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來自院士的禮物!(7.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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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3章 來自院士的禮物!(7.6k)

  波音門塞脫落的餘波還在全球航空業震盪,但在華盛頓,更緊迫的是收錢。

  納森正坐在他那間掛滿了油畫的豪華辦公室里,心情難得好了起來。

  他正接待著來自泡菜國經濟企劃院的院長,崔明浩。

  納森熱情得如同一個即將收到聖誕禮物的孩子,他伸出雙手,緊緊握住了崔明浩的手,力度之大,幾乎要把崔明浩的指骨捏碎。

  他認定,對方終於要乖乖上交贊助費了。

  「您真是太客氣了!能為我們偉大的同盟關係添磚加瓦,是我們的榮幸!「崔明浩坐下,但身體只敢占到沙發邊緣三分之一的位置。

  「言歸正傳,崔院長。」

  「我的人已經準備好接收協議了,希望這次的轉帳能和我們之間的友誼一樣,迅速而順暢!」

  崔明浩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疊整理得異常精緻的圖表和數據,推到了納森面前。

  「納森先生,在簽署這份意義重大的文件之前,請允許我先向您匯報一下,我們泡菜國最新的財務健康狀況。」

  納森的笑容有些僵硬,但他忍著不耐煩,示意對方繼續。

  「您看這張圖,這是我們國家過去一年的外貿收入與支出比。」崔明浩語氣沉重,開始了精心準備——哭窮。

  「得益於我們偉大的電子產業,我們賺了不少美元,但您也知道,我們所有的能源、原材料,甚至晶片製造的關鍵核心設備,都是進口的,支出是大頭!」

  「我們現在的情況是,每一筆美元收入,都如同過路財神,在我們銀行系統里停留的時間,只有不足三周!」

  崔明浩指著圖表上兩條幾乎重疊的曲線,悲情地總結道:「我們的經濟,看起來像是吃山珍海味,但實際上,我們是在喝粥!我們正在負重前行啊!」

  納森的眉頭皺了起來,但他仍試圖掌控局面:「崔院長,全球經濟都很緊張,但你們是全球第十二大經濟體,3500億美元,對你們來說只是零花錢」!」

  崔明浩嘆了口氣,苦笑:「我們造船業目前受到不小的影響,明年我們可能就是第十三大了。」

  他說著,把第二張圖表推了過去,這張圖表的標題是:《泡菜國銀行體系外匯淨資產與流動性風險評估》。

  請看這裡。」崔明浩指著一個用紅色標註的、觸目驚心的數字,「這是我們銀行體系可以隨時動用的外匯家底,包括那些隨時可能被國際炒家撤走的熱錢」。」

  他停頓了一下,語氣中充滿了悲情與無奈:「目前我們的外匯淨儲備,是4100億美元左右。「

  「請看這裡。」崔明浩指著一個用紅色標註的、觸目驚心的數字,「這是我們銀行體系可以隨時動用的外匯家底,包括那些隨時可能被國際炒家撤走的熱錢。」

  崔明浩繼續算帳,聲音越來越低,仿佛在做臨終懺悔:「如果,我們現在一下子拿出3500億美元的現金贊助——」

  「那相當於我們抽走了我們外匯家底的85%!」

  「您今天拿走了這筆錢,我們明天,不,是今天股市收盤之前,就會夢回1997年金融危機!」

  「外匯枯竭,股市崩盤,我們的貨幣將瞬間被國際炒家視為獵物,大批企業破產,城市街頭到處都是失業的工人—.」崔明浩表演得聲情並茂,仿佛下一秒就要開始跪地求饒。

  納森臉上的熱情徹底消失了,他的眼睛瞪得像兩顆煮熟的雞蛋,他憤怒地將圖表扔回桌上。

  法克!這個崔明浩好像不是來送錢的!

