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西債東發！（7.2k）
第303章 西債東發！（7.2k）
丑國的一系列措施，對狗大戶並不友好，在遭遇不少問題後，哈爾王子來到了龍國。
不過在見到衛宏時，他沒有第一時間把他們遇到的麻煩說出來。
「衛總，」哈爾王子嘗試用整腳的龍國語開口，語氣帶著狗大戶人特有的直接，「我代表王國，首先要恭喜龍國航天局在月球基地建設上取得的驚人進展。」
「特別是貴國的嫦娥八號，在我們那裡已經比油價更受關注了。」
衛宏笑了笑，心想比油價更受關注這評價，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最高級別的讚美了。
「哈爾王子殿下，感謝您的讚譽，我們龍國的目標，是為全人類和平探索太空，提供堅實的基礎。」
哈爾王子沒有繞圈子，他直接切入了主題，語氣中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土豪買家氣勢：「衛先生，我們狗大戶需要一個座位，一個登月的座位。」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上的文件：「我們已經成功將太空人送入國際空間站，這是第一步，我們的目標是《狗大戶願景2030》，太空是我們的未來，我們不可能滿足於繞地球轉圈。」
「龍國的月球基地，我相信很快就能建成了，我們希望能夠派遣2到3名狗大戶太空人，在貴國的月球基地上進行長期駐留和科研工作。」
衛宏微微一笑，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狗大戶的談判邏輯，就是直接亮出底牌，然後用鈔票衡量價值。
人家願意送錢來，他當然歡迎。
「王子殿下，您提出的合作，涉及國際協議、技術轉移、生命安全等多個層面，意義重大。」衛宏放下茶杯，開始引導談判的節奏，「登月任務，和近地軌道的複雜程度不可同日而語，我們的月球載人飛船和長期駐留艙位，都是極其稀缺的戰略資源。」
哈爾王子大手一揮，打斷了衛宏的鋪墊，笑道：「衛總，不必強調難度，時間和資源，從來不是狗大戶要考慮的問題，我們看重的是絕對的可靠性和排他性。」
「請您直接開價，我可以承諾，無論丑國或歐洲開出任何條件，狗大戶對龍國的投入，將是他們的150%！」
「這個嘛——」
「2000億美元。」
衛宏還在想他怎麼表現得欲拒還迎一點更自然時，哈爾王子直接扔出了個數字。
一個輕描淡寫的數字，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在會客室里炸開。
衛宏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抖，差點潑出滾燙的茶水。
儘管他經歷過無數次上億美元的能源合同談判，也知道狗大戶王室的財富深不可測，但登月座位的開價直接跳到兩千億美元，依然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震撼。
兩千億美元！這筆錢足以啟動好幾個大型航天項目，甚至能填補龍國太空電梯項目在早期階段的全部建設資金缺口。
衛宏用了兩秒鐘，才強行壓下內心的波動和竊喜，重新戴上那副沉穩、不為金錢所動的面具。
「王子殿下，您對科學和人類進步的慷慨，令人敬佩。」衛宏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但語速稍稍放慢，這是在給自己爭取思考的時間。
「但正如我所說，月球基地項目，並非是一個簡單的商業買賣，它的價值，不能僅僅用金錢來衡量。」
衛宏不能把話給說絕了，畢竟狗大戶這幾年給他們送了不少錢，這麼一個尊重技術的人現在可不多了。
身為龍國人，肯定要讓他們狼狠花錢體驗一下土豪生活。
他都想問一句，火箭要不要塗成金色的，來給土豪增加點VIC客屍體驗了。
「這樣啊——看樣子我們還是考慮不周到。」
「4500億美元，幫我們送兩個人去你們的月球基地，如何？」
衛宏差點從沙發上站起來。
4500億美元？！
臥槽！
這哪裡是談判，這簡直是天降橫財！4500億美元，足夠龍國提前五年，以最舒適、最冗餘的方式完成月球基地的主體工程，甚至能立刻啟動登火星的籌備工作！
衛宏的臉部肌肉劇烈地抽動了一下，但他憑藉著多年沉浮商海的定力，硬是遏制住了直接跳起來擁抱哈爾王子的衝動。
衛宏強迫自己臉上露出一個勉強可以接受的、略帶一絲猶豫的表情。
「王子殿下，您——您真是太慷慨了。」衛宏語氣沉重，仿佛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但4500億美元，這個數字的巨大，反而讓我更加擔憂。」
哈爾王子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衛宏會是這個反應，按照常理，任何人在此刻都應該喜出望外口「衛總，您擔心什麼？」哈爾王子不解地問道。
衛宏深沉地搖了搖頭：「我擔心，我們無法為您提供與這4500億美元等值的排他性服務。」
