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吉祥物掩蓋下的真相！（7.4k）
第266章 吉祥物掩蓋下的真相！（7.4k）
那一行「超音速無人機平台」的字樣，像是平地一聲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原本喧鬧的展區，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他們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個最荒誕的魔術。
一個退役了幾十年的老古董，一個在他們眼中只配進博物館的文物，搖身一變，竟然成了超音速無人機平台？
一時間，他們不知道龍國人是不是在給他們開玩笑。
「龍國人都這麼窮了嗎？拿殲六改造無人機？」
聽到這話的鷗洲航空軍事專家笑了：「龍國人窮？別說笑了，我只能說他們比其他人聰明多了。」
「聰明多了？看不出來啊，殲六這麼老的型號，改裝它幹嘛，不是浪費錢嗎？」丑國記者反駁道。
「浪費錢？」鷗洲專家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他指了指那架殲六，又指了指展區另一頭停放著的一架先進戰機。
「你覺得，一架先進戰機，造價多少？幾十億？上百億？就算是最頂級的，可能也需要數千萬元。如果它被擊落，損失有多大？不僅僅是金錢，還有飛行員的生命，以及國家最尖端的技術。」
他頓了頓，又將目光轉向殲六。
「而這架殲六呢？它的機體，早已經退役，沒有任何成本可言，它的發動機，雖然老舊，但經過改裝，仍然可以達到超音速。它的控制系統，完全可以由人工智慧來替代。」
「你猜，改裝一架這樣的無人機，需要多少錢？」鷗洲專家問道。
丑國記者愣住了，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比他想像的要低得多。
「可能連一架先進戰機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鷗洲專家自問自答道：「甚至是千分之一都不到，他們可以批量生產，可以像蜂群一樣，同時發射多枚，對敵人形成飽和攻擊！」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看來龍國人的目的，不是為了省錢，而是為了用最小的代價，來對敵人造成最大的威慨。
「有一個問題，他們為什麼突然改造這個？總不可能是閒著沒事做吧？」
秋風吹過六角大樓，比起以往，納森覺得今年秋天比以往更冷。
納森推開會議室厚重的木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但他的心卻依舊跟凍在冰水裡面一樣。
會議桌前，已經坐滿了人，他們是來自各個部門的專家，臉上都帶著同樣的凝重。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張照片：在龍國的春市航展上，一架塗裝斑駁的殲六，靜靜地停放在那裡。
「先生們，我們今天來，不是為了討論這架飛機的歷史，而是為了探討它掩蓋的真相「你們要清楚的知道，殲六這種老古董，絕對不是龍國空軍吉祥物之類的東西。」
一位空軍上將眉頭緊鎖，首先開口：「這太荒謬了，我們都知道，龍國在無人機領域取得了巨大的進步。」
「他們的翼龍無人機，甚至已經出口到了世界各地，他們完全有能力研發更先進的、
隱身的、第五代無人機，為什麼，他們要選擇一架已經退役了幾十年的老古董？」
「我們丑國也有大量的退役飛機，」一位來自研發部門的專家說道，「F16、F15，甚至還有一些B52，我們為什麼不這麼做？因為這不符合成本效益，也不符合技術趨勢。」
「這就是問題所在，」納森在屏幕上切換到一張數據圖表，「他們似乎並不在乎技術趨勢，這架殲六，它沒有隱身能力，沒有先進的航電系統，甚至連武器都沒有，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它都是過時的東西。」
「可這恰恰是最可怕的地方。」一位來自情報部門的分析師說道，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們認為，龍國人這麼做，有三種可能性，每一種，都值得我們警惕。」
「第一種可能性，也是我們認為最有可能的，就是低成本的蜂群戰術。」分析師說道，他在屏幕上切換到一張模擬圖。
「眾所周知，龍國擁有數千架退役的殲六機體。這些飛機的機身，基本已經沒有任何成本了，他們只需要對這些機體進行簡單的改裝，就可以讓它們重新『活」過來。」
「殲六的發動機，雖然老舊，但依然可以達到超音速。它的結構堅固，維護簡單，而且，它對電子干擾的抵抗能力，比我們想像的要強得多。如果他們將數千架這樣的飛機，改裝成無人機，那將是一股多麼可怕的力量？」
「如果我們的艦隊在太平洋上，遭遇數百架這樣的無人機，我們該如何應對？我們不能用昂貴的標準-6飛彈去對付它，那將是巨大的浪費，但是，如果我們不攔截，這些無人機將對我們造成巨大的威脅。」
「第二種可能性，是將其作為一個技術驗證的試驗平台。」另一位專家接著說道。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指著殲六的機體。
「殲六的機體，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完美的試驗品。」
「它是一個已經成熟的平台，他們可以利用它，來測試他們最先進的人工智慧控制系統、自主飛行算法，甚至是無人機協同作戰的技術。」
「他們完全可以在一個簡單的、可靠的平台上，先解決最複雜的技術問題。」
