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這哪是太奶，明明是新世紀戰士！（7k）
第264章 這哪是太奶，明明是新世紀戰士！（7k）
晚風，帶著絲絲涼意，吹過高牆紅瓦，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道，最終，拂過李老辦公室的窗楊。
辦公室里，燈光柔和，書桌上堆滿了泛黃的卷宗和最新的科研報告。
窗外，華燈初上，萬家燈火猶如星河般鋪開，映襯看這座古老而又年輕的城市，李老坐在書桌前，戴著一副老花鏡，手中拿著一份文件，眉頭微皺，神情凝重。
他的目光，穿過窗外的夜色，仿佛能看到遙遠的天際。
半個小時後，幾個人陸續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各位，請坐。」李老指了指沙發，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
待眾人落座，李老將手中的文件輕輕放在桌上。
「目前我們的人正在研發太空發電站，這個項目的重要性我就不再重複了。」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中帶著深邃的憂慮。
「我今天想說的是，我們如何看待太空發電站的安全問題？」
衛宏聞言，微微有些不解。
「李老，您多慮了吧？我們可控核聚變技術已經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月球基地項目也已啟動。」
「太空發電站的微波能量傳輸雖然有技術難度，但安全問題我們有周宇教授的小苔蘚AI進行實時監控，加上地面接收站的余設計，這應該不是主要矛盾。」
劉院士也附和道：「是啊，李老，我們國家現在最需要的是穩定的能源供應，太空發電站一旦建成，將徹底解決我們對傳統能源的依賴，實現能源自由，這比任何安全隱患都更重要。」
李老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你們只看到了眼前的技術，但卻沒有看到更深層次的風險。」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我們可控核聚變是突破了，但要實現全國範圍內的商用供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太空發電站，一旦建成，就意味著我們可以在一瞬間，向全國任何一個角落，輸送巨大的能量。」
「你說有些人會沒有危機感嗎？」
「這正是問題所在！」李老說到這裡，語氣加重了。「太空發電站，就是懸在我們頭頂的一把雙刃劍，如果它被敵人利用，它將不再是能源的來源，而是最致命的武器。」
「通過微波能量傳輸，敵人可以輕易地摧毀我們的電網、通訊系統，甚至可以攻擊我們的城市！」
葛總聽著，臉色也漸漸凝重起來，他主管航天，最清楚太空中的複雜性。
「李老，您認為，哪怕我們突破了太空發電站技術，也有人」葛總的聲音有些沙啞。
「是的，有人會眼紅，有人會不惜一切代價來竊取，甚至摧毀。」李老站了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眾人，望著窗外的夜景。
「太空，不是我們的專屬領地，在我們之前，丑國和霓虹也在研究，他們沒有成功，但不代表他們會放棄。」
「可控核聚變無法突破的情況下，建設太空發電站應該是他們手中非常重要的一項計劃。」
「如果說我們的可控核聚變是能源領域的先驅，那他們的太空發電站就是能源領域的最後一道防線，他們失敗了，但我們成功了，你們覺得，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他轉過身，看著眾人，眼中滿是憂慮。
「我擔心的，不是技術本身，而是技術背後的人性，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沒有人，能夠保持理智，而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確保這把雙刃劍，永遠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
思索片刻，眉頭緊鎖：「既然如此，我們必須建立一個強大的太空防禦體系，目前，我們最先進的空天力量，是白帝空天戰機。」
張院士聞言，也點了點頭：「白帝的性能我們都清楚，它具備強大的亞軌道和近地空間作戰能力，可以迅速反應，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劉院士也表示贊同：「白帝如果能掛載相應的武器，足以對任何敢於威脅我們太空資產的目標，形成有效威。」
然而，李老卻搖了搖頭，他的目光看向葛總，帶著一絲深意。
「白帝—·太貴了，也太『重』」了。」」
葛總當然明白李老的意思。
白帝空天戰機，作為龍國航天和空軍的巔峰之作，一架的造價都足以讓一個中小國家破產。
更關鍵的是，白帝的設計理念是戰略威鑷，而非日常巡邏與點對點防禦，它的武器系統，更多是為大規模、高烈度的衝突而準備。