「月球基地，是全人類的財富，我們的目標是建立一個開放合作的科研平台，您的太空人可以去，但我們不能因為這筆巨款，就為您關閉對其他盟友開放的大門。」
衛宏巧妙地將金錢與道德制高點對立起來，同時暗示，4500億隻能換取普通合作，換不來壟斷。
哈爾王子哈哈大笑，他立刻明白了衛宏的反向抬價藝術。
「衛總，您真有趣！」哈爾王子對這種有涵養、不為錢折腰的作風感到更加興奮和信任。
「我們不要壟斷，我們只要最好的！4500億美元，我們只需要兩個太空人席位，以及一個承諾。」
「具體是什麼承諾呢？」
「能保證我們的人登上月球以及進入到你們的月球基地中。」
衛宏鬆了一口氣。
就這？
他本來以為4500億美元要換取月球基地的命名權，結果只是要一個保證能去的承諾。
雖說無法承諾什麼時候造出月球基地，但技術路線圖和預算已經確定，只要有充足的資金，月球基地能造出來是毋庸置疑的。
「王子殿下，請您放心。」衛宏語氣肯定，「以4500億美元為基石，我們完全有能力加速月球基地的建設，我以龍國航天局的名義向您承諾，貴方的太空人，將是首批登上月球基地、進行長期駐留的國際太空人之一。」
他心中暗自偷笑，這個承諾的成本極低，因為龍國本來就需要國際太空人來分擔基地的運營和科研任務。
這次賺大發了！
哈爾王子一聽衛宏的意思，知道這筆交易算是快成功了，緊接著，他臉上露出了難色，說：「衛總，有件事有點麻煩。」
「是關於這4500億美元。」
「什麼？」衛宏的心頭猛地一緊，難道是狗大戶王室內部有人反對這筆交易？
不會吧，好不容易煮熟的4500億，要飛了？
「這4500億美元——」哈爾王子嘆了口氣，搓了搓手，顯得有些侷促。
「我們與貴方早就簽訂了協議，正常的交易下，我們都需要使用龍幣結算。」
哈爾王子將聲音壓低：「但是，由於丑國人最近對我們的金融通道進行了特殊限制，我們的外匯轉換被設置了大量的技術障礙，一旦我們轉換了，丑國那邊就會得知消息。」
「他們不充許我們大規模地將美元儲備兌換成其他貨幣，如果我們強行操作，那4500億美元的巨額兌換，一定會引起丑國金融系統的全面反制，他們能瞬間凍結我們的外匯帳戶，那筆錢可能就砸手裡了。」
哈爾王子滿臉無奈：「所以，我們現在手上的龍幣不多，無法支付4500億美元同等額的龍幣，但是，如果我直接用美元來支付，我們又覺得違法了之前的協議，辜負了衛總您對我們的信任——」
要想進入世界貿易，之前的他們只能用美元，收到的也是美元和一堆美債。
處於貿易順差地位的狗大戶手裡有不少美元和美債，想要全部用出去，很難，如果想要在海外投資，他們也受不住。
久而久之，他們兜里的美元美債越來越多了。
衛宏一聽，瞬間想到了之前他和金融專家們坐在一起討論的那個荒謬提議！
這哪裡是麻煩？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狗大戶無法將美元兌換成龍幣，但又急需龍國未來科技這個安全資產，這不就是龍國美債誕生的最完美的市場需求和最高級的啟動條件嗎？！
衛宏立刻明白，他不能讓這4500億美元的美元流動性，在丑國的金融反制中流失。
他必須找到一個合規且顛覆性的方式，來接收這筆巨款。
他強忍住內心的興奮，說道：「王子殿下，您忠於協議的精神，我們非常讚賞。」
「請您稍等，也許——我有一個能完全繞開丑國金融壁壘，並且能讓這4500億美元以一種特殊方式完美支付的辦法。」
他沒有多做解釋，立刻拿起加密電話，撥通了李教授助手的號碼。
「立即通知李教授，讓他派人帶上那天討論的資料，以最快的速度到航天指揮中心來！就說是—美債計劃有了最頂級、最急迫的啟動條件！」
半小時後，那位當天參與會議的金融專家袁教授，滿頭大汗地被帶進了會客室，他看到狗大戶的哈爾王子也在場，立即意識到這不是一般的金融問題。
袁教授在衛宏耳邊低聲問道：「衛總，出什麼事了？難道丑國已經開始行動了？」
衛宏微微一笑，眼神示意他看向哈爾王子，然後將狗大戶面臨的美元無法兌換龍幣的困境簡要敘述了一遍。
袁教授一聽，眼睛瞬間亮了，但他立刻恢復了職業的冷靜。
「王子殿下，請原諒我們的唐突。」袁教授通過翻譯跟哈爾王子簡單打了個招呼後，然後看向衛宏，眼神中充滿了詢問：「真的要在這個場合，啟動那個計劃嗎？」
衛宏用眼神回道：「4500億美元的美元流動性擺在眼前，還等什麼？」
袁教授心領神會，他看向哈爾王子開始了他的金融推銷。
「王子殿下，關於這4500億美元的支付問題，我們確實有一個異想天開」的解決思路。」袁教授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哈爾王子的胃口。
哈爾王子好奇心大起：「哦？請說。只要能讓我們避開丑國的金融反制，並能讓錢花出去，任何方案我們都可以考慮！」
袁教授清了清嗓子，語氣中帶著一種顛覆金融世界的自信：「我們的方案是：我們不要求您用龍幣支付，我們建議一由我們龍國的主權基金，在狗大戶的利雅得金融市場，發行一筆巨額的、以美元計價的特殊債券。」
哈爾王子微微皺眉：「你們在狗大戶發行美元債券？這——我們不理解。」
哈爾王子已經有些震驚，但這還沒完。