「比如，如何讓無人機在沒有GPS信號的情況下，自主飛行？如何讓數十架無人機，在沒有人工干預的情況下，協同完成一個任務？這些技術，如果直接用在隱身戰機上，風險太高，成本也太高。」
「但是，用在殲六上，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以冒著損失幾架飛機的風險，來獲取寶貴的實驗數據，一旦這些技術成熟了，他們就可以將其應用到更先進的無人機上，比如殲-20的無人僚機，甚至是第六代戰鬥機上。」
「這是一種非常聰明的做法，」專家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敬佩，「他們用我們眼中最不值錢的東西，來為他們未來的技術，鋪平了道路。」
納森臉色不好看了起來，本來現在就已經夠鬧心了，你丫的怎麼還誇起龍國人來了？
「第三種可能性，也是最陰險的一種，是將其作為戰略欺騙的煙霧彈。」一位來自戰略分析部門的官員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
「各位，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會不會是他們故意的？」官員問道，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們故意在國際航展上，展示這架老古董，就是想讓我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上面。讓我們去討論，去分析，去爭論，龍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當我們所有人都被這架『無人機』所吸引時，他們真正想隱藏的東西，卻正在悄然進行。」
「也許，他們正在研發一種全新的、我們完全不知道的隱形無人機，也許，他們正在測試一種全新的、我們完全不了解的高超音速武器，也許，這根本不是什麼無人機，而是他們太空計劃的一部分。」
「他們利用我們的傲慢，利用我們對他們老舊技術的輕視，來達到他們的目的？」
納森琢磨了下，認為這三種情況都有可能。
會議室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風聲呼嘯而過，納森和其他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無奈的表情。
他們是世界上最頂尖的戰略家，卻被一架老掉牙的飛機搞得頭疼不已。
「所以，我們現在面臨的情況是，要麼，他們準備用一大堆五六十年代的廢鐵，來把我們最先進的愛國者飛彈打光，要麼，他們把這玩意兒當成一個巨大的飛行U盤，在測試他們那我們完全看不懂的人工智慧，要麼，他們就是純粹地在玩我們。」
「那如果他們真的用老古董都能搞出點什麼名堂來，下一步會是什麼？」
「誰能猜到那群龍國人的腦子裡面想的是什麼？要我說，龍國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正常的人了。」
「這架飛機，它不是一個孤立的事件。它背後，是他們一整套非對稱作戰思維。」納森說道，「我們擅長用最先進的技術，來對抗敵人，而他們，卻擅長用最不起眼的東西，來對抗我們的先進技術。」
「我的想法是，以靜制動，看他們下一步有什麼動作。」
專家們有些無奈地看著對方，想要出聲反對，但他們發現根本找不到比這更合適的辦法。
殲六的出現，讓他們目前非常被動。
「密切觀察對方的動向，一有動靜，大家就做好準備。」
「明白！」
「對了，威廉，你們NASA的項目最近有什麼進展？」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威廉有些為難地匯報情況：「加州噴氣推進實驗室最近因為山火的原因暫時關閉了—
納森：「情況那麼嚴重？」
「火勢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聖塔安納風的風速達到了驚人的每秒三十一米，幾乎是颶風的級別，火情蔓延得太快，而且，這次的火源似乎格外複雜。」
「複雜？」納森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他知道，威廉作為項目負責人，一向嚴謹，不會輕易用這樣的詞彙。
「是這樣，先生，我們調查發現，有幾個火源，疑似與年久失修的電網設備有關，我們已經向州政府和當地的電力公司施壓，要求他們提供詳細的調查報告，但他們似乎在推責任，一直沒有拿出報告出來。」
納森的臉色變得陰沉。
他當然知道加州電力公司那點破事。
為了節省成本，他們一直拒絕升級老舊的設備，導致每年山火頻發，然而，這次，事情似乎不僅僅是基礎設施老化那麼簡單。
但是吧，知道歸知道，他現在也不能動那些資本。
還沒到動那些人的時候。
得罪不起資本，但該做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
「加州現在當務之急是滅火，讓傑瑞想想辦法，別什麼都等到我來處理。」
裝模作樣了一下的納森接著轉移了話題：「太空發電站的情況如何了？」
「和霓虹的聯合實驗室已經抓緊時間趕進度了，目前取得了一點小的成果。」
「哦？是什麼？」
「先生，是關於微波能量接收技術的突破。」專家說道，他快步走到一塊電子白板前，調出了幾張複雜的圖表。
「我們和霓虹的科學家，在聯合實驗室里，研發出了一種全新的整流天線，這種天線，不僅僅是用來接收微波能量，它的核心技術，在於一個全新的材料複合結構。」
專家用手指敲了敲白板。
「這種材料，使得我們的整流天線，可以將微波能量轉換成直流電的效率，從目前的百分之三十，一舉提升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五十五以上！」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驚嘆聲。
