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把我們當成花為來整了吧?(7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75章 把我們當成花為來整了吧?(7k)

  電話裡面兩三句說不清楚,周宇將衛宏邀請到了他的實驗室。

  「衛總,你這次可給我出了個不小的難題。」一見到衛宏,周宇就直說了。

  衛宏哈哈一笑,搖頭說:「這就難住你了?我不信。」

  周宇:

  衛總果然太熟悉他了,他想要找個藉口都不行。

  「你先別著急嘛,來看看他們設計的生存艙圖紙。」衛宏說著,將一個加密平板遞給了周宇。

  周宇接過平板,他的目光迅速鎖定了月球基地人類模塊化生物艙的完整設計圖。他沒有去關注氣鎖或是輻射屏蔽這些結構工程,而是直接深入到了生命支持子系統的細節。

  屏幕上,生物艙被設計為一個高度集成的密閉生態循環系統,其核心是水循環淨化模塊、空氣再生模塊、食物生產模塊、廢棄物處理模塊等。

  周宇的大腦飛速運轉,他那對技術的解構天賦瞬間被激活。

  「從理論上看,這個系統是完美閉環的,」周宇一邊滑動屏幕,一邊沉聲道,「水、

  氧氣、食物和肥料的質量守恆計算,在圖紙上是成立的。」

  但他很快切換到太空人生理接口的預留位置,臉色卻沒那麼輕鬆。

  「但是,這完美只存在於圖紙上。」

  周宇將平板放回桌上,指著其中的生物艙三維模型,向衛宏解釋了他的擔憂:

  「衛總,這個系統最脆弱的部分,不是機器,而是生物。」

  「一是微生物菌落,它是生態閉環的核心,太空人的身體狀態、飲食結構、甚至是他們服用的任何藥物,都會直接影響菌落的活性和效率。」

  「如果某個太空人因為月球上的壓力導致消化系統紊亂,代謝產物成分突然變化,水循環淨化率就會瞬間下降,在密閉環境中,這可能引發連鎖反應,導致氧氣再生失衡。」

  「二是植物,溫室里的微藻和水培作物是空氣再生的主力。」

  「但植物的固碳效率對光照、溫度、濕度和營養液的配比極為敏感,一旦出現植物病蟲害或營養液的細微污染,氧氣和食物供應就會面臨風險。」

  周宇看向衛宏,眼神銳利:「您要求我設計的這台生理代謝模擬終端,就是要扮演那個打破完美的魔鬼,它必須能連續、精準地模擬太空人在最極端狀態下的代謝產物波動,去故意毒害這個系統,然後觀察系統能否在毫秒級響應內,自我修正。」

  「這台機器不是一個測試配件,它是這個完美生態系統能否在月球上生存下來的生命之尺,沒有這把尺子,任何將太空人送上月球的決定,都是對生命的賭博。」

  衛宏聽看周宇對技術邏輯和工程必要性的闡述,臉上收起了笑容,變得嚴肅而敬佩。

  這才是頂級科學家的思維,找周宇設計測試設備沒錯。

  「那周教授,你有頭緒了嗎?」

  「我們首先要解決的,是人類代謝的數學模型,現有的生理學模型大多是線性的,基於健康狀態下的穩態數據,但這台機器需要模擬的是高壓、密閉、缺氧、甚至藥物干預等非穩態情況下的代謝產物。」

  「所以需要生存艙研發組提供的,所有關於太空人在極端心理和生理壓力下的生物反饋和代謝產物異常數據。」

  「以此來構建一個多維度非線性代謝模型,它要能夠實時計算出,在宇太空人心率突升的瞬間,他呼出的二氧化碳量、汗液中乳酸鹽的濃度,以及腸道微生物對營養物的分解速率將如何同步波動。」

  「這才是真正的高保真,機器的輸出,必須是動態的、相互關聯的、具備偶然性的,而不是固定的程序流。」

  「然後再利用深度學習算法和變分自編碼器技術,對歷史太空人在極端環境下的生理數據進行無監督學習,從中提取出代謝失衡的潛在模式,這能讓我們的模擬曲線,真正逼近太空人在月球上崩潰時的真實狀態。