「白帝目前能掛載的武器，主要是亞軌道超高音速飛彈和電磁脈衝炸彈，」葛總沉聲分析道，「這些武器，威力實在太大。」
「如果太空中有間諜衛星或者無人機試圖接近我們的太空發電站，我們用超高音速飛彈去攔截，那等於是用核武器去對付一把匕首。」
「況且巨大的碎片雲會污染軌道，甚至可能對我們自己的太空站造成二次傷害。」
劉院士暗暗點頭。
白帝出馬，那豈不是要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轟上天了？
張院士補充道：「是的，我們需要的不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們不能把人家全部都轟上天，我們只需要給不軌之徒造成心理壓力。」
「讓他們知道，我們有能力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精確地清除任何威脅，但我們暫時選擇不這麼做，這種威鑷，比單純的毀滅更有效。」
辦公室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他們都知道，白帝雖然強大，但並不適合作為太空發電站大氣層內的守護者。
它就像一頭沉睡的巨龍，輕易不能喚醒，否則只會引起全球恐慌。
他們需要的是一群可以全天候巡邏的狼群，而非一個只能在關鍵時刻出手的巨龍。
「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威脅我們的太空資產吧？」劉院士問道李老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葛總。
他知道，作為龍國航天事業的掌舵人，葛總的腦子裡，一定有更瘋狂、更具創造性的想法。
葛總沉思良久，緩緩開口：「我們—可以考慮無人機。」
「無人機？」張院士有些不解，「我們目前的無人機，在地球大氣層內尚且有各種限制，要在太空中進行長期巡航和精確打擊，無論是能源還是控制系統，都是巨大的挑戰。
而且·..」
張院士停頓了一下，提出了一個關鍵的現實問題：「而且，我們目前的空天無人機，如果具備能夠威脅太空目標的武器，其造價也將不菲。」
「如果每次為了攔截一顆間諜衛星或者一個小型無人機，都要損失一台造價數百萬或者數千萬的無人機，這在經濟上是無法承受的，無人機成本低廉的話，其搭載的武器又會威力不足，無法形成有效威鑷。」
李老點頭：「是的，這就是我們面臨的成本與威鑷的矛盾。」
葛總的嘴角卻突然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各位，你們還記得我們空軍的殲六嗎？」
殲六？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殲六，那可是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的產物，是龍國的第一代超音速戰鬥機，早已經退役，成為了博物館裡的展品。
在這樣一個討論未來太空戰略的場合，突然提到殲六，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把太奶拉出來幹嘛？
「葛總，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劉院士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當然不是。」
「我們沒有必要製造全新的、昂貴的太空無人機，我們可以利用我們現有的資源，來完成這個任務。」
「殲六雖然已經退役，但我們還有大量的殲六機體被封存在倉庫里，這些機體，結構堅固，維護簡單，而且最重要的是，成本低廉。」
「你說的大量是多少？」衛宏好奇地問。
「至少有五千架吧。」
「當年它是出了名的皮實耐用，就是為了能在最艱苦的環境下可靠地飛行，它的設計，甚至比我們後來的很多飛機還要簡潔，這種傻大黑粗的特點，恰恰是改裝成無人機的最大優勢！」
「殲六機體其實已經在進行無人化改裝了。」
「大家當時啟動改造的想法就是，只要能飛，還要啥自行車啊！」
「反正放著就是放著，還不如來一波斷舍離。」
衛宏看著對方頗有些無語。
斷舍離是這麼用的嗎？
「目前移除了所有與載人飛行相關的設備，例如彈射座椅、亂七八糟的儀錶盤、航炮等...
「航炮都拆了？」
「要那玩意兒幹嘛？我們有威力更大的傢伙！」
「接著講啊，把這些東西一拆，騰出的空間，可以用來安裝自動飛控系統、地形匹配導航、太陽能電池板、一套3.6噸彈藥和幾個武器掛架——」
眾人：—
3.6噸彈藥這詞和無人機組合在一起，這對嗎？
劉院土反應了過來，他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葛總，你的意思是—？用我們最古老、最廉價的戰鬥機，來玩命啊？」
「是的！」葛總點頭，臉上滿是自豪，「你想想，我們損失一架白帝空天戰機，就足以讓一個中等國家的空軍癱瘓。」
「但如果損失一架由殲六改裝的無人機呢？它的成本，可能連白帝的萬分之一都不到！我們可以批量改造，甚至可以像蜂群一樣，同時發射多枚，對敵人形成飽和攻擊！」