這意味著，在能源轉換上，他們已經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專家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這種新材料，賦予了我們的天線一個獨一無二的能力一一頻率鎖定。」
「我們的整流天線，可以像一個高靈敏度的過濾器，在浩瀚的電磁波中，精準地鎖定並吸收某個特定頻率的微波束。」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有效避免在接收的過程中，造成大幅度能量丟失的現象。」
「很好，照這個方向繼續。」
「龍國人有可控核聚變，可他們沒法把電力輸送給全世界。」
「他們只能通過電纜，通過電網，將這些能量輸送出去，這限制了他們能源的影響範圍，也給了我們，反擊的機會。」
「太空發電站不同！它一旦建成，就可以將巨大的能量，通過微波的形式，輸送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
「可以為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城市，任何一個軍事基地，提供穩定的能源，同時，也可以瞬間，切斷這些能源！這是一種無聲的、無形的控制！」
「龍國人把所有的精力和資源，都投入到了可控核聚變這個項目上，他們認為，可控核聚變才是能源的終極形態，是他們向全世界展示力量的最好方式。他們忽略了，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太空發電站才是真正的未來。」
「所以我們的速度一定要快。」
「到時候要向全世界，特別是那些能源短缺的發展中國家和我們的盟友，推出一個名為全球清潔能源倡議的宏大計劃。」
「另外會以人道主義和氣候變化的名義，向他們提供無償的技術支持和資金援助，幫助他們在自己的國土上，建設微波能量接收站。」
「把這個計劃，做成一個開放、合作、共享的全球項目，然後再告訴全世界，這是為了迎接未來的太空能源時代而做的準備，當未來某一天，太空發電站建成時，他們就能第一時間，享受到清潔、廉價的能源。」
「納森先生，我同意您說的話，不過有件事我很疑惑，如果我們這麼做了，那些電力公司會同意嗎？」
「我們的電力允許私營企業接管，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推動了經濟發展，可這也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壟斷。」一位專家擔憂地說道。
「就像加州大火一樣，有報告說是當地電力公司沒有維修老舊設備導致的，我聽說在大火發生之前，馬斯克曾找過傑瑞，想和他合作，後來傑瑞也是迫於當地電力公司的壓力，拒絕了馬斯克。」
「如果他們得知我們計劃推行太空發電站這種項目，他們會有什麼打算？」
「這個問題，我們早就考慮過了。」納森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幕僚。「霍華德，你來回答他。」
一位穿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而自信：「將軍所說的，是一個宏大的國家戰略，它不僅僅是軍事上的，更是經濟和政治上的。我們不會直接與那些電力公司對抗，我們會選擇合作。」
「合作？」專家表示不解。
「是的，合作。」霍華德點了點頭。
「我們會告訴那些電力公司，太空能源，是未來的趨勢，是不可逆轉的，如果他們現在不加入進來，那麼未來，他們就會被時代所淘汰。」
「太空能源是一個全新的市場，一個足以讓他們賺取更多利潤的市場。」
「我們會告訴他們，他們不再需要花費巨資去維護那些老舊的電網，他們只需要建設微波能量接收站，就可以獲得源源不斷的能源。」
「甚至可以承諾，會將一部分利潤，分給他們。這樣，他們就有了加入進來的動機，他們會把我們的戰略，變成他們自己的商業機會。」霍華德自信地說道。
「那——.如果他們拒絕呢？」專家追問道。
「如果他們拒絕，那他們就會成為這個國家的敵人。」霍華德的笑容，變得有些冰冷。
「我們會在媒體上，將他們描繪成一個阻礙國家進步、為了自身利益不顧民眾安全的壟斷者。」
「也會利用民眾對加州大火的憤怒，將他們推上風口浪尖，我們甚至可以利用法律手段，對他們進行制裁，直到他們同意為止。」
「這這像是赤裸裸的威脅。」專家有些震驚。
「去掉『像」字，這就是威脅。」納森絲毫不掩飾地說。
不威脅這群人會聽話？
他可不是傑瑞，任憑對方擺布。
傑瑞、馬斯克撬動不了的事，不代表他不行。
在國家機器面前，一切違背他們戰略方向的行為都是螳螂擋車。
他又不是驢黨的人，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出手。
龍國，山城，空間太陽能電站實驗基地。
「不好了，張昊那邊好像出問題了。」
一位年輕的研究員，急匆匆地跑進主控室，他的聲音，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主控室里的總工程師，一位年過花甲的老者，鄭教授，猛地抬起頭，他那雙渾濁的眼晴里，閃過一絲精光。
「出什乎問題了？」鄭教授沉聲問道。
「不知道，」研究員臉色蒼白，「我們只聽到一聲巨響，然後，張昊那邊，有的儀器，都——都亍煙了。」
鄭教授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好傢夥，又是張昊的傑作。
張昊，這個實驗室里最年輕、兵最不安分的研究員。
他腦子靈活，思維跳脫，總能想出一些天馬行空的主意，但同時，他兵總是伴隨著各種意外。