  「有了模型,我們才能談硬體。」

  「這台機器的物理結構,必須是模塊化的,分為氣態模擬模塊和液態/固態模擬模塊。」

  「氣態挑戰在於微量氣體的精確注入,我們不僅要模擬太空人呼出的二氧化碳和水蒸氣,還要模擬甲烷、氨氣等微量代謝氣體,這些微量氣體的濃度變化,對生存艙的氣體淨化系統至關重要。」


  「我們需要定製多通道、高壓力的微型流量控制器,這些MFC的精度必須達到萬分之一,以確保在幾百毫升的每分鐘流速下,微量氣體的注入量能與非穩態代謝模型完美同步。」

  「液態挑戰是最大的,模擬排泄物是高粘度、高腐蝕性的多相流體,傳統的泵送系統根本無法保證連續三年不堵塞、不腐蝕。」

  「我們必須採用超聲波輔助的壓電陶瓷微泵或高精度注射泵陣列,這些泵陣列需要實時接收模型指令,以毫克級精度,將高粘度的模擬尿液和糞便懸浮液注入生存艙的廢水和固廢處理系統。」

  「特別是固態模擬,我們不能是簡單的粉末或顆粒。」

  「它必須模擬太空人排泄物中的微生物群落和未消化纖維,我們將利用微流控生物反應器,實時培養出不同活性的模擬微生物群落,並將其以精確的流速注入測試系統,確保對生存艙厭氧/好氧反應器的生物負載是真實的。」

  「最後,這台機器必須與我的意識同頻系統深度耦合,實現反向測試。」周宇強調了這項技術的最終價值。

  「再將把神經接口模塊,集成到這台設備上,它會接收生存艙生命狀態遠程干預系統的糾正指令。」

  「比如,當它模擬太空人呼吸窘迫,比如高濃度二氧化碳排放時,遠程干預系統會通過意識發出增加氧氣濃度的指令。」

  「這台測試機要做的,就是接收到指令後,立即驗證生存艙空氣再生模塊是否在毫秒級響應內,完成了二氧化碳移除和氧氣注入的調整。」

  「意識是發令槍,它就是精準的靶心,只有當這台機器能夠證明,遠程干預能在所有極端代謝失衡情景下,無一失誤地恢復生態平衡,我們才能說,這個生存艙是宇航級安全的。」

  「還有些問題,我得再想想。」

  「行行行,你慢慢來,別著急,我讓你的廚師給你好好燉點雞湯去,給你補補大腦,這段時間又要辛苦你了。」

  衛宏心想,只要周宇沒有拒絕這個任務就行,他們就有希望。

  周宇倒鬱悶了起來。

  他還喝什麼雞湯啊,光喝衛宏的都喝飽了。

  周宇雖然已經接下了設計模擬設備的重任,但他的思維並未停留在測試機本身。

  測試的最終目標不是證明測試機的強大,而是確保生存艙的可靠性。

  他沒有浪費時間去休息,立刻通過高維信息檢索與學習系統,調出了月球基地人類模塊化生物艙的完整圖紙,將兩者進行深度耦合的邏輯校驗。

  周宇的意識空間中,測試設備架構模型和生存艙的生態系統模型同時浮現,他首先要解決的是測試與目標對象之間,可能存在的邏輯不兼容問題。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空氣再生模塊的細節上,他仔細分析了生存艙空氣再生模塊的關鍵組件一一電化學二氧化碳還原裝置和備用氧氣儲備系統的控制邏輯。

  「圖紙顯示,二氧化碳的移除和氧氣的生成,依賴於複雜的化學反應和物理過程,這本身就存在固有延遲,比如,反應器需要時間來達到工作溫度,而電解水生成氧氣也需要穩定的電流輸入。」

  「如果用上新研發的外骨骼,那麼意識同頻模式下的指令是毫秒級的,但空氣再生模塊的物理響應可能是秒級的。」

  在模擬高濃度二氧化碳排放的瞬間,測試設備必須能採集到空氣再生模塊從接收指令到氣體濃度開始變化之間的完整延遲曲線,如果延遲超過太空人的生理安全極限,生存艙的設計就需要調整。