「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劉院土由衷地讚嘆道，「這完美地解決了我們剛才提到的成本與威的矛盾了，我們既能對敵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又不會讓自己的經濟和戰略資源受到太大影響！」
「超音速無人機，想想用處就大！」
劉院士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等等，我有個問題，殲六不能隱身，技術老舊的無人機能有多大威脅？」
「劉院土，您可能沒接觸過什麼叫做絕望的飽和式攻擊。」
「想想如果您是丑國人，在雷達屏幕上突然看見數百個甚至上千個光點，跟滿天星一樣，用接近音速的速度，從四周接近您，您會怎麼做？」
劉院士微微一想，就發現他面臨一個地獄級的選擇題啊！
如果他選擇攔截，出動愛國者防空反導系統，這東西發射一次就要損失幾百萬丑幣，如果要想命中天上的目標，那得發射多少次？
他都不敢算。
攔截越廣，虧得越多。
殲六改裝了能值幾個錢啊！
估計連愛國者防空反導系統的燃油費都不夠！
不攔截的話，那就更刺激了。
這離譜玩意可以攜帶3.6噸彈藥。
只要防空系統有一架遺漏的，那他們就會面臨一片火海。
「可是萬一有電子干擾呢？」
「殲六改目前目的是老式慣性導航和地形匹配，搞電子干擾根本沒用，還不接受無線電指令，一旦有任務了，它就是個沉默殺手。」
葛總的主意他看明白了，根本不是技術對抗，而是成本計算。
這哪是無人機啊，明明是一個帶翅膀的超音速巡航飛彈！
太離譜了！
「但這有什麼用呢？」衛宏思索後問道，「殲六隻能在大氣層內飛行，怎麼上太空？」
「它不需要完全進入太空。」葛總語氣沉穩，胸有成竹。
他看向衛宏，眼神中帶看一絲讚許，仿佛在說：問得好，這個問題才問到點子上。
「衛總，因為它的定位，只負責大氣層內的威脅。」葛總解釋道，「在臨近空間，特別是我們國家的戰略空域，任何敢于越界的高空偵察機、或者試圖從亞軌道發動攻擊的飛行器，都將是殲六無人機的自標。」
「它的超音速能力和低廉成本，可以讓它成為這個灰色地帶最完美的守衛者。」
「大氣層外，也就是太空軌道，」葛總話鋒一轉，指向眾人，「我的建議，是在衛星上安裝雷射炮之類的裝備，周教授研發的高能雷射技術，不用怪可惜的。」
此言一出，辦公室里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
真服了你這個老六。
衛星上安雷射炮？
這合理嗎？
李老沉吟了下，問道：「技術上可行嗎？」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辦公室再次安靜下來。這才是問題的核心，一個想法再天才，如果技術上無法實現，那也只是空中樓閣。
葛總沒有直接回答，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筆，畫了一個小小的衛星模型，然後從衛星上畫出了一條筆直的線，指向下方的地球。
「李老，我能理解您的疑慮，如果是在十年前，我提出這個想法，那確實是痴人說夢「但是現在，情況變了，因為我們有周宇教授，以及他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技術。」
他放下筆，轉過身，面向眾人。
「我們來逐一分析。」葛總清了清嗓子，「首先，最大的挑戰，是能源問題。任何高能雷射武器，都需要天文數字般的電力。」
「傳統的衛星，依靠太陽能電池板和化學電池，根本無法支撐一次有效的射擊，更別說持續威鑷。」
他看向衛宏，說道：「衛總，你剛才說，周教授的太空發電站，可以實現微波能量的無線傳輸，這正是我們解決能源問題的關鍵！」
衛宏聽看，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們可以設計一種特殊的能量接收單元，將其安裝在雷射衛星上。」
葛總繼續說道：「這些衛星，將不再需要巨大的太陽能電池板，它們可以直接從太空發電站，以微波的形式，接收源源不斷的能量，這意味著，我們的雷射炮，將擁有近乎無限的能源供應！」
他看大家都沒有反駁他，繼續往下說了：「其次，是散熱問題，高能雷射在太空中發射，會產生巨大的廢熱。在沒有空氣對流的真空中，這些熱量很難散發出去，會瞬間熔毀衛星的內部元件。」
「這個問題，我們同樣可以從周教授的可控核聚變項目中，找到答案。」
葛總說道：「周教授的可控核聚變反應堆，需要一套極其高效的熱交換和散熱系統，我們完全可以將這套系統，進行微型化，應用到雷射衛星上。」
「利用新型超導材料和液態金屬散熱器，將廢熱以最快的速度，輻射到太空中，確保衛星能夠在持續射擊後，依然保持穩定。」
劉院士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葛總，就算能量和散熱問題解決了，太空中的衛星和地面上的目標，都在高速運動，雷射要如何才能精確地命中目標？這可是納米級的精度要求！」
「第三個，其實算是我們的優勢，瞄準與控制。」
葛總的目光看向衛宏，又看向李老。
「這正是我們，需要小苔蘚和天智系統的地方！」
葛總說道：「小苔蘚配合天智系統，可以實時監控所有潛在威脅的運動軌跡，並利用量子計算的超強算力，在毫秒級別內，計算出雷射束的最佳發射路徑，同時，它還可以控制雷射的自適應光學系統，來校正衛星自身的微小振動和目標運動，確保雷射束能夠精準地，命中目標！」