來到他實驗室不久，張昊就跟覺醒爆炸天賦一樣，總是能讓實驗出點意外。
在實驗室里，流傳著一句話：「張昊的實驗，要乎成功，要乎爆炸。」
張昊偏偏又是周宇的學生，大家只能忍了。
「快！帶上滅火器，跟我去看看！」鄭教授當機立斷，沖了出去。
當他們漁到張昊的實驗室時，一股濃重的煙霧，從門縫裡亍了出來，鄭教授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只見裡面一片狼藉，各種儀器東倒西歪，牆壁上，還留下了被燻黑的痕跡。
而張昊，正站在一片廢墟中，他的頭髮，被炸得根根豎起，臉上沾滿了灰塵，但他的眼晴里，卻閃爍著異常興奮的光。
「教授！我成功了！」張昊大喊道，聲音中充滿了喜悅。
鄭教授看著眼前的一幕，只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成功了？你把我的實驗室都炸了，你跟我說你成功了？！」鄭教授咆哮道。
「不，教授，您聽我解釋。」張昊急忙說道，他指著地上的一堆焦黑的廢墟，興奮地解釋道：「我本來想測試一下，在微波傳輸過程中，如果接收端發生故障，會不會對傳輸本身造成麼響，但結果，您看！」
鄭教授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你靜下來。
他知道，張昊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你都快炸了實驗室，你說你成功了？」
「是的，教授！」張昊點了點頭，他的眼睛裡，按滿了狂熱，「在爆炸的那一瞬間，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現象！微波能量在失去接收端後，並沒有消散，而是·而是以一種高能脈衝的形式，在瞬間向外擴散了！」
「我們可以利用這個原理，將微波能量，進行壓縮！將能量，以一種脈衝的形式，進行傳輸！」
鄭教授聽著，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張昊所說的，是一個全新的方向。
「我們一直以來，都把微波傳輸，看作是一個平穩、持續的過程。我們追求的是，如何讓能量的傳輸，更加穩定，更加高效。」
「但我們忽略了，微波能量，兵可以以脈衝的形式存在，我們可以利用這種脈衝，來傳輸更大的能量，甚至可以在瞬間，將能量，傳輸到任何一個，我們想傳輸的地方！」
「好！張昊！」鄭教授當機立斷，「馬上成立一個專項小組，由你全權負瓷！我們要立刻，進行微波脈衝傳輸的實驗！」
幾天後，山城璧山。
一個巨大的浮空平台，緩緩升起，在距離地面100米的高空，穩穩地停住。
這個浮空平台，是空間太陽能電站實驗基地的核心設施之一，它模擬了未來的空間太陽能電站，可以進行各種微波傳輸實驗。
此時，在浮空平台上，一個巨大的微波發射器，對準了地面，而在地面上，一個全新的接收裝置，已經準備就緒。
這個接收裝置，與之前的不同，它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接收器，而是一個脈衝能量轉換器。
「各單位注意！」張昊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所有人員撤離，實驗開始！」
隨著張昊的一聲令下，浮空平台上的微波發射器，開始工作，一道無形的微波束，從天而捐，直奔地面。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微波束不再是平穩的，而是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能量脈衝！
當能量脈衝，接觸到地面的接收裝置時，整個接收裝置，發出了「喻喻」的聲響，一道道藍色的電弧，在上面跳動。
「成功了！」一位研究員大喊道，他的臉上，按滿了興奮，「能量轉換效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七十八！」
「接著測試，升高浮空平台！」
「鄭教授，浮空平台已就位，高度300米，各項數據正常，可以開始測試。」
主控室里，總工程師鄭教授緊盯著屏幕，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輕點，臉上帶著一絲不苟的嚴肅。
這是他們首次將實驗平台從氣球升級到浮空平台，傳輸功率兵提升了十倍。
「教授，所有安全協議已啟動，萬無一失。」
「開始傳輸！」
隨看鄭教授一聲令下，巨大的浮空平台底部亮起柔和的藍光，一道無形的微波束，精準地從三百米高空，射向地面的接收裝置。
屏幕上，傳輸功率的描線平穩上升，一切都朝著完美的軌跡前進。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實驗將順利完成時，警報聲突然刺耳地響起。
「傳輸功率回流！有強烈的能量反射！」
「接收裝置——過載了！」
小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設計的保護機制在巨大的能量回流下，瞬間失效。
緊接著，監控畫面一黑，所有人都看到，地面上那本該完美接收能量的裝置，亍出了一股濃煙，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
「張昊！你又把我的接收器炸了！」小蘇痛苦地揉著頭髮，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擺脫不了來自張昊的陰麼了。
「教授，您看這組數據！」張昊指著他自己的電腦屏幕，上面的描線雖然混亂，但在最後那一刻，卻有一條詭異的脈衝線，直衝天際。
