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丑國：都要背鍋了，那也得賺一筆！（7.2k）
第312章 丑國：都要背鍋了，那也得賺一筆！（7.2k）
「天舟宣言」發布一周後，龍國迅速將輿論優勢轉化為實質行動，在京城召開了第一屆全球行星防禦大會！
這次大會由宋院士擔任大會主持，工程院、相對論天體物理重點實驗室等單位承辦。
「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們，感謝你們在人類文明面臨共同挑戰的時刻，能放下手頭的事情，來到京城。我們不談虛的，不談理論物理，今天只談兩件事，如何造，以及誰來買單。」
龍方代表沒有像丑國那樣拿出冗長的PPT，只播放了一個三分鐘的示意動畫短片，一艘扶搖號重型火箭將「天舟」平台送入軌道，平台閃爍著藍色電光，將一枚撞擊體加速到驚人的速度，然後精確命中不明天體。
琺國的杜邦，眉頭緊鎖，在宋院士簡單闡述了下他們的方案後，第一個提問了。
「尊敬的宋院士，我們對龍國方案的宏大目標表示欽佩，但是，我們必須對超高密度電容陣列的熱穩定性和高純度合金的製備周期表示擔憂，請問龍方能否提供製備工藝參數和具體的材料熱衰減曲線，供鷗洲航天局進行獨立的風險評估？」
宋院士微微一笑，既不失禮貌，又守住了底線：「杜邦先生，你問到了核心，但很抱歉，周宇院士團隊正在攻關的正是這些高新壁壘技術，曲線和參數屬於國家最高機密，無法公開，我們能保證的是，技術是成熟的，可靠的，且正在全速推進。」
周宇！
這可是攻破了多項先進技術的天才，龍國投入周宇參與天舟項目，看上去是動真格了。
一時間，在場的人眼中露出了猶豫。
原本他們來參加大會，只是想賣龍國一個面子，大多數國家並不想將人力、
物力投入到虛無縹的拯救月球項目中。
該死！
如果是普通的院士團隊，那可以用製備周期和熱穩定性把他們拖死。
但周宇————他的手裡握著核聚變點火技術！如果他能解決聚變難題，那麼超高密度電容陣列的熱穩定在他面前，也許真的不是不可逾越的障礙！
龍國不是在演戲，他們真的打算在七個月內造出來！
在「周宇效應」的巨大震懾下，會議的氛圍發生了一些轉變。
各國代表的目光不再是懷疑，而是充滿了審視和權衡，有些人已經開始動搖了原本的想法，有些人猶豫了下，還是堅定了最初的方案。
杜邦深吸一口氣，繼續糾纏技術參數已經毫無意義，他必須轉換策略。
龍國這次的項目他們可不想參與。
就算是周宇來了都不行，除非不讓他們花錢出力。
「宋院士，鑑於周宇院士團隊在能源物理領域的歷史性成就，我們對龍方的技術潛力表示認可，不過，鑑於項目的巨額開支和對全球軌道安全的影響。
」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老牌強國的監督意味：「鷗洲航天局決定，立即成立軌道動力學及外部風險評估協作組。」
「我們將投入我們最精銳的團隊，負責撞擊後的月球軌道穩定性建模、行星防禦任務的外部監測以及全球風險預警系統的升級工作。」
這番話，聽起來冠冕堂皇，實際上是杜邦精心設計的白嫖策略。
承諾的工作全部是他們現有的人力資源和在軌設備，如伽利略系統的升級，不需要額外向天舟計劃注資。
避開了龍國最需要的高純度合金和特種材料，也避免觸犯丑國的合作底線。
另外還通過外部監督的名義，獲得第一手數據，為未來可能的技術合作和談判預留籌碼。
簡直把白嫖藝術發揮到了極致。
宋院士一聽這話就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想法，現在當著眾人的面，他不可能指著杜邦的鼻子罵無恥之徒。
宋院士保持著沉穩的微笑，他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老教授特有的慢條斯理和不動聲色。
「杜邦先生，感謝鷗洲航天局的積極響應。軌道動力學建模和全球預警系統升級，確實是我們任務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哈爾王子和彼得羅夫，然後重新落回杜邦先生身上。
「不過，我必須提醒杜邦先生和各位鷗洲的朋友們，」宋院士的聲音雖然不高，卻擲地有聲：「正如我在開場所說，我們龍國方案的核心問題是時間，七個月，時間太緊迫了。」
「軌道建模和預警系統，是我們龍國工程院一直在持續進行的基礎工作，如果說，您們的工作能將我們的建模精度提升，當然是極好的。」
「但建模的精度，無法改變撞擊體的運行軌跡，真正能改變軌跡的，是天舟平台在七個月內按時、足量、保質地製造出來，而製造的關鍵，在於核心材料和高精度部件的供應鏈。」
「軌道建模固然重要，但它在項目優先級上，遠遠落後於電磁腔體的製造周期。」
宋院士的回應，如同精準的手術刀，切開了鷗洲白嫖策略的虛偽外衣，他成功地將軌道建模這種事後彌補的工作，降格為不影響成敗的基礎工作。
這時，哈爾王子笑著插話，語氣豪邁且帶著一絲對鷗洲人的戲謔。
「尊敬的宋院士說得太對了！建模不能改變軌跡，但錢能改變製造速度！」