「更重要的是，」葛總語氣嚴肅起來，「這套系統，將是全自動的，它將不需要人類的干預，就可以獨立完成威脅評估、瞄準、和打擊，這將大大縮短我們的反應時間，讓任何試圖偷襲我們的敵人，都無所遁形！」
「最後一點，」葛總伸出了第四根手指，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是攻擊效果。
「我們所說的雷射炮，不是那種電影裡一發入魂的死光，它的原理，是利用高能雷射束，在目標物體的表面，形成持續的熱損傷，它可以熔化目標的太陽能電池板，燒穿目標的傳感器，或者直接在目標的結構上鑽洞，導致其失效。」
「這是一種可控的、可選擇的打擊方式。」
葛總說道，「我們可以選擇非致命打擊，僅僅是讓敵人的衛星或者飛行器失效，也可以選擇致命打擊，徹底摧毀目標，這給了我們極大的戰略靈活性，也符合我們不挑事的原則。」
「嗯，不錯，就這麼辦吧。」李老想了想，知道這是目前最省錢高效的方案後，拍板了。
「小葛，你說的這兩項項目都不簡單。」
殲六無人機項目，牽扯到空軍的退役裝備改造，需要與軍方深度合作，確保技術和安全萬無一失。」
「而雷射衛星項目，更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它需要整合航天、能源、人工智慧等多個領域的頂尖技術。」
「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詳細的方案，包括時間表、預算，以及可能遇到的所有困難和風險。」
「而且速度要快，別到時候太空發電站項目都出成果了，你們還在啟動項目階段。」
張院士笑道：「李老太空發電站項目出成果應該沒那麼快吧，丑國和霓虹搞了那麼久，不都還在停滯當中？」
李老看了一眼，輕飄飄地說出了幾個字：「這項目周宇參與了。」
張院士：·
你說人為什麼長嘴？
葛總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當然知道周宇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自從黎曼弱猜想解決後，周宇的名字，就成為了不可能代名詞，更別提後續的人工智慧、可控核聚變等技術了。
「咳咳，李老，我們絕對會全力以赴，衛星安裝雷射炮的事可能進度沒多塊，但殲六改造的事絕對沒問題。」
「我們只需要把目前殲六改造的方案修改下，就能接著之前的進度繼續往下進行了。」
「這方面，我們有信心在三個月內，完成原型機的製造和測試。」
「快的話，還能趕上這次的春市航展。」
「春市航展還有十來天就要舉行了，你們來得及？」
「盛飛離春市近，我們到時候只需要把殲六和介紹展板放在那兒就行了，至於外界怎麼想，我又管不著。」
好啊，這是要打時間差。
在場的人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葛總所說的「外界怎麼想」，其實就是一場無聲的宣傳戰。
將一架已經退役的殲六無人機，堂而皇之地擺在國際航展上，本身就是一種極不符合常理的事。
它在告訴全世界：龍國，有能力將任何一個老舊的平台，改造成最先進的武器！
這東西還便宜耐造。
如果你不相信，就可以試試，反正它便宜耐造量大，還抗電子干擾。
不得不說，這哪是太奶，明明是新世紀戰土！
就在眾人熱烈討論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李老的秘書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達的緊急文件。
「李老，這是最新收到的情報。」秘書輕聲說道，將文件放在了李老的桌上。
李老接過文件，戴上老花鏡，仔細看了起來。他的眉頭，漸漸皺成了一個「川」字。
「加州果然又起山火了？」李老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瞭然。
在場的人都有些不解。
雖然山火是常有的事，但李老親自關注，顯然事出反常。
「是的，李老。」秘書回答道，「這次的山火規模，比以往都要大，而且，火勢蔓延的速度，非常快。」
葛總在一旁聽到，忍不住問道：「李老，山火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李老沒有說話，而是將文件遞給了葛總。
葛總接過文件，看到文件上的內容，臉色也漸漸凝重起來。文件上詳細地描述了這次山火的起因、蔓延過程，以及對當地造成的巨大損失。但更重要的是，文件最後，用醒目的紅色字體，標註了一行小字：加州電網系統年久失修，導致短路，引發大火。
葛總的心，猛地一顫。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山火，它背後所隱藏的，是丑國正在面臨的，基礎設施老化的嚴峻問題。
「他們—————他們瘋了嗎？」葛總喃喃自語。
李老看著葛總的反應，點了點頭。
「是的，他們瘋了，他們為了在各個領域上保持領先，不惜犧牲自己的民眾，他們認為，只要能掌握各種霸權，就能在未來占據絕對的優勢。」