袁教授語出驚人：「最重要的一點是一由我們龍國，在狗大戶發行美元計價的債券，本身就將成為龍幣去美元化的歷史性事件！」
哈爾王子的顧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低聲對王子解釋：「殿下！這等於是龍國在我們的土地上，發行了一種美元的替代品！這是在公然挑戰美元在全球的安全資產地位！」
哈爾王子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你們——你們要在狗大戶發行美債？」哈爾王子感覺自己不是在談太空人登月，而是坐在了金融世界的火山口。
世界上其他企業發行美債可以，但龍國來發，他光聞著味就知道不對勁。
難道龍國也變成了丑國的樣子？！
「我不太明白你們的意思。」哈爾王子猶豫了下，決定老實說。
「沒事，這也是一套新方案，不明白其實很正常。」
「原理很簡單，你們手中有大量的美元，我們手裡有美債，你們可以使用美元來購買我們手中的美債。」
「等等，這樣操作後，你們手裡豈不是有大量美元了？你們拿那麼多美元來幹什麼？」
哈爾王子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難道龍國想要囤積美元？
還是說對方想要轉移美債的風險？
這種事他肯定要問清楚，因為這可能意味著龍國正在為未來的金融大戰做準備。
袁教授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種自信：「哈爾王子，這就是我們這套方案的真正核心和戰略意圖。」
「您說得沒錯，我們將擁有大量美元。」袁教授開始慢慢解釋，語氣中充滿了對全球經濟現狀的深刻洞察。
「你們是貿易順差方，手裡有大量美元，可是全球還有大量的貿易逆差方，手裡卻極度缺乏美元，更缺乏龍幣。」
袁教授的自光投向了遙遠的拉美和非洲大陸：「很多時候，這些逆差方欠下丑國不少債務，無法償還的時候，丑國將會拿走他們手裡的核心資產，比如礦產、港口、電力公司等。這些資產拿一次就少一部分，他們也變得越來越貧困。」
「而我們龍國，持有大量美元後，可以扮演一個美元中轉站的角色。」
袁教授想到這裡，有些激動了起來：「如果，我們將這些來自狗大戶的美元，以低息或長期貸款的方式，借給那些極度缺乏美元的逆差國，讓他們償還給丑國，從而保住他們的核心資產。」
「而這些逆差國，只需要將美元債務，轉化成龍幣債務。」
哈爾王子張張嘴，猶豫地說：「可是他們也沒那麼多龍幣來還啊，他們本身就貧困，沒錢。」
袁教授笑著點頭：「不錯，這就是我們第二個顛覆點—一對於那些無法償還龍幣債務的，他們其實可以拿牛肉、咖啡、棉花、稀有木材、甚至是服務業產品等產品來抵債。」
哈爾王子嘗試理解袁教授的意思，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敬佩：「你是說，你們只要他們的這些產品，而不要核心資產？」
「正是！」袁教授激動地說道，仿佛找到了知音。
「龍國每年都要消耗大量各類產品，我們的十多億億人口，對牛肉、咖啡、木材的需求是剛性的。」
「如果我們只要這些產品來抵債，那麼對於他們本國的生產業、農業、畜牧業也是個良性的刺激，沒準兒還能刺激他們當地的就業！」
衛宏在一旁補充道：「王子殿下，這套金融體系的核心，是資源信用和人民需求，而不是軍事掠奪，我們手裡也有美元，但要幫助其他國家順利走出困境，這些還遠遠不夠。」
「正好貴方手裡有大量美元，我希望我們能一起，把這些美元轉化成了全球的生產力，轉化成了我們人民的牛肉和咖啡。」
哈爾王子徹底陷入了極度的震驚之中。他原本以為這次會談，只是一個簡單的月球座位和能源結算份額的商業交易。他準備好了用4500億美元，換取安全感和排場。
但他現在聽到的，卻是一套顛覆他認知、重塑全球經濟版圖的宏大敘事。
哈爾王子一直生活在一個富饒的環境中，他的世界觀由石油、美元、軍事保護傘所構成。
他知道如何用錢去購買、去投資、去享樂，甚至去掠奪。
但他從來沒有考慮過如何通過金融手段，去幫助其他國家脫離貧困，去刺激一個貧困國家的農業和畜牧業生產。
在他以往的認知里，金融就是一場零和博弈，就是剪羊毛，就是華爾街對全球資產的收割。
用美元換美債，再用美債置換出美元，然後用這些美元去替別人償還美元債務，最終卻只要別人的牛肉和咖啡來抵押龍幣債務？
哈爾王子張大了嘴巴，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猛地意識到一個巨大的邏輯悖論：就他所了解，龍國雖然發展迅速，但人均GDP排名在全球並不算頂尖，甚至算不上富裕國家。
然而，恰恰是這樣一個國家，在面對4500億美元的巨款時，想到的不是如何囤積居奇，而是如何利用這筆錢，去構建一個對全球逆差國都友好的良性貿易循環。
「衛總，袁教授——這想法——太，太——」哈爾王子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哈爾王子內心燃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這種興奮，超越了購買豪華跑車、超越了建造世界第一高樓，甚至超越了太空人登月的成就感口這是一種參與到歷史進程中的，偉大事業的激動。