哈爾王子對著鷗洲代表團的方向舉起了自己的咖啡杯：「我理解鷗洲朋友們對技術的熱愛和對建模的精益求精。」
「這樣吧，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願意提供一筆專項基金，用於補貼龍國在軌道動力學及外部風險評估協作組的所有人力成本和設備升級費用！」
他對著杜邦眨了眨眼：「我認為這樣會更直接一點。」
更直接你個頭！
杜邦氣悶。
本來他可以從龍國手裡撈到好處的，哈爾怎麼又蹦躂出來了？
有錢很了不起嗎？！
你錢多怎麼不資助我們？
漢斯代表克勞斯，此刻的臉色也鐵青。
他用只有杜邦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咒罵了一句：「該死的暴發戶！他們根本不懂什麼叫戰略價值！」
「宋院士，哈爾王子殿下的慷慨是值得讚揚的。」杜邦教授先是敷衍了一句，隨後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尖銳：「但恕我直言，金錢並不能直接轉化為超高精度的核心技術。」
「哈爾王子可以支付購買高純度合金的費用，但他無法保證鷗洲最頂級的製造企業能夠在丑國的制裁壓力下，願意將他們的核心產能和專利工藝傾斜給一個時間如此緊張的項目。」
他看向身邊的漢斯代表克勞斯，克勞斯立刻心領神會，補充道：「是的，宋院士。」
「我們漢斯在數控工具機和特種冶金設備上的精度，是全球公認的壁壘，霓虹的合金純度高，但最終實現大規模、高精度、高良品率的加工，還需要依賴我們鷗洲的核心裝備和標準。」
杜邦教授重新接過話頭，語氣帶著一種「技術壟斷者」的自信：「宋院士，您剛才提到了米級非球面高精度校準鏡，這是法國光學工業的驕傲。」
「這種元件的製造，不僅需要錢，更需要數十年沉澱的工藝流程、無塵車間的嚴格標準，以及核心專利的授權，錢可以購買原材料，但他不走我們的技術工人、我們的專利許可和我們的製造周期控制。」
他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核心論點，試圖在宋院士面前貶低狗大戶的貢獻：「狗大戶的資金，是燃料，但鷗洲的技術，才是引擎，沒有鷗洲的核心製造和工藝標準，周宇院士的圖紙，更需要高精尖的技術來實現。」
「我們提供的外部風險評估，價值就在於此，我們能隨時根據鷗洲的製造流程，為您提供供應鏈實時反饋，確保你們的進度符合鷗洲頂尖工業的標準！這才是對項目最有價值的貢獻，這是錢買不來的！」
宋院士聽完杜邦的價值重估理論，內心早已洞悉一切。
杜邦不是在向他解釋技術，而是在向他叫價，他巧妙地利用杜邦自己拋出的不可替代性，進行反制。
「杜邦先生，你的分析非常透徹，你強調了供應鏈的複雜性和鷗洲核心技術的戰略價值。」宋院士溫和地說，似乎完全接受了杜邦的論點。
「那麼，我們想問的是，既然你們如此清楚鷗洲技術在電磁腔體製造周期中的關鍵性，那麼，鷗洲將如何保證這部分核心供應不會因別人的壓力所中斷？」
宋院士目光銳利，他直指鷗洲的痛點：「正如您所說，錢買不來專利，但丑國的制裁，可以一夜之間停止您的光學元件製造。我們無法將天舟」計劃，寄托在一個隨時可能被政治因素切斷的供應鏈上。」
「所以，杜邦先生，請您明確告訴我，琺國將採取何種措施，來保證對丑國制裁的豁免權？是由法國政府提供國家擔保，還是由鷗洲航天局提供專利的永久授權？這是合作的前提。」
宋院士將問題拋了回去，既然你宣稱你的技術是不可替代的引擎，那麼你必須證明，這個引擎隨時可以啟動，並且不會被外部勢力鎖死。
他進一步施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切：「如果鷗洲的技術無法抵抗來自其他方的干預，那麼，我們龍國就只能選擇分散風險，將不得不投入更多的資金和時間，甚至依靠我們自身的力量，從頭開始研製這些核心元件。」
宋院士拿起手中的一份文件，對著會議桌輕輕一拍：「七個月！杜邦先生，我們沒有時間等待琺國國內冗長的政治審批流程，我們需要的，是今天，你們給出一個明確的、不受別人影響的供應保障！」
宋院士的反擊，將鷗洲的技術優勢，瞬間轉變成了弱點，鷗洲人想要彰顯價值，就必須先證明自己對抗丑國的能力。
不是，你反駁就反駁，為什麼要蝦仁豬心？！
杜邦沒料到宋院士會直接說出這句話來，瞬間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承認了吧，那就相當於在眾人面前說他們是丑國的狗，如果不承認，他們也沒那個實力。
丑國那群人肯定會把這場會議的發言翻來覆去的分析。
他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把柄。
「宋院士，我們擁有最高級別的工業自主權，我們對技術的出口，遵循的是國際法框架和鷗洲共同體的出口管制標準。」