  「你們是不是不想給?!」納森的聲音帶著一種被背叛的怒火,語氣中充滿了危險。

  「不不不!部長,您誤會了!我們絕對支持!我們的心,永遠和同盟在一起!」崔明浩連忙否認,身子前傾,小心翼翼地解釋道:

  「現,是真的沒有了,但我們有個新的解決案!」

  納森瞪著他,催促道:「繼續說。」

  「我們可以在華盛頓成立一個投資基金,我們承諾投入3500億美元的總額度,但不能是現金贊助。」

  「也就說可以用分期五年的低息貸款來投入,用我們本土企業的部分股權投資來代替現金,甚至可以用技術專利的對價來充抵!」


  崔明浩的臉上擠出討好的笑容:「這樣既能保證履行對同盟的承諾,又能避免我們經濟直接受到影響,否則,一個陷入金融危機的我們,對丑國是沒有任何戰略價值的!我們只能成為您的負擔!」

  「五年?股權投資?」納森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我要的是現金!馬上!

  你們是在拖延時間!」

  崔明浩低下頭,語氣更加委屈:「先生,現在,我們確實沒錢了,求您高抬貴手,給一條生路,讓我們能健康地活著,才能更好地為您服務—..」

  納森盯著崔明浩看了足足一分鐘,最終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滾!滾回去!給我準備一份五年分期的詳細方案!如果你們敢在第一筆款項上耍任何花招,你們會知道背叛我們的代價!」

  崔明浩如釋重負,臉上立刻換上了感激涕零的表情:「您真是我們的大恩人!我們一定會在分期方案中,最大限度地體現對同盟的忠誠!」

  他迅速起身,小心翼翼地收好那兩張救命的圖表,飛速地離開了辦公室。

  現金?

  那是不可能拿出來的。

  投資基金這玩意就是個空頭支票,誰在這個時候敢往丑國投錢?

  反正他們不投。

  崔明浩離開後,納森的怒火再也無法抑制,他抓起桌上的座機,砸在了沙發上。

  幾分鐘後,布萊克匆匆趕到。

  森把事情告訴了布萊克,布萊克皺眉說:「現在就這麼允許他們設立投資基金嗎?」

  「這不是我們想要的。」

  「我能怎麼辦?!」納森吼道,「那傢伙表現得跟真的要原地金融崩盤一樣!如果我逼得太緊,他們真的破產了,我們一分錢也拿不到!而且,現在波音的醜聞鬧得全球沸沸揚揚,我們不能再給盟友落井下石的口實!

  布萊克開始冷靜地分析:「第一,時間是我們最大的敵人。五年分期,意味著我們短期內拿不到錢,而周宇那幫人,他們的月球項目是以月為單位在推進,我們不能用五年後才到位的錢,去對抗今天就已存在的威脅。」

  「第二,資金形式,股權投資、專利對價,這些都是虛的!他們可以用他們本土一些垃圾或非核心企業的股權來充數!甚至,他們可以藉口龍國競爭導致他們公司估值下跌,合法地減少對我們的實際投入!」

  「最糟糕的是,這種基金給了他們一個體面的藉口!」布萊克將圖表拍在桌上,語氣沉重。

  「崔明浩一旦回國,就會向他們的國會和媒體宣布,他們成功地保護了國家的外匯儲備,同時履了對盟友的承諾!」

  「這意味著,我們失去了對他們進行金融勒索的最佳時機!我們本可以利用他們的弱點,強行將他們的核心資產錨定在美元體系中,現在,他們卻有充足的時間,去尋找替代方案!」

  納森的臉色鐵青,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被崔明浩的哭窮表演給騙了。

  他開始自己找補道:「沒關係,我們還有霓虹。」

  納森強作鎮定,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試圖平復內心的怒火,他相信,霓虹人歷來對丑國言聽計從,不敢像泡菜國那樣玩弄金融詭計。

  他盯著牆上的地圖,語氣堅定:「只要霓虹的5500億美元到位,我們的計劃還是能照樣進行,這筆錢足以支撐我們的科研項目。「

  布萊克有些猶豫地說:「納森先生,我得向您報告一個緊急情況。剛才派去霓虹的人員傳回了消息。」

  納森猛地轉過身,威士忌差點灑出來。「什麼?談判有結果了嗎?」

  「沒有談判。」布萊克的語氣極為不自然。

  納森神色嚴肅了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懷疑:「耽誤了那麼長時間都沒談判?