  看來測試機必須集成超高精度的時間同步單元,確保對指令發出和物理響應的納秒級時間戳記錄。

  另外在生存艙的設計中,微藻生物反應器是重要的輔助固碳和氧氣來源。

  但生物系統存在生物惰性,無法像機器一樣瞬間提升效率。

  當測試設備模擬太空人持續高強度運動,二氧化碳排放量長時間居高不下時,微藻的固碳速率能不能跟上?圖紙中的培養基營養液配方是否能支持微藻在極端二氧化碳濃度下不發生光抑制。

  也就是說,測試機必須模擬持續1小時、二氧化碳排放超出正常值50%的極端場景,同時,測試機要能實時監測微藻反應器內營養液的pH值、溶解氧濃度和藻類細胞密度,驗證生存艙的生物系統能否在指令到達前,自我啟動保護機制。

  通過將測試機的需求映射到生存艙的圖紙上,周宇立刻發現了幾個潛在的設計缺陷,這些缺陷在傳統的單點測試中很容易被忽略。


  「這個空氣再生模塊的二氧化碳傳感器位置明顯不對,它們被放置在了主循環迴路的出口端,這會造成響應滯後。

  2

  「最好在太空人主要活動區域的近場區域增設高頻二氧化碳和微量氨氣傳感器,並將數據鏈路直接接入神經接口,讓意識同頻干預基於太空人呼氣口的即時數據,而非整個艙內平均循環後的延遲數據。」

  在周宇研究測試機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面板上的魅力影響值有了不小的下降。

  「奇怪,我最近都沒有出現在公眾的視線,誰這麼關注我?」

  「納森先生,雖說白象的事情已經解決,資金也成功穩住了,但我們不能忽略這件事的核心起因,」奧斯汀語氣嚴肅,他指著屏幕上龍國展示意識同頻外骨骼的那張截圖,「這事背後釋放出了一個信號,一個我們必須正視的信號。」

  「你的意思是,這事周宇參與了?」納森的聲音沉了下來。

  黛博拉推了推眼鏡,接過話頭:「目前沒有直接的證據表明周宇親自設計了那套外骨骼,但從技術的跨代性和演示的完美性來看,它幾乎可以肯定是周宇的團隊或他本人的成果。」

  「更重要的是,這釋放出了一個信號:龍國人的登月計劃大概率也加速了。」

  亞歷克斯點了點頭,補充道:「是的,周宇這個人,他的戰略價值已經超越了任何一個單一的科研項目,他就像一個技術奇點,他的注意力指向哪裡,哪裡的技術就會發生巨大變化。」

  「他很久沒有出現在公眾面前,我認為,他很有可能參加了龍國登月計劃相關的、具有決定性意義的重大項目。」

  「黛博拉,你研究周宇有一段時間了,告訴我,我們能夠直接阻止他嗎?」

  黛博拉搖了搖頭,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對純粹智力的敬畏:「納森先生,我們必須面對現實,周宇在龍國受到了最高的待遇,我們完全沒有辦法接觸到他。」

  「不,我們不能坐以待斃,目前這個時間點臨近選舉,如果繼續由著他們,我們的下場可不好過。」納森不安了起來。

  「既然我們無法阻止他前進,那我們就必須干擾他的路徑,並創造機會。」

  亞歷克斯疑惑道:「先生,我們目前都無法接觸到他,如何創造機會?」

  「黛博拉,你既然提起了這個問題,我相信,你應該有一些想法。」納森突然看向黛博拉,這讓黛博拉緊張了起來。

  「確實有一個,能不能有用,還需要試下才知道。」

  「你先說。」

  「納森先生,您知道的,龍國有很多企業是來我們這裡上市的」

  龍國,嘩站總部最頂層的會議室內,氣氛正處於一片歡騰。

  熊總,此刻正坐在長桌的主位上,面前是堆疊如山的財務和運營報告,他光潔的額頭此刻容光煥發。

  「非常好!」

  熊總興奮地拍了一下手掌,目光掃視全場的高管和業務負責人:「各位,看看我們這一季度的數據!」

  牆上的巨大屏幕上,正滾動播放著一份份令人心潮澎湃的報告。

  「各位,這說明什麼?」熊總語氣激昂,「這說明硬科技才是真正的流量密碼!周宇教授研發的電磁彈射火箭,在我們平台上僅僅發布了四十八小時,其播放量和互動量,就超過了我們過去一年所有頭部UP主的總和!」