「我的設計，本來就是為了最大限度地吸收能量。但我忽略了一點，當接收器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能量時，它的內部結構會發生瞬間的變化，從一個吸收器，變成一個—-反射器！」張昊興奮地解釋道，他的語速極快。
「所有的能量，在最後一刻，沒有被浪費，兵沒有消散，而是被完整地反射回了浮空平台，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很簡單，就是去控制它，我有一個想法———」」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方案聽起來倒是靠譜，但誰敢讓他繼續測試？
不怕把整個基地給炸了嗎？
鄭教授看著眼前頗具爆炸天賦的張昊，猶豫了一會兒，說：「要不，我們請教下周教授？」
張昊：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那一行「超音速無人機平台」的字樣，像是平地一聲驚雷，在所有人的腦海中炸響。
原本喧鬧的展區，瞬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他們瞪大了眼睛，仿佛在看一個最荒誕的魔術。
一個退役了幾十年的老古董，一個在他們眼中只配進博物館的文物，搖身一變，竟然成了超音速無人機平台？
一時間，他們不知道龍國人是不是在給他們開玩笑。
「龍國人都這麼窮了嗎？拿殲六改造無人機？」
聽到這話的鷗洲航空軍事專家笑了：「龍國人窮？別說笑了，我只能說他們比其他人聰明多了。」
「聰明多了？看不出來啊，殲六這麼老的型號，改裝它幹嘛，不是浪費錢嗎？」丑國記者反駁道。
「浪費錢？」鷗洲專家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他指了指那架殲六，又指了指展區另一頭停放著的一架先進戰機。
「你覺得，一架先進戰機，造價多少？幾十億？上百億？就算是最頂級的，可能也需要數千萬元。如果它被擊落，損失有多大？不僅僅是金錢，還有飛行員的生命，以及國家最尖端的技術。」
他頓了頓，又將目光轉向殲六。
「而這架殲六呢？它的機體，早已經退役，沒有任何成本可言，它的發動機，雖然老舊，但經過改裝，仍然可以達到超音速。它的控制系統，完全可以由人工智慧來替代。」
「你猜，改裝一架這樣的無人機，需要多少錢？」鷗洲專家問道。
丑國記者愣住了，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可能比他想像的要低得多。
「可能連一架先進戰機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鷗洲專家自問自答道：「甚至是千分之一都不到，他們可以批量生產，可以像蜂群一樣，同時發射多枚，對敵人形成飽和攻擊！」
他的話，讓所有人都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看來龍國人的目的，不是為了省錢，而是為了用最小的代價，來對敵人造成最大的威慨。
「有一個問題，他們為什麼突然改造這個？總不可能是閒著沒事做吧？」
秋風吹過六角大樓，比起以往，納森覺得今年秋天比以往更冷。
納森推開會議室厚重的木門，一股暖意撲面而來，但他的心卻依舊跟凍在冰水裡面一樣。
會議桌前，已經坐滿了人，他們是來自各個部門的專家，臉上都帶著同樣的凝重。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一張照片：在龍國的春市航展上，一架塗裝斑駁的殲六，靜靜地停放在那裡。
「先生們，我們今天來，不是為了討論這架飛機的歷史，而是為了探討它掩蓋的真相「你們要清楚的知道，殲六這種老古董，絕對不是龍國空軍吉祥物之類的東西。」
一位空軍上將眉頭緊鎖，首先開口：「這太荒謬了，我們都知道，龍國在無人機領域取得了巨大的進步。」
「他們的翼龍無人機，甚至已經出口到了世界各地，他們完全有能力研發更先進的、
隱身的、第五代無人機，為什麼，他們要選擇一架已經退役了幾十年的老古董？」
「我們丑國也有大量的退役飛機，」一位來自研發部門的專家說道，「F16、F15，甚至還有一些B52，我們為什麼不這麼做？因為這不符合成本效益，也不符合技術趨勢。」
「這就是問題所在，」納森在屏幕上切換到一張數據圖表，「他們似乎並不在乎技術趨勢，這架殲六，它沒有隱身能力，沒有先進的航電系統，甚至連武器都沒有，從任何一個角度來看，它都是過時的東西。」
「可這恰恰是最可怕的地方。」一位來自情報部門的分析師說道，他推了推眼鏡，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我們認為，龍國人這麼做，有三種可能性，每一種，都值得我們警惕。」
「第一種可能性，也是我們認為最有可能的，就是低成本的蜂群戰術。」分析師說道，他在屏幕上切換到一張模擬圖。
「眾所周知，龍國擁有數千架退役的殲六機體。這些飛機的機身，基本已經沒有任何成本了，他們只需要對這些機體進行簡單的改裝，就可以讓它們重新『活」過來。」
「殲六的發動機，雖然老舊，但依然可以達到超音速。它的結構堅固，維護簡單，而且，它對電子干擾的抵抗能力，比我們想像的要強得多。如果他們將數千架這樣的飛機，改裝成無人機，那將是一股多麼可怕的力量？」
「如果我們的艦隊在太平洋上，遭遇數百架這樣的無人機，我們該如何應對？我們不能用昂貴的標準-6飛彈去對付它，那將是巨大的浪費，但是，如果我們不攔截，這些無人機將對我們造成巨大的威脅。」
「第二種可能性，是將其作為一個技術驗證的試驗平台。」另一位專家接著說道。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指著殲六的機體。