  布萊克你的人得注意工作效率啊,霓虹人出了名的效率高,不應該拖這麼久。」

  布萊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聲音壓得更低:「不是工作效率的原因,是...我們找不到相關負責人。」

  「找不到?」納森的語調提高,充滿了荒謬感,「你是說,我們連跟誰要錢都不知道?!打不通電話嗎?」

  「不是電話的問題,是相關負責人都已經辭職了。「

  布萊克遞上了一份傳真,上面的辭職信複印件密密麻麻。

  「這些人——全部都在兩天之內,以「健康原因』或「家庭變故』為由,遞交了辭呈,並獲得了迅速批准。「


  「那誰接替了他們的職位?!」

  「沒有人。」布萊克苦笑著說。

  「他們現在亂做了團,根本找不到能夠做主的人。」

  納森感到一陣天旋地轉,他踉蹌著坐回椅子上。

  霓虹人怎麼早不亂晚不亂,偏偏現在亂了?

  他不相信霓虹人是為了對付他們,在他眼裡,霓虹人沒有獨立決策的能力,更沒有反抗他們的膽量。

  傲慢始終影響著他的思維。

  當霓虹人知道波音客機出事後,他們的高層,特別是那些常年與丑國打交道的金融和外交精英都預感到了不妙。

  他們強行被要求支付的這5500億美元,本就是一筆敲詐,相當於抽乾霓虹國未來多年的經濟發展潛力,而丑國人收取了這筆錢,卻連最基本的安全保障都無法提供波音就是最好的反證。

  霓虹人意識到,支付保護費真的只會讓他們人財兩空。

  霓虹高層迅速做出了一個集體的決定,不能給錢!

  原本他們打算給個1%,現在看來,一分都不能給!

  他們不敢公開拒絕,因為那會招致丑國的直接報復。因此,他們選擇了一個最符合霓虹文化,也最讓丑國人無可奈何的方式一辭職遁。

  讓丑國人來了都找不到他們。

  看丑國人找誰來談判!

  在霓虹和泡菜想辦法躲過巨額保護費的時候,琺國等派出了人,悄悄來到了龍國,想要了解深入合作的條件。

  波音客機事件給了他們放手一搏的推力。

  此時,周宇倒沒有將注意力放在這上面,因為月球基地生存艙的測試機研發工作已經到了尾聲。

  龍國的「月球溶洞生存艙」測試基地,位於西南某處深山的一個巨大的地下實驗場,這裡模擬了月球極低氣壓、極端溫差、強輻射環境,以及最重要的微振動和塵埃密封環境。

  周宇戴上安全帽,步入測試區的控制中心。

  他此刻的心情,比處理任何國際金融問題都要踏實,政治上的爾虞我詐是一時的,但工程是永恆的。

  巨大的透明隔板後,一個直徑約四米的圓柱形艙段未來月球溶洞生存艙的原型測試機,正浸泡在模擬的月球塵埃和高真空環境中,被各種猙獰的測試儀器環繞。

  「最後的密封極限測試進行得怎麼樣了?」周宇問總工程師老李。

  老李的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和興奮:「我們正在進行最後的「超壓-極限降壓-

  抗微振動』循環測試,目標是確保,即使艙體經歷多次極端應力,其核心的生命維持管路和艙,也不會出現任何的「微泄漏」或「結構疲勞』。」

  周宇的目光銳利,他盯著監視器上,艙門邊緣的幾個應力傳感器讀數,屏幕上,代表壓力差的綠線紋絲不動,比他的心電圖還要平穩。

  「老李,那個月震模擬器開到最大功率了嗎?」周宇指了指艙體側面一個巨大的振動平台。

  老李苦笑了一下,推了推眼鏡:「教授,按您要求的,已經開到月球上最高烈度月震的兩倍!再振下去,隔壁的精密儀器都要被我們抖散架了!我們這個艙體,已經經受了相當於月球上服役三十年的疲勞測試了。」