他停頓了一下，試圖將問題拉回到技術層面，而不是政治服從：「我們對丑國的經濟聯繫，是全球貿易鏈的一部分，而不是脅迫，我們承諾啟動最快、最嚴格的內部流程，以驗證天舟計劃在非軍事用途上的純潔性，如果通過我們的評估，我們將能夠提供戰略許可。」
大毛的彼得羅夫毫不掩飾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嗤笑，隨後說道：「杜邦先生，您的評估流程需要多久？三個月？五個月？撞擊體可不會等你們的國際公信力評估！我們大毛在過去幾十年裡，可沒少被西方的評估。」
「我們早就明白，在生死存亡面前，公信力不如一塊能夠承受吉瓦級脈衝的高溫合金來得實在！」
彼得羅夫趁機再次向龍國示好：「宋院士，我們大毛提供的技術，不需要任何外部評估！我們對龍國朋友的信任，就是最高的公信力！」
宋院士對彼得羅夫的話表示了讚許的點頭，這種毫不掩飾的實用主義合作正是他想要的。
就在彼得羅夫的話音剛落，會議桌的另一側，白象代表團團長普拉沙德急切地舉起了手。白象人急於證明自己作為新興空間大國的地位，絕不能在這場「拯救人類」的大戲中淪為觀眾。
「尊敬的宋院士！尊敬的各位代表！」普拉沙德站起身，張開了雙臂。
「白象對龍國的天舟計劃表示百分之百的信心！我們願意提供技術支持！」
他拍了拍胸脯，大聲宣布：「我們擁有世界一流的航天人才，我們的工程師在液氧，液氫發動機設計、遠程測控鏈路和衛星導航系統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我們希望能派遣一支由一百名頂尖專家組成的團隊，協助周宇院士攻克技術難題！」
普拉沙德的發言，立刻讓會議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鷗洲代表投去了一絲嘲諷的目光一他們深知白象在技術整合和大規模工程化上特色，概念超前，但實際交付質量和周期往往令人頭疼。
宋院士的表情管理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跟白象人打交道需要極大的勇氣、耐心和對項目風險的管控。
白象在軟體和某些理論領域有優勢，但在天舟所需的超高能物理、精密製造和大規模工程集成上，與龍國、丑國、鷗洲存在代差。讓他們介入核心技術環節，只會拖慢進度。
而且白象團隊的加入，意味著複雜的溝通成本、冗長的官僚流程和不可控的質量風險，在七個月的生死時限內，這是無法承受的。
白象人沒事都能給你整出事來。
宋院士微笑著：「普拉沙德先生，我非常理解白象航天對人類事業的熱情！
你們在低成本航天發射上的成就，全球有目共睹！你們的火星探測器，成本甚至比很多國家的一部電影預算還要低，這真是航天界的經濟奇蹟！」
他先是恭維了一番白象的省錢能力，隨後話鋒一轉：「不過，普拉沙德先生，天舟項目需要的是極限速度和絕對可靠性，而不是低成本，周宇院士團隊面臨的挑戰，是如何在七個月內，將一套尚未完全成熟的聚變供能系統，穩定地集成到發射平台。」
宋院士的語氣變得委婉，但意思干分清晰：「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最高等級的、不計成本的、立刻能上生產線的部件，任何一點瑕疵都可能導致全盤失敗。」
「我擔心，您的一百名頂尖專家，會因為對我們超高能物理部件的陌生，而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進行理論學習，這會極大地增加我們的溝通成本。」
宋院士拍了拍手，給出了最終的友好建議：「這樣吧，普拉沙德先生！既然白象的財政狀況如此健康，又擁有如此高超的資金利用效率，我認為，你們在經費分攤上，能夠做出最高效、最直接的貢獻！」
他再次強調：「拯救人類文明，光有技術和專家是不夠的，還需要強大的財政支持！考慮到白象對成本控制的獨到理解，我提議，由白象牽頭，設立一個行星防禦專項基金，專門用於天舟計劃的後續發射、在軌測試以及保險支出！這才是最快、最有效、最能體現白象全球責的方式！」
宋院士這是在用一種非常體面的方式告訴他—一你們的技術我們用不上，但你們的錢我們很歡迎。
宋院士的提議，讓普拉沙德的表情從激動變成了尷尬。
居然要出錢啊。
杜邦教授和克勞斯，此刻再也忍不住，低頭用手捂住了嘴，肩膀微微抽動看來龍國也不敢和白象人合作。
普拉沙德雖然內心有些屈辱，但他知道，這是他體面參與的唯一機會。
拯救月球啊！
這事說出去多帶勁！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了自豪的笑，大聲回應：「宋院士，您的建議，非常有遠見！我們白象，絕對不會缺席人類的任何一項偉大事業！我們願意為基金做出首筆注資！」
宋院士：————
我信你的邪！
還首筆注資，不知道這都要拖到什麼時間。
不過這樣也好，白象拖延交費他們也不用收了。
這次的目標，本來也不是白象。
現場氛圍被白象一帶動，大家也都開始表態了。
巴國的人第一個站起來：「巴國航天與龍國航天是堅定不移的夥伴！我們宣布，將派遣我們最優秀的地面通信與追蹤專家，無償接入龍國的遠程測控網絡！