  「相關話題更是引發了大量討論,極大促進了站內的用戶活躍度。」

  他靠向椅背,語氣中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我跟投資人說了,如果這次我們能順利拿到前不久剛剛演示的那個外骨骼設備的獨家合作,在下一季度進行一次深度、多視角的沉浸式直播,比如,在極限環境下的遠程精密操作演示一—」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片低聲的興奮議論。

  「一一那麼我們兩年的KPI都能提前完成了!」熊總做了最後的總結,他的語氣充滿了掌控一切的自信。

  市場部的負責人興奮地匯報:「熊總,我們正在努力跟周宇團隊的秘書組對接,他們的要求很高,但我們承諾了最頂級的安保和技術支持,只要能拿到第二次合作的窗口期,哪怕投入再多資源也是值得的!」

  投資部的負責人也補充道:「這次合作能徹底改變我們在國際資本市場的娛樂平台定性,讓我們晉升為具備硬核科技影響力的平台,這對於我們的市值和國際融資都有巨大的戰略意義!」


  會議室內所有人都沉浸在與國家戰略科技掛鉤帶來的巨大商業紅利中。

  他們正在激烈討論,如何用最誘人的條件說服周宇團隊進行第二次合作,甚至有人提議為周宇團隊設立永久性的、不可撤銷的定製化頻道。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輕輕敲響,熊總的私人秘書,小林,臉色蒼白地走了進來,她手裡拿看一份緊急列印的報告。

  「熊總,抱歉打斷會議,這是一份極其緊急的文件。」小林的聲音有些顫抖。

  熊總皺了皺眉,小林的樣子有些異樣,但他習慣性地帶著勝利者的笑容接過了文件。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報告的標題時,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血液仿佛一下子從他的臉上抽乾,他的臉色變得比他手中的紙張還要白。

  標題上寫著《關於遵守丑國安全及涉外行政命令合規性審查的緊急要求》。

  熊總的眼神急速向下掃去,文件中的核心內容像一記重錘,將會議室所有的喜悅瞬間砸得粉碎。

  文件措辭嚴厲而冰冷。

  「鑑於周宇團隊公開發布的技術被視為對我方安全構成潛在戰略顛覆的關鍵新興技術,貴公司作為在丑國公開上市的實體,與該團隊進行任何形式的合作,均可能被視為在協助對我方利益構成威脅的實體發展關鍵技術。」

  「若貴公司無法在限定時間內提供令委員會滿意的解釋,並提供具體且可行的糾正措施,委員會將啟動強制退市程序,要求貴公司從納斯達克交易所退市。」

  「退市—」熊總的聲音乾澀,喉嚨仿佛被扼住。

  「熊總發生了什麼?」

  「你們自己看吧。」說著,熊總把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

  「這—這怎麼可能?」

  投資部負責人老趙第一個打破了沉寂,「他們瘋了嗎?用安全問題來干預一個內容平台的合作?我們又不是做晶片的,又不是花為,他們是把我們當成花為來整了吧?」

  「冷靜!大家都冷靜下來!」法務部負責人謝律師推了推眼鏡,他是場內唯一還保持著專業冷靜的人,但他微微顫抖的雙手暴露了他內心的巨大壓力。

  「熊總,這份函件非常專業和老辣,它沒有直接指控我們泄露機密或違反貿易規定它用的是最難應對的武器一一定性風險。」

  謝律師拿起文件,沉重地分析道:「一旦被定性為「協助危害我方安全實體發展關鍵技術,我們所有的合規性都將歸零。這不僅是納斯達克退市的問題,還會引發連鎖反應。」

  「所有丑國和鷗洲的機構投資者都會被要求拋售我們的股票,因為這涉及行政命令的風險,我們的股價很快將崩盤。」

  「我們的雲服務、關鍵軟體許可證,都可能被吊銷或凍結。這不是推測,這是有先例的。」

  「我們在海外的所有品牌形象都會被徹底污名化,成為支持危險技術的公司。我們所有爭取國際用戶的努力將付諸東流。」

  「想想花為,他們的後果我們是否能夠承擔。」

  老趙的臉頰肌肉抽動了一下,他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這簡直是金融核彈。我們只是做了個科普視頻啊,怎麼就變成了威脅安全了?」