劉院士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插話：「李老，如果丑國的基礎設施真的全面老化，說不定是我們的一次機會。」
李老搖搖頭，說：「之前加州州長想和周宇合作，本來當時還信誓旦旦地說要支持周宇，但最近對方發來消息，說是暫緩合作。」
「別說他們跟周宇合作擱置下來了，我們接到消息，連和馬斯克的合作也暫停了。」
「丑國的那些老牌資本，可不會輕易放棄自己手中的蛋糕，他們已經習慣了依靠傳統的能源和技術，來維持自己的壟斷地位。」
「周宇的可控核聚變，是革命性的技術，它一旦投入商用，將徹底改變世界能源格局，打破現有的利益鏈條。」
李老說道：「而馬斯克的可再生能源，雖然沒有核聚變那麼顛覆，但同樣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
「所以，他們聯手了。」李老繼續說道，「他們通過各種手段，向加州政府施壓，向馬斯克施壓，甚至向周宇施壓，迫使他們放棄合作。」
「不過劉院士沒有說錯，這也許，確實是一次機會」
晚風，帶著絲絲涼意，吹過高牆紅瓦，穿過車水馬龍的街道，最終，拂過李老辦公室的窗楊。
辦公室里，燈光柔和，書桌上堆滿了泛黃的卷宗和最新的科研報告。
窗外，華燈初上，萬家燈火猶如星河般鋪開，映襯看這座古老而又年輕的城市，李老坐在書桌前，戴著一副老花鏡，手中拿著一份文件，眉頭微皺，神情凝重。
他的目光，穿過窗外的夜色，仿佛能看到遙遠的天際。
半個小時後，幾個人陸續進入了他的辦公室。
「各位，請坐。」李老指了指沙發，語氣平和卻不容置疑。
待眾人落座，李老將手中的文件輕輕放在桌上。
「目前我們的人正在研發太空發電站，這個項目的重要性我就不再重複了。」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眼神中帶著深邃的憂慮。
「我今天想說的是，我們如何看待太空發電站的安全問題？」
衛宏聞言，微微有些不解。
「李老，您多慮了吧？我們可控核聚變技術已經取得了突破性進展，月球基地項目也已啟動。」
「太空發電站的微波能量傳輸雖然有技術難度，但安全問題我們有周宇教授的小苔蘚AI進行實時監控，加上地面接收站的余設計，這應該不是主要矛盾。」
劉院士也附和道：「是啊，李老，我們國家現在最需要的是穩定的能源供應，太空發電站一旦建成，將徹底解決我們對傳統能源的依賴，實現能源自由，這比任何安全隱患都更重要。」
李老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你們只看到了眼前的技術，但卻沒有看到更深層次的風險。」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我們可控核聚變是突破了，但要實現全國範圍內的商用供電，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太空發電站，一旦建成，就意味著我們可以在一瞬間，向全國任何一個角落，輸送巨大的能量。」
「你說有些人會沒有危機感嗎？」
「這正是問題所在！」李老說到這裡，語氣加重了。「太空發電站，就是懸在我們頭頂的一把雙刃劍，如果它被敵人利用，它將不再是能源的來源，而是最致命的武器。」
「通過微波能量傳輸，敵人可以輕易地摧毀我們的電網、通訊系統，甚至可以攻擊我們的城市！」
葛總聽著，臉色也漸漸凝重起來，他主管航天，最清楚太空中的複雜性。
「李老，您認為，哪怕我們突破了太空發電站技術，也有人」葛總的聲音有些沙啞。
「是的，有人會眼紅，有人會不惜一切代價來竊取，甚至摧毀。」李老站了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眾人，望著窗外的夜景。
「太空，不是我們的專屬領地，在我們之前，丑國和霓虹也在研究，他們沒有成功，但不代表他們會放棄。」
「可控核聚變無法突破的情況下，建設太空發電站應該是他們手中非常重要的一項計劃。」
「如果說我們的可控核聚變是能源領域的先驅，那他們的太空發電站就是能源領域的最後一道防線，他們失敗了，但我們成功了，你們覺得，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他轉過身，看著眾人，眼中滿是憂慮。
「我擔心的，不是技術本身，而是技術背後的人性，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沒有人，能夠保持理智，而我們，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確保這把雙刃劍，永遠掌握在我們自己手中！」
思索片刻，眉頭緊鎖：「既然如此，我們必須建立一個強大的太空防禦體系，目前，我們最先進的空天力量，是白帝空天戰機。」
張院士聞言，也點了點頭：「白帝的性能我們都清楚，它具備強大的亞軌道和近地空間作戰能力，可以迅速反應，應對任何突發情況。」
劉院士也表示贊同：「白帝如果能掛載相應的武器，足以對任何敢於威脅我們太空資產的目標，形成有效威。」
然而，李老卻搖了搖頭，他的目光看向葛總，帶著一絲深意。
「白帝—·太貴了，也太『重』」了。」」
葛總當然明白李老的意思。