我們願意提供所有可用的稀土礦產作為儲備！」
伊國派來的人隨後發言：「我們伊國擁有豐富的石墨和某些特種金屬資源，我們願意以最低的價格和最快的速度，向天舟計劃提供任何所需的基礎原材料！」
巴國、伊國、白羅國等都很主動，出錢的出錢，出原料的出原料。
雖然，他們付出的成本並不多，但這種積極的多邊參與浪潮，卻出乎了外界的意料。
龍國第一屆全球行星防禦大會結束後，全球媒體的報導焦點，迅速從龍國方案的可行性轉向了全球合作的格局，這場大會最出乎外界意料的，是世界對龍國方案表現出的積極擁抱。
在丑國和歐洲的新聞界，最初的嘲諷很快被一種不安所取代。
BBC直接報導了這件事。
「如果說幾年前，龍國需要付出巨大的經濟代價才能換取國際合作，那麼這次天舟大會顯示出，龍國的主導地位正在快速從經濟轉向道德和技術領域。」
「大會的參與國，特別是巴國等長期受到西方限制的國家，付出的成本雖然不高，但他們的忠誠度和資源供應，構築了一個不受華盛頓影響的行星防禦供應鏈。」
「這不是簡單的面子工程，這是全球對丑國近年來推行的單邊主義和技術武器化的一次集體反彈。」
「通過拯救月球這個最高道德命題，現在成功將丑國推向了孤立主義和自私自的對立面，丑國的戰略家們，可能嚴重低估了這一道德攻勢的威力。」
「現在我們只能期待，NASA能儘快做出回應和行動。」
此時納森和威廉倒是一臉淡然。
納森一邊搖晃紅酒杯，一邊說：「龍國人為了做這場戲可謂是下了血本啊，不得不說，我都快要信了。」
他優雅地品了一口酒，將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轉向威廉。
「不過他們這種拼命賺錢的精神還是需要我們學習。」
「先生您的意思是————」
「你難道沒有發現，龍國人玩得這一手，很適合用來招商引資嗎？」
「現在有榜樣在前，我們為什麼不用我們的PPT方案來操作一番？」
威廉驚了。
納森這是想用PPT套白狼啊！
威廉靈光一閃，心想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啊！
反正目前最多只有七個月的時間，七個月一到，他們拿不出東西出來也正常。
龍國人到時候估計也只是拿出個模型出來裝模作樣一下。
他們一定會讓我們背鍋！
發表聲明說：「因為某些勢力的阻撓，導致核心部件供應鏈受限，雖然技術已經突破，但時間不足，無法完成實物製造，只能展示概念模型和部分地面測試數據。」
這樣，他們既保住了技術突破的顏面，又獲得了全球道德制高點，還成功地收割一大批前期資金和支持。
一旦想通了龍國的底牌，威廉氣憤了！
既然都要背鍋了，那也得賺一筆！
「先生你放心，在七個月內，我會讓全世界相信，我們的未來防禦計劃是唯一可靠的、面向未來的解決方案。」
納森滿意點頭，囑咐道：「注意，能收割多少資金，就收割多少，這種機會可不多啊！」
再交流了一些細節，威廉立刻回到了NASA總部去做準備。
而此時，周宇正在讓小苔蘚根據不明天體目前探測到的數據，模擬被攻擊後所產生的碎塊走向。
在巨大的屏幕上，一個粗糙的、不規則的灰色岩石模型一不明天體正在緩慢旋轉。
屏幕的另一側，是一個複雜的、由數百萬條細線構成的三維坐標系，那是月球、地球以及各類在軌衛星的運行軌道。
小苔蘚正以人類難以企及的速度，進行著聚變脈衝撞擊—碎塊擴散的蒙特卡洛模擬。
「小苔蘚，增加模擬的撞擊深度。」周宇冷靜地下達指令。
【指令已確認，正在調整聚變脈衝的能量滲透係數和結構破壞因子。】
投影上的模型瞬間閃爍了一下，不明天體被假想的聚變脈衝能量擊中，模型內部的應力線瞬間暴增。
緊接著，屏幕上出現了一萬次不同的撞擊模擬結果。
數萬道不同顏色的軌跡線從殘骸中噴射而出，它們被月球和地球的引力場捕獲、拉扯、加速，在三維空間中形成一片密集的碎塊雲。
【報告碎塊風險。】
【風險一：月球表面二次撞擊，99.7%的碎塊將被月球引力場捕獲，造成二次撞擊，模擬結果顯示，月球表面將新增直徑100米以上的撞擊坑約347個。】
【風險二：地球軌道安全，約0.03%的高速碎塊將突破月球引力，進入地球引力井，模擬結果顯示，撞擊衛星或太空站的概率為0.0001%，對地球造成大氣層燒蝕和碎片雨的概率約為0.0012%。】
【風險三：碎塊逆向軌跡，有0.001%的概率，碎塊可能被月球引力拋射至與地球運行軌跡相交的逆向軌道。】
周宇靜靜地看著那數萬條令人頭皮發麻的軌跡線，計算著多種方案的可行性。
【恭喜您觸發臨時任務！】
【目前有很多人不贊成拯救月球，認為月球被撞擊是日常，沒必要浪費經費，身為一位有魅力的學霸，請全力拯救月球！】
【任務目標：請保證月球在本次撞擊事件中，不受到任何影響。】
【完成後，將根據情況，獎勵您相關專業經驗值以及太空軌道攻擊艦圖紙一份！】
太空軌道攻擊艦？！
他們已經成立的太空軍豈不是有了專屬艦了？！
周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次讓月球不受到任何影響幾乎不可能。