  「不夠。」周宇搖了搖頭,語氣卻很輕鬆,「我們的太空人要在月球上度過至少五十年的時間,而不是一周,我們要保證,就算有哪個粗心的太空人,沒關好艙門,被月球塵埃卡住了密封圈,或者被突如其來的隕石微粒擊中,艙體也能在不犧牲氣壓的情況下,給我們足夠的時間喝完一杯茶,然後去修補。「

  老李哈哈大笑:「您這是想讓太空人在月球上過得比在地球上還安心啊!不過您放心,我們這個生存艙的材料和結構,已經是變態級』的冗餘。」

  「如果這次測試順利通過,那麼我們造出的就是世界上第一台、真正意義上的月球基地生存艙測試機!」老李激動地宣布,語氣中充滿了民族自豪感。

  周宇嘴角揚起一絲驕傲的弧度,到那個時候,丑國等人對他的好感應該是負數了吧?

  對照現實關係來看,就是仇恨級別了。

  現在丑國人對他的好感值,對照現實關係還只是敵對級別,看來他真的在不斷拉仇恨了。

  不過周宇根本不在乎。

  他看著監視器上顯示測試成功的綠色大字閃爍起來,滿意地拍了拍老李的肩膀。


  「很好,老李,這個生存艙的艙門,有點結實啊。」周宇打趣道。

  「那是必須的!」老李興奮地回應,「這個艙門,包含了我們工程師的良心和三倍冗餘設計!」

  兩人相視而笑。

  這項技術的突破,意味著龍國在太空基建領域的地位,將徹底無人能撼動。

  有了這個安全底牌,接下來的國際合作談判,一切都將水到渠成。

  周宇在仔細檢查了核心數據的備份,並確認了未來一系列的工程化細節後,才放心地離開了測試基地。走出那扇厚重的防爆門,如同從未來回到了現在。

  柳思思已經在等候區等候。她看到周宇出來,立刻迎了上去,表情帶著一種極力壓抑的興奮。

  「周院士,您總算出來了。」柳思思遞給他一瓶溫水,語氣急切,「剛才,衛總辦公室打來電話,提醒您,周后,新當選兩院院座談會會開始。」

  周宇接過水,一邊擰開瓶蓋,一邊平靜地說:「哦,我知道,這次增選工作已經到了收尾階段了。」

  反正都能當選,周宇一點也不覺得驚喜。

  唉,要不是衛宏提前泄露了消息,否則現在他還能高興一把。

  「不是,院士!」柳思思語氣更加激動,「目前兩院院士增選結果已經出爐了!新聞已經放出去了!」

  她將手中的平板電腦遞給周宇,屏幕上是國內最權威官方媒體的頭條新聞,標題赫然是:

  【捷報!龍國科學技術、工程技術兩院增選院士名單重磅出爐!】

  周宇原本只是隨意掃了一眼,他的名字通常會被放在增選名單的中後部,作為專業領域的代表。他首先看向了「龍國科學院技術科學部」的名單。

  他的目光在熟悉的科研同行名字上掠過,隨後移到了「龍國工程院」的名單。

  然後,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拿水瓶的手微微一頓,幾乎忘了呼吸。

  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醒目地列在了最前面一但並不是他原本以為的「工程院院士」名單。

  在新聞報導中,有一段單獨的加粗文字,配上了他依舊帥氣的官方照片:

  【鑑於周宇院士在航天工程、能源科學、材料科學等多個戰略前沿領域做出的跨時代貢獻,經兩院特別評審組建議,並報請最高層批准,特授予:

  周宇,龍國科學院院士&龍國工程院院士(特批)】

  周宇當選的居然是「兩院院士」!