白帝空天戰機，作為龍國航天和空軍的巔峰之作，一架的造價都足以讓一個中小國家破產。
更關鍵的是，白帝的設計理念是戰略威鑷，而非日常巡邏與點對點防禦，它的武器系統，更多是為大規模、高烈度的衝突而準備。
「白帝目前能掛載的武器，主要是亞軌道超高音速飛彈和電磁脈衝炸彈，」葛總沉聲分析道，「這些武器，威力實在太大。」
「如果太空中有間諜衛星或者無人機試圖接近我們的太空發電站，我們用超高音速飛彈去攔截，那等於是用核武器去對付一把匕首。」
「況且巨大的碎片雲會污染軌道，甚至可能對我們自己的太空站造成二次傷害。」
劉院士暗暗點頭。
白帝出馬，那豈不是要把對方祖宗十八代都轟上天了？
張院士補充道：「是的，我們需要的不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我們不能把人家全部都轟上天，我們只需要給不軌之徒造成心理壓力。」
「讓他們知道，我們有能力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精確地清除任何威脅，但我們暫時選擇不這麼做，這種威鑷，比單純的毀滅更有效。」
辦公室的氣氛再次陷入沉默。
他們都知道，白帝雖然強大，但並不適合作為太空發電站大氣層內的守護者。
它就像一頭沉睡的巨龍，輕易不能喚醒，否則只會引起全球恐慌。
他們需要的是一群可以全天候巡邏的狼群，而非一個只能在關鍵時刻出手的巨龍。
「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威脅我們的太空資產吧？」劉院士問道李老沒有回答，而是看向葛總。
他知道，作為龍國航天事業的掌舵人，葛總的腦子裡，一定有更瘋狂、更具創造性的想法。
葛總沉思良久，緩緩開口：「我們—可以考慮無人機。」
「無人機？」張院士有些不解，「我們目前的無人機，在地球大氣層內尚且有各種限制，要在太空中進行長期巡航和精確打擊，無論是能源還是控制系統，都是巨大的挑戰。
而且·..」
張院士停頓了一下，提出了一個關鍵的現實問題：「而且，我們目前的空天無人機，如果具備能夠威脅太空目標的武器，其造價也將不菲。」
「如果每次為了攔截一顆間諜衛星或者一個小型無人機，都要損失一台造價數百萬或者數千萬的無人機，這在經濟上是無法承受的，無人機成本低廉的話，其搭載的武器又會威力不足，無法形成有效威鑷。」
李老點頭：「是的，這就是我們面臨的成本與威鑷的矛盾。」
葛總的嘴角卻突然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各位，你們還記得我們空軍的殲六嗎？」
殲六？
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殲六，那可是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的產物，是龍國的第一代超音速戰鬥機，早已經退役，成為了博物館裡的展品。
在這樣一個討論未來太空戰略的場合，突然提到殲六，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把太奶拉出來幹嘛？
「葛總，你——-你不是在開玩笑吧？」劉院士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和不解。
「當然不是。」
「我們沒有必要製造全新的、昂貴的太空無人機，我們可以利用我們現有的資源，來完成這個任務。」
「殲六雖然已經退役，但我們還有大量的殲六機體被封存在倉庫里，這些機體，結構堅固，維護簡單，而且最重要的是，成本低廉。」
「你說的大量是多少？」衛宏好奇地問。
「至少有五千架吧。」
「當年它是出了名的皮實耐用，就是為了能在最艱苦的環境下可靠地飛行，它的設計，甚至比我們後來的很多飛機還要簡潔，這種傻大黑粗的特點，恰恰是改裝成無人機的最大優勢！」
「殲六機體其實已經在進行無人化改裝了。」
「大家當時啟動改造的想法就是，只要能飛，還要啥自行車啊！」
「反正放著就是放著，還不如來一波斷舍離。」
衛宏看著對方頗有些無語。
斷舍離是這麼用的嗎？
「目前移除了所有與載人飛行相關的設備，例如彈射座椅、亂七八糟的儀錶盤、航炮等...
「航炮都拆了？」
「要那玩意兒幹嘛？我們有威力更大的傢伙！」
「接著講啊，把這些東西一拆，騰出的空間，可以用來安裝自動飛控系統、地形匹配導航、太陽能電池板、一套3.6噸彈藥和幾個武器掛架——」
眾人：—
3.6噸彈藥這詞和無人機組合在一起，這對嗎？
劉院土反應了過來，他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葛總，你的意思是—？用我們最古老、最廉價的戰鬥機，來玩命啊？」
「是的！」葛總點頭，臉上滿是自豪，「你想想，我們損失一架白帝空天戰機，就足以讓一個中等國家的空軍癱瘓。」
「但如果損失一架由殲六改裝的無人機呢？它的成本，可能連白帝的萬分之一都不到！我們可以批量改造，甚至可以像蜂群一樣，同時發射多枚，對敵人形成飽和攻擊！」
「這簡直是天才的想法！」劉院土由衷地讚嘆道，「這完美地解決了我們剛才提到的成本與威的矛盾了，我們既能對敵人造成巨大的心理壓力，又不會讓自己的經濟和戰略資源受到太大影響！」