「殲六的機體，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完美的試驗品。」
「它是一個已經成熟的平台，他們可以利用它，來測試他們最先進的人工智慧控制系統、自主飛行算法，甚至是無人機協同作戰的技術。」
「他們完全可以在一個簡單的、可靠的平台上，先解決最複雜的技術問題。」
「比如，如何讓無人機在沒有GPS信號的情況下，自主飛行？如何讓數十架無人機，在沒有人工干預的情況下，協同完成一個任務？這些技術，如果直接用在隱身戰機上，風險太高，成本也太高。」
「但是，用在殲六上，就不一樣了。他們可以冒著損失幾架飛機的風險，來獲取寶貴的實驗數據，一旦這些技術成熟了，他們就可以將其應用到更先進的無人機上，比如殲-20的無人僚機，甚至是第六代戰鬥機上。」
「這是一種非常聰明的做法，」專家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敬佩，「他們用我們眼中最不值錢的東西，來為他們未來的技術，鋪平了道路。」
納森臉色不好看了起來，本來現在就已經夠鬧心了，你丫的怎麼還誇起龍國人來了？
「第三種可能性，也是最陰險的一種，是將其作為戰略欺騙的煙霧彈。」一位來自戰略分析部門的官員說道，他的聲音低沉而緩慢。
「各位，你們有沒有想過，這會不會是他們故意的？」官員問道，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們故意在國際航展上，展示這架老古董，就是想讓我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上面。讓我們去討論，去分析，去爭論，龍國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而當我們所有人都被這架『無人機』所吸引時，他們真正想隱藏的東西，卻正在悄然進行。」
「也許，他們正在研發一種全新的、我們完全不知道的隱形無人機，也許，他們正在測試一種全新的、我們完全不了解的高超音速武器，也許，這根本不是什麼無人機，而是他們太空計劃的一部分。」
「他們利用我們的傲慢，利用我們對他們老舊技術的輕視，來達到他們的目的？」
納森琢磨了下，認為這三種情況都有可能。
會議室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風聲呼嘯而過，納森和其他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無奈的表情。
他們是世界上最頂尖的戰略家，卻被一架老掉牙的飛機搞得頭疼不已。
「所以，我們現在面臨的情況是，要麼，他們準備用一大堆五六十年代的廢鐵，來把我們最先進的愛國者飛彈打光，要麼，他們把這玩意兒當成一個巨大的飛行U盤，在測試他們那我們完全看不懂的人工智慧，要麼，他們就是純粹地在玩我們。」
「那如果他們真的用老古董都能搞出點什麼名堂來，下一步會是什麼？」
「誰能猜到那群龍國人的腦子裡面想的是什麼？要我說，龍國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不正常的人了。」
「這架飛機，它不是一個孤立的事件。它背後，是他們一整套非對稱作戰思維。」納森說道，「我們擅長用最先進的技術，來對抗敵人，而他們，卻擅長用最不起眼的東西，來對抗我們的先進技術。」
「我的想法是，以靜制動，看他們下一步有什麼動作。」
專家們有些無奈地看著對方，想要出聲反對，但他們發現根本找不到比這更合適的辦法。
殲六的出現，讓他們目前非常被動。
「密切觀察對方的動向，一有動靜，大家就做好準備。」
「明白！」
「對了，威廉，你們NASA的項目最近有什麼進展？」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威廉有些為難地匯報情況：「加州噴氣推進實驗室最近因為山火的原因暫時關閉了—
納森：「情況那麼嚴重？」
「火勢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聖塔安納風的風速達到了驚人的每秒三十一米，幾乎是颶風的級別，火情蔓延得太快，而且，這次的火源似乎格外複雜。」
「複雜？」納森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他知道，威廉作為項目負責人，一向嚴謹，不會輕易用這樣的詞彙。
「是這樣，先生，我們調查發現，有幾個火源，疑似與年久失修的電網設備有關，我們已經向州政府和當地的電力公司施壓，要求他們提供詳細的調查報告，但他們似乎在推責任，一直沒有拿出報告出來。」
納森的臉色變得陰沉。
他當然知道加州電力公司那點破事。
為了節省成本，他們一直拒絕升級老舊的設備，導致每年山火頻發，然而，這次，事情似乎不僅僅是基礎設施老化那麼簡單。
但是吧，知道歸知道，他現在也不能動那些資本。
還沒到動那些人的時候。
得罪不起資本，但該做的表面功夫還是要做。
「加州現在當務之急是滅火，讓傑瑞想想辦法，別什麼都等到我來處理。」
裝模作樣了一下的納森接著轉移了話題：「太空發電站的情況如何了？」
「和霓虹的聯合實驗室已經抓緊時間趕進度了，目前取得了一點小的成果。」
「哦？是什麼？」
「先生，是關於微波能量接收技術的突破。」專家說道，他快步走到一塊電子白板前，調出了幾張複雜的圖表。
「我們和霓虹的科學家，在聯合實驗室里，研發出了一種全新的整流天線，這種天線，不僅僅是用來接收微波能量，它的核心技術，在於一個全新的材料複合結構。」
專家用手指敲了敲白板。
「這種材料，使得我們的整流天線，可以將微波能量轉換成直流電的效率，從目前的百分之三十，一舉提升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五十五以上！」