很顯然，這種事情只有龍國人可以做。
近幾年龍國人科技突飛猛進，一路狂飆，丑國人都拿他們沒有辦法。
如果換作是其他國家來操作這套方案，丑國人肯定會實施全方位的報復。
可對象是龍國人，丑國就沒辦法了。
實力日漸強大的龍國人可不是隨意被丑國欺負的對象。
哈爾王子興奮得身體微微顫抖，他終於明白，他們手裡的美元，只有在龍國的手中，才能發揮出改變世界秩序的力量！
哈爾王子收斂了激動的情緒，他知道，現在是敲定細節的時候。
「衛總，袁教授，感謝你們為狗大戶指明了未來的道路。」哈爾王子語氣鄭重。
「只不過我們把美元給你們了，龍幣我們如何獲得呢？」
袁教授微微一笑說：「你們想要兌換美債的時候，我們會將等額的龍幣兌換給你們。」
「那——利息呢？」
「你們手裡拿著美債，當然可以享受到來自丑國的利息了。」袁教授臉不紅地說道。
哈爾王子恍然大悟。
龍國人連利息都不用給，完全是想空手套白狼（丑國）啊！
高，實在是高！
這真是妥妥的西債東發啊！
「衛總，想出這個方案一定是個天才，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見到這樣的人物。」哈爾王子眼饞龍國有那麼多天才，他想要跟對方見見面，看下對方能否給狗大戶一點建議。
「這套方案其實是由某位院士提出，其他專家細化的，這位院士，你——其實早就見過他了。」
「我見過？」
哈爾王子想不出來他還見過這種人才。
「嗯，周宇院士。」
「周宇？！」
哈爾王子早就把周宇這個名字的發音記熟悉了，驟然聽到這個名字，他嚇了一跳，甚至從沙發上微微欠起身子。
「你是說那位搞科研的周宇先生？」
「他為什麼會想到這麼精妙的點子，他平時也會關注經濟嗎？」
「差不多吧，他休息的時候愛好挺多的。」衛宏含糊其辭，他當然不能說他也不知道了。
哈爾王子震驚之餘，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敬畏。
周宇果然是個天才！
想到這裡，他不滿道：「周宇先生如此天才一般的人物，他怎麼才是院士？」
衛宏苦笑。
此院士不同彼院士。
院士當中也有等級的！
僅僅72小時後，一則爆炸性的新聞，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全球。
整個華爾街瞬間陷入混亂。
交易員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龍國和狗大戶聯合聲明：在利雅得發行美債，首期規模30億美元。」
「天吶，龍國在狗大戶賣美債？這就像是可口可樂公司在百事可樂總部開了一家快閃店！」
「龍國發美債？我沒看錯吧？這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30億美元！這筆錢完美吸走了市場上所有的避險美元流動性！美債要崩盤了！」
在丑國的權力中心，納森和布萊克看到這條消息後，徹底陷入了沉默。
良久，布萊克才出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和輕蔑。
「他們什麼毛病？」
納森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表情放鬆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布萊克，你的意思是，他們只發行了30億美元的債券？」
「沒錯，30億美元。」布萊克搖了搖頭，語氣輕鬆了不少，「我們的國債市場，一分鐘的交—
易量都不止這個數。」
「我本來以為，他們會拿著狗大戶那筆錢，發行至少3000億美元的龍幣債券，正面挑戰我們的儲備貨幣地位。」
納森重新戴上眼鏡，身體靠回椅背，嘴角揚起了一個勝利者的弧度。
「哈哈，他們還是不懂。」納森冷笑道，「他們以為，用美元計價，就能繞開我們的金融防火牆？他們以為，發債是件誰都能做的事情？」
布萊克嗤笑一聲，接上納森的話：「地球上所有國家都能發美債，巴茜可以，土國可以，任何國家都可以，但他們的債券永遠只能是高風險資產，因為美元是我們的貨幣！」
納森心情瞬間好了起來，他拿起桌上的咖啡，語氣變得輕鬆愉悅。
「布萊克，你得從龍國人的思維去理解，他們最近科技上順風順水，估計是覺得既然我們能造出電磁彈射殺手，那我們也能玩金融遊戲」。
5
「估計他們也想沾沾我們美債的光。」
布萊克放鬆地笑了：「讓他們去發行，去支付利息，去承擔美元的匯率波動風險！他們以為這是在空手套白狼，殊不知，發行債券是會上癮的！」
「沒錯！布萊克！這30億美元，簡直是他們付給我們的學費」！他們用這筆錢在市場上玩票，卻將這筆款，以低息的方式奉給了我們丑國的金融體系！」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街道，語氣中充滿了優越感：「我們應該感謝他們！感謝狗大戶！讓他們繼續發行！」
「只要有人購買美債就行了！」