行星防禦工程的本質，從來都不是追求零損傷，而是追求可接受的最小化風險。
不明天體的體積和撞擊速度決定了，任何形式的動能或能量干預，都會導致其結構瓦解。
周宇推導了幾次，認為他之前的想法沒錯，這次還得上反重力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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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天舟宣言」發布一周後，龍國迅速將輿論優勢轉化為實質行動，在京城召開了第一屆全球行星防禦大會！
這次大會由宋院士擔任大會主持，工程院、相對論天體物理重點實驗室等單位承辦。
「各位遠道而來的朋友們，感謝你們在人類文明面臨共同挑戰的時刻，能放下手頭的事情，來到京城。我們不談虛的，不談理論物理，今天只談兩件事，如何造，以及誰來買單。」
龍方代表沒有像丑國那樣拿出冗長的PPT，只播放了一個三分鐘的示意動畫短片，一艘扶搖號重型火箭將「天舟」平台送入軌道，平台閃爍著藍色電光，將一枚撞擊體加速到驚人的速度，然後精確命中不明天體。
琺國的杜邦，眉頭緊鎖，在宋院士簡單闡述了下他們的方案後，第一個提問了。
「尊敬的宋院士，我們對龍國方案的宏大目標表示欽佩，但是，我們必須對超高密度電容陣列的熱穩定性和高純度合金的製備周期表示擔憂，請問龍方能否提供製備工藝參數和具體的材料熱衰減曲線，供鷗洲航天局進行獨立的風險評估？」
宋院士微微一笑，既不失禮貌，又守住了底線：「杜邦先生，你問到了核心，但很抱歉，周宇院士團隊正在攻關的正是這些高新壁壘技術，曲線和參數屬於國家最高機密，無法公開，我們能保證的是，技術是成熟的，可靠的，且正在全速推進。」
周宇！
這可是攻破了多項先進技術的天才，龍國投入周宇參與天舟項目，看上去是動真格了。
一時間，在場的人眼中露出了猶豫。
原本他們來參加大會，只是想賣龍國一個面子，大多數國家並不想將人力、
物力投入到虛無縹的拯救月球項目中。
該死！
如果是普通的院士團隊，那可以用製備周期和熱穩定性把他們拖死。
但周宇————他的手裡握著核聚變點火技術！如果他能解決聚變難題，那麼超高密度電容陣列的熱穩定在他面前，也許真的不是不可逾越的障礙！
龍國不是在演戲，他們真的打算在七個月內造出來！
在「周宇效應」的巨大震懾下，會議的氛圍發生了一些轉變。
各國代表的目光不再是懷疑，而是充滿了審視和權衡，有些人已經開始動搖了原本的想法，有些人猶豫了下，還是堅定了最初的方案。
杜邦深吸一口氣，繼續糾纏技術參數已經毫無意義，他必須轉換策略。
龍國這次的項目他們可不想參與。
就算是周宇來了都不行，除非不讓他們花錢出力。
「宋院士，鑑於周宇院士團隊在能源物理領域的歷史性成就，我們對龍方的技術潛力表示認可，不過，鑑於項目的巨額開支和對全球軌道安全的影響。
」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帶著一絲老牌強國的監督意味：「鷗洲航天局決定，立即成立軌道動力學及外部風險評估協作組。」
「我們將投入我們最精銳的團隊，負責撞擊後的月球軌道穩定性建模、行星防禦任務的外部監測以及全球風險預警系統的升級工作。」
這番話，聽起來冠冕堂皇，實際上是杜邦精心設計的白嫖策略。
承諾的工作全部是他們現有的人力資源和在軌設備，如伽利略系統的升級，不需要額外向天舟計劃注資。
避開了龍國最需要的高純度合金和特種材料，也避免觸犯丑國的合作底線。
另外還通過外部監督的名義，獲得第一手數據，為未來可能的技術合作和談判預留籌碼。
簡直把白嫖藝術發揮到了極致。
宋院士一聽這話就大概猜到了對方的想法，現在當著眾人的面，他不可能指著杜邦的鼻子罵無恥之徒。
宋院士保持著沉穩的微笑，他輕輕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老教授特有的慢條斯理和不動聲色。
「杜邦先生，感謝鷗洲航天局的積極響應。軌道動力學建模和全球預警系統升級，確實是我們任務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哈爾王子和彼得羅夫，然後重新落回杜邦先生身上。
「不過，我必須提醒杜邦先生和各位鷗洲的朋友們，」宋院士的聲音雖然不高，卻擲地有聲：「正如我在開場所說，我們龍國方案的核心問題是時間，七個月，時間太緊迫了。」
「軌道建模和預警系統，是我們龍國工程院一直在持續進行的基礎工作，如果說，您們的工作能將我們的建模精度提升，當然是極好的。」
「但建模的精度，無法改變撞擊體的運行軌跡，真正能改變軌跡的，是天舟平台在七個月內按時、足量、保質地製造出來，而製造的關鍵，在於核心材料和高精度部件的供應鏈。」
「軌道建模固然重要，但它在項目優先級上，遠遠落後於電磁腔體的製造周期。」
宋院士的回應，如同精準的手術刀，切開了鷗洲白嫖策略的虛偽外衣，他成功地將軌道建模這種事後彌補的工作，降格為不影響成敗的基礎工作。