  他整個人愣在了原地,手中的水瓶差點滑落。

  「兩院—院士?」周宇的聲音帶著一種極度的錯愕和不可置信。

  他當然知道兩院院士意味著什麼。

  在龍國,這幾乎是對一位科學家和工程師的最高、最頂級的榮譽加冕,通常只有極少數在不同領域都取得巨大、奠基性成就的科學巨擘才能獲此殊榮。

  這不僅僅是榮譽,更是國家對他在「人工智慧」、「可控核聚變」等戰略工程上不可替代性的最高確認!

  「是啊,院士!」柳思思激動得臉頰通紅,「新聞都炸了!您是近三十年來,獲此殊榮最年輕的一位!這簡直是史無前例的!」

  周宇深吸一口氣,平復著內心巨大的波瀾。

  他意識到,這不僅僅是對他個人成就的肯定,更是國家在向全世界發出一個清晰的信號,給予他這份榮譽,是國家對他的最高級別的戰略保護和背書。

  周宇無意間看到了視頻下方的評論區,發現不光是他感到驚訝,整個評論區也因為這則特批兩院院士的消息而炸開了鍋。

  「周院士實至名歸!但是!誰能告訴我這是什麼神仙操作?兩個大院的牌子次性掛上?這待遇,直接拉滿了啊!」

  「周神太強了,這應該是最年輕的兩院院士了吧!」

  「呵呵,我認為這很有可能是周宇打點好了一切,我聽說要評上院士至少要花300萬!」

  「樓上別逗了!周院士這級別用得著花錢嗎?」

  「一般院士增選,那是人情世故,那是利益糾葛,你說說誰敢跟周院士談這個?」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花300萬?周院士手上隨便一個項目價值就是幾千億!他需要給誰送錢?他手裡握著國家未來能源和太空戰略的命脈,誰敢收他的錢?那不是收錢,那是收定時炸彈!」


  「樓上正解,周院士真想送錢,都沒人敢收啊!」

  「你以為周宇院士是那些六七次參選都沒選上的人嗎?」

  「有些人估計忘了,在絕對實力面前,錢都不是最重要的,人才是。「

  周宇看著這些評論默默點頭。

  網友中人才還是多啊!

  這麼快就想清楚了個中關鍵,他本來還想看看小黑子們的評論,結果看了幾百條都沒再看到小黑子了。

  周宇頓覺失去了幾分樂趣。

  柳思思在旁邊看著周宇,心裡無限感嘆。

  周宇當初只是圖書館裡面,悶頭看書的學弟,他看書的速度極快,涉及的領域更是廣闊得嚇人一從流體力學到粒子物理,再到應力分析。

  不到十年,那個在圖書館為一本專業書較勁的學弟,如今已經站在了龍國科技的最頂端。

  他不僅攻克了困擾人類半個世紀的可控核聚變技術,更是成為了月球基建的總設計師。

  他的名字,不再僅僅出現在學術期刊的作者欄,而是出現在最高級別的戰略文件上,出現在國際新聞頭條,甚至成為丑國人所忌憚的名字。

  「他變化太快了—.」柳思思心想,「他不是在追趕時代,而是在創造時代」

  O

  她看著周宇一此刻的他,雖然仍穿著簡單的夾克,但氣質已截然不同。他的眼神銳利、沉穩,臉上充滿了運籌帷幄的自信,他已經從一個優秀學者,蛻變成了一個戰略科學家和世界格局的重塑者。