「我們的對策就是：不動聲色。讓他們去發行，讓他們去玩！不要做出任何威脅或制裁的舉動，讓他們誤以為我們對這30億美元毫不在意。」
「要像釣魚一樣，讓他們放鬆警惕，等他們嘗到了發債的甜頭，嘗到了美元流動性的好處，他們一定會將30億的規模，擴大到300億，再到3000億！」
「到了那時候，他們就會徹底陷入美元債務的陷阱！我們再收網，一次性讓他們血本無歸！」
納森和布萊克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高明計策的得意。
丑國的一系列措施，對狗大戶並不友好，在遭遇不少問題後，哈爾王子來到了龍國。
不過在見到衛宏時，他沒有第一時間把他們遇到的麻煩說出來。
「衛總，」哈爾王子嘗試用整腳的龍國語開口，語氣帶著狗大戶人特有的直接，「我代表王國，首先要恭喜龍國航天局在月球基地建設上取得的驚人進展。」
「特別是貴國的嫦娥八號，在我們那裡已經比油價更受關注了。」
衛宏笑了笑，心想比油價更受關注這評價，對他們來說已經是最高級別的讚美了。
「哈爾王子殿下，感謝您的讚譽，我們龍國的目標，是為全人類和平探索太空，提供堅實的基礎。」
哈爾王子沒有繞圈子，他直接切入了主題，語氣中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土豪買家氣勢：「衛先生，我們狗大戶需要一個座位，一個登月的座位。」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敲擊著桌上的文件：「我們已經成功將太空人送入國際空間站，這是第一步，我們的目標是《狗大戶願景2030》，太空是我們的未來，我們不可能滿足於繞地球轉圈。」
「龍國的月球基地，我相信很快就能建成了，我們希望能夠派遣2到3名狗大戶太空人，在貴國的月球基地上進行長期駐留和科研工作。」
衛宏微微一笑，端起了面前的茶杯。
狗大戶的談判邏輯，就是直接亮出底牌，然後用鈔票衡量價值。
人家願意送錢來，他當然歡迎。
「王子殿下，您提出的合作，涉及國際協議、技術轉移、生命安全等多個層面，意義重大。」衛宏放下茶杯，開始引導談判的節奏，「登月任務，和近地軌道的複雜程度不可同日而語，我們的月球載人飛船和長期駐留艙位，都是極其稀缺的戰略資源。」
哈爾王子大手一揮，打斷了衛宏的鋪墊，笑道：「衛總，不必強調難度，時間和資源，從來不是狗大戶要考慮的問題，我們看重的是絕對的可靠性和排他性。」
「請您直接開價，我可以承諾，無論丑國或歐洲開出任何條件，狗大戶對龍國的投入，將是他們的150%！」
「這個嘛——」
「2000億美元。」
衛宏還在想他怎麼表現得欲拒還迎一點更自然時，哈爾王子直接扔出了個數字。
一個輕描淡寫的數字，如同一個重磅炸彈，在會客室里炸開。
衛宏手中的茶杯猛地一抖，差點潑出滾燙的茶水。
儘管他經歷過無數次上億美元的能源合同談判，也知道狗大戶王室的財富深不可測，但登月座位的開價直接跳到兩千億美元，依然讓他感到一陣強烈的震撼。
兩千億美元！這筆錢足以啟動好幾個大型航天項目，甚至能填補龍國太空電梯項目在早期階段的全部建設資金缺口。
衛宏用了兩秒鐘，才強行壓下內心的波動和竊喜，重新戴上那副沉穩、不為金錢所動的面具。
「王子殿下，您對科學和人類進步的慷慨，令人敬佩。」衛宏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但語速稍稍放慢，這是在給自己爭取思考的時間。
「但正如我所說，月球基地項目，並非是一個簡單的商業買賣，它的價值，不能僅僅用金錢來衡量。」
衛宏不能把話給說絕了，畢竟狗大戶這幾年給他們送了不少錢，這麼一個尊重技術的人現在可不多了。
身為龍國人，肯定要讓他們狼狠花錢體驗一下土豪生活。
他都想問一句，火箭要不要塗成金色的，來給土豪增加點VIC客屍體驗了。
「這樣啊——看樣子我們還是考慮不周到。」
「4500億美元，幫我們送兩個人去你們的月球基地，如何？」
衛宏差點從沙發上站起來。
4500億美元？！
臥槽！
這哪裡是談判，這簡直是天降橫財！4500億美元，足夠龍國提前五年，以最舒適、最冗餘的方式完成月球基地的主體工程，甚至能立刻啟動登火星的籌備工作！
衛宏的臉部肌肉劇烈地抽動了一下，但他憑藉著多年沉浮商海的定力，硬是遏制住了直接跳起來擁抱哈爾王子的衝動。
衛宏強迫自己臉上露出一個勉強可以接受的、略帶一絲猶豫的表情。
「王子殿下，您——您真是太慷慨了。」衛宏語氣沉重，仿佛是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但4500億美元，這個數字的巨大，反而讓我更加擔憂。」
哈爾王子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衛宏會是這個反應，按照常理，任何人在此刻都應該喜出望外口「衛總，您擔心什麼？」哈爾王子不解地問道。
衛宏深沉地搖了搖頭：「我擔心，我們無法為您提供與這4500億美元等值的排他性服務。」
「月球基地，是全人類的財富，我們的目標是建立一個開放合作的科研平台，您的太空人可以去，但我們不能因為這筆巨款，就為您關閉對其他盟友開放的大門。」
