手。

  甚至到了最後,客人多的時候,還需要充當臨時的服務員去端菜。

  不過夏霧櫂並沒有什麼心理波動,至少是在賺錢。

  只不過來到後廚的時候,那廚師是一個稍微年輕的人。

  大概是老闆的兒子。

  他留著長發,看上去是很普通的男人。不過很熱情,就算是和夏霧櫂剛剛見面,也會熱情的聊天。

  尤其是最喜歡說些八卦之類的。

  「喂,夏霧。你說的可是真的?你覺得惠子很眼熟?」

  他飽含深意的說著。

  「大概吧。」夏霧櫂用著模糊不堪的回答搪塞著廚師。

  廚師也不以為意,只是說:「惠子有著女兒是真的,不過一定不會是在你們學校。畢竟惠子這個傢伙,怎麼可能是拿著錢交給自己的女兒。」

  「是這樣嗎?」夏霧櫂裝作不懂的樣子。

  「當然了。」

  廚師好似興奮了起來,他用著斬釘截鐵的口吻說:「那惠子賺的錢可不少,但都變成了她的化妝品和衣服。她這樣的女人,又怎麼可能是會將女兒送上學校呢?」

  「要知道因為生源問題,那學校也陷入了窘境中。學費又提高了不少,惠子才捨不得這些學費呢。」

  他嘲笑著:「畢竟,她可是一個愛財的女人。」

  夏霧櫂稍微的應和了幾句,可這種應和就好似是在鼓勵面前的人似的。

  「而且,從來沒有見過她說過自己的孩子。每次其他人打趣的時候,惠子都會找著理由不回答,看模樣,說不定早就將她的女兒扔到哪裡去了。」

  廚師帶著笑意說著。

  他絮絮叨叨的說著,而所說的話無非是關於的惠子的。

  說惠子是一個太過放浪的女人,剛開始的時候,還能夠好好的工作。但沒多久就暴露了真實的模樣,在男人堆里流連忘返。

  還時不時的接受其他男人的禮物,而且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他還說:「要不是因為她,店內的生意變得很好。早就是將她趕走了,這簡直是讓我們家出醜!甚至有的時候,還會有著這些漁夫的老婆闖進來,又是哭又是鬧的。煩死人了。」

  說完之後,他又像是忌諱什麼。

  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將話題轉了轉,落到了學校頭上。

  『這個小鎮的學校,終於還是要消失了。』他有些可惜的說:「若不是因為學校的領導在胡搞,至少還是能夠繼續存活一段時間的。但他又是增加學費,又是折騰個不停。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折騰出來,反倒是讓學校維持不下去了。」

  夏霧櫂找個理由,便去後門自己待著,偷懶一會。

  「這就是朝日葵的母親。」

  小愛在夏霧櫂腦海中說著:「真不像是一個母親。」

  「但至少還有點用。」夏霧櫂說:「至少對於我們的計劃很有用。」

  正這般想著,卻見那惠子也從後門出來了。

  她從口袋裡拿出煙,點著之後就靠在牆壁上,瞅著外面的綿綿細雨深深的吐了口煙氣。

  「你剛才說我很像你的同學?」

  「嗯。」

  「叫什麼名字?」惠子隨意的問著,一副閒的無事聊天的模樣。

  「朝日葵。」夏霧櫂如此說著。


  「沒有聽說過的名字。」惠子隨意的說:『而且,我的姓氏並不叫做朝日。』

  「這樣嗎?」夏霧櫂說:「那麼或許是我看錯了。」

  惠子不再言語,只是抽著煙。

  夏霧櫂沒有在這裡繼續待著,而是轉身進了居酒屋。

  這裡面的客人,已經走了不少了。

  大概是因為他們妻子來到了這裡,將他們趕走了。

  因為即使現在,也有著一個漁夫被一個女人趕了起來。那女人臉上多有不滿,還不停地拍打著那男人。

  而還有一個女人站在櫃檯處,對著老闆不斷的呵斥著,罵著。

  讓老闆也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不斷的解釋著,不斷的訕訕笑著。

  看到夏霧櫂走進來之後,那女人因為不願意在一個高中生面前像是一個潑婦似的罵街。

  只能不滿的離開,不過走之前還是指了下那老闆。

  似乎對其很不滿意,要警告著他。

  老闆只是隨意的笑了一聲,並不在意。

  這些女人的警告又有什麼用呢?今天將那些男人趕回去了,可是明天呢?

  後天呢?

  他們還是會來的。

  「煩人的潑婦終於走了。」惠子從外面走進來,她看著居酒屋裡的模樣,無奈的搖了搖頭。

  「若是在第二新東京里的居酒屋,絕對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就在這裡,在這個小鎮上,才會發生這種難堪的事情。」

  話罷,她便是徑直的走向了角落裡的男人。

  貼在那個男人身上,一副委屈的模樣:「這關我什麼事情?我也很為難的。不然的話,我要餓死在這裡嗎?」

  她幽怨極了,可卻像是對著那個男人在撒嬌。

  不過,一個濃妝艷抹風俗氣極其嚴重的女人做出這樣的動作,實在令人作嘔。

  這個叫做矢島的男人,卻並無什麼厭惡的感覺。

  反而是勸著惠子說:「那畢竟是人家的丈夫。」

  「可又關我什麼事?」惠子憤怒的發飆了:「我做了什麼?我只是在進行工作而已。」

  她忽地又流淚:「我知道了,你肯定是看不起我了。可是我做錯了什麼?矢島?你之前說什麼有一個女兒,不能夠答應我的要求。可是我難道就不是一個好媽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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