這時，哈爾王子笑著插話，語氣豪邁且帶著一絲對鷗洲人的戲謔。
「尊敬的宋院士說得太對了！建模不能改變軌跡，但錢能改變製造速度！」
哈爾王子對著鷗洲代表團的方向舉起了自己的咖啡杯：「我理解鷗洲朋友們對技術的熱愛和對建模的精益求精。」
「這樣吧，為了表達我的誠意，我願意提供一筆專項基金，用於補貼龍國在軌道動力學及外部風險評估協作組的所有人力成本和設備升級費用！」
他對著杜邦眨了眨眼：「我認為這樣會更直接一點。」
更直接你個頭！
杜邦氣悶。
本來他可以從龍國手裡撈到好處的，哈爾怎麼又蹦躂出來了？
有錢很了不起嗎？！
你錢多怎麼不資助我們？
漢斯代表克勞斯，此刻的臉色也鐵青。
他用只有杜邦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咒罵了一句：「該死的暴發戶！他們根本不懂什麼叫戰略價值！」
「宋院士，哈爾王子殿下的慷慨是值得讚揚的。」杜邦教授先是敷衍了一句，隨後話鋒一轉，語氣突然變得尖銳：「但恕我直言，金錢並不能直接轉化為超高精度的核心技術。」
「哈爾王子可以支付購買高純度合金的費用，但他無法保證鷗洲最頂級的製造企業能夠在丑國的制裁壓力下，願意將他們的核心產能和專利工藝傾斜給一個時間如此緊張的項目。」
他看向身邊的漢斯代表克勞斯，克勞斯立刻心領神會，補充道：「是的，宋院士。」
「我們漢斯在數控工具機和特種冶金設備上的精度，是全球公認的壁壘，霓虹的合金純度高，但最終實現大規模、高精度、高良品率的加工，還需要依賴我們鷗洲的核心裝備和標準。」
杜邦教授重新接過話頭，語氣帶著一種「技術壟斷者」的自信：「宋院士，您剛才提到了米級非球面高精度校準鏡，這是法國光學工業的驕傲。」
「這種元件的製造，不僅需要錢，更需要數十年沉澱的工藝流程、無塵車間的嚴格標準，以及核心專利的授權，錢可以購買原材料，但他不走我們的技術工人、我們的專利許可和我們的製造周期控制。」
他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核心論點，試圖在宋院士面前貶低狗大戶的貢獻：「狗大戶的資金，是燃料，但鷗洲的技術，才是引擎，沒有鷗洲的核心製造和工藝標準，周宇院士的圖紙，更需要高精尖的技術來實現。」
「我們提供的外部風險評估，價值就在於此，我們能隨時根據鷗洲的製造流程，為您提供供應鏈實時反饋，確保你們的進度符合鷗洲頂尖工業的標準！這才是對項目最有價值的貢獻，這是錢買不來的！」
宋院士聽完杜邦的價值重估理論，內心早已洞悉一切。
杜邦不是在向他解釋技術，而是在向他叫價，他巧妙地利用杜邦自己拋出的不可替代性，進行反制。
「杜邦先生，你的分析非常透徹，你強調了供應鏈的複雜性和鷗洲核心技術的戰略價值。」宋院士溫和地說，似乎完全接受了杜邦的論點。
「那麼，我們想問的是，既然你們如此清楚鷗洲技術在電磁腔體製造周期中的關鍵性，那麼，鷗洲將如何保證這部分核心供應不會因別人的壓力所中斷？」
宋院士目光銳利，他直指鷗洲的痛點：「正如您所說，錢買不來專利，但丑國的制裁，可以一夜之間停止您的光學元件製造。我們無法將天舟」計劃，寄托在一個隨時可能被政治因素切斷的供應鏈上。」
「所以，杜邦先生，請您明確告訴我，琺國將採取何種措施，來保證對丑國制裁的豁免權？是由法國政府提供國家擔保，還是由鷗洲航天局提供專利的永久授權？這是合作的前提。」
宋院士將問題拋了回去，既然你宣稱你的技術是不可替代的引擎，那麼你必須證明，這個引擎隨時可以啟動，並且不會被外部勢力鎖死。
他進一步施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切：「如果鷗洲的技術無法抵抗來自其他方的干預，那麼，我們龍國就只能選擇分散風險，將不得不投入更多的資金和時間，甚至依靠我們自身的力量，從頭開始研製這些核心元件。」
宋院士拿起手中的一份文件，對著會議桌輕輕一拍：「七個月！杜邦先生，我們沒有時間等待琺國國內冗長的政治審批流程，我們需要的，是今天，你們給出一個明確的、不受別人影響的供應保障！」
宋院士的反擊，將鷗洲的技術優勢，瞬間轉變成了弱點，鷗洲人想要彰顯價值，就必須先證明自己對抗丑國的能力。
不是，你反駁就反駁，為什麼要蝦仁豬心？！
杜邦沒料到宋院士會直接說出這句話來，瞬間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承認了吧，那就相當於在眾人面前說他們是丑國的狗，如果不承認，他們也沒那個實力。
丑國那群人肯定會把這場會議的發言翻來覆去的分析。
他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可能成為把柄。
「宋院士，我們擁有最高級別的工業自主權，我們對技術的出口，遵循的是國際法框架和鷗洲共同體的出口管制標準。」
他停頓了一下，試圖將問題拉回到技術層面，而不是政治服從：「我們對丑國的經濟聯繫，是全球貿易鏈的一部分，而不是脅迫，我們承諾啟動最快、最嚴格的內部流程，以驗證天舟計劃在非軍事用途上的純潔性，如果通過我們的評估，我們將能夠提供戰略許可。」