衛宏巧妙地將金錢與道德制高點對立起來，同時暗示，4500億隻能換取普通合作，換不來壟斷。
哈爾王子哈哈大笑，他立刻明白了衛宏的反向抬價藝術。
「衛總，您真有趣！」哈爾王子對這種有涵養、不為錢折腰的作風感到更加興奮和信任。
「我們不要壟斷，我們只要最好的！4500億美元，我們只需要兩個太空人席位，以及一個承諾。」
「具體是什麼承諾呢？」
「能保證我們的人登上月球以及進入到你們的月球基地中。」
衛宏鬆了一口氣。
就這？
他本來以為4500億美元要換取月球基地的命名權，結果只是要一個保證能去的承諾。
雖說無法承諾什麼時候造出月球基地，但技術路線圖和預算已經確定，只要有充足的資金，月球基地能造出來是毋庸置疑的。
「王子殿下，請您放心。」衛宏語氣肯定，「以4500億美元為基石，我們完全有能力加速月球基地的建設，我以龍國航天局的名義向您承諾，貴方的太空人，將是首批登上月球基地、進行長期駐留的國際太空人之一。」
他心中暗自偷笑，這個承諾的成本極低，因為龍國本來就需要國際太空人來分擔基地的運營和科研任務。
這次賺大發了！
哈爾王子一聽衛宏的意思，知道這筆交易算是快成功了，緊接著，他臉上露出了難色，說：「衛總，有件事有點麻煩。」
「是關於這4500億美元。」
「什麼？」衛宏的心頭猛地一緊，難道是狗大戶王室內部有人反對這筆交易？
不會吧，好不容易煮熟的4500億，要飛了？
「這4500億美元——」哈爾王子嘆了口氣，搓了搓手，顯得有些侷促。
「我們與貴方早就簽訂了協議，正常的交易下，我們都需要使用龍幣結算。」
哈爾王子將聲音壓低：「但是，由於丑國人最近對我們的金融通道進行了特殊限制，我們的外匯轉換被設置了大量的技術障礙，一旦我們轉換了，丑國那邊就會得知消息。」
「他們不充許我們大規模地將美元儲備兌換成其他貨幣，如果我們強行操作，那4500億美元的巨額兌換，一定會引起丑國金融系統的全面反制，他們能瞬間凍結我們的外匯帳戶，那筆錢可能就砸手裡了。」
哈爾王子滿臉無奈：「所以，我們現在手上的龍幣不多，無法支付4500億美元同等額的龍幣，但是，如果我直接用美元來支付，我們又覺得違法了之前的協議，辜負了衛總您對我們的信任——」
要想進入世界貿易，之前的他們只能用美元，收到的也是美元和一堆美債。
處於貿易順差地位的狗大戶手裡有不少美元和美債，想要全部用出去，很難，如果想要在海外投資，他們也受不住。
久而久之，他們兜里的美元美債越來越多了。
衛宏一聽，瞬間想到了之前他和金融專家們坐在一起討論的那個荒謬提議！
這哪裡是麻煩？這簡直是天賜良機！
狗大戶無法將美元兌換成龍幣，但又急需龍國未來科技這個安全資產，這不就是龍國美債誕生的最完美的市場需求和最高級的啟動條件嗎？！
衛宏立刻明白，他不能讓這4500億美元的美元流動性，在丑國的金融反制中流失。
他必須找到一個合規且顛覆性的方式，來接收這筆巨款。
他強忍住內心的興奮，說道：「王子殿下，您忠於協議的精神，我們非常讚賞。」
「請您稍等，也許——我有一個能完全繞開丑國金融壁壘，並且能讓這4500億美元以一種特殊方式完美支付的辦法。」
他沒有多做解釋，立刻拿起加密電話，撥通了李教授助手的號碼。
「立即通知李教授，讓他派人帶上那天討論的資料，以最快的速度到航天指揮中心來！就說是—美債計劃有了最頂級、最急迫的啟動條件！」
半小時後，那位當天參與會議的金融專家袁教授，滿頭大汗地被帶進了會客室，他看到狗大戶的哈爾王子也在場，立即意識到這不是一般的金融問題。
袁教授在衛宏耳邊低聲問道：「衛總，出什麼事了？難道丑國已經開始行動了？」
衛宏微微一笑，眼神示意他看向哈爾王子，然後將狗大戶面臨的美元無法兌換龍幣的困境簡要敘述了一遍。
袁教授一聽，眼睛瞬間亮了，但他立刻恢復了職業的冷靜。
「王子殿下，請原諒我們的唐突。」袁教授通過翻譯跟哈爾王子簡單打了個招呼後，然後看向衛宏，眼神中充滿了詢問：「真的要在這個場合，啟動那個計劃嗎？」
衛宏用眼神回道：「4500億美元的美元流動性擺在眼前，還等什麼？」
袁教授心領神會，他看向哈爾王子開始了他的金融推銷。
「王子殿下，關於這4500億美元的支付問題，我們確實有一個異想天開」的解決思路。」袁教授故意停頓了一下，吊足了哈爾王子的胃口。
哈爾王子好奇心大起：「哦？請說。只要能讓我們避開丑國的金融反制，並能讓錢花出去，任何方案我們都可以考慮！」
袁教授清了清嗓子，語氣中帶著一種顛覆金融世界的自信：「我們的方案是：我們不要求您用龍幣支付，我們建議一由我們龍國的主權基金，在狗大戶的利雅得金融市場，發行一筆巨額的、以美元計價的特殊債券。」
哈爾王子微微皺眉：「你們在狗大戶發行美元債券？這——我們不理解。」
哈爾王子已經有些震驚，但這還沒完。
袁教授語出驚人：「最重要的一點是一由我們龍國，在狗大戶發行美元計價的債券，本身就將成為龍幣去美元化的歷史性事件！」
哈爾王子的顧問，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低聲對王子解釋：「殿下！這等於是龍國在我們的土地上，發行了一種美元的替代品！這是在公然挑戰美元在全球的安全資產地位！」