會議室里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驚嘆聲。
這意味著，在能源轉換上，他們已經取得了壓倒性的優勢。
「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專家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這種新材料，賦予了我們的天線一個獨一無二的能力一一頻率鎖定。」
「我們的整流天線，可以像一個高靈敏度的過濾器，在浩瀚的電磁波中，精準地鎖定並吸收某個特定頻率的微波束。」
「也就是說，我們可以有效避免在接收的過程中，造成大幅度能量丟失的現象。」
「很好，照這個方向繼續。」
「龍國人有可控核聚變，可他們沒法把電力輸送給全世界。」
「他們只能通過電纜，通過電網，將這些能量輸送出去，這限制了他們能源的影響範圍，也給了我們，反擊的機會。」
「太空發電站不同！它一旦建成，就可以將巨大的能量，通過微波的形式，輸送到世界任何一個角落。」
「可以為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城市，任何一個軍事基地，提供穩定的能源，同時，也可以瞬間，切斷這些能源！這是一種無聲的、無形的控制！」
「龍國人把所有的精力和資源，都投入到了可控核聚變這個項目上，他們認為，可控核聚變才是能源的終極形態，是他們向全世界展示力量的最好方式。他們忽略了，或者說，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太空發電站才是真正的未來。」
「所以我們的速度一定要快。」
「到時候要向全世界，特別是那些能源短缺的發展中國家和我們的盟友，推出一個名為全球清潔能源倡議的宏大計劃。」
「另外會以人道主義和氣候變化的名義，向他們提供無償的技術支持和資金援助，幫助他們在自己的國土上，建設微波能量接收站。」
「把這個計劃，做成一個開放、合作、共享的全球項目，然後再告訴全世界，這是為了迎接未來的太空能源時代而做的準備，當未來某一天，太空發電站建成時，他們就能第一時間，享受到清潔、廉價的能源。」
「納森先生，我同意您說的話，不過有件事我很疑惑，如果我們這麼做了，那些電力公司會同意嗎？」
「我們的電力允許私營企業接管，不得不承認這確實推動了經濟發展，可這也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壟斷。」一位專家擔憂地說道。
「就像加州大火一樣，有報告說是當地電力公司沒有維修老舊設備導致的，我聽說在大火發生之前，馬斯克曾找過傑瑞，想和他合作，後來傑瑞也是迫於當地電力公司的壓力，拒絕了馬斯克。」
「如果他們得知我們計劃推行太空發電站這種項目，他們會有什麼打算？」
「這個問題，我們早就考慮過了。」納森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了身後的幕僚。「霍華德，你來回答他。」
一位穿著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站了起來，他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靜而自信：「將軍所說的，是一個宏大的國家戰略，它不僅僅是軍事上的，更是經濟和政治上的。我們不會直接與那些電力公司對抗，我們會選擇合作。」
「合作？」專家表示不解。
「是的，合作。」霍華德點了點頭。
「我們會告訴那些電力公司，太空能源，是未來的趨勢，是不可逆轉的，如果他們現在不加入進來，那麼未來，他們就會被時代所淘汰。」
「太空能源是一個全新的市場，一個足以讓他們賺取更多利潤的市場。」
「我們會告訴他們，他們不再需要花費巨資去維護那些老舊的電網，他們只需要建設微波能量接收站，就可以獲得源源不斷的能源。」
「甚至可以承諾，會將一部分利潤，分給他們。這樣，他們就有了加入進來的動機，他們會把我們的戰略，變成他們自己的商業機會。」霍華德自信地說道。
「那——.如果他們拒絕呢？」專家追問道。
「如果他們拒絕，那他們就會成為這個國家的敵人。」霍華德的笑容，變得有些冰冷。
「我們會在媒體上，將他們描繪成一個阻礙國家進步、為了自身利益不顧民眾安全的壟斷者。」
「也會利用民眾對加州大火的憤怒，將他們推上風口浪尖，我們甚至可以利用法律手段，對他們進行制裁，直到他們同意為止。」
「這這像是赤裸裸的威脅。」專家有些震驚。
「去掉『像」字，這就是威脅。」納森絲毫不掩飾地說。
不威脅這群人會聽話？
他可不是傑瑞，任憑對方擺布。
傑瑞、馬斯克撬動不了的事，不代表他不行。
在國家機器面前，一切違背他們戰略方向的行為都是螳螂擋車。
他又不是驢黨的人，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該出手。
龍國，山城，空間太陽能電站實驗基地。
「不好了，張昊那邊好像出問題了。」
一位年輕的研究員，急匆匆地跑進主控室，他的聲音，打破了原本的平靜。
主控室里的總工程師，一位年過花甲的老者，鄭教授，猛地抬起頭，他那雙渾濁的眼晴里，閃過一絲精光。
「出什乎問題了？」鄭教授沉聲問道。
「不知道，」研究員臉色蒼白，「我們只聽到一聲巨響，然後，張昊那邊，有的儀器，都——都亍煙了。」
鄭教授的臉上，露出了無奈的表情，好傢夥，又是張昊的傑作。
張昊，這個實驗室里最年輕、兵最不安分的研究員。
他腦子靈活，思維跳脫，總能想出一些天馬行空的主意，但同時，他兵總是伴隨著各種意外。
來到他實驗室不久，張昊就跟覺醒爆炸天賦一樣，總是能讓實驗出點意外。
在實驗室里，流傳著一句話：「張昊的實驗，要乎成功，要乎爆炸。」
張昊偏偏又是周宇的學生，大家只能忍了。
「快！帶上滅火器，跟我去看看！」鄭教授當機立斷，沖了出去。