大毛的彼得羅夫毫不掩飾地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嗤笑，隨後說道：「杜邦先生，您的評估流程需要多久？三個月？五個月？撞擊體可不會等你們的國際公信力評估！我們大毛在過去幾十年裡，可沒少被西方的評估。」
「我們早就明白，在生死存亡面前，公信力不如一塊能夠承受吉瓦級脈衝的高溫合金來得實在！」
彼得羅夫趁機再次向龍國示好：「宋院士，我們大毛提供的技術，不需要任何外部評估！我們對龍國朋友的信任，就是最高的公信力！」
宋院士對彼得羅夫的話表示了讚許的點頭，這種毫不掩飾的實用主義合作正是他想要的。
就在彼得羅夫的話音剛落，會議桌的另一側，白象代表團團長普拉沙德急切地舉起了手。白象人急於證明自己作為新興空間大國的地位，絕不能在這場「拯救人類」的大戲中淪為觀眾。
「尊敬的宋院士！尊敬的各位代表！」普拉沙德站起身，張開了雙臂。
「白象對龍國的天舟計劃表示百分之百的信心！我們願意提供技術支持！」
他拍了拍胸脯，大聲宣布：「我們擁有世界一流的航天人才，我們的工程師在液氧，液氫發動機設計、遠程測控鏈路和衛星導航系統方面，積累了豐富的經驗！我們希望能派遣一支由一百名頂尖專家組成的團隊，協助周宇院士攻克技術難題！」
普拉沙德的發言，立刻讓會議室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鷗洲代表投去了一絲嘲諷的目光一他們深知白象在技術整合和大規模工程化上特色，概念超前，但實際交付質量和周期往往令人頭疼。
宋院士的表情管理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跟白象人打交道需要極大的勇氣、耐心和對項目風險的管控。
白象在軟體和某些理論領域有優勢，但在天舟所需的超高能物理、精密製造和大規模工程集成上，與龍國、丑國、鷗洲存在代差。讓他們介入核心技術環節，只會拖慢進度。
而且白象團隊的加入，意味著複雜的溝通成本、冗長的官僚流程和不可控的質量風險，在七個月的生死時限內，這是無法承受的。
白象人沒事都能給你整出事來。
宋院士微笑著：「普拉沙德先生，我非常理解白象航天對人類事業的熱情！
你們在低成本航天發射上的成就，全球有目共睹！你們的火星探測器，成本甚至比很多國家的一部電影預算還要低，這真是航天界的經濟奇蹟！」
他先是恭維了一番白象的省錢能力，隨後話鋒一轉：「不過，普拉沙德先生，天舟項目需要的是極限速度和絕對可靠性，而不是低成本，周宇院士團隊面臨的挑戰，是如何在七個月內，將一套尚未完全成熟的聚變供能系統，穩定地集成到發射平台。」
宋院士的語氣變得委婉，但意思干分清晰：「我們現在需要的，是最高等級的、不計成本的、立刻能上生產線的部件，任何一點瑕疵都可能導致全盤失敗。」
「我擔心，您的一百名頂尖專家，會因為對我們超高能物理部件的陌生，而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進行理論學習，這會極大地增加我們的溝通成本。」
宋院士拍了拍手，給出了最終的友好建議：「這樣吧，普拉沙德先生！既然白象的財政狀況如此健康，又擁有如此高超的資金利用效率，我認為，你們在經費分攤上，能夠做出最高效、最直接的貢獻！」
他再次強調：「拯救人類文明，光有技術和專家是不夠的，還需要強大的財政支持！考慮到白象對成本控制的獨到理解，我提議，由白象牽頭，設立一個行星防禦專項基金，專門用於天舟計劃的後續發射、在軌測試以及保險支出！這才是最快、最有效、最能體現白象全球責的方式！」
宋院士這是在用一種非常體面的方式告訴他—一你們的技術我們用不上，但你們的錢我們很歡迎。
宋院士的提議，讓普拉沙德的表情從激動變成了尷尬。
居然要出錢啊。
杜邦教授和克勞斯，此刻再也忍不住，低頭用手捂住了嘴，肩膀微微抽動看來龍國也不敢和白象人合作。
普拉沙德雖然內心有些屈辱，但他知道，這是他體面參與的唯一機會。
拯救月球啊！
這事說出去多帶勁！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了自豪的笑，大聲回應：「宋院士，您的建議，非常有遠見！我們白象，絕對不會缺席人類的任何一項偉大事業！我們願意為基金做出首筆注資！」
宋院士：————
我信你的邪！
還首筆注資，不知道這都要拖到什麼時間。
不過這樣也好，白象拖延交費他們也不用收了。
這次的目標，本來也不是白象。
現場氛圍被白象一帶動，大家也都開始表態了。
巴國的人第一個站起來：「巴國航天與龍國航天是堅定不移的夥伴！我們宣布，將派遣我們最優秀的地面通信與追蹤專家，無償接入龍國的遠程測控網絡！
我們願意提供所有可用的稀土礦產作為儲備！」
伊國派來的人隨後發言：「我們伊國擁有豐富的石墨和某些特種金屬資源，我們願意以最低的價格和最快的速度，向天舟計劃提供任何所需的基礎原材料！」