哈爾王子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你們——你們要在狗大戶發行美債？」哈爾王子感覺自己不是在談太空人登月，而是坐在了金融世界的火山口。
世界上其他企業發行美債可以，但龍國來發，他光聞著味就知道不對勁。
難道龍國也變成了丑國的樣子？！
「我不太明白你們的意思。」哈爾王子猶豫了下，決定老實說。
「沒事，這也是一套新方案，不明白其實很正常。」
「原理很簡單，你們手中有大量的美元，我們手裡有美債，你們可以使用美元來購買我們手中的美債。」
「等等，這樣操作後，你們手裡豈不是有大量美元了？你們拿那麼多美元來幹什麼？」
哈爾王子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難道龍國想要囤積美元？
還是說對方想要轉移美債的風險？
這種事他肯定要問清楚，因為這可能意味著龍國正在為未來的金融大戰做準備。
袁教授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種自信：「哈爾王子，這就是我們這套方案的真正核心和戰略意圖。」
「您說得沒錯，我們將擁有大量美元。」袁教授開始慢慢解釋，語氣中充滿了對全球經濟現狀的深刻洞察。
「你們是貿易順差方，手裡有大量美元，可是全球還有大量的貿易逆差方，手裡卻極度缺乏美元，更缺乏龍幣。」
袁教授的自光投向了遙遠的拉美和非洲大陸：「很多時候，這些逆差方欠下丑國不少債務，無法償還的時候，丑國將會拿走他們手裡的核心資產，比如礦產、港口、電力公司等。這些資產拿一次就少一部分，他們也變得越來越貧困。」
「而我們龍國，持有大量美元後，可以扮演一個美元中轉站的角色。」
袁教授想到這裡，有些激動了起來：「如果，我們將這些來自狗大戶的美元，以低息或長期貸款的方式，借給那些極度缺乏美元的逆差國，讓他們償還給丑國，從而保住他們的核心資產。」
「而這些逆差國，只需要將美元債務，轉化成龍幣債務。」
哈爾王子張張嘴，猶豫地說：「可是他們也沒那麼多龍幣來還啊，他們本身就貧困，沒錢。」
袁教授笑著點頭：「不錯，這就是我們第二個顛覆點—一對於那些無法償還龍幣債務的，他們其實可以拿牛肉、咖啡、棉花、稀有木材、甚至是服務業產品等產品來抵債。」
哈爾王子嘗試理解袁教授的意思，眼神中充滿了震驚和一絲敬佩：「你是說，你們只要他們的這些產品，而不要核心資產？」
「正是！」袁教授激動地說道，仿佛找到了知音。
「龍國每年都要消耗大量各類產品，我們的十多億億人口，對牛肉、咖啡、木材的需求是剛性的。」
「如果我們只要這些產品來抵債，那麼對於他們本國的生產業、農業、畜牧業也是個良性的刺激，沒準兒還能刺激他們當地的就業！」
衛宏在一旁補充道：「王子殿下，這套金融體系的核心，是資源信用和人民需求，而不是軍事掠奪，我們手裡也有美元，但要幫助其他國家順利走出困境，這些還遠遠不夠。」
「正好貴方手裡有大量美元，我希望我們能一起，把這些美元轉化成了全球的生產力，轉化成了我們人民的牛肉和咖啡。」
哈爾王子徹底陷入了極度的震驚之中。他原本以為這次會談，只是一個簡單的月球座位和能源結算份額的商業交易。他準備好了用4500億美元，換取安全感和排場。
但他現在聽到的，卻是一套顛覆他認知、重塑全球經濟版圖的宏大敘事。
哈爾王子一直生活在一個富饒的環境中，他的世界觀由石油、美元、軍事保護傘所構成。
他知道如何用錢去購買、去投資、去享樂，甚至去掠奪。
但他從來沒有考慮過如何通過金融手段，去幫助其他國家脫離貧困，去刺激一個貧困國家的農業和畜牧業生產。
在他以往的認知里，金融就是一場零和博弈，就是剪羊毛，就是華爾街對全球資產的收割。
用美元換美債，再用美債置換出美元，然後用這些美元去替別人償還美元債務，最終卻只要別人的牛肉和咖啡來抵押龍幣債務？
哈爾王子張大了嘴巴，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猛地意識到一個巨大的邏輯悖論：就他所了解，龍國雖然發展迅速，但人均GDP排名在全球並不算頂尖，甚至算不上富裕國家。
然而，恰恰是這樣一個國家，在面對4500億美元的巨款時，想到的不是如何囤積居奇，而是如何利用這筆錢，去構建一個對全球逆差國都友好的良性貿易循環。
「衛總，袁教授——這想法——太，太——」哈爾王子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他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
哈爾王子內心燃起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感。
這種興奮，超越了購買豪華跑車、超越了建造世界第一高樓，甚至超越了太空人登月的成就感口這是一種參與到歷史進程中的，偉大事業的激動。
很顯然，這種事情只有龍國人可以做。
近幾年龍國人科技突飛猛進，一路狂飆，丑國人都拿他們沒有辦法。
如果換作是其他國家來操作這套方案，丑國人肯定會實施全方位的報復。