  「很簡單啊,丑國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他管你是不是真的威脅安全了。」

  市場部負責人小李急得快要哭了:「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文件要求我們提供具體且可行的糾正措施,這不就是明示我們,要和周宇團隊徹底切割嗎?」

  謝律師點頭,語氣沉重:「是的,這是唯一的、能讓納斯達克滿意的糾正措施。」

  「立刻發表聲明,宣布我們永久終止與周宇團隊的所有合作計劃,還有,下架所有與周宇相關的視頻內容,進行內部自查,證明我們對戰略性威脅技術採取了最嚴格的規避措施。」

  熊總聽完,只覺得一陣眩暈,他用力捏了捏鼻樑。

  「切割?你知道切割意味著什麼嗎?」他看向小李,眼神中充滿了痛苦,「這意味著我們主動承認了周宇教授的技術是危險技術!」

  「周宇教授是龍國人!他帶領科研人員突破了多項重要領域的技術!他是我們國家最高級別的戰略人才,我們真要這麼做,那就在低毀他。」

  他猛地轉向法務部的謝律師,情緒激動地質問:「這合理嗎?我們是一家內容平台,我們做的只是科普傳播,是科學交流!現在他們要我們為技術本身的戰略價值承擔責任?


  這在商業邏輯上是完全荒謬的!」

  謝律師的語氣依舊沉重,他理解熊總的憤慨,但他必須從法律風險的角度進行分析。

  「熊總,法律上,合理性和風險性是兩回事,納斯達克和丑國證券交易委員會並不在乎這項技術是否真的危險,他們只在乎它是否被定性為危險。」

  「他們利用了我們在他們市場上市這一事實,製造了一個合規性陷阱。」

  「如果我們不妥協,很有可能造成巨大的損失。」

  「花為能扛得住的事情,我們不一定扛得住!」

  投資部負責人老趙聽到這裡忍不住插話:「我贊成熊總說的話,我們在國際上為龍國科技正名付出了多少努力?」

  「如果現在切割了,那些正在觀望的國際資本會怎麼看?他們會認為,連龍國自己的企業都不敢為自己的頂尖技術背書!這將徹底瓦解我們科技自主的國際敘事!」

  「我們不能立即發表永久終止合作的聲明,那等於是向全世界宣布我們認罪了,我們必須拖延時間。」

  熊總想了想,說:「我建議我們立即向納斯達克提交一份初步抗辯和請求延期的函件。」

  「這個方案的好處是我們在法律上盡到了積極配合的義務,爭取了寶貴的時間,在輿論上,我們沒有主動認輸,沒有扇自己耳光,這樣至少能夠穩住一部分股民。」

  「無論如何,先拖著,等我去找人商量了再說。」熊總很顯然從商業兵法裡面找到了「拖字大法」。

  龍國,衛宏辦公室,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請進。」衛宏頭也沒抬地應道。

  他的助理快步走進,手裡拿著一份預約單,神情中帶著一絲謹慎。

  「衛總,一位先生想要見您,預約單上寫著關於全球青年科技影響力項目的合作。」

  衛宏放下報告,抬頭看向助理,眼中帶著疑惑。

  「什麼人?」

  助理將預約單遞了過去,「我查了下,這人在國際科技創投圈的影響力很大,尤其是在的生命科學和AI倫理領域,最關鍵的是,他不是龍國人。」

  衛宏接過預約單,目光落在那個陌生的名字上,埃里克,瑞國人。

  「他的履歷很複雜,他似乎是鷗洲一個歷史悠久的工業家族的繼承人,但本人非常熱衷於投資顛覆性技術和媒體平台,他本人擁有一家的基金,專門投資科技技術。」

  難不成來投資的?

  嗯,國內確實有些高新科技企業,正處於快速擴張期,需要引入具備國際視野和長期耐心的資本。

  如果這位埃里克背景乾淨、風格穩健,倒是可以考慮。

  有錢事少的金主誰不愛啊!

  引入優質的外國資本,能有效對沖單一區域的投資風險,並能帶來先進的工業管理經驗和國際市場渠佩。

  「行,就把他安排在下午兩點吧,那個時候我有時間。」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