  柳思思有些悲傷的意識到,她這輩子在科研上是追趕不上他了。

  大腦硬體的不同,天賦上的差異,是一種本質的鴻溝。

  不過這樣也好,她的理想依舊沒變。

  柳思思的理想,從來不是成為站在聚光燈下的首席科學家,而是用科技去改變生活,讓世界變得更高效、更美好。

  她相信,她已經走在這條路上了。

  她輕輕向前一步,擋住了射向周宇的一束略顯刺眼的燈光。

  「周院士,我們該回去了。」

  周宇點頭,收起了電腦。

  幾個小時後,他們落地京城。

  周宇一回到實驗大樓,就受到了熱烈的歡迎。

  張昊沒想到周宇當選了兩院院士,他之前大學的同學紛紛給他發來了消息。

  清一色的「苟富貴勿相忘。」

  張昊看著這些消息,哭笑不得。

  他感覺自己和周宇的差距,已經不是一個量級的距離,而是地球和創生之柱的距離。

  他放下手機,揉了揉僵硬的臉,周宇的「飛升」給他帶來的震撼,遠遠超過了新聞本身。

  見到周宇,他就激動地說道:「導!求抱腿!」

  周宇:———

  像張昊這種想抱大腿的還不在少數,研究員們圍著他嘰嘰喳喳的聲音讓他頭疼,周宇只能找個藉口溜了。

  一周後,周宇帶著柳思思,一同參加了新當選兩院院士座談會。

  座談會的會場設在京城某科技大會堂內,氣氛莊重又熱烈。

  新當選的院士們濟濟一堂,他們都是各自領域的頂尖人物,但周宇無疑是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一位一—不僅因為他最年輕,更因為他身兼「兩院」頭銜以及手上握著多項重要技術。

  會議開始前,周宇被安排坐在前排靠中心的位置。幾位德高望重的老院士紛紛笑著向他點頭致意,其中一位工程院的資深院士,黃老,特意走過來拍了拍周宇的肩膀。

  「周啊!「兩院院士』,這是對你工作的最高肯定!」黃老笑呵呵地說,「你可給我們工程院、給我們國家掙足了面子!那些質疑我們技術標準的西方媒體,現在一個屁都不敢放了!」

  「黃老,您過獎了,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周宇謙虛地回應。

  「不只是你,是國家在給你撐腰!」黃老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說,「特別是那波音的破事兒,簡直是給我們送了一個天大的機會!」

  「現哈琺國等國都派人夕商議和我們深度合作的事了。」

  黃老指的仕波音的「門塞脫落」事件,語氣中帶著一種難掩的諷刺和快意。


  周宇沒想到那些國家反應那麼快,居然已經派人過夕亜,不知道商議的情況如何亜。

  還不等周宇多想,黃老又開亜:「我們早就看那些金融霸權下的劣質工程不順眼了!

  「對,你最近仕不仕又哈搞什麼好東西?」

  「這個嘛——暫時不能透露。」雖說會場裡面的人藝多數都仕院變,但他也不敢亂說話。

  「丕哈丕,那就等你好消息亜!」

  周宇和對方又聊亜幾句,這位熱情的黃老拍放過他。

  飢餓突然襲擊亜周宇,他打算去會場旁邊吃點點心。

  柳思思立刻跟,她深知周宇的習慣,此刻正仕他放鬆下來,她得去溝通一件緊急的事。

  周宇走到點心台邊,她看著四下無人後趁機問道:「周院變,一會兒您需要作為代表台發言,這段時間您比較繁忙,我為您準備亜甩會兒發言的演講稿提綱,要不您先熟悉下?」

  她遞過去一個事致的皮質文件夾,裡面仕她連夜整理的、針對這次座談會的戰略發言提綱。

  她清楚周宇不會照著稿子念,但一個邏輯清晰的提綱,能幫助周宇哈最短的時間內,將思緒從複雜的工程問題,切換到宏藝的戰略敘事中。

  周宇接過後,看亜幾眼,有些猶豫地說:「這個我先拿著吧,到時候可能用不永。」

  「用不,那您已經準備好亜演講稿嗎?」

  「那倒不仕,我準備了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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