巴國、伊國、白羅國等都很主動，出錢的出錢，出原料的出原料。
雖然，他們付出的成本並不多，但這種積極的多邊參與浪潮，卻出乎了外界的意料。
龍國第一屆全球行星防禦大會結束後，全球媒體的報導焦點，迅速從龍國方案的可行性轉向了全球合作的格局，這場大會最出乎外界意料的，是世界對龍國方案表現出的積極擁抱。
在丑國和歐洲的新聞界，最初的嘲諷很快被一種不安所取代。
BBC直接報導了這件事。
「如果說幾年前，龍國需要付出巨大的經濟代價才能換取國際合作，那麼這次天舟大會顯示出，龍國的主導地位正在快速從經濟轉向道德和技術領域。」
「大會的參與國，特別是巴國等長期受到西方限制的國家，付出的成本雖然不高，但他們的忠誠度和資源供應，構築了一個不受華盛頓影響的行星防禦供應鏈。」
「這不是簡單的面子工程，這是全球對丑國近年來推行的單邊主義和技術武器化的一次集體反彈。」
「通過拯救月球這個最高道德命題，現在成功將丑國推向了孤立主義和自私自的對立面，丑國的戰略家們，可能嚴重低估了這一道德攻勢的威力。」
「現在我們只能期待，NASA能儘快做出回應和行動。」
此時納森和威廉倒是一臉淡然。
納森一邊搖晃紅酒杯，一邊說：「龍國人為了做這場戲可謂是下了血本啊，不得不說，我都快要信了。」
他優雅地品了一口酒，將目光從屏幕上移開，轉向威廉。
「不過他們這種拼命賺錢的精神還是需要我們學習。」
「先生您的意思是————」
「你難道沒有發現，龍國人玩得這一手，很適合用來招商引資嗎？」
「現在有榜樣在前，我們為什麼不用我們的PPT方案來操作一番？」
威廉驚了。
納森這是想用PPT套白狼啊！
威廉靈光一閃，心想這確實是個好主意啊！
反正目前最多只有七個月的時間，七個月一到，他們拿不出東西出來也正常。
龍國人到時候估計也只是拿出個模型出來裝模作樣一下。
他們一定會讓我們背鍋！
發表聲明說：「因為某些勢力的阻撓，導致核心部件供應鏈受限，雖然技術已經突破，但時間不足，無法完成實物製造，只能展示概念模型和部分地面測試數據。」
這樣，他們既保住了技術突破的顏面，又獲得了全球道德制高點，還成功地收割一大批前期資金和支持。
一旦想通了龍國的底牌，威廉氣憤了！
既然都要背鍋了，那也得賺一筆！
「先生你放心，在七個月內，我會讓全世界相信，我們的未來防禦計劃是唯一可靠的、面向未來的解決方案。」
納森滿意點頭，囑咐道：「注意，能收割多少資金，就收割多少，這種機會可不多啊！」
再交流了一些細節，威廉立刻回到了NASA總部去做準備。
而此時，周宇正在讓小苔蘚根據不明天體目前探測到的數據，模擬被攻擊後所產生的碎塊走向。
在巨大的屏幕上，一個粗糙的、不規則的灰色岩石模型一不明天體正在緩慢旋轉。
屏幕的另一側，是一個複雜的、由數百萬條細線構成的三維坐標系，那是月球、地球以及各類在軌衛星的運行軌道。
小苔蘚正以人類難以企及的速度，進行著聚變脈衝撞擊—碎塊擴散的蒙特卡洛模擬。
「小苔蘚，增加模擬的撞擊深度。」周宇冷靜地下達指令。
【指令已確認，正在調整聚變脈衝的能量滲透係數和結構破壞因子。】
投影上的模型瞬間閃爍了一下，不明天體被假想的聚變脈衝能量擊中，模型內部的應力線瞬間暴增。
緊接著，屏幕上出現了一萬次不同的撞擊模擬結果。
數萬道不同顏色的軌跡線從殘骸中噴射而出，它們被月球和地球的引力場捕獲、拉扯、加速，在三維空間中形成一片密集的碎塊雲。
【報告碎塊風險。】
【風險一：月球表面二次撞擊，99.7%的碎塊將被月球引力場捕獲，造成二次撞擊，模擬結果顯示，月球表面將新增直徑100米以上的撞擊坑約347個。】
【風險二：地球軌道安全，約0.03%的高速碎塊將突破月球引力，進入地球引力井，模擬結果顯示，撞擊衛星或太空站的概率為0.0001%，對地球造成大氣層燒蝕和碎片雨的概率約為0.0012%。】
【風險三：碎塊逆向軌跡，有0.001%的概率，碎塊可能被月球引力拋射至與地球運行軌跡相交的逆向軌道。】
周宇靜靜地看著那數萬條令人頭皮發麻的軌跡線，計算著多種方案的可行性。
【恭喜您觸發臨時任務！】
【目前有很多人不贊成拯救月球，認為月球被撞擊是日常，沒必要浪費經費，身為一位有魅力的學霸，請全力拯救月球！】
【任務目標：請保證月球在本次撞擊事件中，不受到任何影響。】
【完成後，將根據情況，獎勵您相關專業經驗值以及太空軌道攻擊艦圖紙一份！】
太空軌道攻擊艦？！
他們已經成立的太空軍豈不是有了專屬艦了？！
周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這次讓月球不受到任何影響幾乎不可能。
行星防禦工程的本質，從來都不是追求零損傷，而是追求可接受的最小化風險。
不明天體的體積和撞擊速度決定了，任何形式的動能或能量干預，都會導致其結構瓦解。
周宇推導了幾次，認為他之前的想法沒錯，這次還得上反重力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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