當他們漁到張昊的實驗室時，一股濃重的煙霧，從門縫裡亍了出來，鄭教授深吸一口氣，推開門，只見裡面一片狼藉，各種儀器東倒西歪，牆壁上，還留下了被燻黑的痕跡。
而張昊，正站在一片廢墟中，他的頭髮，被炸得根根豎起，臉上沾滿了灰塵，但他的眼晴里，卻閃爍著異常興奮的光。
「教授！我成功了！」張昊大喊道，聲音中充滿了喜悅。
鄭教授看著眼前的一幕，只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成功了？你把我的實驗室都炸了，你跟我說你成功了？！」鄭教授咆哮道。
「不，教授，您聽我解釋。」張昊急忙說道，他指著地上的一堆焦黑的廢墟，興奮地解釋道：「我本來想測試一下，在微波傳輸過程中，如果接收端發生故障，會不會對傳輸本身造成麼響，但結果，您看！」
鄭教授深吸一口氣，讓自己你靜下來。
他知道，張昊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
「你都快炸了實驗室，你說你成功了？」
「是的，教授！」張昊點了點頭，他的眼睛裡，按滿了狂熱，「在爆炸的那一瞬間，我發現了一個驚人的現象！微波能量在失去接收端後，並沒有消散，而是·而是以一種高能脈衝的形式，在瞬間向外擴散了！」
「我們可以利用這個原理，將微波能量，進行壓縮！將能量，以一種脈衝的形式，進行傳輸！」
鄭教授聽著，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張昊所說的，是一個全新的方向。
「我們一直以來，都把微波傳輸，看作是一個平穩、持續的過程。我們追求的是，如何讓能量的傳輸，更加穩定，更加高效。」
「但我們忽略了，微波能量，兵可以以脈衝的形式存在，我們可以利用這種脈衝，來傳輸更大的能量，甚至可以在瞬間，將能量，傳輸到任何一個，我們想傳輸的地方！」
「好！張昊！」鄭教授當機立斷，「馬上成立一個專項小組，由你全權負瓷！我們要立刻，進行微波脈衝傳輸的實驗！」
幾天後，山城璧山。
一個巨大的浮空平台，緩緩升起，在距離地面100米的高空，穩穩地停住。
這個浮空平台，是空間太陽能電站實驗基地的核心設施之一，它模擬了未來的空間太陽能電站，可以進行各種微波傳輸實驗。
此時，在浮空平台上，一個巨大的微波發射器，對準了地面，而在地面上，一個全新的接收裝置，已經準備就緒。
這個接收裝置，與之前的不同，它不再是一個簡單的接收器，而是一個脈衝能量轉換器。
「各單位注意！」張昊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里，「所有人員撤離，實驗開始！」
隨著張昊的一聲令下，浮空平台上的微波發射器，開始工作，一道無形的微波束，從天而捐，直奔地面。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微波束不再是平穩的，而是一道道肉眼不可見的能量脈衝！
當能量脈衝，接觸到地面的接收裝置時，整個接收裝置，發出了「喻喻」的聲響，一道道藍色的電弧，在上面跳動。
「成功了！」一位研究員大喊道，他的臉上，按滿了興奮，「能量轉換效率，達到了驚人的百分之七十八！」
「接著測試，升高浮空平台！」
「鄭教授，浮空平台已就位，高度300米，各項數據正常，可以開始測試。」
主控室里，總工程師鄭教授緊盯著屏幕，他的手指在控制台上輕點，臉上帶著一絲不苟的嚴肅。
這是他們首次將實驗平台從氣球升級到浮空平台，傳輸功率兵提升了十倍。
「教授，所有安全協議已啟動，萬無一失。」
「開始傳輸！」
隨看鄭教授一聲令下，巨大的浮空平台底部亮起柔和的藍光，一道無形的微波束，精準地從三百米高空，射向地面的接收裝置。
屏幕上，傳輸功率的描線平穩上升，一切都朝著完美的軌跡前進。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實驗將順利完成時，警報聲突然刺耳地響起。
「傳輸功率回流！有強烈的能量反射！」
「接收裝置——過載了！」
小蘇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設計的保護機制在巨大的能量回流下，瞬間失效。
緊接著，監控畫面一黑，所有人都看到，地面上那本該完美接收能量的裝置，亍出了一股濃煙，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
「張昊！你又把我的接收器炸了！」小蘇痛苦地揉著頭髮，他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擺脫不了來自張昊的陰麼了。
「教授，您看這組數據！」張昊指著他自己的電腦屏幕，上面的描線雖然混亂，但在最後那一刻，卻有一條詭異的脈衝線，直衝天際。
「我的設計，本來就是為了最大限度地吸收能量。但我忽略了一點，當接收器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能量時，它的內部結構會發生瞬間的變化，從一個吸收器，變成一個—-反射器！」張昊興奮地解釋道，他的語速極快。
「所有的能量，在最後一刻，沒有被浪費，兵沒有消散，而是被完整地反射回了浮空平台，所以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很簡單，就是去控制它，我有一個想法———」」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方案聽起來倒是靠譜，但誰敢讓他繼續測試？
不怕把整個基地給炸了嗎？
鄭教授看著眼前頗具爆炸天賦的張昊，猶豫了一會兒，說：「要不，我們請教下周教授？」
張昊：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