可對象是龍國人，丑國就沒辦法了。
實力日漸強大的龍國人可不是隨意被丑國欺負的對象。
哈爾王子興奮得身體微微顫抖，他終於明白，他們手裡的美元，只有在龍國的手中，才能發揮出改變世界秩序的力量！
哈爾王子收斂了激動的情緒，他知道，現在是敲定細節的時候。
「衛總，袁教授，感謝你們為狗大戶指明了未來的道路。」哈爾王子語氣鄭重。
「只不過我們把美元給你們了，龍幣我們如何獲得呢？」
袁教授微微一笑說：「你們想要兌換美債的時候，我們會將等額的龍幣兌換給你們。」
「那——利息呢？」
「你們手裡拿著美債，當然可以享受到來自丑國的利息了。」袁教授臉不紅地說道。
哈爾王子恍然大悟。
龍國人連利息都不用給，完全是想空手套白狼（丑國）啊！
高，實在是高！
這真是妥妥的西債東發啊！
「衛總，想出這個方案一定是個天才，不知道我是否有幸見到這樣的人物。」哈爾王子眼饞龍國有那麼多天才，他想要跟對方見見面，看下對方能否給狗大戶一點建議。
「這套方案其實是由某位院士提出，其他專家細化的，這位院士，你——其實早就見過他了。」
「我見過？」
哈爾王子想不出來他還見過這種人才。
「嗯，周宇院士。」
「周宇？！」
哈爾王子早就把周宇這個名字的發音記熟悉了，驟然聽到這個名字，他嚇了一跳，甚至從沙發上微微欠起身子。
「你是說那位搞科研的周宇先生？」
「他為什麼會想到這麼精妙的點子，他平時也會關注經濟嗎？」
「差不多吧，他休息的時候愛好挺多的。」衛宏含糊其辭，他當然不能說他也不知道了。
哈爾王子震驚之餘，心中油然升起一股巨大的敬畏。
周宇果然是個天才！
想到這裡，他不滿道：「周宇先生如此天才一般的人物，他怎麼才是院士？」
衛宏苦笑。
此院士不同彼院士。
院士當中也有等級的！
僅僅72小時後，一則爆炸性的新聞，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全球。
整個華爾街瞬間陷入混亂。
交易員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龍國和狗大戶聯合聲明：在利雅得發行美債，首期規模30億美元。」
「天吶，龍國在狗大戶賣美債？這就像是可口可樂公司在百事可樂總部開了一家快閃店！」
「龍國發美債？我沒看錯吧？這是不是有什麼貓膩？！」
「30億美元！這筆錢完美吸走了市場上所有的避險美元流動性！美債要崩盤了！」
在丑國的權力中心，納森和布萊克看到這條消息後，徹底陷入了沉默。
良久，布萊克才出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和輕蔑。
「他們什麼毛病？」
納森摘下眼鏡，揉了揉鼻樑，表情放鬆了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
「布萊克，你的意思是，他們只發行了30億美元的債券？」
「沒錯，30億美元。」布萊克搖了搖頭，語氣輕鬆了不少，「我們的國債市場，一分鐘的交—
易量都不止這個數。」
「我本來以為，他們會拿著狗大戶那筆錢，發行至少3000億美元的龍幣債券，正面挑戰我們的儲備貨幣地位。」
納森重新戴上眼鏡，身體靠回椅背，嘴角揚起了一個勝利者的弧度。
「哈哈，他們還是不懂。」納森冷笑道，「他們以為，用美元計價，就能繞開我們的金融防火牆？他們以為，發債是件誰都能做的事情？」
布萊克嗤笑一聲，接上納森的話：「地球上所有國家都能發美債，巴茜可以，土國可以，任何國家都可以，但他們的債券永遠只能是高風險資產，因為美元是我們的貨幣！」
納森心情瞬間好了起來，他拿起桌上的咖啡，語氣變得輕鬆愉悅。
「布萊克，你得從龍國人的思維去理解，他們最近科技上順風順水，估計是覺得既然我們能造出電磁彈射殺手，那我們也能玩金融遊戲」。
5
「估計他們也想沾沾我們美債的光。」
布萊克放鬆地笑了：「讓他們去發行，去支付利息，去承擔美元的匯率波動風險！他們以為這是在空手套白狼，殊不知，發行債券是會上癮的！」
「沒錯！布萊克！這30億美元，簡直是他們付給我們的學費」！他們用這筆錢在市場上玩票，卻將這筆款，以低息的方式奉給了我們丑國的金融體系！」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俯瞰著街道，語氣中充滿了優越感：「我們應該感謝他們！感謝狗大戶！讓他們繼續發行！」
「只要有人購買美債就行了！」
「我們的對策就是：不動聲色。讓他們去發行，讓他們去玩！不要做出任何威脅或制裁的舉動，讓他們誤以為我們對這30億美元毫不在意。」
「要像釣魚一樣，讓他們放鬆警惕，等他們嘗到了發債的甜頭，嘗到了美元流動性的好處，他們一定會將30億的規模，擴大到300億，再到3000億！」
「到了那時候，他們就會徹底陷入美元債務的陷阱！我們再收網，一次性讓他們血本無歸！」
納森和布萊克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高明計策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