「超音速無人機，想想用處就大！」
劉院士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等等，我有個問題，殲六不能隱身，技術老舊的無人機能有多大威脅？」
「劉院土，您可能沒接觸過什麼叫做絕望的飽和式攻擊。」
「想想如果您是丑國人，在雷達屏幕上突然看見數百個甚至上千個光點，跟滿天星一樣，用接近音速的速度，從四周接近您，您會怎麼做？」
劉院士微微一想，就發現他面臨一個地獄級的選擇題啊！
如果他選擇攔截，出動愛國者防空反導系統，這東西發射一次就要損失幾百萬丑幣，如果要想命中天上的目標，那得發射多少次？
他都不敢算。
攔截越廣，虧得越多。
殲六改裝了能值幾個錢啊！
估計連愛國者防空反導系統的燃油費都不夠！
不攔截的話，那就更刺激了。
這離譜玩意可以攜帶3.6噸彈藥。
只要防空系統有一架遺漏的，那他們就會面臨一片火海。
「可是萬一有電子干擾呢？」
「殲六改目前目的是老式慣性導航和地形匹配，搞電子干擾根本沒用，還不接受無線電指令，一旦有任務了，它就是個沉默殺手。」
葛總的主意他看明白了，根本不是技術對抗，而是成本計算。
這哪是無人機啊，明明是一個帶翅膀的超音速巡航飛彈！
太離譜了！
「但這有什麼用呢？」衛宏思索後問道，「殲六隻能在大氣層內飛行，怎麼上太空？」
「它不需要完全進入太空。」葛總語氣沉穩，胸有成竹。
他看向衛宏，眼神中帶看一絲讚許，仿佛在說：問得好，這個問題才問到點子上。
「衛總，因為它的定位，只負責大氣層內的威脅。」葛總解釋道，「在臨近空間，特別是我們國家的戰略空域，任何敢于越界的高空偵察機、或者試圖從亞軌道發動攻擊的飛行器，都將是殲六無人機的自標。」
「它的超音速能力和低廉成本，可以讓它成為這個灰色地帶最完美的守衛者。」
「大氣層外，也就是太空軌道，」葛總話鋒一轉，指向眾人，「我的建議，是在衛星上安裝雷射炮之類的裝備，周教授研發的高能雷射技術，不用怪可惜的。」
此言一出，辦公室里再次陷入短暫的沉默。
真服了你這個老六。
衛星上安雷射炮？
這合理嗎？
李老沉吟了下，問道：「技術上可行嗎？」
這個問題一出，整個辦公室再次安靜下來。這才是問題的核心，一個想法再天才，如果技術上無法實現，那也只是空中樓閣。
葛總沒有直接回答，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筆，畫了一個小小的衛星模型，然後從衛星上畫出了一條筆直的線，指向下方的地球。
「李老，我能理解您的疑慮，如果是在十年前，我提出這個想法，那確實是痴人說夢「但是現在，情況變了，因為我們有周宇教授，以及他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技術。」
他放下筆，轉過身，面向眾人。
「我們來逐一分析。」葛總清了清嗓子，「首先，最大的挑戰，是能源問題。任何高能雷射武器，都需要天文數字般的電力。」
「傳統的衛星，依靠太陽能電池板和化學電池，根本無法支撐一次有效的射擊，更別說持續威鑷。」
他看向衛宏，說道：「衛總，你剛才說，周教授的太空發電站，可以實現微波能量的無線傳輸，這正是我們解決能源問題的關鍵！」
衛宏聽看，心中一動，臉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們可以設計一種特殊的能量接收單元，將其安裝在雷射衛星上。」
葛總繼續說道：「這些衛星，將不再需要巨大的太陽能電池板，它們可以直接從太空發電站，以微波的形式，接收源源不斷的能量，這意味著，我們的雷射炮，將擁有近乎無限的能源供應！」
他看大家都沒有反駁他，繼續往下說了：「其次，是散熱問題，高能雷射在太空中發射，會產生巨大的廢熱。在沒有空氣對流的真空中，這些熱量很難散發出去，會瞬間熔毀衛星的內部元件。」
「這個問題，我們同樣可以從周教授的可控核聚變項目中，找到答案。」
葛總說道：「周教授的可控核聚變反應堆，需要一套極其高效的熱交換和散熱系統，我們完全可以將這套系統，進行微型化，應用到雷射衛星上。」
「利用新型超導材料和液態金屬散熱器，將廢熱以最快的速度，輻射到太空中，確保衛星能夠在持續射擊後，依然保持穩定。」
劉院士聽得入神，忍不住問道：「葛總，就算能量和散熱問題解決了，太空中的衛星和地面上的目標，都在高速運動，雷射要如何才能精確地命中目標？這可是納米級的精度要求！」
「第三個，其實算是我們的優勢，瞄準與控制。」
葛總的目光看向衛宏，又看向李老。
「這正是我們，需要小苔蘚和天智系統的地方！」
葛總說道：「小苔蘚配合天智系統，可以實時監控所有潛在威脅的運動軌跡，並利用量子計算的超強算力，在毫秒級別內，計算出雷射束的最佳發射路徑，同時，它還可以控制雷射的自適應光學系統，來校正衛星自身的微小振動和目標運動，確保雷射束能夠精準地，命中目標！」
「更重要的是，」葛總語氣嚴肅起來，「這套系統，將是全自動的，它將不需要人類的干預，就可以獨立完成威脅評估、瞄準、和打擊，這將大大縮短我們的反應時間，讓任何試圖偷襲我們的敵人，都無所遁形！」
「最後一點，」葛總伸出了第四根手指，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是攻擊效果。
「我們所說的雷射炮，不是那種電影裡一發入魂的死光，它的原理，是利用高能雷射束，在目標物體的表面，形成持續的熱損傷，它可以熔化目標的太陽能電池板，燒穿目標的傳感器，或者直接在目標的結構上鑽洞，導致其失效。」
「這是一種可控的、可選擇的打擊方式。」
葛總說道，「我們可以選擇非致命打擊，僅僅是讓敵人的衛星或者飛行器失效，也可以選擇致命打擊，徹底摧毀目標，這給了我們極大的戰略靈活性，也符合我們不挑事的原則。」
「嗯，不錯，就這麼辦吧。」李老想了想，知道這是目前最省錢高效的方案後，拍板了。
「小葛，你說的這兩項項目都不簡單。」
殲六無人機項目，牽扯到空軍的退役裝備改造，需要與軍方深度合作，確保技術和安全萬無一失。」
「而雷射衛星項目，更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它需要整合航天、能源、人工智慧等多個領域的頂尖技術。」
「我需要你們，給我一個詳細的方案，包括時間表、預算，以及可能遇到的所有困難和風險。」
「而且速度要快，別到時候太空發電站項目都出成果了，你們還在啟動項目階段。」
張院士笑道：「李老太空發電站項目出成果應該沒那麼快吧，丑國和霓虹搞了那麼久，不都還在停滯當中？」
李老看了一眼，輕飄飄地說出了幾個字：「這項目周宇參與了。」
張院士：·
你說人為什麼長嘴？
葛總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苦笑。
他當然知道周宇這個名字代表著什麼。
自從黎曼弱猜想解決後，周宇的名字，就成為了不可能代名詞，更別提後續的人工智慧、可控核聚變等技術了。
「咳咳，李老，我們絕對會全力以赴，衛星安裝雷射炮的事可能進度沒多塊，但殲六改造的事絕對沒問題。」
「我們只需要把目前殲六改造的方案修改下，就能接著之前的進度繼續往下進行了。」
「這方面，我們有信心在三個月內，完成原型機的製造和測試。」
「快的話，還能趕上這次的春市航展。」
「春市航展還有十來天就要舉行了，你們來得及？」
「盛飛離春市近，我們到時候只需要把殲六和介紹展板放在那兒就行了，至於外界怎麼想，我又管不著。」
好啊，這是要打時間差。
在場的人瞬間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葛總所說的「外界怎麼想」，其實就是一場無聲的宣傳戰。
將一架已經退役的殲六無人機，堂而皇之地擺在國際航展上，本身就是一種極不符合常理的事。
它在告訴全世界：龍國，有能力將任何一個老舊的平台，改造成最先進的武器！
這東西還便宜耐造。
如果你不相信，就可以試試，反正它便宜耐造量大，還抗電子干擾。
不得不說，這哪是太奶，明明是新世紀戰土！
就在眾人熱烈討論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李老的秘書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達的緊急文件。
「李老，這是最新收到的情報。」秘書輕聲說道，將文件放在了李老的桌上。
李老接過文件，戴上老花鏡，仔細看了起來。他的眉頭，漸漸皺成了一個「川」字。
「加州果然又起山火了？」李老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瞭然。
在場的人都有些不解。
雖然山火是常有的事，但李老親自關注，顯然事出反常。
「是的，李老。」秘書回答道，「這次的山火規模，比以往都要大，而且，火勢蔓延的速度，非常快。」
葛總在一旁聽到，忍不住問道：「李老，山火和我們有什麼關係嗎？」
李老沒有說話，而是將文件遞給了葛總。
葛總接過文件，看到文件上的內容，臉色也漸漸凝重起來。文件上詳細地描述了這次山火的起因、蔓延過程，以及對當地造成的巨大損失。但更重要的是，文件最後，用醒目的紅色字體，標註了一行小字：加州電網系統年久失修，導致短路，引發大火。
葛總的心，猛地一顫。
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場山火，它背後所隱藏的，是丑國正在面臨的，基礎設施老化的嚴峻問題。
「他們—————他們瘋了嗎？」葛總喃喃自語。
李老看著葛總的反應，點了點頭。
「是的，他們瘋了，他們為了在各個領域上保持領先，不惜犧牲自己的民眾，他們認為，只要能掌握各種霸權，就能在未來占據絕對的優勢。」
劉院士聽到這裡，也忍不住插話：「李老，如果丑國的基礎設施真的全面老化，說不定是我們的一次機會。」
李老搖搖頭，說：「之前加州州長想和周宇合作，本來當時還信誓旦旦地說要支持周宇，但最近對方發來消息，說是暫緩合作。」
「別說他們跟周宇合作擱置下來了，我們接到消息，連和馬斯克的合作也暫停了。」
「丑國的那些老牌資本，可不會輕易放棄自己手中的蛋糕，他們已經習慣了依靠傳統的能源和技術，來維持自己的壟斷地位。」
「周宇的可控核聚變，是革命性的技術，它一旦投入商用，將徹底改變世界能源格局，打破現有的利益鏈條。」
李老說道：「而馬斯克的可再生能源，雖然沒有核聚變那麼顛覆，但同樣威脅到了他們的利益。」
「所以，他們聯手了。」李老繼續說道，「他們通過各種手段，向加州政府施壓，向馬斯克施壓，甚至向周宇施壓，迫使他們放棄合作。」
「不過劉院士沒有說錯，這也許，確實是一次機會」